對於一個稍微有點腦子的穿越者來說,在大愛宗這種鬼地方,一個莫名女性這種突然的邀請,用腳思考都知道,這裡面十成十有坑。
莫宇立馬也想到了,這裡面絕逼有甚麼離譜的大坑!
思緒飛轉,有了定論,微微一笑,對著玉冰霜回覆道。
“好啊,師姐!”
呵呵,開玩笑,我有統子,我怕個錘子!
我倒要看看你要搞甚麼鬼。
玉冰霜聽到莫宇的回覆後,便帶著莫宇離開此地。
剛站起身形的沈跪冰,看到這對狗男女離開的背影后,立馬跌跌撞撞,站立不穩,一個趔趄跪倒在地,滿臉悲慼,仰頭看天。
“不!!!!!!”
“冰霜!!!!!!!!!!”
……
玉清峰,宛若一柄通體瑩白的巨劍直插雲霄,終年積雪,雲霧繚繞。
莫宇穩穩跟在玉冰霜身後,腳下是覆著薄霜的蜿蜒石階,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生怕滑倒。
“小心些。”
玉冰霜聲音清冷。
“此處,不能帶你飛行。”
“玉清峰有空禁陣法,以示對祖師的敬畏。”
莫宇正要點頭,天際驟然傳來一聲尖銳的破空之響,一道流光略顯倉皇的劃破雲層,朝著峰頂疾馳而去。
“???”
莫宇滿頭問號,這地方不是不能飛嗎?
怎麼立馬就看到有人在飛了?
待那光芒近些,赫然是玉清峰峰主玉浮月!
只是她此刻形象與往日大相徑庭,髮髻邊一縷青絲散亂,那件標誌性的月華流仙裙的袖口處,竟有一片明顯的焦黑痕跡,她那張傾世的容顏上,佈滿了寒霜,眼神中壓抑著滔天怒火,顯然是在某個對頭那裡吃了大虧。
莫宇看清是誰後,立馬瞭然。
原來是許可權狗,難怪她在肆無忌憚的飛行。
看她這樣子,也不知道是在“葉良辰”手上吃虧了,還是在葉天手上吃虧了。
活該啊,誰讓你那麼叼的,哈哈哈哈……
看到玉浮月吃癟樣子後,莫宇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是師尊……”
玉冰霜低呼,語氣帶著擔憂。
“師尊看起來心情差到極點,日後若是碰到師尊,需萬分謹慎。”
莫宇仰頭望著那道如同月華劃破天際的身影,有些失神,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就在這一剎那,他腦中電光石火間,“脫脫”詞條的描述在腦中飛速掠過。
“目光所及,強制卸下目標至少一件物品……”
惡向膽邊生,一個念頭不受控制的冒出,他下意識的集中視線,牢牢鎖定在那天際飛速移動的身影上,心中默唸。
“發動!”
無聲無息,一件繡著淡紫色月牙兒,帶著朦朧月暈光澤的絲綢褻褲,彷彿被無形的鉤子精準勾住,悄無聲息的從玉浮月的長裙內滑落!
它像一片羞澀的雲朵,在寒風中飄飄蕩蕩,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朝著下方的萬丈深澗墜去。
時間彷彿凝固了。
莫宇:“……”
玉冰霜:“……”
莫宇瞪大了眼睛,雖然是他乾的,但是想的不是這個啊!
玉冰霜清冷的眸子瞬間失焦,她難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修煉過度產生了心魔幻視。
師尊的……貼身之物……從天而降?!
兩人石化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高空之上,玉浮月正全力飛馳,心中將葉天咒罵了千百遍。
突然,她感到下身一涼,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蕩感襲來!
她猛的回頭,正巧瞥見那抹熟悉的月暈光澤消失在雲霧深處。
玉浮月:“!!!”
一股比萬年玄冰更刺骨的寒意,混合著被葉天愚弄後的滔天怒火,以及被如此褻瀆的極致羞憤,轟然爆發!
她的臉頰瞬間由白轉紅,再由紅轉為鐵青!
殘存些許理智,讓她立刻掐指推算到是誰?
算出的結果,竟是這方天地偷了她的褻褲,這淫賊竟還能遮掩因果!
看來莫宇的【脫脫】詞條概念級,確實名副其實,不然莫宇又得重開了……
玉浮月無法推演出何人所做,加上那種羞恥的空蕩感,直接讓她破大防了!
“誰!!!給本座滾出來!!!”
咆哮聲震徹山巒,比九天玄雷更駭人!
磅礴如海嘯般的神識再無保留,以她為中心,轟然席捲玉清峰的每一寸土地!草木摧折,飛鳥驚惶墜落,所有弟子在這恐怖威壓下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這神識掃蕩,纖毫畢現。
瞬間,玉浮月就鎖定了一個極其扎眼的目標,在她清修別院外的桂花林中,一個身影正鬼鬼祟祟的躲在一塊“問道石”後,探頭探腦,不是伏苟峰那個不成器的峰主王捧月又是誰!
說起這王捧月,原名王捧天,自覺名字過於霸道,與伏苟峰貫徹的理念格格不入。
在某次宗門大比見識了玉浮月的絕代風姿後,毅然改名“王捧月”,意為“願捧明月於掌心”,其心思宗門人盡皆知,只是玉浮月不屑一顧。
此刻,他懷裡正揣著一封用頂級香料燻過的鎏金封口情書,打算趁玉浮月不在,偷偷塞進她的房中。
他剛感受到玉浮月的氣息,心虛之下躲起來,想等她離開後再行事。
萬萬沒想到,等來的是鎖定他且如同實質的殺意!
“王!捧!月!你好大的狗膽!!”
玉浮月瞬間閃現到他面前,眸中噴火,聲音冰寒刺骨。
在她看來,人贓並獲,除了這個整天“捧月捧月”的登徒子,還有誰會做出這等下作之事?難道她的底褲是自己長腿跑了不成?
而且王捧月作為一峰之主,也確實具備遮掩因果之能!
王捧月被這驚天殺機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情書“啪嗒”掉在地上。
他慌忙擺手:“浮月師妹!不,玉峰主!誤會!天大的誤會!我是來……我是來探討兩峰聯誼之事的!”
他急中生智,瞥見了地上的情書,臉都綠了。
“探討到本座的貼身衣物上來了?!好一個聯誼!本座今日就與你‘聯誼’!”
玉浮月根本不信,盛怒之下,也懶得聽他狡辯,直接動手!
剎那間,月華傾瀉,化為一柄柄如同實質的刀刃,肆意飛舞!
“哎呦!師妹饒命!”
“啪!”
“我不是……我沒有……嗷!”
“轟!”
“是它自己掉下來的!關我甚麼事啊!”
當然了,王捧月說的是自己的情書。
但是,這一下,在玉浮月心裡,更坐實了這個淫賊的下作行為!
王捧月的慘叫聲和求饒聲,伴隨著術法的轟鳴,在玉清峰上空奏響了一曲極不協調的“交響樂”。
一位堂堂峰主,被打得抱頭鼠竄,顏面盡失。
不遠處,莫宇和玉冰霜從石化中恢復,默默收回了視線。
玉冰霜以手扶額,絕美的臉上表情複雜無比,低聲嘆道:“王師叔他……唉,我們……繞路吧。”
莫宇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才沒笑出聲來,他看著王捧月被一道月華砸進土裡的狼狽身影,又瞄了眼神色古怪的玉冰霜,一本正經的點頭。
“師姐所言極是,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兩人悄然轉身,迅速消失在通往後山的小路盡頭,只留下身後連綿不絕的爆炸聲和王捧月愈發微弱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