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同指間沙,悄無聲息地溜走。
自從賈東旭和賈張氏入獄,易中海倒臺,何大清回歸掌權之後,這95號大院的格局,那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大家夥兒該上班上班,該吃飯吃飯,但私底下,每個人都在重新審視自己的位置,尤其是面對那個彷彿遊離於世外、卻又深不可測的林淵,以及他那剛剛落成的、如同堡壘般豪華的西跨院。
……
清晨,天還沒亮透,霧氣濛濛。
林淵的隨身空間內,卻是一片豔陽高照,生機勃勃的景象。
升級後的空間,不僅面積擴大了一倍,更是開啟了神奇的“生物養殖”功能。
此時,在空間新開闢出來的養殖區裡,一群毛色發亮的小豬崽正在自動餵食器前歡快地搶食,那是林淵昨天剛投放進去的優良品種;旁邊的草地上,幾頭奶牛正悠閒地嚼著鮮嫩的牧草;遠處的雞舍裡,時不時傳來母雞下蛋後的咯咯聲。
這一切,都不需要林淵親自動手。
空間的自動化系統會自動調節溫度、溼度,自動投餵,甚至連糞便都會被自動清理轉化為有機肥料,輸送到種植區。
而在種植區,那批剛種下沒多久的小麥和水稻,已經抽出了嫩綠的芽,長勢喜人。恆溫保鮮區裡,更是堆滿了林淵從那個“特殊渠道”(其實就是之前的積累)搞來的各種物資,菸酒糖茶,肉蛋奶禽,應有盡有。
“這就叫手裡有糧,心裡不慌啊。”
林淵站在空間如同上帝視角的控制檯前,看著這欣欣向榮的景象,滿意地點了點頭。
哪怕外面即將會迎來三年困難時期,哪怕全世界都餓肚子,他林淵也能在這裡過上頓頓有肉、天天有酒的神仙日子。
心念一動,林淵回到了現實世界。
此時,西跨院的廚房裡,全能型家政機器人“劉媽”已經做好了早餐。
“主人,今日早餐是生滾魚片粥,配油條和茶葉蛋。另外,根據您的吩咐,我已經列好了今天要去‘採購’的冬儲物資清單。”
劉媽的聲音溫和而恭敬,雖然是機器人,但經過系統的偽裝,無論是面板的紋理,還是說話的語氣神態,都與一個幹練的中年婦女毫無二致,甚至連眼角的魚尾紋都做得惟妙惟肖。
“好。劉媽,今天是個大日子。”林淵喝了一口鮮美的魚片粥,笑著說道,“街道辦通知今天各大院開始確冬儲大白菜的份額。這可是咱們入住以來第一次參加這種集體活動,你得替我把場面撐起來。”
在這個年代,冬儲大白菜那就是老百姓的命。每到入冬,家家戶戶都要儲存幾百斤大白菜,用來度過漫長的冬季。這也是大院裡最為熱鬧、也最容易產生矛盾的時候。
“主人放心。”劉媽微微欠身,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代號001已載入‘市井生存模組’與‘精準防禦模組’,任何試圖佔便宜或挑釁的行為,都將受到合理且有力的回擊。”
林淵哈哈一笑:“不用那麼嚴肅,別把人打死就行。主要是那個前院的三大爺閆埠貴,那可是個‘雁過拔毛’的主兒,你今兒個就拿他練練手。”
“明白。”
……
上午九點,95號大院門口熱鬧非凡。
幾輛滿載著大白菜的板車停在了衚衕口,街道辦的幹事拿著大喇叭在喊號,各家各戶都派出了壯勞力,推著小車、扛著麻袋出來領菜。
作為前院的“門神”,雖然被撤了三大爺的職,但閆埠貴那種愛算計、愛佔小便宜的習性是改不了的。他依舊守在大門口,那一雙賊眼滴溜溜地在每一家領回來的白菜上打轉,恨不得用眼神從人家白菜上刮下一層葉子來。
“哎喲,老張,你這白菜不錯啊!幫心實誠!就是這外面的爛葉子多了點,要不我幫你掰了?我留著餵雞?”
“老李,你這車有點偏啊,小心翻了!來來來,三大爺幫你扶一把……哎,這顆菜怎麼掉了?掉了就是不要了嘛,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閆埠貴雖然沒了權力,但憑藉著那張厚臉皮和三寸不爛之舌,居然也能在門口混得風生水起,時不時就能蹭兩片菜葉子,甚至順走一顆品相不好的小菜。
就在閆埠貴正算計得起勁的時候,一個陌生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見一個穿著藍布褂子、身材結實、面容嚴肅的中年婦女,推著一輛嶄新的獨輪車,從西跨院走了出來。那車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十顆又大又圓、如同翡翠般的大白菜,每一顆都有七八斤重,而且處理得乾乾淨淨,幾乎沒有爛葉子。
“嚯!這是誰啊?這麼面生?”閆埠貴眼鏡後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還有這白菜,這成色也太好了吧?比街道辦拉來的那一等菜還要好!”
閆埠貴立刻迎了上去,擋在了路中間,臉上堆起了那招牌式的、充滿算計的笑容。
“哎哎哎,這位大姐,面生得很啊?是咱們院的嗎?這白菜是從哪拉來的?是不是走錯門了?”
劉媽停下腳步,那雙經過偽裝的電子眼冷冷地掃描了一下閆埠貴。
【目標識別:閆埠貴,原三大爺,性格特徵:貪婪、算計、欺軟怕硬。威脅等級:低。】
“我是林淵林同志家的遠房表姨,你可以叫我劉媽。”劉媽聲音平淡,不帶一絲感情,“這是我們家採購的冬儲菜,讓開。”
“喲!原來是林淵家的親戚啊!”閆埠貴一聽是林淵家的,那心思更活泛了。林淵有錢啊!林淵家大業大啊!這點白菜對林淵來說算個屁啊!
“劉媽是吧?幸會幸會!我是這院裡的……咳咳,前三大爺,也是這院裡的小學老師,閆埠貴。咱們這院裡有個規矩,新來的住戶,尤其是這冬儲菜進門,那都得……那個,意思意思,給鄰居們分點菜幫子,圖個吉利!”
閆埠貴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也就是欺負劉媽是新來的“農村婦女”,想詐她一下。
“你看你這車白菜,這麼多,你們家兩口人也吃不完啊。而且這下面幾顆,我看有點擠壓了,容易爛。要不這樣,三大爺我受點累,幫你把這幾顆‘壞’的挑出來處理了?也省得爛在窖裡傳染別的菜,你說是不?”
說著,閆埠貴那雙乾枯的手就要往車上伸,目標直指那幾顆最大最好的白菜。
這一招“指鹿為馬、強行幫忙”,閆埠貴用得那是爐火純青,以前不少新媳婦臉皮薄,被他這麼一忽悠,也就稀裡糊塗地被佔了便宜。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白菜葉子,就被一隻如同鐵鉗般的手掌給死死扣住了。
“哎喲!疼疼疼!撒手!撒手!”
閆埠貴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老虎鉗子夾住了一樣,骨頭都要碎了,疼得他齜牙咧嘴,腰都弓成了蝦米。
劉媽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手上的力道控制得極其精準——既能讓他痛不欲生,又不至於真把骨頭捏碎(畢竟主人交代過別出人命)。
“據我所知,國家法律和街道辦規定中,並沒有‘進門分菜’這一條。”劉媽的聲音冰冷而機械,“還有,我的白菜沒有任何擠壓和腐爛,不需要你的‘處理’。你的行為,構成了‘試圖侵佔他人私有財產’,請自重。”
說完,劉媽輕輕一甩。
“噔噔噔!”
閆埠貴整個人像是被大力士推了一把,連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的爛菜葉堆裡,摔了個四腳朝天。
“你……你這個潑婦!你敢打人?!”閆埠貴氣急敗壞地指著劉媽,想要利用輿論優勢,“大家快來看看啊!林淵家的親戚打老人啦!欺負我這個讀書人啊!”
周圍領菜的鄰居們紛紛圍了過來看熱鬧。
劉媽根本不理會閆埠貴的撒潑,她單手抓起獨輪車的車把——那車上可是裝了足足三四百斤的白菜!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劉媽就像是拎著一籃子雞蛋一樣,輕輕鬆鬆地單手將那滿載的獨輪車提了起來,穩穩當當地跨過了高高的門檻,然後放下,繼續推著往裡走,連大氣都沒喘一口。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原本還想幫腔或者看笑話的鄰居們,此刻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那是三四百斤啊!單手?!這大媽是練舉重的吧?還是天生神力?
就連坐在地上的閆埠貴也傻了,到了嘴邊的罵人話硬生生嚥了回去。他看著劉媽那並不算魁梧的背影,只覺得後背發涼。這要是剛才那一甩用了全力,他這把老骨頭不得散架了?
“這……這林淵家的人,怎麼一個個都這麼變態啊?”閆埠貴在心裡哀嚎。林淵自己能打,他找個保姆居然比他還猛?這以後誰還敢惹西跨院?
經此一役,劉媽“鐵面無私女金剛”的名號,徹底在95號大院打響了。所有人都知道,西跨院那個新來的劉媽,不好惹!
……
與此同時,紅星軋鋼廠,翻砂車間。
與西跨院的強勢崛起不同,秦淮如正在經歷著人生中最艱難的蛻變。
自從那晚接受了易中海的“接濟”和“建議”之後,秦淮如的心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不再是那個只會躲在角落裡哭泣的怨婦,也不再是那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俏寡婦”。
生存的壓力,家庭的重擔,以及易中海那晚意味深長的暗示,讓她徹底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吃人的世道,想要活下去,想要活得好,就得不擇手段,就得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包括她自己。
“喲,秦淮如,今天來得挺早啊。”
車間的一個小組長,也是個有名的老色鬼,名叫郭大撇子。他手裡拿著個保溫杯,晃晃悠悠地走到秦淮如身邊,一雙賊眼在秦淮如那雖然穿著寬大工裝卻依然掩蓋不住的豐滿曲線上來回掃視。
要是放在以前,秦淮如肯定會厭惡地躲開,或者低頭不語。
但今天,她沒有。
秦淮如抬起頭,那張雖然有些憔悴但依然清麗動人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楚楚可憐、卻又帶著幾分勾人的笑容。
“郭組長,您早。”秦淮如的聲音柔柔弱弱的,像是受了驚的小貓,“我這也剛到。那個……郭組長,今天的任務還是搬模具嗎?我這腰……昨兒個好像扭著了,疼得厲害。”
說著,她還故意用手扶了扶腰,那動作,既顯得痛苦,又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風情。
郭大撇子哪裡受得了這個?平日裡高冷的秦淮如突然對他這麼“軟語相求”,他的骨頭都酥了半邊。
“哎喲,扭著了?那可得注意點。”郭大撇子立刻換了一副嘴臉,湊得更近了,甚至伸手想要去扶秦淮如的腰(被秦淮如巧妙地躲過了),“那個……既然身體不舒服,那就別乾重活了。正好,那邊有個清理零件毛刺的活兒,雖然是個精細活,但不累人,坐著就能幹。你去那邊吧。”
清理毛刺,那可是車間裡最輕鬆的活兒之一,一般都是給那些有關係或者是老弱病殘幹的。
“真的嗎?太謝謝您了,郭組長!您真是個好人!”秦淮如一臉的感激涕零,那雙桃花眼裡水霧濛濛,看得郭大撇子心癢難耐。
“嘿嘿,應該的,應該的。互相關心嘛。”郭大撇子色迷迷地笑道,“以後有甚麼困難,儘管跟哥說,哥罩著你。”
“嗯,謝謝哥。”秦淮如甜甜地叫了一聲,轉身走向了那個輕鬆的工位。
轉身的瞬間,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漠和厭惡,以及一絲得逞後的快意。
她成功了。
只需要一個笑臉,一句軟話,甚至不需要付出任何實質性的代價,就能換來一天的輕鬆。
這種感覺,讓她既感到羞恥,又感到一種扭曲的興奮。
遠處的角落裡,正在掃地的易中海,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停下手中的掃帚,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這就對了,淮如。這才是聰明人的活法。只要你學會了這一招,以後在這廠裡,在大院裡,你就能如魚得水。而我……也該收網了。”
易中海知道,秦淮如已經邁出了第一步。當她開始習慣利用自己的身體資本去換取利益的時候,她就再也回不去了。而他,只需要在關鍵時刻給她一點甜頭,再給她一點壓力,就能徹底將她掌控在手心裡。
……
中午,一食堂。
何大清依舊在視窗忙碌,何雨柱也在旁邊幫忙。
秦淮如今天沒有躲在角落裡啃冷窩頭。她拿著郭大撇子偷偷塞給她的兩張飯票,排在了隊伍裡。
輪到她的時候,她抬起頭,看著視窗裡的何雨柱,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哀怨,有祈求,還有一絲試圖喚起舊情的試探。
“柱子……”秦淮如輕聲喚道。
何雨柱的手抖了一下,勺子裡的菜差點灑出來。他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讓他魂牽夢縈的女人,看著她那憔悴的臉龐,心裡也不是滋味。
畢竟是喜歡了那麼多年的女神啊。
“咳咳!”
就在何雨柱猶豫著要不要多給一勺的時候,旁邊傳來了何大清那重重的咳嗽聲。
何大清手裡的大鐵勺在鐵桶邊上敲了一下,發出一聲脆響,那是警告。
何雨柱猛地驚醒,想起了親爹昨晚的教誨,想起了自己這七年被吸血的慘痛經歷。
他的眼神重新變得清明,甚至帶上了一絲冷硬。
“要甚麼菜?快點,後面還排隊呢!”何雨柱公事公辦地問道,語氣生硬。
秦淮如一愣,沒想到何雨柱會這麼對她。
“我要……一份白菜,一份土豆絲。”秦淮如遞過飯票。
何雨柱接過飯票,手腕一抖,精準地打了一份菜,不多也不少,既沒有手抖,也沒有多給。
“下一個!”
秦淮如端著飯盒,呆呆地站在那裡,彷彿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了。
“怎麼?嫌少?”何大清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嫌少別吃!公家的東西,是有定量的!誰也別想搞特殊!”
秦淮如咬著嘴唇,低著頭,狼狽地逃離了視窗。
她知道,何雨柱這條路,是真的斷了。何大清就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擋在了她和何雨柱之間。
坐在餐桌角落裡,秦淮如一邊吃著那份“公平”的飯菜,一邊在心裡暗暗發誓。
“傻柱,你無情,就別怪我無義。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還有何大清……你們給我等著!”
她的眼神裡,那原本清澈的白蓮花光芒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黑暗和算計。
……
傍晚,95號大院。
因為冬儲大白菜的入庫,整個大院都顯得格外擁擠和忙碌。各家各戶都在忙著把白菜搬進地窖,或者是碼放在屋簷下。
衝突,也在這個時候爆發了。
中院的地窖,原本是全院公用的。但因為易中海以前是一大爺,加上賈家人口多(藉口),這兩家常年霸佔了地窖裡位置最好、空間最大的兩塊區域。
現在易中海倒了,賈家更是成了過街老鼠,其他住戶自然就不樂意了。
“憑甚麼啊?憑甚麼你們家還要佔這麼大地方?”
前院的趙大媽指著賈家那一堆還沒來得及下窖的白菜(秦淮如剛拉回來的),大聲嚷嚷道,“賈東旭都進去了,你們家就剩孤兒寡母的,吃得了這麼多嗎?這地窖是公家的,得按人頭分!”
“就是!以前易中海拉偏架,我們忍了。現在易中海自己都自身難保了,你們還想霸佔好位置?”
幾個鄰居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指責著正在搬白菜的秦淮如。
秦淮如一個人,面對這麼多人的圍攻,顯得格外無助。她看向易中海家,房門緊閉;看向何雨柱家,何大清正搬著躺椅在門口看戲。
沒人幫她。
“我……我這也是按規矩來的……”秦淮如弱弱地辯解。
“規矩?甚麼規矩?易中海定的規矩?那現在廢了!”趙大媽強勢地把賈家的白菜往邊上踢,“給我騰地兒!這塊地方我們要了!”
眼看秦淮如就要被欺負得哭出來,易中海家的門終於開了。
易中海黑著臉走了出來。他雖然不想管,但他知道,如果這時候不出頭,以後這大院裡就真沒他立足之地了。而且,他也需要在秦淮如面前展示一下“餘威”,好方便後續的控制。
“吵甚麼吵?!還有沒有點鄰里情分了?”易中海雖然沒了官職,但那股子氣勢還在,“這地窖的位置是以前街道辦劃分過的!你們想改,得去街道辦申請!在這兒欺負孤兒寡母,算甚麼本事?”
“易中海,你少拿街道辦壓人!”趙大媽不吃這一套,“你都被撤職了,還擺甚麼譜?我就問你,這地窖是不是公家的?憑甚麼你們兩家佔大頭?”
雙方劍拔弩張,眼看就要動手。
就在這時,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
“讓讓!讓讓!別擋道!”
只見劉媽推著那輛裝滿了極品大白菜的獨輪車,如同坦克一般開了過來。
“林家存菜!”劉媽面無表情地喊了一嗓子。
眾人下意識地讓開一條路。
劉媽推著車,徑直來到地窖口。她看都沒看正在爭吵的雙方,直接單手提起一麻袋白菜(一百斤),“嗖”的一下扔進了地窖深處,動作精準無比。
“這塊地,我家主人說了,他要了。”劉媽指著原本易中海和賈家中間的那塊空地(其實是最好的位置),淡淡地說道,“誰有意見?”
她那雙電子眼冷冷地掃視全場,配合著剛才單手提車的恐怖神力,瞬間鎮住了所有人。
趙大媽縮了縮脖子,不敢吭聲。易中海也是眼皮一跳,沒敢接話。
在這絕對的力量面前,甚麼規矩,甚麼爭吵,都成了笑話。
林淵站在西跨院門口,看著這一幕,笑著搖了搖頭。
“這就是實力的好處啊。只要你夠強,規矩就是你定的。”
這場關於白菜的戰爭,最終以林家強勢入場、各方勢力重新洗牌而告終。
而秦淮如,雖然保住了一小塊地方,但看著劉媽那不可一世的身影,再看看只會耍嘴皮子的易中海,她的眼神變得更加幽深。
這個大院,終究是變天了。而她,必須在這亂世中,找到新的生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