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24章 第125章 秦淮如絕境求生受屈辱,易中海趁虛而入施毒計

2025-12-27作者:無敵邁凱倫

秦淮如絕境求生受屈辱,易中海趁虛而入施毒計

清晨年的冬日陽光依舊帶著幾分凜冽的寒意,透過西跨院新裝的玻璃窗,灑在寬敞明亮的客廳裡。

林淵坐在那張從現代帶來的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現磨咖啡,享受著這愜意的早晨時光。

“主人,今日的早餐是蟹黃湯包配小米粥,還有您喜歡的一碟醬黃瓜。”

機器人“劉媽”穿著一身乾淨利落的藍布褂子,邁著平穩的步伐從廚房走出來,將精緻的早餐擺在桌上。她的動作行雲流水,臉上掛著標準而慈祥的微笑,如果不是林淵知道底細,恐怕真的會以為這只是個手腳麻利的中年大嬸。

“嗯,不錯。”林淵放下咖啡杯,夾起一個湯包,輕輕咬開一個小口,鮮美的湯汁瞬間溢滿口腔。

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且在這個物資匱乏年代還能享受頂級美食的生活,實在是讓人從骨子裡感到舒坦。

相比之下,一牆之隔的中院,乃至整個95號大院,此刻卻籠罩在一種壓抑而忙碌的氛圍中。

賈家的房門緊閉,像是一個黑洞,吞噬了所有的生機。

秦淮如是在一陣劇烈的腰痛中醒來的。

她掙扎著從冰冷的炕上爬起來,看著窗外蒙蒙亮的天色,眼中滿是麻木和絕望。昨天在翻砂車間的一天,簡直就是地獄般的折磨。搬運那些死沉死沉的模具,清理滾燙的廢渣,她的雙手磨出了血泡,腰像是斷了一樣。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那些工友們的眼神——鄙夷、嘲諷、幸災樂禍,以及刻意的疏遠。她就像是一個帶著瘟疫的怪物,走到哪裡,哪裡的人群就會自動散開。

“媽……我餓……”

被窩裡,棒梗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

秦淮如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她看了一眼那空蕩蕩的米缸,那是昨晚最後的口糧。

“忍忍吧,媽這就去上班,中午……中午想辦法給你帶點吃的。”秦淮如咬著牙,用冷水抹了把臉,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她把昨天那個已經變得像石頭一樣硬的窩頭揣進懷裡,那是她今天的午飯。然後,她拖著沉重的步伐,推開門,走進了寒風中。

……

紅星軋鋼廠,翻砂車間。

這裡是整個軋鋼廠環境最惡劣的地方,粉塵飛揚,噪音震天,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和金屬粉塵的味道。

秦淮如穿著那身並不合身、且已經變得髒兮兮的工裝,戴著厚厚的帆布手套,正在和一個工友抬著一個巨大的沙箱。

“快點!磨磨蹭蹭的幹甚麼呢?沒吃飯啊?”對面的男工不耐煩地吼道。

“對……對不起……”秦淮如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抬起沙箱的一角。

那男工看著秦淮如那張即使沾了灰塵也依然風韻猶存的臉,眼裡閃過一絲猥瑣,故意手上一鬆。

“哎喲!”

沙箱的重量瞬間全部壓在了秦淮如這邊。秦淮如猝不及防,手腕一痛,沙箱重重地砸在她的腳邊,激起一片塵土。

“啊!”秦淮如驚呼一聲,差點砸到腳。

“怎麼幹活的?笨手笨腳!”那男工不僅不道歉,反而倒打一耙,“這可是公家財產,砸壞了你賠得起嗎?哦對了,忘了你們家賈東旭那個賠錢貨了,還沒賠完吧?”

周圍的幾個工人聽到動靜,都圍了過來,發出陣陣鬨笑。

“老李,你這就不知道了吧?人家以前可是‘俏媳婦’,在家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哪幹過這種粗活?”   “那是以前!現在?哼,搶劫犯的老婆,窩贓犯的兒媳婦,裝甚麼嬌貴?”   “就是!要我說,這種人就該開除!讓她在這兒幹活,我都覺得晦氣!”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扎進秦淮如的心裡。她低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流下來。她知道,眼淚在這裡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只會招來更多的嘲笑。

“幹活!都看甚麼看!”車間小組長走了過來,瞪了秦淮如一眼,“秦淮如,要是再幹不好,下午就去清爐渣!”

清爐渣,那是在高溫爐邊工作,不僅熱得要命,而且極其危險。

秦淮如渾身一顫,趕緊彎腰去搬沙箱:“我幹!我能幹!”

……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

食堂里人聲鼎沸,那誘人的飯菜香味讓秦淮如的胃一陣陣痙攣。

何大清回歸後,一食堂的伙食水平直線上升,哪怕是最普通的大白菜,也被做得滋味十足。工人們排著長隊,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秦淮如卻不敢去排隊。她沒錢,飯票也沒了。

她躲在食堂外面的牆角,手裡拿著那個硬邦邦的涼窩頭,就著水龍頭裡的涼水,艱難地往下嚥。

“喲,這不是秦淮如嗎?怎麼在這兒啃窩頭啊?”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秦淮如抬頭一看,是許大茂。這小子雖然頭上的紗布還沒拆,但精神頭已經恢復了不少,正端著一個滿滿當當的飯盒,裡面裝著白菜粉條燉豆腐,上面還蓋著兩片大肥肉。

“許大茂……”秦淮如縮了縮身子。

“嘖嘖嘖,真可憐。”許大茂蹲在秦淮如面前,故意把飯盒湊近了讓她聞,“香不香?這可是何大清的手藝!想吃嗎?”

秦淮如喉嚨滾動了一下,但還是扭過頭去:“不想。”

“裝!接著裝!”許大茂冷笑一聲,壓低聲音道,“秦淮如,我之前跟你說的事兒,你考慮得怎麼樣了?只要你點個頭,這就是你的了。而且以後,茂爺我罩著你,誰也不敢欺負你。”

秦淮如看著許大茂那副色迷迷的樣子,心裡一陣噁心。

“許大茂,你別做夢了!我就算餓死,也不會求你!”

“嘿!給臉不要臉是吧?”許大茂臉色一沉,站起身來,“行!那你就餓著吧!我看你能硬氣到甚麼時候!等你那三個孩子餓得哇哇叫的時候,我看你還裝不裝烈女!”

說完,許大茂啐了一口,端著飯盒走了,故意走得很大聲,還跟路過的何雨柱打了個招呼。

“傻柱!今兒這菜不錯啊!”

何雨柱看都沒看秦淮如這邊一眼,只是跟許大茂互懟了兩句:“吃你的吧!那麼多廢話!”

看著何雨柱那冷漠的背影,秦淮如的心徹底涼了。

以前,只要她在食堂露個面,傻柱肯定會偷偷給她多打一勺菜,甚至直接把飯盒塞給她。可現在……

何大清的回歸,徹底斬斷了傻柱對她的最後一絲念想。那個曾經圍著她轉的男人,再也不會回來了。

秦淮如咬了一口如同嚼蠟的窩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混合著冰涼的井水,嚥進了肚子裡。

……

下午,領工資的時候,更是給了秦淮如致命一擊。

“秦淮如,這是你這個月的工資條。”財務科的幹事冷冷地把一張紙條遞給她。

秦淮如接過一看,手都抖了。

原本賈東旭是二級工,一個月三十多塊。但因為被降級為一級工,工資變成了二十七塊五。

這還沒完。

“扣除損壞進口刀頭的賠償款10元,扣除之前預支的互助金5元,扣除……”

七扣八扣下來,秦淮如拿到手的,只有可憐巴巴的十二塊五毛錢!

十二塊五!

這要養活一家四口人(肚子裡還有一個),還要買煤球取暖,還要給棒梗交學費……

這哪裡是工資?這簡直是催命符!

秦淮如拿著那幾張薄薄的鈔票,失魂落魄地走出了財務科。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車間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到下班的。

……

傍晚,95號大院。

寒風呼嘯,天色陰沉得像是要下雪。

秦淮如推開家門,屋裡冷得像冰窖一樣。為了省錢,她沒捨得買煤球,爐子早就熄了。

“媽!我餓!”棒梗一見秦淮如回來,就撲了上來,“我要吃肉!我要吃白麵饅頭!”

小當也縮在角落裡,凍得瑟瑟發抖,小臉蠟黃:“媽……冷……”

秦淮如看著這兩個孩子,心如刀絞。

“棒梗乖,媽……媽這就去做飯。”

秦淮如走到米缸前,揭開蓋子。裡面空空如也,連一粒棒子麵都沒有了。

她絕望地癱坐在地上。

沒錢,沒糧,沒煤。

這日子,真的過不下去了。

“媽,怎麼還不做飯啊?”棒梗不懂事地催促道,“我都聞到傻柱家的肉味了!我想吃肉!”

秦淮如聽著棒梗的哭鬧,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終於斷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爸進去了!你奶奶也進去了!家裡沒錢了!沒吃的了!大家都得餓死!餓死算了!”

秦淮如歇斯底里地吼道,嚇得棒梗和小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聽著孩子們的哭聲,秦淮如抱著頭,蹲在地上痛哭流涕。

就在這絕望的時刻,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緊接著,是一聲極其剋制的敲門聲。

“篤、篤、篤。”

秦淮如一愣,趕緊擦了擦眼淚,止住哭聲:“誰……誰啊?”

“淮如,是我。一大爺。”

門外傳來易中海那壓低了的、略帶沙啞的聲音。

秦淮如心裡一動。易中海?他不是跟自己劃清界限了嗎?前兩天求他借錢都被趕出來了,今天怎麼主動上門了?

雖然心裡疑惑,但“一大爺”這三個字,在這一刻還是給了她一絲莫名的希望。

秦淮如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頭髮,開啟了房門。

門外,易中海穿著一件厚實的黑色棉大衣,手裡提著一個布袋子,正警惕地四處張望。看到秦淮如開門,他趕緊閃身進了屋,反手就把門關上了。

“一大爺,您……您這是?”秦淮如看著易中海,眼神複雜。

易中海沒有說話,只是先把手裡的布袋子放在桌子上。

“砰”的一聲輕響,那是糧食落地的聲音。

秦淮如的眼睛瞬間直了。她聞到了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糧食香味。

易中海開啟布袋,露出了裡面黃澄澄的棒子麵,足足有五六斤!

“這……”秦淮如嚥了口唾沫,不可置信地看著易中海,“給……給我的?”

易中海嘆了口氣,看著秦淮如那憔悴不堪的模樣,臉上露出了那種慣有的“慈悲”和“無奈”。

“淮如啊,我知道你怪我前兩天沒借給你錢。但是你要體諒一大爺的難處啊。我也被罰了款,家裡也沒餘糧。這兩天,我看著你受苦,看著棒梗和小當捱餓,我這心裡……也不是滋味啊。”

易中海這話說得情真意切,彷彿真的是一個關心晚輩的長者。

“這一大爺當得雖然窩囊了點,但也不能真看著你們孤兒寡母餓死不是?這點棒子麵,是我從牙縫裡省出來的,你先拿去給孩子們做頓熱乎飯吧。”

秦淮如看著那袋棒子麵,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一大爺……謝謝您……真的謝謝您……”

在這個全院都避之不及、恨不得踩上一腳的時候,易中海這點“雪中送炭”,對於秦淮如來說,簡直就是救命的恩情。

“快別哭了,趕緊做飯去吧。”易中海溫和地說道,“爐子怎麼也沒生?沒煤了?”

秦淮如點了點頭。

“唉,等著,我回去給你弄點煤球來。”易中海轉身就要走。

“一大爺!”秦淮如突然叫住了他,“您……您為甚麼要幫我?”

她不傻。經歷了這麼多事,她早就看清了易中海的為人。這老東西無利不起早,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地發善心?

易中海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深邃地看著秦淮如。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的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讓人看不透的光芒。

“淮如啊,東旭進去了,這一輩子算是完了。但日子還得過,孩子還得養。你一個女人家,在這大院裡,在這廠裡,要是沒個幫襯,那是寸步難行啊。”

易中海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說道:“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女人,也是個要強的女人。只要你肯聽一大爺的話,一大爺保證,雖然不能讓你們大富大貴,但至少能讓這幾個孩子吃飽穿暖,不受人欺負。”

秦淮如的心猛地跳了兩下。

聽話?

這是甚麼意思?

她看著易中海那雙盯著自己的眼睛,隱約讀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那不是長輩看晚輩的眼神,而是一種……獵人看著獵物,或者說是……男人看著女人的眼神。

雖然藏得很深,但秦淮如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

“一大爺,我……我聽您的。”秦淮如低下頭,聲音細若遊蚊。

她沒有拒絕的資本。

為了這袋棒子麵,為了孩子不捱餓,為了以後能在廠裡少受點氣,她別無選擇。

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伸手拍了拍秦淮如的肩膀,手掌在她的肩頭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感受那衣服下瘦削卻依然溫熱的身體。

“好孩子。只要你聽話,一大爺不會虧待你的。以後有甚麼難處,儘管來找我。只是……這事兒得悄悄的,別讓翠蘭知道了,也別讓院裡人看見,免得惹閒話。懂嗎?”

“懂……我懂……”秦淮如身子微微一顫,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這就是交易。

用她的尊嚴,用她的順從,來換取生存的資源。

“行了,我回去拿煤球。你先把面和上。”

易中海收回手,轉身拉開門,像做賊一樣探頭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後,才匆匆離去。

秦淮如看著那扇重新關上的門,緩緩滑坐在地上,手裡緊緊抱著那袋棒子麵。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徹底淪陷了。她不再是那個還有點心氣的秦淮如,而是變成了易中海手裡的一枚棋子,甚至是一個……玩物。

但她沒有退路。

……

西跨院。

林淵站在二樓的陽臺上(新蓋的小樓),手裡拿著望遠鏡,將中院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雖然聽不到裡面的對話,但看到易中海那鬼鬼祟祟的身影,以及他進去和出來的時間差,再加上那袋糧食,林淵不用腦子想都知道發生了甚麼。

“嘖嘖嘖,易中海這老東西,還真是賊心不死啊。”

林淵放下望遠鏡,冷笑一聲,“失去了賈東旭這個養老人,就把主意打到了秦淮如身上?這是想搞一出‘借腹生子’還是‘老牛吃嫩草’的戲碼?”

“不過,這對秦淮如來說,也算是各取所需吧。這朵白蓮花,終究是要黑化到底了。”

林淵並沒有打算干預。

人性的惡與貪婪,在這個大院裡展現得淋漓盡致。他只需要作為一個看客,靜靜地欣賞這齣好戲,順便在關鍵時刻添把火,這就足夠了。

“系統,開啟‘生物養殖’功能。我要投放第一批豬仔。”

林淵轉身回到溫暖如春的室內。

外面的世界寒風刺骨,人心叵測;而他的世界裡,卻是物資充足,歲月靜好。

六零年代的腳步越來越近了。

那場席捲全國的困難時期即將到來。到時候,這點棒子麵算甚麼?

當所有人都為了一個紅薯而打破頭的時候,他林淵將在自己的空間裡,吃著紅燒肉,喝著茅臺酒,笑看這大院裡的風雲變幻。

“易中海,秦淮如,許大茂,何雨柱……”

“你們的苦日子,才剛剛開始呢。”

林淵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嘴角掛著一抹期待的笑容。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