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四在那邊準備與張楚嵐對線。
畢竟後事這話說的也太難聽了吧?
搞得好像只要他們想去就一定會死那一樣。
真是烏鴉嘴。
徐三卻認真的點了點頭。
“張楚嵐說的沒錯。
未勝先思敗,這是身為一個將領必須學會的。
就像是古時候一個將軍知道自己要打一場勝率很低的仗。
於是將軍中的鍋底都給砸爛了,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決心。”
徐四無語的看了一眼徐三。
“不是,三兒。
張楚嵐奇怪就算了。
畢竟他一直都是那樣奇奇怪怪的人。
可是你一個濃眉大眼的,怎麼也變成張楚嵐那般古怪了?
難不成古怪特性還能出現人傳人現象?”
徐四裝出一臉震驚的樣子。
“那這絕對會是醫學史上的大發現。
我是第一個發現的人,肯定要由我來命名。
我將其稱之為張楚嵐病毒。
意思就是說,只要和張楚嵐待久了,都會變得神經兮兮的。”
沒錯,徐四在耍寶。
那邊的胡星聽到了徐四這樣說也隨即附和。
“天吶,那我這個經常和張楚嵐呆在一起的傢伙豈不是會成第一個被感染的?”
徐四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經說:
“還真的有那種可能。
但是第一個被感染且出現症狀的絕對是三兒這傢伙。
畢竟從我的角度來看,你並沒有像楚嵐小子和三兒那般神經兮兮。
不過也說不準。
萬一你被感染而不自知呢?
病毒處於潛伏期。
又或者是產生了抗體呢?
哦,這又是一個偉大的發現。
我將之命名為張楚嵐抗體。”
徐三率先終止了這已經跑偏了的話題。
他十分無奈的推了推眼鏡。
“還好意思說人家張楚嵐古怪。
我看誰都沒有你徐四古怪。
還有胡星你也是。
你明明知道徐四就是那樣的人你還陪著他一起鬧。”
胡星震驚。
“難不成這不是張楚嵐傳染給三哥的,而是四哥傳染給張楚嵐再由張楚嵐傳染給三哥的?”
於是本來聽到徐三在那裡說話還有些顫顫巍巍的縮個腦袋的徐四立馬抬起頭來並滿臉興奮。
至於為甚麼顫顫巍巍,是因為他現在還沒有過徐三震懾期。
何謂徐三震懾期?
意思就是說。
每當徐四皮了一下,徐三就會用哥哥的身份教育教育徐四。
徐四就會產生了一種看見徐三說話就不敢亂插話的毛病。
但這個時期非常之短。
過了一段時間後,徐四又會開始活躍起來甚至都敢調戲徐三。
但前不久徐四因為某事被徐三教育過,現在還沒有過那個時間點呢。
但是被胡星這麼一說,徐四立馬恢復過來。
“原來是這樣啊!
那我就將其稱之為徐四病毒。
先傳染給張楚嵐,再傳染給三兒。
哎呀,楚嵐小子,我真是錯怪你了。
原來有病的是我才對。
哈哈哈。”
說到這徐四都忍不住笑了,胡星在那裡也跟著笑了起來。
但沒有笑的卻有三個。
一個是馮寶寶。
馮寶寶之所以不笑,是因為她沒有聽懂。
“這是甚麼新的笑話嗎?”
馮寶寶天真的詢問旁邊另一位不笑的張楚嵐。
沒錯,另一位不笑的就是張楚嵐。
你猜張楚嵐為甚麼不笑?
徐四調侃自己就算了,畢竟是自己的上司,自己也不好回懟。
可是在旁邊的胡星竟然敢調戲自己?
真當他張楚嵐是軟柿子不成?
這裡還是要說清楚一點。
張楚嵐並不是欺軟怕硬。
畢竟上面那些話似乎說的張楚嵐很小氣一樣。
實際上,張楚嵐不笑並不是因為生氣,而是覺得有意思。
畢竟他和胡星是損友。
胡星敢懟自己,那自己就敢懟回去。
不就是開玩笑嗎?
誰還不會開了?
要知道真正想贏的人,臉上是沒有笑容的。
還有一點就是他跟徐四不怎麼熟。
徐四拿他開玩笑,他還真的敢開回去嗎?
到時候萬一說過火了,就不是笑話,而是事故了。
但胡星拿他開玩笑就不一樣了。
張楚嵐知道胡星是甚麼樣的性格,自然敢放心大膽的開玩笑。
之所以不笑,是因為正在想一個特別好的回懟方式。
最後一個不笑的便是徐三。
此時徐三和張楚嵐的想法莫名其妙的共鳴了。
必須得給旁邊這一位一些好果子瞧瞧。
徐三率先發動進攻。
“徐四,你再皮的話,我真得控制控制你了。”
徐回渾身一激靈。
畢竟徐三口中的控制控制,那是真的物理意義上的控制,讓徐四都不敢回憶。
於是徐四立馬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默默不敢說話。
旁邊的張楚嵐也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回懟方式。
“胡星,你猜我有沒有陸玲瓏的電話?”
“咦,陸玲瓏?”
胡星聽到張楚嵐說這話有些莫名其妙。
“你有陸玲瓏的電話就有陸玲瓏的電話唄。
說的好像我沒有陸琳瓏的電話一樣。
你炫耀錯了人吧?”
張楚嵐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我說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我看陸玲瓏那狀態,就像是有些那個在身上的。
你說我要是點破她的話,你會如何?”
張楚嵐雖然沒有說完,但胡星敏銳的感覺到了一股惡意。
張楚嵐說這話是甚麼意思?
但他有些不敢賭,於是舉起雙手。
“行吧。
我錯了,張楚嵐。”
胡星立馬滑跪。
張楚嵐得意洋洋的挺起胸膛。
“這才對嘛。
小垟,我還治不了你?”
於是乎,徐四和胡星都被制裁了。
徐三結束了這場玩鬧。
“好了,不繼續鬧了。
我是說真的。
我同意張楚嵐的說法。
雖然我們不是將軍,但是我們是一個領導者。
張楚嵐所謂的交代後事。
我想大機率是讓我們想想如果萬一我們兩個都出事的話這塊華北地區該怎麼運轉。”
“怎麼運轉?
不就照常運轉嗎?”
徐四忍不住接過話茬。
雖然他之前被徐三再一次鎮壓。
但是勇敢徐四,不怕困難。
徐四聳了聳肩。
“不會三兒你真的認為我們倆的職位很重要吧?
其實我覺得就算拴頭狗在我們這個位置上,這個地區也能自己運轉的很好。”
徐三臉色一黑。
你說徐四不聰明吧,但他居然將情況看得透透的。
確實,公司沒了他們這兩個職位照樣能正常運轉。
但是,你說他聰明吧。
他把自己的職位說成了拴一條狗都能做。
這真的實在是讓徐三忍不了了。
他用力的敲了一下徐四的腦殼。
“徐四!
你給我聽完!
是,我們的職位確實是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重要。
但是,它也是不可或缺的。
就這麼說。
你平時可以不在意,但你關鍵時候不能沒有。
我們在,那就相當於有了精神領袖。
只要有我們在,這個天就不會塌。
但如果我們兩個都不在了的話,這個地方也許一開始還能正常運轉。
但是後面絕對會變得卡殼甚至發生混亂。
我們兩個在就證明這華北地區還是有靠山的,我們就是他們的靠山。
但萬一我們不在,那其他地方的人自然會窺探這個地方。
畢竟誰不希望自己的地盤多一點呢?
到時候整個華北地區就徹底亂了。
一些想謀福利的,一些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全聚集在一起。
到時候局面可能真的就如被纏亂的毛線球般不知該怎麼解開。”
徐四撓撓腦袋。
“其實這事還不簡單嗎?
讓趙叔來幫忙不就行了。”
徐三眼神瞬間變得像鷹一般銳利。
“趙叔?
你說誰?
是趙董是嗎?”
徐四看著徐三銳利的目光下意識的抖了抖。
完了,自己好像有些說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