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讓我們把視角轉向失魂落魄的張靈玉。
此時他腳步麻木的向老天師的住所跑去。
現在已不再是陸瑾的傀儡符控制著他向前跑,而是他的內心。
張靈玉眼眶微紅。
自己為甚麼不能再強一點?
如果再強一點,就能和陸老爺子並肩作戰了。
不至於像個拖油瓶一樣,被陸老爺子打發走。
其實吧,張靈玉已經很強了。
在他這個年紀,大部分人都沒有達到一流境界的情況下,他已經率先達到。
只可惜和那些老一輩的人比起來確實是有點差距。
但不必這樣苛責自己。
而且吧。
事已至此,他很快也制止住了自己的鬱悶和難過。
他現在最要緊的事就是找到他的師父。
然後救出陸老爺子。
於是張靈玉加快腳步往外衝去。
此時一道聲音從不遠處的樹杈上傳來。
“靈玉,你怎麼了?”
此張靈玉先是一愣,而後面露欣喜。
原來是他師父老天師來了!
他停下腳步看向聲音傳過來的地方。
此時老天師正輕鬆的站在一棵高大的樹的樹枝上。
彷彿他一直在這裡欣賞風景似的,不緊不慢的。
但就是這份輕鬆態度給張靈玉服下了一顆定心丸。
畢竟只要有他師父在,天就不會塌。
老天師溫和的說:
“靈玉,發生甚麼了?
怎麼還哭鼻子了?”
張靈玉吸了吸鼻涕。
“沒有,師父。
只是風太大,吹的弟子眼睛發紅。”
而後張靈玉焦急的說:
“師父,快去救救陸老爺子!
他被全性妖人困在那裡了!”
此時老天師一個閃身下了樹枝,然後不輕不重的拍了拍張靈玉的肩膀。
“放心好了。
為帥就是被老陸的真氣所吸引過來。
還有。
有為師在呢,天塌不了。”
張靈玉重重點了點頭。
老天師笑了笑。
“靈玉,挺起胸膛。
你可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啊。
去幫你其他的師兄弟吧。
是時候該把全性妖人趕下去了。”
張靈玉認真的點了點頭,而後繼續向遠處跑去。
不過這一次他不再是沮喪麻木,而是像打了一劑強心針一樣,充滿著勇氣。
將張靈玉打發走後,老天師目光凝重的盯著遠處。
雖然他沒有看見陸瑾在和誰打鬥,但是能明顯感覺到真氣碰撞的激烈程度。
碰撞的真氣中有屬於陸瑾的真氣。
不過陸瑾此時的真氣裡面蘊含著瘋狂和憤怒。
老天師搖了搖頭。
“老陸啊老陸。
都一把年紀了還被全性妖人逼成這樣子。
要是被敬重你的陸家小輩們看到,你這張老臉往哪放哦。”
老天師自言自語調侃了陸瑾一兩句,然後飛快的往目的地趕去。
此時,砰的一聲。
禍根苗沈衝被一股巨力給砸飛了出去,撞倒了一棵大樹。
不過幸好禍根苗沈衝提前用真氣護住了。
不然就衝陸瑾這一擊,他可能當場就要被幹趴下了。
禍根苗沈衝呲了一下嘴角。
“這陸老爺子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真是棘手啊!
這個狀態的陸老爺子,我壓根就撼動不了。”
此時陶宛眉頭緊皺。
“雷煙炮,你就不能將陸瑾的情緒調到別的頻道嗎?
別讓他再憤怒下去了,要不然別說把他抓了,到時候我們都要折一兩個進去!”
此時雷煙炮高寧笑眯眯的說:
“不是貧僧不想做,而是壓根做不到啊!
我已經在嘗試著調換陸瑾的情緒了。
可是陸瑾此時的憤怒就如同火山一樣,我根本調不動啊!”
陶苑眉頭皺的更深了。
“難道我們只能等著陸瑾自己的真氣消耗殆盡嗎?”
雷煙炮高寧緩緩的點了點頭。
“或許也只有這一種方法最安全了。”
陶宛面露糾結之色。
“可是你要知道,我們現在在龍虎山上啊!
最缺的就是時間,那位絕頂隨時會…”
他來字還沒說出口。
一道沉穩的聲音從他們背後響起。
“哦?
你們幾個全性小傢伙是在說我嗎?”
沒錯,老天師入場了。
此時陸瑾像只未開智的野獸般死死地盯著老天師。
老天師看著陷入瘋魔的陸瑾,嘖了一聲。
“老陸啊!
你還真給自己玩脫了。”
但陸瑾此時卻跟絲毫沒有理智一樣,猛的如鬼魅般直接一個真氣化爪向老天師襲來。
老天師雙手交叉擋下了這一擊。
陸瑾一擊不成立馬向後退。
他現在雖沒有了理智,但有著野獸般的本能。
老天師搖了搖腦袋。
“永覺和尚的手段嗎?”
此時老天師的目光如箭一樣刺向那夥人。
但那裡只有幾塊斷壁殘垣,哪有那幾人的身影。
原來他們早已躲了起來。
老天師被他們這個動作給氣笑了。
是掩耳盜鈴嗎?
還是像鴕鳥一樣,遇到危險就把腦袋藏進沙子裡,以為這樣就能逃過一劫?
老天師剛想說話,可是陸瑾卻像野獸一般撲了上來。
老天師無奈。
“罷了。
先將老陸制服住再說。”
而後他們飛快的對招。
陸瑾有著逆生三重的加持,同時又陷入了極怒的境地。
力量速度無不上升,且越打越猛。
但是老天師可不是吃素的。
他不緊不慢的格擋,且每一招都精準的擋在了陸瑾的發力點上,讓陸瑾不得寸功。
此時老天師喚起金光咒。
起手就是一個金光大手向陸瑾砸去。
準確的說,應該用金光大手將陸瑾拍飛了出去。
再幻化兩隻金光大手抓住陸瑾。
然後巨手變成絲線,像捆仙繩一樣,一下子將陸瑾捆住,綁在了一棵大樹上。
老天師擦了下額頭上並不存在的虛汗,長吐了一口氣。
“搞定。”
然後盯著那邊的斷壁殘垣。
“幾位,別躲了。
老夫我一來就感覺到我的情緒似乎在被人撥動。
永覺和尚,是你的手段吧?
或者應該叫你雷音炮高寧?”
此時雷煙炮高寧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別人不太清楚,但他可是親眼見過老天師的手段的。
那一天,他如同見到天罰,久久不能回神。
回到自己的地盤仍心有餘悸。
見那幾人跟鵪鶉一樣,死活不肯露頭。
老天師也不再勸。
“老陸這邊,我可能要費點功夫。
幾位若是識趣的話,趕緊走。
老夫不會挽留。
可是若硬要留在這裡湊熱鬧的話。
那,必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