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雷煙炮高寧是故意的。
畢竟難道他真的是因為被張靈玉傷的很重。
一時之間動不了氣,這才讓胡星帶著張靈玉跑了嗎?
那肯定不是的。
講真的。
雖然張靈玉能給雷煙炮高寧帶來點威脅,但不多。
不至於到動不了氣的地步。
他完完全全就是故意放走他們的。
畢竟之前他們計劃的是殺了張靈玉,然後各自遠走高飛。
而且這世界這麼大,他就不相信老天師會滿世界的找他們幾個。
但是禍根苗沈衝居然臨時變卦。
他現在是怎麼說的?
居然要綁了張靈玉,逼老天師下山。
他這不是作死是甚麼?
能不被找到就算不錯了,還想正面剛一下老天師。
他莫不是不知道死是怎麼寫的?
雷煙炮高寧是喜歡刺激,可是他並不喜歡作死啊!
所以就偷偷的放走了張靈玉和胡星。
但他可不能讓禍根苗沈衝看出來他是故意的。
所以雷煙炮高寧裝作一臉不爽的樣子。
“你禍根苗沈衝與其在這質問我,倒不如去問問穿腸毒竇梅。
她可沒有跟人家靈玉真人打架,她狀態好的很。
你居然不問問她為甚麼不動手,讓那個蟲子偷偷溜走?”
沒錯,在四張狂眼中,胡星只配的上蟲子這一稱號。
畢竟他氣少的可憐,幾乎接近於沒有。
穿腸毒竇梅此時也皺著眉頭。
“不可能啊!
我的軟骨散是對著他們兩個同時下的。
按道理來說,蟲子他連氣都用不了。
為甚麼還有力氣帶走張靈玉呢?”
穿腸毒竇梅一臉思索,然後輕聲道:
“我看到這隻蟲子他先是偷偷摸摸來到張靈玉旁邊,然後扛起張靈玉一下子就消失了。
能在我們眼前瞬間消失,應該是某種特殊的招數。
不過,他應該催動不了真氣,應該是他的異能。
畢竟我的軟骨散封的只是真氣,並沒有封鎖先天異人的異能。”
穿腸毒竇梅在那猜測。
“該死的!
到手的鴨子都飛了。
終日打雁,居然被雁啄了眼?”
禍根苗沈衝一臉陰沉。
那現在胡星在幹甚麼呢?
沒錯,此時胡星正揹著張靈玉一路狂奔。
張靈玉虛弱的趴在胡星的背上。
“胡星,這次多虧了你了。”
胡星聳聳肩。
“小事,不過你現在別說話。
你看看你,虛弱成甚麼樣子了?”
張靈玉小聲的趴在胡星耳邊說:
“沒事的,我只是中了軟骨散。
現在氣運不起來,無法運功療傷。
等軟骨散的效果過了之後,我就能重新運氣了。
異人可不是那麼脆弱的,我也不是一下子就能被殺死的。
不過,還是要謝謝你了,胡星。
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在這的話,還真有可能讓他們得手了。
真到那個地步的話,我還不如自我了斷算了。”
張靈玉自己死不可怕,但如果被拿來做陰謀引自己的師父老天師下山。
甚至因此讓自己的師父受傷的話,那他真的是罪該萬死了。
胡星皺了皺眉頭。
“甚麼死不死的,都給我好好活著好吧!
張靈玉,你怎麼一點都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啊?
你還想著自爆?”
沒錯,其實張靈玉在倒下去的那個時候已經想用一門秘技,讓自己直接自爆與四張狂玉石俱焚了。
要不是胡星敏銳的感覺到張靈玉的氣有異動,及時封住了張靈玉的氣的話。
那時張靈玉就會成為一個煙花。
嘣的一聲,在胡星面前爆炸!
胡星不放心,接著說:
“你真的氣死我了!
你把生命當成甚麼了?”
張靈玉虛弱的笑笑:
“要留清白在人間嘛!”
胡星氣笑了。
“好好好。
你清高!
你了不起!
你拿我怎麼辦?
拿你師父怎麼辦?
要是你師父知道你死在了全性手下,還不是要去幫你報仇嗎?
這和他們的計劃成功有甚麼區別?
甚至還白搭你一條命,值不值得?
而且你就不想親手報仇嗎?
現在他們用小伎倆把你坑了,你甘心嗎?”
張靈玉閉眼休息。
“我肯定不甘心啊!
不過不是現在,我現在還是太弱了。”
張靈玉想了想,然後跟胡星說:
“胡星,要不你把我送回龍虎山吧。
我這回下山深刻的意識到了自己的不足。
我以為自己是年輕一代的高手了,便不把四張狂他們當回事。
沒想到強中更有強中手。
即使是下毒,輸了也是輸了。”
四張狂直接打碎了張靈玉的驕傲。
“不過,我是不會放棄的。
我一生不懼任何人!”
張靈玉堅定的說道。
“這才是天師府的小師叔嘛!”
胡星欣慰的笑了笑,同時快速的使用剃,一步並十步的向山海關內跑去。
只要到了山海關裡面就安全了,裡面有哪都通的員工在。
你問胡星為甚麼不打四張狂?
我打四張狂?
真的假的?
拜託啊!
他現在海軍六式中都只會一個剃。
他拿甚麼跟四張狂打?
拿勇氣嗎?
誰給他的勇氣?
而且他又不是甚麼小說中的主角。
喊著甚麼勇氣啊,信念啊,就能戰勝反派。
只能徐徐圖之,以待天時!
等他起碼把海軍六式全給推出來,有了一定的戰鬥力,然後再去跟四張狂談談。
就你們叫四張狂啊?
但是,他現在就是一個小菜雞。
面對四張狂,他們也只會說。
就你叫胡星啊?
也許他們都懶得記胡星的名字。
因為在四張狂印象裡,胡星的氣跟蟲子沒兩樣。
一招就可以殺了他,於是就沒有管他。
結果被這小蟲子逆風給翻盤了吧?
胡星在心裡默默的狂笑。
只要到了山海關,我們就安全了!
我笑四張狂無智。
笑那沈衝無謀。
要是在這裡截殺我們,我們今天不就栽了嗎?
此時,胡星正揹著張靈玉,一路用剃快速趕路。
“快了快了,只要穿過這條小路就到了!”
結果一抹粉色的身影從小路中跳出來。
沒錯,正是夏禾。
此時的夏禾還很清純的,身上並沒有散發天然的嫵媚。
可能是她的功法還沒練成吧?
或許是她剛剛擁有異能?
胡星在心裡思索。
在劇情中應該就是這一幕。
夏禾救了張靈玉,最後和張靈玉踉踉蹌蹌。
可是現在我來了,於是劇情改變了。
那麼,此時夏禾還會變成那種水性楊花的人嗎?
此時夏禾看到她心心念唸的白月光居然一臉虛弱的趴在別的人身上,而且那個人還是個男人?!
她忍不住的跳了出來,質問胡星。
“你這傢伙想帶張靈玉去哪?”
胡星察覺到了夏禾的眼神,立馬就明白夏禾好像在想甚麼齷齪的事情。
他滿臉黑線。
兄弟,你沒看到我這是在拼命的跑路嗎?
還有,你眼裡就只有張靈玉虛弱的表情是吧?
他安安靜靜的趴在我背上沒有半點反抗,你是一點都沒注意到是吧?
但現在夏禾就是那隻攔路虎。
胡星只得連忙跟夏禾解釋。
“我們現在跑路啊!
後面全性四張狂還不知道甚麼時候追來。”
夏禾疑惑。
“四張狂,他們不是好人嗎?
為甚麼要追你們?”
此時夏禾並沒有被胡星說服,畢竟沒頭沒尾的。
而且她看見張靈玉一臉虛弱的趴在胡星的背上,她有理由懷疑胡星是想撿屍。
就像是在酒吧門口“撿”到那些“好”女孩一樣。
但是,要撿也是我來撿啊!
夏禾擦了擦自己流口水的嘴角,定了定心神。
“還有四張狂在追你們?
你們做甚麼了?
還有我有理由懷疑其實是你不對勁。
而且就算四張狂真的在追你們,也許是個誤會呢?
這樣,我做中間人給你們兩邊做個調解。
所以,現在把張靈玉放下,別佔他便宜!”
胡星簡直就是氣笑了。
這個夏禾是沒腦子嗎?
她沒看張靈玉受傷了嗎?
就看到他趴在我身上?
還我佔他便宜…
…
胡星氣極了,本想扭頭跟張靈玉說讓張靈玉解釋一下。
結果張靈玉居然陷入了深度的冥想當中。
他想及時把自己的軟骨散給排出來。
“大哥,我們在跑路哎!
你在這時候陷入深度冥想?
這麼信任我的嗎?”
胡星身體暖暖的。
算了算了,這事還是我來解決吧。
深吸了一口氣。
胡星好聲好氣的跟夏禾說:
“首先,我並沒有佔張靈玉便宜。
其次,四張狂真不是甚麼好人。
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但你千萬不要被他們給欺騙了。
而且現在後面真的有四張狂在追我們。
你想弄明白我們進山海關之後再聊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