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開打呢,就廢了他一條胳膊。
禍根苗沈衝有點無奈。
該說不說?
不愧是陸老爺子啊!
禍根苗沈衝也不惱。
這隻手廢了,他就換另一隻手唄,多大點事。
接著凝聚起自己的真氣,變做真氣彈砸向陸瑾。
陸瑾很快的閃開。
但是他的眼前卻一片血紅。
並不是禍根苗沈衝的真氣彈有那麼大威力,僅是餘波就能使他眼睛裡的毛細血管充血爆掉。
而是有人在使陰招。
沒錯,雷煙炮高寧使出了自己的招數來折磨陸瑾的心智。
此時陸瑾跟退化了一樣,兩手兩腳著地。
跟只桀驁不馴的野狼一樣。
他罕見的爆了粗口。
“該死的!
有高寧這個禿驢在,真就是不好打。
我先廢了他再說!”
接著跳起來虛空做符。
四重雷符砸向雷煙炮高寧。
雖然陸瑾現在看起來樣子有點基礎,但是他使出的招數可一點都不基礎。
但是當四重雷符砸到雷煙炮高寧時卻掀起一陣塵土。
沒錯,這個陸老爺子在那裡虛空索敵呢。
禍根苗沈衝得意的一笑。
“嘿嘿,陸老爺子。
中計了吧?”
而後他直接甩出自己的真氣彈砸向陸瑾。
同時,陶苑也使全力甩出自己的九龍子,對著陸瑾的胸膛就是重重一擊。
此時,陸瑾被兩方夾擊,很快的就被擊中了。
他捂住自己的胸口,單膝跪在在地上直喘氣。
陶苑見優勢在他,居然開始科普起來。
“陸前輩,你也看到了吧?
四張狂他們實力強大,他們的異能更能折人心智。
今天有他們在,你的逆生三重就別想用出來。
即使是八奇技之一的通天籙也不好使!
您就乖乖的被我們廢掉吧!”
此時陶苑興奮的上前準備給陸瑾最後一擊時,卻被一聲雷霆的炸響給逼退。
是張靈玉出手了。
張靈玉一出手便是他的大招北境蒼澤。
此時陸瑾站直了身體向後看。
“張靈玉小子,你怎麼出手了?
我不是讓你別出手,儘量守住心神嗎?”
可是張靈玉滿臉焦急。
“陸老爺子,我不想當拖油瓶。
我也可以戰鬥的!
況且我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您一打三。
自己卻在那裡傻站著。
我不能放著您在這不管!”
此時,陸瑾大笑。
“不必管我!”
然後對著陶宛說:
“確實厲害。
四張狂的能力沒得說,真是十分的陰損。
所以。
今天我就是要拼了這個老命也把你們這三個邪魔歪道給永遠的留在這裡!
不過都說四張狂,還有一張狂呢?
他沒來嗎?”
此時禍根苗沈衝嘆了口氣。
畢竟之前的事還像是一根刺橫在他們中間。
雖然夏禾闖出了四張狂的名聲,可是她跟四張狂裡面的三張狂關係一點都不好。
這次也是,讓他們別管她,她自有主張。
那禍根苗沈衝只能隨她去了,反正也不是他的計劃,他只是來還人情的。
陸瑾深吸一口氣,感覺眼前一片恍惚。
他彷彿看見了自家子弟在喊他。
“三叔趕緊來吃飯!”
此時他最疼愛的陸玲瓏也走了出來。
“太爺爺你怎麼了?
還不趕緊過來一起吃飯,大家都在等著你呢!”
但陸瑾卻跟瘋了一樣,用自己的左手狠狠的給自己的胸口來了一下。
疼痛讓他很快的回過神來。
此時穿腸毒竇梅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陸老爺子。
你都百歲的人了,何必對我們全性這麼執著呢?
一把年紀了,還有甚麼事是你放不下的呢?
雖然今天敗在我們手上,但我們會給你往後餘生的安寧。
這筆買賣不是很划算嗎?”
但是陸瑾卻冷笑。
“老頭子我就是倔!
不把你們這些妖人全部消滅,我是一刻也不能安寧!”
此時陶宛直接使出自己的九龍子砸向陸瑾。
“跟陸前輩廢甚麼話?
我都說了,他的性子倔的很!
今天就把他打暈了,帶回全性再好好炮製炮製他。”
可是此時張靈玉卻飛撲過來,扛下了陶宛這記九龍子。
“陸老爺子,你振作些呀!”
此時,陸瑾瞪大了眼睛。
“張靈玉小子,我不是叫你快些走嗎?
那禿驢的十二勞情絕陣就是操縱在陣內的每個人的十二正經。
每一個經都有著正反兩個情緒。
他會不斷的調換這兩個正反情緒。
就像折鐵絲一樣折磨在陣中的人的意志。
而後陷入哪個經的情緒裡面,哪個經所對應的臟腑就會遭受到重創。
而那個女人叫竇梅,可以讓人變得很軟弱。
他們兩個的能力合在一塊,反而起1+1大於二的作用了。
雖說你也在陣裡,但他大部分的能量都用來困住我了。
你趕緊抽身離開!”
但此時張靈玉卻說:
“我不!
陸老爺子。
我怎麼能像喪家之犬一樣,夾著尾巴離開呢?”
陸瑾笑罵道:
“少廢話,趕緊給我走!
待會兒我要將自己的情緒自行陷入到某一經當中。
那個時候我可能會發狂,到時候敵我不分傷害了你怎麼辦?”
但張靈玉還是滿臉倔強。
“不,我要跟前輩您共生死。”
此時陸瑾卻直接作符,而後將符咒拍到了張靈玉身上。
張靈玉忽然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扭頭向不遠處跑去。
陸瑾使用的是傀儡符,讓張靈玉趕緊去找人求救。
本來吧,區區一張傀儡符是並不能操縱張靈玉的。
但此時張靈玉心神恍惚,同時真氣消耗量很大。
再者,他的潛意識也是希望能搬來救兵的。
所以陰差陽錯的將張靈玉給弄跑了。
此時禍根苗沈衝嗤笑。
“想跑?”
但是卻被陸瑾給攔下了。
此時,陸瑾身上又冒起白氣。
禍根苗沈衝驚訝。
“逆生三重?
怎麼又能用了?”
此時陸瑾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都復原了。
他在那冷笑。
“高寧死禿驢,你贏了。
你不是想讓我墜入心魔嗎?
好,我成全你!
但要墜入哪一獄,我自己說了算!”
接著陸瑾跟徹底喪失了神志一樣。
此時的他像西方神話裡的狼人。
上半身像是沒骨頭一樣彎曲著。
但在場的四人都不敢大意。
畢竟雖然現在陸瑾看起來瘋瘋癲癲的。
但此時給他們的威脅感極大。
他們每一個人的直覺都在內心瘋狂的預警。
叫囂著遠離此時這個像是失了智的百歲老人。
雷煙炮高寧當機立斷。
“大夥,向後退!
現在陸瑾已經瘋了。
只要我們慢慢的消耗他,自然而然能將他擊敗。
雖然消耗的時間會長了一點,但儘量求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