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你怎麼能做出對不起殿下的事呢?
想到這,阿朱慚愧道:“殿下,對不起,其實,公治二哥,還給了我一瓶毒藥,讓我給你投毒。”
“是嗎?好個公治家公子,倒是有心機。”
投毒?
這倒是給趙方才提了個醒,
雖然他百毒不侵, 但老夫人他們不是.
“鍾靈的體質,和毒有關,得好好培養,”
“論毒的話,唐門以暗器為主,溫家以蠱蟲為主,還是丁春秋、歐陽鋒合適些,”
丁春秋自創以毒練功的《化功大法》,白駝山莊的馭蛇之術,都不錯,
當然,給鍾靈選的,肯定是暴雨梨花針,
“好了,這就是我這次外出,在南詔無量山中, 得到的《辟邪劍譜》原文
趙方才寫出殘卷版《葵花寶典》,對阿朱道:“它是一位叫無崖子的前輩所創,只是,修煉這門武學,有個嚴重缺陷,必須是太監,才能練。”
“啊?啥!”
阿朱驚得出聲,目光落在趙方才身上,上下打量,
趙方才敲了下她的頭,道:“想啥呢?我練的不是這個,”
阿朱俏臉一紅,
趙方才道:“你讓人轉交你家公子,告訴他要是不信,可派人去南詔查探,”
“嗯!”
“以防萬一,你和阿萼最近不許出府,”趙方才說,
阿朱一愣,反應過來,趙方才這是在保護她和阿萼,大為感動,
她重重點頭,拿起粉帕,走了一步,臉紅道:“殿下, 等我回來服侍您歇息
柔和的月光像一層輕薄的天鵝絨,悄無聲息地覆蓋了整片田野。
平靜的湖面上,水面如同經過精心擦拭的銅鏡般光滑,淡淡的霧氣伴著水汽緩緩升騰,營造出一片朦朧而開闊的景緻。
還施水閣內,慕容復正捧著《葵花寶典》,內心的興奮幾乎無法控制。
“阿朱終究是通情達理的,沒辜負我們慕容家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他心裡滿是認可。
阿朱竟然能拿到完整的《辟邪劍譜》,這完全超出了慕容復的預料,讓他的喜悅又多了幾分。
在此之前,他已經用巧妙的方法練習過一些《辟邪劍譜》的內容,真切感受到了這門武功的精妙與深奧。
“那個趙方才,居然因為貪戀女色,輕易就讓阿朱得到了秘籍,真是被美色衝昏了頭腦。”
慕容覆在心裡暗想,“想要成就大事業,怎麼能沉迷於男女之情呢?單從這一點來看,他遠比不上我。”
“把王語嫣嫁給他也好,讓他陷入溫柔鄉無法脫身,我正好可以趁機練成絕世武功。”
他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停,陰沉、得意、冷笑接連出現,變化快得就像翻書一樣。
緩緩深吸一口氣,慕容復翻開秘籍,最先看到的就是“欲練此功,必先自宮”八個字。
那得意的笑容瞬間從他臉上消失,整個人明顯變得臉色慘白。
“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慕容復滿心驚訝,這門武功竟然有著如此奇特的要求?
難怪他練習的時候總會產生邪火,難道這是來自宮廷的武功?
心中充滿疑問的他,只覺得手中的秘籍瞬間失去了吸引力。
他連忙往後翻頁,發現內容雖然和《辟邪劍譜》相近,但有很多細微的差別。
正是這些差別,讓《葵花寶典》和《辟邪劍譜》成為了完全不同的武功,就像一句話多一個“不”字或少一個“不”字,意思就會相差很大。
當然,殘缺版本的《葵花寶典》和《辟邪劍譜》本質上還是相近的,算得上是“近親”。
真正不同的是系統返還的完整版本《葵花寶典》,它和前兩者完全是相反的路子。
所以三者看起來相似,實際上差別很大,這也是趙方才不在乎殘缺版《葵花寶典》外傳的原因——殘缺版自身存在巨大的矛盾,這個缺陷很明顯,即便是大太監也無法消除。
慕容復看到最後的批註:“秘籍源自南詔無量玉璧,無虛子留。
他雙眼微微眯起,氣勢突然改變,眼神中充滿了冰冷的光芒。
“無虛子?”他在心裡猜測,“趙方才這次外出,難道是去找這個無虛子?
難道是因為需要自宮,才讓阿朱輕鬆拿到秘籍?哼,難道他是故意把秘籍給阿朱,來欺騙我?”
心生懷疑的他心裡暗道:“這件事必須調查清楚,如果情況是真的,一定要好好懲罰他。”
拿著秘籍,慕容復心想:“哼,《辟邪劍譜》我都敢練習,就不信《葵花寶典》真的要自宮才能練。”之後,他走進還施水閣的一間密室,很快換上夜行衣,趁著夜色悄悄溜了出去。
蘇州城裡有一座青樓,夜色中,青樓裡的女子們正在招呼著來往的客人。
一間雅室內,【鐵手】鐵遊夏正握著杯子慢慢喝酒。
他潛伏在蘇州,化名為“夏遊鐵”,奉命調查一樁大案。
查案有時候需要耐住性子,尤其是這種大案,更需要極大的耐心才能把幕後黑手徹底揪出來,否則只會驚動對方,讓對手隱藏得更深。
鐵遊夏身為府衙的人,難免會遇到知府頭疼的事情找他幫忙,比如之前幫人分發粥食。
最近,蘇州青樓圈子裡出現了一個“辣手摧花客”,他逛遍了各家青樓、畫舫,花錢很大方,
但陪過他的姑娘都會遭到虐待,之後還會大病一場,病好後也比普通人虛弱。
現在各家青樓、畫舫都把他列入了黑名單,沒有姑娘願意陪他,可他會武功,
還會易容,姑娘們根本無法防備。沒辦法,姑娘們只能向知府大人求助。
大宋的青樓在全國都很有名,文人雅士都把逛青樓當作光彩的事,最出名的要數奉旨填詞的柳三變。
像歐陽修、蘇軾、秦觀、周邦彥、晏殊等文官和文豪,也經常出入青樓,
他們寫的關於青樓的詩詞很受歡迎。所以大宋的青樓女子有一定的地位,能見到知府大人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