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是個老實人,聽說這件事後,很擔心這個“辣手摧花客”會對良家女子下手,想提前防備,便讓“夏遊鐵”去會會這個人。
鐵遊夏仔細調查了姑娘們的情況後,覺得知府大人的擔心很有道理。
這個人似乎在練習一種邪門的武功,他先吸取姑娘們的元陰,再把一種陽邪之氣留在姑娘體內,這才導致姑娘們虛弱生病。
而且他練習這門武功時,性格會變得殘暴、具有攻擊性。
一開始他只需要一兩個女人,後來慢慢增加到七八個,這說明他的武功越練越深,走的是典型的邪門歪道。
他現在花錢找青樓女子練功,要麼是還有一點良知,要麼是怕暴露行蹤。
可等青樓、畫舫的女子滿足不了他時,很難保證他不會對良家女子下手。
這種人必須儘早抓住,不然會有無辜的百姓遭殃。
唯一讓鐵遊夏覺得奇怪的是,最近這個人不碰女人,只拿姑娘們練功,
好像那方面出現了問題,但隨著武功加深,他變得越來越殘暴,有幾個姑娘被他打得傷勢很重。
這時,青樓的一個管事走進來:“夏大人,有人在鳳棲館,點了十二個女子。”鐵遊夏立刻站起來:“去看看!”
夜色越來越深,慕容復嘴角帶著血跡,正狼狽地逃跑。
“該死!”他今晚太輕視敵人了,中了埋伏。
他的身份絕對不能暴露,一旦暴露,慕容家會被江湖人唾棄,還會被官府盯上。
還好前面就是太湖,他像鬼魅一樣縱身跳進水裡。
鐵遊夏和青樓請來的高手趕到時,只看到湖面泛起一圈圈波紋。
“可惡,讓他跑了!”有人懊惱地說。“這個人到底是誰?他拿女人練功,這武功太邪門了。”
鐵遊夏沉聲說:“找船搜查,他中了我一掌,受了內傷,跑不遠。”“是!”眾人回應道。
慕容覆在太湖邊長大,能在水裡憋氣半個時辰,他平時隱藏著這本領,關鍵時刻派上了用場。
他躲開鐵遊夏的搜捕,帶著傷回到還施水閣,取出家傳的丹藥治療傷勢。
但他的傷,不只是鐵遊夏那一掌造成的,還有練習《辟邪劍譜》留下的隱患。
不得不說,慕容復有點小聰明。
他竟然用《斗轉星移》把練習《辟邪劍譜》產生的邪火轉移到女子身上,再吸取女子的陰氣來練功。
靠著這個辦法,他練成了部分《辟邪劍譜》,甚至在和王語嫣交手時還使用過。
但這終究是“治標不治本”,他每隔一段時間必須把積攢的邪氣發洩出去,不然就會內力逆行,痛苦得生不如死。
他試過把邪氣轉移給男人,可不僅沒有效果,還加重了雜念。
“唉!”慕容復療傷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臉色赤紅,額頭青筋暴起,像個邪魔一樣。
《辟邪劍譜》的內力在他體內瘋狂反抗,之前他壓制得很厲害,如今反抗起來格外兇猛,他的身體脹得像要炸開一樣。
“我要死了嗎?不!我怎麼能現在死?”
慕容復雙眼通紅,像燃燒的火焰,“我還要復國,當皇帝!我慕容復,是大燕皇室的後裔,怎麼能默默無聞地死去?
救我,誰來救我!”他想大喊,卻發不出聲音,身體也快要癱軟。他
咬碎了牙齒,滿嘴是血,這時,他瞥見了《葵花寶典》秘籍,那翻開的“欲練此功,必先自宮”八個字格外刺眼。
在靖國公府的閣樓附近,獨孤求敗如鬼魅般靜靜佇立,遠眺著遠方,目光中寫滿驚奇,視線緊緊定格在不遠處的趙方才身上。
“這年輕人怎會擁有如此多的天階神丹?難道是找到了上古時期的遺蹟不成?”他在心裡暗自琢磨,內心滿是疑惑。
城牆之上,趙方才正拼命忍受著深入骨髓的劇痛,全身上下早已被汗水和血跡浸透,傷口還在不停地滲血。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好狀態,毫不猶豫地吞下了那枚【九劫金丹】。
為了確保安全,他特意邀請獨孤求敗前來護法。
白天時,他剛送給獨孤求敗一粒【天心丹】,此刻對方自然不好拒絕。更何況,獨孤求敗本就對趙方才充滿好奇,甚至覺得這個年輕人有希望成長為能與自己不相上下的強者——這樣的評價已經相當高了。
要知道他百年前在天下闖蕩之時,就一心盼望能有對手將自己擊敗,當年能和他一戰的,都是各國頂尖的強者。
即便如今傷勢還未痊癒,斬殺元十三限這樣的宗師級人物,對他來說依舊是輕而易舉之事,他的強悍由此可見一斑。
【九劫金丹】的功效很特別,專門能夠淬鍊武者深藏在體內、平時極少運用的五臟六腑和元神。
意志稍有不堅定的人,根本無法承受藥力的摧殘。
它的藥力遠超普通丹藥,發作時就像烈火焚燒身體、悶雷炸裂軀體,狂暴又兇猛。
難以用語言描述的劇痛瞬間擴散到全身,那是真正的“撕心裂肺”,連元神都好像要被碾成碎片。
趙方才只覺得自己被反覆“拆解重組”,在無盡的折磨中咬牙堅持。這樣的痛苦,即便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獨孤求敗看了,也不禁驚訝不已。
但藥效也同樣顯著。
【九劫金丹】第一劫過後,趙方才的胸膛裡傳來類似青銅破碎的細微聲響,額頭眉心處,元神之光突然明亮地綻放出來。
氣血奔騰之間,極致的舒適感讓他重新煥發生機,氣勢暴漲的勢頭比“火上澆油”還要猛烈。
獨孤求敗集中精神注視著,只覺得此刻的趙方才已經不比宗師境界弱了。
而這,才僅僅是個開始,後面還有八劫等著他度過。獨孤求敗猛地吃了一驚,瞪大眼睛小聲說道:“難道,他要硬扛過九劫,直接晉升為頂級強者?”
客棧的小院中,梵清惠就如同月下的仙子,素色的紗衣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容貌絕美如同天仙降臨人間,讓人極為驚豔。
她常年修習《慈航劍訣》,在歲月的積澱下,身上自然散發著聖潔無比的氣質,讓人不敢有絲毫輕慢褻瀆的想法。此刻她正在小院裡來回踱步,神情帶著幾分思索。
“師父!”師妃暄回來了。
“打探得怎麼樣了?”梵清惠連忙問道。自從她和師妃暄進入城中後,就讓弟子出去打探趙方才和靖國公府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