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認為憑著自己那三寸不爛之舌很容易就能說服徐三徐四。
不開玩笑,他張楚嵐靠的就是口才好才一路跌跌撞撞的活下來的。
畢竟那麼小張楚嵐他爺爺就離開了人世。
他爸也不知道甚麼原因將張楚嵐一個人留在老家,從此了無音訊。
要不是有人幫襯他,張楚嵐也許早就餓死在老家屋子裡了。
嗯,也許有人會覺得奇怪。
張楚嵐守著一間房子還能餓死在屋子裡,那這不就是守著寶山卻說自己沒錢嗎?
稍微動點腦子,想一些辦法也不至於餓死在房子裡吧?
但是對於一個小學都還沒畢業的孩子能有甚麼辦法?
就算有一間房子,他還能將房子賣出去不成?
行,就算賣房子是個辦法。
但是他這個房子的戶主依然是他爸。
那他爸只是不知去向,又不是死了。
他還能越過他爸把房子賣出去不成?
而且那時的張楚嵐依舊有一個念想。
萬一他爸某一天就會回來呢?
到時候發現張楚嵐把房子賣出去了會怎麼想?
就像是有一個笑話。
一個人哭訴說他爸媽對他一點兒也不好。
他有時候甚至懷疑自己是他爸媽撿來的,並不是親生的。
於是就有人問他為甚麼?
他便滿臉不服氣的說。
他只是將房子租出去了而已,他爸媽就那樣罵他。
那人聽了也覺得是一件小事就去勸他爸媽。
說不就是一點小事,也不至於這麼生氣吧?
他爸媽那叫一個無語。
小事?
沒錯,租房子是小事。
可是他把他們家主臥都租出去了。
這還是小事嗎?
他爸媽就出去旅遊三個月,結果回來發現自己家沒了。
不,也不算是沒了。
就是自己的臥室沒了。
被自己親愛的孩子租了出去罷了。
罵他一頓,已經是很愛他了好不好?
對於小時候的張楚嵐來說,罵一頓也許真的是愛的體現。
只是嘴皮子上下碰一碰,又不會造成甚麼肉體上的痛苦。
左耳進,右耳出就是了。
畢竟他爸是真的會打他,還是賊用力的那種。
他可不想再吃他爸的降龍十八掌了。
前頭也提過了,他爸打他那是帶招數的。
甚麼黑虎掏心啊,泰山壓頂啊。
就好像甚麼招數厲害就使甚麼招數。
那是往死了打。
好像張楚嵐不是他兒子,而是他的殺父仇人一樣。
後面張楚嵐就跑去向他爺爺告狀。
然後他爺爺再用平A打他爸。
張楚嵐他爺爺最精了。
明明是大招,不過不說名字,那在別人眼中就是平A。
但是你見過誰家的平A能把一個正常體重的成年人給擊飛出去,甚至砸到牆壁上,砸出一個人形大坑來?
不過這麼一想,好像父親用招數打兒子,反倒是成了張楚嵐家的傳統。
畢竟他爺爺是這樣教育他爸的,那他爸這樣教育張楚嵐是不是也很正常?
只能說他們一家的腦回路是真的很奇怪。
雖然後面也知道張楚嵐他爸直到張楚嵐長大都再也沒有回來過。
但是那個時候的張楚嵐又不會算命,心中自然還保留著那一絲幻想。
萬一呢?
萬一哪天他爸就在一個夜裡回來,然後把自己從床上拎起來,惡狠狠的用黑虎掏心打自己。
所以房子肯定是賣不出去的。
也許又會說那租出去呢?
租出去的話不照樣也可以換來錢去買糧食,也不至於餓死。
但就算是租出去,人家看張楚嵐那麼小怎麼會和他做生意呢?
大部分人不都是會讓張楚嵐叫他長輩來籤合同?
而且之前也提到過張楚嵐小時候經常搬來搬去的。
為了躲避某些心懷不軌之人那自然要挑選偏僻的地方。
而且因為每隔一段時間都要換一個地方,自然不會將房子修建的多好。
就是能住人就可以了。
仔細算算,這buff都疊滿了。
偏僻的地方一般都沒甚麼人有錢去租別人的房子。
大部分都是隨便找個建築材料圍塊地建一下就是了。
其次就是這房子也不是裝修的特別好,甚至都不如自己動手再建一個。
所以為甚麼要去租張楚嵐的房子?
這兩個主意都沒辦法用。
不過幸好小時候的張楚嵐察言觀色就已經點滿了。
可以說是有一點天賦在身上的。
他特別會討人家的歡心。
偶爾去隔壁鄰居家蹭一兩頓飯。
直到被鎮上富有正義感的宋警官給收養了,才停止了這每天蹭飯的日子。
但是寄人籬下的張楚嵐依舊不斷的運用自己的天賦去討好宋警官。
雖然宋警官並不會因為張楚嵐調皮搗蛋就不收養他。
但是經常寄人籬下的人都知道,這種日子特別不好過。
幸好時間如流水般悄然的溜走張楚嵐也漸漸的長大。
要不是遇到了胡星,他也許就會順著這個優勢去就業。
比如當一個演說家,又或者是一個推銷員。
(演說家:朋友們,一塊麵包都要50萬。
和我一起高舉右手。
我承諾,當我成功,這份榮光不會獨享!
推銷員:熟悉我的人都知道,背叛我的人都會給他一百萬。
更何況是那些跟著我的人了。
聽懂掌聲。
話說成功學大師是不是也另類的成功了呢?
畢竟他確實是成功的賺個盆滿缽滿。
至於底下的人成不成功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也許張楚嵐會選擇一份靠口才吃飯的職業。
但很可惜遇上了胡星。
不過也不叫很可惜。
張楚嵐就那麼半推半就的進入了異人界。
也不是進入了異人界,應該是回到了異人界。
但張楚嵐的優勢還沒有丟。
畢竟誰家好人同一時間只能幹一件事?
你考上了好大學就可以丟了學習能力?
就連字都不會認了?
這怎麼可能。
就相當於你從小練習的如何寫字那樣。
張楚嵐已經把自己的優勢深深的內化於自己的潛意識當中。
只要想用還是可以用出來的。
但現在就算是張楚嵐說的再天花亂墜怎麼能勸得動徐三徐四呢?
張楚嵐深深的嘆了口氣,然後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臉。
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了。
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再怎麼埋怨也無濟於事。
“三哥,四哥,你們可以來,不過要想好後事。”
那邊的徐四嘴角抽了抽。
“我說楚嵐小子,咱們都還沒有出發吧?
你就斷定那地方危險到讓咱們有去無回?
還都準備交代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