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
隨著一聲巨響,陶宛又被陸瑾給擊飛了出去,直直的砸向憨蛋兒。
幸好憨蛋兒膀大腰圓,穩穩的接住了陶宛。
陶宛先是吐了口血,而後站定,在內心暗道:
“該死,又廢了一件護身法寶。
不過這陸前輩實力還真是強啊!
逆生三重再加上通天籙可真帶勁。
不過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再這樣下去,今天非得折在這裡不可。”
於是陶宛無奈對陸瑾說:
“陸前輩。
現在龍虎山上全性那麼多,你為甚麼非得盯著我們兩個不放?”
此時,陶宛抱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態度說出這麼一番話。
但是陸瑾卻嗤笑。
“不急。
等我收拾掉你和你身邊那個白痴,我再去收拾其他人。
放心,你們這些全性臭蟲一個都跑不掉!”
此時陶宛似乎感覺到了甚麼,狀似不經意的笑了笑。
“陸前輩。
我們全性雖然無法無天了些,可是你也用不著這麼記恨我們吧?
畢竟我們可從來沒有對你陸家出過手。
噢∽
該不會是你師父那件事吧?
不過要我說呀。
那件事還是你師父自個心眼太小。”
但陶宛話還沒說完,陸瑾便怒斥。
“你個混蛋!
你憑甚麼在這裡汙衊我的恩師?
我的恩師豈容你這種傢伙說三道四!”
而後陸瑾快速接近陶宛同時變掌為爪攻向陶宛,還一邊說。
“今天我就把你小子的舌頭根都給拔下來!
叫你喜歡亂說話!”
此時憨蛋兒慌了,舉起自己的玩具水槍就對著憤怒的陸瑾一頓亂射。
“哎呀!
這個老爺爺好可怕。”
他這回算是知道為甚麼陶宛要穿上急走兔爺帶著他一起逃跑了。
他名字是叫憨蛋兒,可又不是真的傻。
他感覺要是隻有他一個人在這的話,可能早就被陸瑾打的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了。
(這裡忽然想到一個梗。
陶宛只是說了陸瑾師父兩句壞話,就被陸瑾活生生的打斷雙腿。)
此時陸瑾卻冷笑。
“雕蟲小技。
你以為你用了一次之後,還有使用第二次的機會嗎?”
然後陸瑾直接用自己的真氣利爪硬生生的撕碎了那把玩具水槍。
趁著陸瑾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時候。
陶宛連忙扯著憨蛋兒的衣領子往後退。
此時陶宛內心十分無奈。
怎麼又被廢了一件法寶?!
不過這次被廢的還真的有夠離譜。
要知道,即使它長得像是玩具水槍一樣,但它可真不是塑膠做的呀!
它的材質依舊是金屬。
只不過有著塑膠般的質感而已。
而且在怎麼說。
如果真的是塑膠水槍的話,那它也有著煉器士的真氣覆蓋著。
陸瑾就這麼輕描淡寫的撕碎了他的法寶。
要知道他這個法寶的主人想弄壞這些法寶。
首先都得破壞掉它外面一層真氣防護。
而後再破壞掉它裡面環環相扣的結構。
就跟那種榫卯小玩具一樣。
你用蠻力扯它反而是扯不開的,只有使用巧勁才能有一絲可能。
但陸瑾這招就相當於硬生生的把榫卯結構給拔開了一樣。
又或者像是你家門上了鎖,他直接破壞了你的門那樣子。
這種蠻力…
到底誰才是妖人啊!
可是我們妖人陸瑾卻得意一笑。
“嘿。
叫你們兩個小子天天拿著法寶在我面前炫耀。
沒了法寶,看你們還怎麼玩!
所以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但就在陶宛和憨蛋兒一臉心悸的看著陸瑾下一步的動作時。
張靈玉卻出聲了。
“陸瑾。
他們說的有點道理,現在不是管他們兩個的時候了。
山下還有更多的人需要我們去支援。”
陸瑾皺著眉頭。
“你個臭小子懂甚麼?
先誅首惡。
把陶宛抓住,比抓那些爛魚臭蝦要好上一百倍!”
張靈玉卻不像往常的翩翩公子,反而十分暴躁。
他衝著陸瑾大喊:
“陸瑾!
你不要在這裡倚老賣老!”
此時陸瑾臉色扭曲。
“陸瑾這兩個字也是你能叫的?”
張靈玉一臉憤怒。
“怎麼?
想打架是嗎?”
陸瑾卻不管張靈玉,直接出手刺了張靈玉肩膀上兩個大穴。
張靈玉震驚。
“陸瑾,你在搞甚麼?”
此時陸瑾卻不像之前那樣面色扭曲。
反而冷靜了下來說道:
“張靈玉小子!
護住手少陰心經和足厥陰肝經!”
張靈玉下意識的照做了。
他忽然回過神來。
“咦?
我剛剛好像是對陸老爺子出言不遜了吧?
我怎麼了?
是瘋了嗎?”
但他心中有種不好的猜測。
畢竟之前他也遇到過。
而後陸瑾很快就證實了他的猜測。
“不。
你並沒有瘋,是我們著了道。”
此時陶宛終於可以大笑了。
雖然如果雷煙炮高寧再晚一點出手,他們兩個今天可能就要折在這裡了。
但是呢,此時優勢在我!
陶宛得意洋洋的說:
“陸前輩,我都說了讓你快走吧?
你偏還不信我。
其實我剛剛是真心想勸你走的。
畢竟就我爹那種人。
就算沒加入全性也早該死。
死在你手上,也算有福了。
陸前輩。
我就是想說一句,就算今天你被我們廢在這裡了,我也想讓你知道。
我並不恨你。”
好端端的怎麼煽起情來了?
但是陸瑾可不吃這一套。
畢竟他可不是張靈玉那種小年輕。
一時被做了手腳,便慌了神。
他陸瑾戰鬥過多少次?
是順風局也好逆風局也罷。
不照樣讓他挺過來了?
他不還好端端的還站在這裡。
今天不就是順風變逆風,被人暗算了嗎?
他陸瑾照樣可以活下來。
這是他四五十年來的戰鬥經驗給他的自信。
此時不遠處來了三個人。
正是禍根苗沈衝,雷煙炮高寧,還有穿腸毒竇梅。
不過說真的。
他們三個跟被踩在腳下的橡皮糖一樣,走哪都有他們仨個。
陸瑾雖然緩過來了,可是心上還有點暴躁。
所以他也不說廢話,朝著裡面看似最弱的禍根苗沈衝便是甩出一道符咒。
禍根苗沈衝雖然閃的夠快,可還是被擊中了。
禍根苗沈衝本以為就這麼一點點小玩意應該不足掛齒。
可是那個符咒就跟過年放在口袋裡被忘記的硬掉的水晶泥一樣纏繞在自己手腕上。
“該死的,這是甚麼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