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計劃?!”
徐四聽到這個詞都有點腦袋痛。
畢竟他向來是想到甚麼就做甚麼的主。
怎麼會有計劃這一詞?
或者是說連這計劃的概念都沒在他腦海裡產生過。
至於為甚麼不跟別人說的那樣,他的字典里根本就沒有計劃這詞。
那是因為他根本就沒買到盜版的字典。
(這是一個梗。
就是說有一個人說他自己是無敵的,壓根就沒有嘗過失敗的滋味。
也可以這麼說,他的字典裡從來就沒有失敗二字。
於是就有人回懟。
莫不成你買的是盜版的字典?
畢竟連失敗兩個這麼簡單的字都沒有。)
但是徐三卻認可的點了點頭。
“沒問題,我們確實是應該好好的計劃一下。
如果真的一股腦的全衝進去。
一遇到甚麼危險,就只能全軍覆沒。”
跟徐四不一樣,徐三他和張楚嵐一樣也是個喜歡做計劃的主,甚至達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
這可沒有誇張。
畢竟徐三就連每天要幹甚麼都做好了一個計劃表。
甚至精確到了每個時間段該做甚麼事。
可以說徐三精準的就像是一個上了發條的機器人。
而徐四就是一匹在大草原上脫韁的野馬。
該說不說?
這兩兄弟真的是兩兄弟嗎?
徐老爺子就沒有懷疑過抱錯了嗎?
畢竟他們倆性格愛好都不一樣,甚至連世界觀這種基本的東西都有很大的差別。
不過有一點足以證明他們是真的兩兄弟擁有血緣關係的那種。
就是他們擁有兩兄弟之間的默契。
意思就是隻要徐四一個眼神示意,徐三就知道徐四想幹甚麼,甚至能精準的打配合。
這是別人怎麼學都學不來的。
只能說萬事萬物都有自己的道理,很是神奇。
張楚嵐聽徐三同意了自己的建議,也很是鬆了一口氣。
畢竟他真怕徐三拒絕了自己的提議。
講真的,他可沒胡星那麼大膽。
畢竟再怎麼說徐三徐四也是他的上頭。
可是胡星卻跟比徐三徐四自己都瞭解他們那樣,居然光明正大的提出了各種各樣的要求。
甚至於膽大包天的以一個主人公的身份邀請他們進入隊伍。
好像這個隊伍是胡星拉起來似的。
明明在這之前,徐三徐四才是跟馮寶寶是一個隊伍的。
結果呢,徐三徐四便這樣順理成章的被胡星他從馮寶寶隊伍當中踢出去。
徐三徐四想要參與進來還要詢問胡星的意見。
這事鬧的。
就連讓一向臉皮厚的張楚嵐都為之側目。
可能這樣子說還沒感到有甚麼奇怪的地方。
但如果這樣子比方呢?
就是說一個客人他接受了主人家的邀請,住進了一間空房間。
然後這個客人在那個空房間住了許久之後,便將這整個房子都當做自己的地盤。
甚至規定主人家每天甚麼時候回來。
搞得好像自己是這個房子的主人而主人家才是客人那樣。
這就很扯。
胡星這情況雖然沒有那麼嚴重,但是還是有那麼一點意思在那的。
更何況明明他們兩個都是同一時間接觸徐三徐四的。
可是張楚嵐卻不敢像胡星那樣隨意的跟他們倆打馬虎眼。
當然,面對徐四是可以的。
但是面對一向面容嚴肅的徐三,他還真不敢這樣子幹。
只能說胡星是真的心理素質強大。
其實張楚嵐這就誤會胡星了。
胡星也並不是那種臉皮厚的傢伙,理所當然的把別人的東西當做自己的。
他還沒有那麼不要臉。
張楚嵐之所以會產生這樣的看法,只不過是他與胡星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同罷了。
講真的,胡星還真的比張楚嵐認識徐三徐四的時間長。
畢竟他是知曉原劇情的。
知道徐三徐四是甚麼樣的性格。
他才敢這樣做的。
就像是雖然沒有見過面,但是已經神交了許久的筆友。
也許與筆友剛見面的時候,你可能會緊張一點,有些放不開。
但是等交流了一段時間之後,你發現這個筆友和書信當中你所認識的那個人大差不差之後。
就會放鬆下來,用信中同樣的方式去對待對面這個人。
畢竟你們已經交往了許久。
見字如面,展信舒顏。
見面如字,談笑晏晏。
所以胡星他這樣子對徐三徐四並不是甚麼臉皮賊厚,也不是甚麼欺軟怕硬,而是像對待好朋友那樣輕鬆。
如果胡星不瞭解徐三徐四的話,他也許也會像張楚嵐那樣不敢跟徐三徐四打馬虎眼。
如果你跟一個地位比你高的人還能嘻嘻哈哈起來,把他當做自己的老大哥,只能說你心理素質是真過關。
放在以前,那叫寵辱不驚,是個人才。
至於徐三徐四那邊,他們並沒有被冒犯的感覺。
畢竟前面也說了。
胡星並不是以一個高人一等的角度去看待徐三徐四。
也不是以一個地位特別低下的人去討好徐三徐四。
而是以平等的態度對待徐三徐四的,這就讓徐三徐四很舒服。
畢竟他們兩個雖說是官二代。
但是呢,也是有自己的原則的。
他們討厭居高臨下的對待別人。
畢竟徐老爺子就是這樣子教育他們的。
不要以為自己出生在地位比較高的人家裡就可以對別人高人一等了。
往上數三代,誰家祖先還不是一個地位比較低的人?
也許今日你瞧不上他們,明日你便被他們所瞧不上。
世事無常,誰能說的清楚呢?
所以徐三徐四一直牢記在心,並不會用高人一等的目光去看待別人。
但也不喜歡別人態度十分的高傲。
就像是某人罵他們,只會憑著祖上的榮光。
如果他們處於同一條水平線的話,誰還不一定比誰厲害呢。
對於這種人他們就要重拳出擊了。
沒錯,他們起跑線就是比你高,又怎麼樣?
有本事就憑自己的本事爬到跟他們同一條起跑線上啊。
在那裡嚶嚶狂吠,顯得自己多麼厲害。
如果如果。
那他們還說如果他們出生在天下第一的家裡情況又會不一樣呢!
只會嘴上說說,真行動又不敢。
這裡特別指那些本事又沒多大,只會抱怨天抱怨地的嘴強王者。
他們也不喜歡對他們戰戰兢兢的,好像自己是甚麼洪水猛獸似的。
你高傲一點,人家說你沒本事還傲氣。
你低調一點,人家說你沒本事所以膽怯。
不卑不亢,這詞說起來很簡單,但做起來真的很難。
你得讓別人知道,你並不是怕他們,但同時又不是心虛的謙虛。
只能說人情世故是個學問,你就學去吧。
而胡星對他們這個態度剛剛好,讓他們格外的欣賞。
就像是古早的言情文那樣。
一個貧窮小白花誤入貴族學院。
因為其不喜歡錢,又特別善良,還敢於鬥爭,不卑躬屈膝的精神被校園F4所盯上。
F4們逐漸沉淪。
她好特別,我好喜歡。
有些扯遠了,扯回來。
張楚嵐笑了笑。
“那三哥四哥你們真想來這裡的話,我們也不好阻止。”
說到這裡,張楚嵐幽怨的看了一眼胡星。
畢竟要不是胡星這傢伙,他完全可以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旁敲側擊的讓徐三徐四打消想要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