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的身體素質,你又怎麼能封得住呢?
就像之前那句很火的話。
你的魔法怎麼比得上我千錘百煉的肉體呢?
其實要是禍根苗沈衝專門讓穿腸毒竇梅釋放讓身體使不上勁的毒。
胡星今天還真跑不了。
畢竟讓身體使不上勁的毒可是有很多。
比如蒙汗藥,昏迷紅…
之類的。
只能說燈下黑了,讓胡星逃過一劫。
而且雷煙炮高寧並沒有盡心盡力。
第一,還是前面那個原因。
他並不想跟著禍根苗沈衝作死。
第二就是。
你禍根苗沈衝算老幾啊?
還使喚上我了?
讓我用九龍子就用九龍子?
好話賴話全讓你說了,下毒手這件事就讓我來幹是吧?
所以他並沒有使出全力,抱著要擊殺夏禾的心態釋放九龍子的。
只使用了七八成力。
但是夏禾畢竟是個新人,能不能活只能靠天意。
所以說,穿腸毒竇梅不管事,雷煙炮高寧拖後腿。
縱使禍根苗沈衝計劃的再周密又有甚麼用呢?
這就是三個和尚沒水喝的道理。
畫面一轉。
夏禾呆呆望著抱著自己的胡星。
胡星此時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著夏禾。
而且他只是用一隻手抱起夏禾,然後另一隻手抓住張靈玉扛在背上。
幸好胡星的身體素質強大,不然還真的沒辦法完成這樣的操作(請自行腦補)
張靈玉還是中毒狀態。
但這回是徹底暈了。
畢竟被下了兩次毒,可謂是梅開二度了。
夏禾鼓起勇氣輕聲說:
“你為甚麼要救我?”
本來夏禾已經心存死志了。
畢竟這短短時間裡被白月光罵,然後被沈衝幾句話挑撥。
當然了,還有全場最佳MVP穿腸毒竇梅的責任。
她不停的催動功法,心神恍惚的夏禾自然而然就中招了。
一時之間,萬念俱灰。
其實那個時候,夏禾只要躲開一點點,那個九龍子就不會擊中她的要害。
後果頂多就是之後調養一段時間。
但是她不想活了。
於是就呆呆的看著天空。
臨死之前她在想甚麼?
也許甚麼也沒想…
但當她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被摟在一個溫暖的懷裡。
好溫暖,就像是冬日裡的太陽。
說完那句。
夏禾就愣愣的看著胡星,似乎她只是隨口一問,並不想知道答案而已。
但胡星似乎被夏禾盯的有點不耐煩,沒好氣的說:
“你在看甚麼?
沒見過帥哥呀!”
夏禾微微一愣,然後笑了笑。
“是的呢。
我見過帥哥,但你這樣帥的我沒有見過哦。
所以現在能讓我看看嗎?”
胡星此時就很尷尬了。
畢竟他也只是隨口這麼一說。
但是夏禾反而這麼直白的說他帥,他反倒是不好意思了。
畢竟高中和女生做同桌都會被說三道四。
可憐的胡星怎麼可能應付的了這麼直白說他帥氣的漂亮女孩呢。
所以他連忙轉移話題。
“今天天氣真不錯。”
夏禾從自閉的情緒裡恢復過來,好笑的看著這個好像似乎有點害羞的大男孩,嘴角彎了彎。
“嗯哼,是挺不錯的呢~”
後面也許正常的人就會嘮嘮家常。
比如說你的興趣愛好是甚麼呀?
但是我們的胡星可不是一般人。
他直截了當的說:
“所以你剛剛為甚麼送死啊?
真的,如果我不去救你,你是真的會被雷煙炮高寧殺死的,你懂嗎?
夏禾笑一笑,反問道:
“那你為甚麼要來救我呢?
讓我這種人去死不就好了嗎?”
胡星緊皺眉頭:
“甚麼叫你這種人?
你把生命當甚麼了?”
胡星內心十分無語。
你們一個兩個的怎麼都這麼彆扭啊?
一個張靈玉為了大義要粉身碎骨的自爆。
另一個夏禾就被別人隨隨便便撩撥兩句,就想著自殺。
你們這…
性格這麼相似,怪不得能成為CP呢!
自爆哥,自殺姐…
胡星在內心吐槽是吐槽,但是還是跟夏禾說:
“我不是都說了。
我們總是活在他人的想法當中,但是去他孃的他人!
別人憑甚麼對你的人生指指點點?
你應該為自己而活!
不就是個比較偏門的異能嘛!
我看他們就是嫉妒你獲得了這種異能!
控制色慾怎麼了?
我還想有這種異能呢!
直接當人型大偉哥!”
胡星胡亂說了一大堆,甚麼都敢扯。
但夏禾只是默默的聽著。
然後拿頭靠在胡星的懷裡,蹭了蹭胡星的胸口。
胡星滿臉黑線:
“姐,你身上很髒哎!
別拿我當抹布使行不?”
夏禾滿臉黑線,小聲嘀咕。
“死直男!”
然後沒有說話。
此時胡星正在用剃趕往山海關。
進了山海關了!
此時的胡星才停下來。
“終於到了,安全了。”
路上一大堆人在那盯著他。
畢竟他右手揹著張靈玉,左手懷裡抱著夏禾,都是俊男美女。
但胡星可不管這些,連忙向山海關更裡面跑去。
不過不用剃了,他準備一口氣衝到車站,在車上才安全。
全性總不可能瘋狂到跑到火車上來騷擾吧?
畢竟像這種大型的人口聚集地,還有公共設施裡,可是有很多哪都通的員工在的。
全性他們是瘋子,但又不是傻子。
他們應該不會冒著巨大的風險去抓一個張靈玉的吧?
幸好,現在風平浪靜的。
胡星替他們仨買了票,進了站,坐上了火車。
胡星坐在車上靜靜思考。
現在劇情崩了,怎麼辦?
張靈玉現在還在那裡深度冥想,沒啥大問題。
但此時本來應該加入全性成為四張狂之一的夏禾,此時卻坐在自己的旁邊像沒骨頭似的靠在自己肩膀上。
有點亂套了呀!
夏禾在心裡說服自己。
一會就一會。
她在胡星身上找到了令她心安的感覺。
過了許久,夏禾似乎想到了甚麼,堅定了信念。
她坐直了,然後深深的看了一眼胡星,似乎要把胡星的臉深深的印在自己心裡似的。
“嗯,等到下一站,我可能要下去了。”
胡星還在思索後面的劇情該怎麼辦就聽見夏禾說這一句下意識的問道:
“你要去幹嘛?”
夏禾抿著嘴,小聲的說:
“我想加入全性。”
然後她緊盯著胡星的眼神,似乎想看出甚麼來。
胡星先是愣了一下。
劇情修正力這麼強嗎?
然後恨鐵不成鋼的說:
“你還想回去找四張狂?
他們可是對你下死手哎!”
夏禾先是點了點頭,然後搖了搖頭。
不放過胡星神色的任何變化,說:
“我是去加入全性,不過不是走四張狂路子,而是全性另一位老前輩…”
胡星聳了聳肩。
“不是四張狂就行。
還以為你個傻丫頭,記吃不記打呢!
你想去就去唄,誰還能攔著你啊!”
夏禾緊張的說:
“你確定?
你就不問我,他們都要殺了我,但是我還想加入他們嗎?
而且你不覺得全性都是壞人嗎?
我加入壞人組織,你就不勸勸我嗎?”
胡星笑了笑:
“是非對錯,又有誰能說的清楚呢?
我覺得大多人只是立場不同而已。
再者說他們想殺我。
等我強大了,我絕對要給他們一個教訓的!
再者說了,你以為名門正派裡都是些好人啊。
他們可不全是好人,我覺得全性的沈衝雖然說的話很傷人。
但是他說的是對的。
你這樣漂亮的女生,被抓住了,只能淪為工具。
如果全性那邊有人能護著你的話,加入不是很好嗎?”
夏禾心裡一暖。
他是在為我著想嗎?
夏禾忽然摸了摸胡星的腦袋。
在心裡說,你這樣子很犯規呀!
“謝謝你了。
但我才是姐姐呢,小弟弟!”
正好此時火車到站了,夏禾下車了,只留下香水味證明她來過。
胡星雖然不知道夏禾為甚麼莫名其妙的要摸自己。
但是管她呢!
夏禾還是加入了全性了,不過這之後會怎麼樣?
夏禾還會不會加入四張狂?
後面四張狂不會只有三個了吧?
胡星在那胡思亂想。
又到了下一站。
張靈玉才默默的睜開眼,對著胡星說:
“胡星,你怎麼這麼容易就放那個人走了?
而且她還說她要加入全性。”
原來張靈玉都聽到了呀。
胡星撇了撇嘴。
“不然呢?
你把她留在車上?”
至於加入全性。
胡星可不敢跟張靈玉談這麼敏感的話題,只能避重就輕。
可是張靈玉卻並沒有說話,彷彿預設胡星做的對。
胡星忽然意識到,張靈玉好像變了啊?
以前他可是除惡務盡,懶說配聽的!
別說是真正的全性妖人了,就連想加入全性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但是他現在居然放了夏禾一馬?
是想明白了還是甚麼?
其實胡星不知道的是,真正改變張靈玉想法的是他本人。
畢竟胡星可打不過夏禾。
要是讓胡星去抓夏禾,夏禾把胡星反殺了怎麼辦?
還是那句話。
張靈玉自己死不要緊,但是如果胡星受到牽連的話,那他真的是夜晚都會睡不好覺的。
所以,他之前是清醒的。
聽到了夏禾說這一句。
他是很想出聲讓胡星留住她,但還是忍住了,默默的打坐。
過了一站才跟胡星提這件事。
這一次放跑就放跑了吧。
可不能有下次了。
不過講真的。
就這下一次這一句話也不是我們之前一板一眼的張靈玉會說的。
只能說胡星潛移默化的改變了張靈玉。
張靈玉沉默了一會,對胡星說:“現在到哪了?”
胡星打了個哈欠。
“我們過了山海關。
現在正在向首都出發,大概還有14個小時就能到龍虎山了。”
“是嗎?”
張靈玉呆呆的看了一下車窗外,樹木飛快的向後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