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有寫情人節特輯,但是沒寫完……等我兩天補回來。。今天又是萬字以上更新】
七深沒有回答。
她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從珠手知由那張驕傲自信的臉上,滑過Pareo安靜低垂的眉眼,最後落在朝鬥身上。
她應該說的。
她應該說出那些盤踞在胸口許久的話——關於天才的孤獨,關於被推開的距離,關於那些“不打擾”背後綿密的刺痛,關於她不知道自己還能畫多久、也不知道不畫畫的話自己還能是誰的迷茫。
可這些話太長了,太長也太重了。她甚至不確定自己能否把它們組織成完整的句子,更不確定是否該在第一次見面、且剛剛經歷了那樣尷尬的“邂逅”之後,就這樣貿然剖開自己。
何況還有陌生的外人在。
於是七深只是垂下眼,聲音輕得像黃昏裡漂浮的塵埃:
“嗯……我是看到下週演出的預告,上面有星海……朝鬥君的名字。”
她頓了頓,把那個剛剛才被允許使用的稱呼含在舌尖,有些不習慣,卻莫名地不想改口。
“我在網上看了您的演奏影片。”她用了敬語,像在課堂上回答老師提問那樣規整,“覺得……很厲害,今天偶然路過附近,想起這家店的招牌好像在節目單照片裡出現過,就過來看看是不是同一個人。”
她的解釋四平八穩,邏輯通順,挑不出任何毛病。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番輕描淡寫的“偶然路過”背後,是耗費了多少時間的影象比對、風向推算和街景排查,那些她不願說,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說出來應該太可怕了。
“再次介紹,我叫廣町七深。”她抬起頭,對上朝斗的視線,“如今在月之森初中部,三年級。”
朝鬥點了點頭,也簡單地報了自己的名字,他沒有追問那些明顯被省略掉的部分——為甚麼“偶然路過”要躲在草叢裡,為甚麼確認身份後不直接上前打招呼,為甚麼被發現時眼眶是紅的。
他只是聽完,然後說:
“七深同學。”
七深的心跳漏了一拍,不知為何,這個稱呼從對方嘴裡說出來,和從同學、老師嘴裡說出來,好像有甚麼微妙的不同。
“你剛才說不知道貝斯是甚麼,”朝斗的語氣很平常,像在陳述一個事實,“那Livehouse是甚麼樣子的,你大概也不知道?”
七深遲疑了一下,點頭。
“樂隊呢?知道嗎?”
“只知道個大概。”
她搖頭。
朝鬥沒有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輕視的意味。
他只是朝身後那扇敞開的門揚了揚下巴,暖黃色的光從裡面漫出來,混著隱約的鼓點和貝斯的嗡鳴。
“那要不要進來看看?”
七深愣住了。
“不是讓你現在弄懂,”朝鬥說,語氣裡沒有刻意的熱情,也沒有勉為其難的敷衍,只是很自然地,“只是進來坐坐,聽聽看,Livehouse也不是甚麼多高階的地方,也不是多低階的地方,這裡雖然沒有一個人的優雅獨奏,但是這是大家玩音樂、看演出的場所,你要是從來沒接觸過,看一眼也沒甚麼損失。”
他說完,頓了頓,補了一句:
“而且你現在回去,電車費夠嗎?”
七深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這和電車費有甚麼關係。
朝鬥面無表情:“你從月之森過來要轉兩趟車,單程四百六十日元,這個點回去是晚高峰,沒座位。”
七深:“…………”
他怎麼知道我從哪邊過來的?連轉幾趟車和車費都算好了?
另外,其實自己還算富裕,打個車回去好像也無所謂?
站在一旁的珠手知由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哼,像是“這人的奇怪關注點果然一如既往”。Pareo則微微抬頭,看了朝鬥一眼,嘴角似乎彎了一點點。
七深沒有說話。
她只是看著朝鬥。
黃昏的光線從他身後斜斜地鋪過來,勾勒出肩線和髮梢的輪廓。
他站在那裡,姿態隨意,臉上沒有那種她熟悉的、被光環籠罩者常有的疏離或矜持,他只是在說一家店,說電車費,說“進來看看也沒甚麼損失”。
但七深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她來這裡之前,在腦海裡反覆描摹的那個“星海朝鬥”——國際獲獎的天才鋼琴家,被權威樂評人盛讚的新星,影片裡指尖流淌著精密而深邃旋律的少年——那個人,和眼前這個站在Livehouse門口、剛剛從草叢裡把她撈出來、此刻正計算著她回家電車費的傢伙,似乎是同一個人,又似乎完全不同。
而後者,讓她胸口那片長久以來淤積的、不知名的東西,忽然鬆動了些許。
不是消散,只是鬆動。像冰封的河面裂開第一道細紋。
“……好。”她聽見自己說。
聲音很輕,但這次沒有顫抖。
七深跟在他身後,邁進了那道門檻。
門內的世界,和門外截然不同。
光線更暗,暖黃色調,空氣裡飄蕩著舊木頭和淡淡清漆的氣味,混雜著某種她說不出名字的、屬於人群聚集地的溫熱氣息。
遠處傳來斷斷續續的樂器除錯聲,鼓手在敲擊鑔片邊緣,吉他的單音滑過空氣,有人在大聲說著甚麼,很快又被笑聲蓋過。
她有些侷促地站在門口,不知道該往哪走,手該放哪。
“歡迎光臨——!”
一道元氣十足、音量完全不考慮場合的聲音在她面前炸開。
七深嚇了一跳,下意識退後半步,才看清眼前不知何時冒出一個棕發貓貓頭的女孩,那女孩穿著和周圍人不太一樣的校服,臉上掛著極其燦爛的笑容,像是見到了甚麼久別重逢的老友,儘管她們分明是第一次見面。
“是朝鬥帶回來的客人對吧!”女孩熱情地說,眼睛亮晶晶的,“我是戶山香澄!Poppin’Party的主唱!歡迎你來Our Path玩!”
七深被這股過於蓬勃的熱情衝擊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輕輕點了點頭:“我是……廣町七深。”
“廣町同學!好聽的名字!和你的頭髮顏色很配誒!”
七深不知道該回應甚麼。
另一個聲音從稍遠處飄來,語調比香澄平穩許多,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香澄,你把人嚇到了。”
說話的也是個黑髮短髮女孩,氣質溫和,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幾杯剛倒好的飲料,她朝七深微微笑了笑,沒有過度熱情,也沒有刻意疏遠,只是很自然地打了個招呼:“歡迎光臨噢!”
“啊,還有我還有我!”一個黑髮、眼神有些遊離的女孩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湊到七深旁邊,歪著頭打量她,“你是……月之森的學生?我以前好像在哪裡見過類似的校服……啊,想起來了,羽丘旁邊那站電車,早晨七點四十三分那班,經常有兩個穿這個校服的人上車。”
七深:“…………”
她完全不記得早晨七點四十三分的電車上有甚麼人。
“多惠,”香澄拉了拉黑髮女孩的袖子,語氣像在提醒走神的小動物,“你在說甚麼呢。”
“我在陳述事實。”花園多惠一本正經地回答。
不遠處,一個扎著雙馬尾、表情有些彆扭的女孩正靠在吧檯邊,手裡拿著塊抹布卻完全沒有擦拭的動作,只是用那種“我就靜靜看著你們”的眼神注視著門口這場小小的歡迎儀式。
當她的視線落在七深身上時,那眼神裡又多了一絲“果然如此”的瞭然。
“又帶新的女孩子回來了。”市谷有咲的聲音不大,但恰好能讓周圍幾個人聽見,“這人是不是有甚麼收集癖。”
沙綾回過頭,笑著看她:“有咲,你又在說朝鬥君壞話了。”
“我沒說壞話,我是在陳述事實。”有咲別過臉,把抹布往吧檯上一放,“上週開始,是那個叫佐藤益木的鼓手,上上週是樂奈,還有美咲、六花、麻彌,今天又來一個月之森的……再這麼下去Our Path可以改名叫星海朝斗的後宮——”
“有咲。”沙綾輕輕打斷她,聲音依然溫柔,但帶著點不贊同的意味。
有咲哼了一聲,沒再繼續,但眼神還是忍不住往門口的方向飄。
她的目光落在七深身上,又落在站在七深旁邊、正低聲給她介紹“那邊是吧檯、往裡走是觀眾區、舞臺在最裡面”的朝鬥身上。
他說話的時候,沒有看七深的臉,只是自然地指著各個方向,語氣平淡得像在完成日常工作。但那份平淡裡沒有敷衍,只是……習以為常。
有咲忽然有點煩躁。
她也說不清這股煩躁從何而來,大概是因為這人總是這樣——毫無自覺地吸引各種人靠近,又毫無自覺地對待那些靠近的人。
他自己好像完全意識不到,他站在那裡,做那些在他看來理所當然的事情,對某些人來說意味著甚麼。
比如現在。
沙綾站在吧檯邊,手裡還端著托盤,目光卻落在朝斗的背影上。
那目光太柔和了,柔和得有咲想裝作沒看見都不行。
“……沙綾。”她壓低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你該不會是……”
她頓住,沒敢把後面的話說完。
沙綾轉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沒有慌亂,沒有閃躲,甚至沒有被人窺見心事後的羞赧。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有咲,像是在等她把那句話問完。
有咲的喉嚨發緊。
“……該不會是喜歡朝鬥吧?”
她問出來了。
這句話落在兩人之間,輕得像羽毛,卻又有某種沉甸甸的分量。
沙綾眨了眨眼。
然後,她笑了。
不是那種被戳穿後的尷尬笑容,也不是少女漫畫裡常見的羞澀掩飾。那笑容很淡,很輕,像是某個沉澱許久終於被確認的事實,浮上水面時漾開的細小漣漪。
“……嗯。”她點了點頭。
有咲倒吸一口涼氣。
她以為沙綾會否認,至少會含糊其辭,她們認識這麼多年,她太清楚沙綾的性格——溫柔,體貼,習慣把別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很少主動表達自己的需求,更不會輕易袒露內心深處的柔軟。
可沙綾就這樣承認了。
沒有猶豫,沒有掩飾。
“甚麼時候開始的?”有咲聽見自己乾巴巴的聲音。
沙綾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越過有咲,越過吧檯上那些還沒收拾的杯子和樂譜,落在遠處的舞臺上。
朝鬥正站在舞臺邊緣,彎著腰調整一個落地音箱的角度,側臉的線條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專注。
“大概……”沙綾輕聲說,“很早很早了。”
她的聲音像在回憶,又像在自言自語。
“你還記得嗎,有咲,我們第一次見面。”
有咲愣了一下。
第一次見面?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九年前?她那時候才七歲,還是個整天窩在家裡、不願出門的小女孩。
直到那一天,朝鬥在音樂學校門口籌劃著樂隊排練,需要一個鍵盤手,她猶豫了很久,但在看到了Rosaria最初的演出,她還是忍不住加入了她們。
但與沙綾的初識,還得再更加之後,隨著朝鬥那一次暈倒進入醫院,恰好山吹麵包房的老闆娘住院了。
有咲記得那個病房,白色的牆壁,消毒水的氣味,窗外能看到一棵很大的銀杏樹。沙綾就坐在病床邊,握著媽媽的手,眼睛紅紅的,卻沒有哭。
而病房的另一邊,坐著一個黑髮的男孩。
他那時候比她們都矮一些,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大,懷裡抱著一把明顯有些年頭的木吉他,琴身上有幾道劃痕,卻被擦拭得很乾淨。
有咲不記得那天具體聊了甚麼,只記得那男孩說話不多,但每一句都讓人莫名地安心,沙綾媽媽診斷確保沒有大礙,他悄悄鬆了口氣,又悄悄把那口氣憋回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但沙綾看見了。
“那時候我不懂,但經過這麼多,我們都知道,他也是在那個時候就隱約察覺到了他身子的不堪重負吧……我在想,”沙綾的聲音把她從回憶里拉回來,“這個人明明自己也很害怕,為甚麼要裝作不害怕呢。”
有咲沒有回答。
“後來我慢慢明白了。”沙綾說,“他不是不害怕,他只是覺得……讓別人擔心,比他自己害怕更讓他難受。”
她的語氣依然平靜,卻有咲聽出了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顫抖。
“所以Rosaria要崩潰解散的時候,他沒有做任何抵抗,所以他要離開一人赴海的時候,也甚麼都不說,他總覺得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身上,不讓任何人分擔,就是對大家最好的保護。”
有咲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你不覺得這樣很狡猾嗎?”她終於擠出一句。
“嗯。”沙綾點了點頭,“很狡猾。”
“那你……”
“但我沒辦法。”沙綾輕聲說。
她的目光依然落在舞臺的方向,朝鬥已經調好音箱,直起身,和ChuChu、Pareo以及七深站在一塊,同時和旁邊一個揹著吉他的年輕人說了句甚麼。
那人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朝鬥也笑了,那笑容很淡,卻很真實。
“從那個颱風天之後……”沙綾說,“我就沒有辦法了。”
有咲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那些年,Rosaria還在的時候,沙綾總是最早到排練室的那個人,她會把鼓棒按順序擺好,會把電源線理順,會在友希那對某個樂句不滿意、氣氛變得凝重時,適時地說一句“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帶了剛烤好麵包。
她從不爭搶任何東西,她只是安靜地坐在架子鼓後面,用穩定的節奏支撐著整個樂隊。
有咲曾經以為那是因為沙綾性格溫和,不習慣站在聚光燈下。
現在她才意識到,那或許只是因為——她想守護的人站在聚光燈下,而她選擇站在他能看見的地方。
“他那時候跟我說,”沙綾忽然又說,“‘沙綾的鼓,是Rosaria的骨頭’。”
有咲愣了一下。
“他說沒有鼓的支撐,旋律和和絃都會飄散,他說雖然大家平時注意到的都是主唱的聲音、吉他的solo,但真正讓一首歌站起來的,是節奏。”
沙綾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這些年打過無數次鼓,磨出過繭,也起過水泡。
但此刻它們只是安靜地交疊在吧檯上,像兩隻停泊的小船。
“我以為他只是隨口說的。”她的聲音很輕,“但後來我發現,他沒有忘記。”
“甚麼?”
“如今他從英國回來,再一次聽我們Poppin’Party的演出,結束後跟我說——沙綾的節奏比以前更穩了,但十六分音符的底鼓還可以再輕一點,給貝斯留更多空間。”
“是啊,這個我知道。”
沙綾說到這裡,嘴角浮起一絲極淺的笑意。
“他記得我九年前的弱點,這是我故意保留的。”
有咲不知道該說甚麼。
她只是看著沙綾的側臉,看著那抹在暖黃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的微笑。那不是少女懷春時羞怯的笑,也不是被心上人關注後甜蜜的笑。
那笑容太安靜了,安靜得像一條流淌了很多年、終於確認了自己方向的河流。
“所以我想,”沙綾說,“可能從很久很久以前,從我七歲那年,在那個病房裡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也可能是我得知母親昏倒將要錯過我們Rosaria第一次演出時候心中崩潰時,他站出來鎮定地讓我回去,他處理好了一切,同時也遭受了最嚴重的苦難。”
她頓了頓。
“只是我自己花了這麼多年才明白。”
遠處的舞臺上,朝鬥正在和那個背吉他的年輕人一起除錯裝置。
年輕人撥了幾個和絃,朝鬥側耳聽著,然後搖了搖頭,示意對方放慢速度,又用手在空中劃出節奏的線條。
他的側臉專注而認真,彷彿世界上只剩下眼前這段尚未成形的旋律。
沙綾就那樣看著。
沒有灼熱的視線,沒有過分的渴求。只是安靜地看著,像看一場永遠也看不夠的日落。
有咲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她別過臉,用力眨了幾下眼睛,聲音悶悶的:
“……你這人,真是沒救了。”
沙綾輕輕笑了一聲。
“嗯。”她說,“我知道。”
門口的方向,戶山香澄還在熱情地拉著七深介紹店裡的各種設施。
多惠不知甚麼時候又飄到了角落,蹲在一個音箱旁邊研究背面的介面型號。
七深被香澄的熱情衝擊得有些招架不住,但她好久沒有見過同齡人對她露出這樣的熱情了。只能小幅度地點頭,目光卻不自覺地往舞臺的方向飄。
朝鬥終於結束了那段裝置除錯,直起身,和那個年輕人擊了個掌。對方連聲道謝,揹著吉他走向休息區,而朝斗轉過身,正好對上了七深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視線。
他愣了一下,隨即微微揚起下巴:
“還站著幹嘛?那邊有空椅子。”
七深沒有動。
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這個黃昏時分才剛剛從草叢裡把她“逮捕”的人,此刻正以一副“你是客人所以我得招待你但我也沒甚麼特別的話要說”的平淡表情,指了指觀眾區第一排的位置。
這個人,和她想象的天才,完全不同。
她想。
不是沒有光芒。只是那光芒不是她以為的那種——高懸於夜空、冷冽而遙不可及的星芒。
是另一種光。
是舞臺邊緣那盞不算明亮、卻恰好照亮演奏者譜架的燈。
是即使熄滅了也會被另一個人重新點亮的、溫和的、綿長的、願意為他人停留的光。
七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為那樣的人。
但她忽然覺得,來這裡,或許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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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群友【powzd】的生日,生日快樂。今天還有個特殊的日子就是情人節,原本我是準備更新一個非常大的情人節特輯,但是時間還是沒有趕上,只能明天后天了,請大家期待吧,女主是rosaria的一位角色噢,可以猜猜是誰……
回到正題,Powzd有名無敵迴旋大王,他曾經不知道該取甚麼群暱稱,從而發了很多遺憾的黃豆喝酒表情包,所以我曾經給他取名作【黃豆喝酒狂魔】如今已經遺憾被捨棄。
迴旋大王涉略廣泛,水群強勢,基本你可以在各種時間看到他玩各種遊戲,聊各種話題,他宛若樂隊的貝斯,可能並沒有特別顯眼,但大家都習慣了他的存在。
不過我還是得銳評一下,哥們你oopz的頭像太瘮人了,每次聯機都繃不住。
雖然我開車昨天開了六百公里,但該有的生日更新章還是不能忘得,生日快樂!黃豆喝酒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