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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第122章 這是啥必看的天才頭腦戰嗎?

2026-02-18 作者:明潭有理

【其實我有寫情人節特輯,但是沒寫完……等我兩天補回來。。今天又是萬字以上更新】

七深沒有回答。

她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從珠手知由那張驕傲自信的臉上,滑過Pareo安靜低垂的眉眼,最後落在朝鬥身上。

她應該說的。

她應該說出那些盤踞在胸口許久的話——關於天才的孤獨,關於被推開的距離,關於那些“不打擾”背後綿密的刺痛,關於她不知道自己還能畫多久、也不知道不畫畫的話自己還能是誰的迷茫。

可這些話太長了,太長也太重了。她甚至不確定自己能否把它們組織成完整的句子,更不確定是否該在第一次見面、且剛剛經歷了那樣尷尬的“邂逅”之後,就這樣貿然剖開自己。

何況還有陌生的外人在。

於是七深只是垂下眼,聲音輕得像黃昏裡漂浮的塵埃:

“嗯……我是看到下週演出的預告,上面有星海……朝鬥君的名字。”

她頓了頓,把那個剛剛才被允許使用的稱呼含在舌尖,有些不習慣,卻莫名地不想改口。

“我在網上看了您的演奏影片。”她用了敬語,像在課堂上回答老師提問那樣規整,“覺得……很厲害,今天偶然路過附近,想起這家店的招牌好像在節目單照片裡出現過,就過來看看是不是同一個人。”

她的解釋四平八穩,邏輯通順,挑不出任何毛病。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番輕描淡寫的“偶然路過”背後,是耗費了多少時間的影象比對、風向推算和街景排查,那些她不願說,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說出來應該太可怕了。

“再次介紹,我叫廣町七深。”她抬起頭,對上朝斗的視線,“如今在月之森初中部,三年級。”

朝鬥點了點頭,也簡單地報了自己的名字,他沒有追問那些明顯被省略掉的部分——為甚麼“偶然路過”要躲在草叢裡,為甚麼確認身份後不直接上前打招呼,為甚麼被發現時眼眶是紅的。

他只是聽完,然後說:

“七深同學。”

七深的心跳漏了一拍,不知為何,這個稱呼從對方嘴裡說出來,和從同學、老師嘴裡說出來,好像有甚麼微妙的不同。

“你剛才說不知道貝斯是甚麼,”朝斗的語氣很平常,像在陳述一個事實,“那Livehouse是甚麼樣子的,你大概也不知道?”

七深遲疑了一下,點頭。

“樂隊呢?知道嗎?”

“只知道個大概。”

她搖頭。

朝鬥沒有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輕視的意味。

他只是朝身後那扇敞開的門揚了揚下巴,暖黃色的光從裡面漫出來,混著隱約的鼓點和貝斯的嗡鳴。

“那要不要進來看看?”

七深愣住了。

“不是讓你現在弄懂,”朝鬥說,語氣裡沒有刻意的熱情,也沒有勉為其難的敷衍,只是很自然地,“只是進來坐坐,聽聽看,Livehouse也不是甚麼多高階的地方,也不是多低階的地方,這裡雖然沒有一個人的優雅獨奏,但是這是大家玩音樂、看演出的場所,你要是從來沒接觸過,看一眼也沒甚麼損失。”

他說完,頓了頓,補了一句:

“而且你現在回去,電車費夠嗎?”

七深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這和電車費有甚麼關係。

朝鬥面無表情:“你從月之森過來要轉兩趟車,單程四百六十日元,這個點回去是晚高峰,沒座位。”

七深:“…………”

他怎麼知道我從哪邊過來的?連轉幾趟車和車費都算好了?

另外,其實自己還算富裕,打個車回去好像也無所謂?

站在一旁的珠手知由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哼,像是“這人的奇怪關注點果然一如既往”。Pareo則微微抬頭,看了朝鬥一眼,嘴角似乎彎了一點點。

七深沒有說話。

她只是看著朝鬥。

黃昏的光線從他身後斜斜地鋪過來,勾勒出肩線和髮梢的輪廓。

他站在那裡,姿態隨意,臉上沒有那種她熟悉的、被光環籠罩者常有的疏離或矜持,他只是在說一家店,說電車費,說“進來看看也沒甚麼損失”。

但七深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她來這裡之前,在腦海裡反覆描摹的那個“星海朝鬥”——國際獲獎的天才鋼琴家,被權威樂評人盛讚的新星,影片裡指尖流淌著精密而深邃旋律的少年——那個人,和眼前這個站在Livehouse門口、剛剛從草叢裡把她撈出來、此刻正計算著她回家電車費的傢伙,似乎是同一個人,又似乎完全不同。

而後者,讓她胸口那片長久以來淤積的、不知名的東西,忽然鬆動了些許。

不是消散,只是鬆動。像冰封的河面裂開第一道細紋。

“……好。”她聽見自己說。

聲音很輕,但這次沒有顫抖。

七深跟在他身後,邁進了那道門檻。

門內的世界,和門外截然不同。

光線更暗,暖黃色調,空氣裡飄蕩著舊木頭和淡淡清漆的氣味,混雜著某種她說不出名字的、屬於人群聚集地的溫熱氣息。

遠處傳來斷斷續續的樂器除錯聲,鼓手在敲擊鑔片邊緣,吉他的單音滑過空氣,有人在大聲說著甚麼,很快又被笑聲蓋過。

她有些侷促地站在門口,不知道該往哪走,手該放哪。

“歡迎光臨——!”

一道元氣十足、音量完全不考慮場合的聲音在她面前炸開。

七深嚇了一跳,下意識退後半步,才看清眼前不知何時冒出一個棕發貓貓頭的女孩,那女孩穿著和周圍人不太一樣的校服,臉上掛著極其燦爛的笑容,像是見到了甚麼久別重逢的老友,儘管她們分明是第一次見面。

“是朝鬥帶回來的客人對吧!”女孩熱情地說,眼睛亮晶晶的,“我是戶山香澄!Poppin’Party的主唱!歡迎你來Our Path玩!”

七深被這股過於蓬勃的熱情衝擊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輕輕點了點頭:“我是……廣町七深。”

“廣町同學!好聽的名字!和你的頭髮顏色很配誒!”

七深不知道該回應甚麼。

另一個聲音從稍遠處飄來,語調比香澄平穩許多,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香澄,你把人嚇到了。”

說話的也是個黑髮短髮女孩,氣質溫和,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幾杯剛倒好的飲料,她朝七深微微笑了笑,沒有過度熱情,也沒有刻意疏遠,只是很自然地打了個招呼:“歡迎光臨噢!”

“啊,還有我還有我!”一個黑髮、眼神有些遊離的女孩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湊到七深旁邊,歪著頭打量她,“你是……月之森的學生?我以前好像在哪裡見過類似的校服……啊,想起來了,羽丘旁邊那站電車,早晨七點四十三分那班,經常有兩個穿這個校服的人上車。”

七深:“…………”

她完全不記得早晨七點四十三分的電車上有甚麼人。

“多惠,”香澄拉了拉黑髮女孩的袖子,語氣像在提醒走神的小動物,“你在說甚麼呢。”

“我在陳述事實。”花園多惠一本正經地回答。

不遠處,一個扎著雙馬尾、表情有些彆扭的女孩正靠在吧檯邊,手裡拿著塊抹布卻完全沒有擦拭的動作,只是用那種“我就靜靜看著你們”的眼神注視著門口這場小小的歡迎儀式。

當她的視線落在七深身上時,那眼神裡又多了一絲“果然如此”的瞭然。

“又帶新的女孩子回來了。”市谷有咲的聲音不大,但恰好能讓周圍幾個人聽見,“這人是不是有甚麼收集癖。”

沙綾回過頭,笑著看她:“有咲,你又在說朝鬥君壞話了。”

“我沒說壞話,我是在陳述事實。”有咲別過臉,把抹布往吧檯上一放,“上週開始,是那個叫佐藤益木的鼓手,上上週是樂奈,還有美咲、六花、麻彌,今天又來一個月之森的……再這麼下去Our Path可以改名叫星海朝斗的後宮——”

“有咲。”沙綾輕輕打斷她,聲音依然溫柔,但帶著點不贊同的意味。

有咲哼了一聲,沒再繼續,但眼神還是忍不住往門口的方向飄。

她的目光落在七深身上,又落在站在七深旁邊、正低聲給她介紹“那邊是吧檯、往裡走是觀眾區、舞臺在最裡面”的朝鬥身上。

他說話的時候,沒有看七深的臉,只是自然地指著各個方向,語氣平淡得像在完成日常工作。但那份平淡裡沒有敷衍,只是……習以為常。

有咲忽然有點煩躁。

她也說不清這股煩躁從何而來,大概是因為這人總是這樣——毫無自覺地吸引各種人靠近,又毫無自覺地對待那些靠近的人。

他自己好像完全意識不到,他站在那裡,做那些在他看來理所當然的事情,對某些人來說意味著甚麼。

比如現在。

沙綾站在吧檯邊,手裡還端著托盤,目光卻落在朝斗的背影上。

那目光太柔和了,柔和得有咲想裝作沒看見都不行。

“……沙綾。”她壓低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你該不會是……”

她頓住,沒敢把後面的話說完。

沙綾轉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沒有慌亂,沒有閃躲,甚至沒有被人窺見心事後的羞赧。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有咲,像是在等她把那句話問完。

有咲的喉嚨發緊。

“……該不會是喜歡朝鬥吧?”

她問出來了。

這句話落在兩人之間,輕得像羽毛,卻又有某種沉甸甸的分量。

沙綾眨了眨眼。

然後,她笑了。

不是那種被戳穿後的尷尬笑容,也不是少女漫畫裡常見的羞澀掩飾。那笑容很淡,很輕,像是某個沉澱許久終於被確認的事實,浮上水面時漾開的細小漣漪。

“……嗯。”她點了點頭。

有咲倒吸一口涼氣。

她以為沙綾會否認,至少會含糊其辭,她們認識這麼多年,她太清楚沙綾的性格——溫柔,體貼,習慣把別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很少主動表達自己的需求,更不會輕易袒露內心深處的柔軟。

可沙綾就這樣承認了。

沒有猶豫,沒有掩飾。

“甚麼時候開始的?”有咲聽見自己乾巴巴的聲音。

沙綾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越過有咲,越過吧檯上那些還沒收拾的杯子和樂譜,落在遠處的舞臺上。

朝鬥正站在舞臺邊緣,彎著腰調整一個落地音箱的角度,側臉的線條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專注。

“大概……”沙綾輕聲說,“很早很早了。”

她的聲音像在回憶,又像在自言自語。

“你還記得嗎,有咲,我們第一次見面。”

有咲愣了一下。

第一次見面?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九年前?她那時候才七歲,還是個整天窩在家裡、不願出門的小女孩。

直到那一天,朝鬥在音樂學校門口籌劃著樂隊排練,需要一個鍵盤手,她猶豫了很久,但在看到了Rosaria最初的演出,她還是忍不住加入了她們。

但與沙綾的初識,還得再更加之後,隨著朝鬥那一次暈倒進入醫院,恰好山吹麵包房的老闆娘住院了。

有咲記得那個病房,白色的牆壁,消毒水的氣味,窗外能看到一棵很大的銀杏樹。沙綾就坐在病床邊,握著媽媽的手,眼睛紅紅的,卻沒有哭。

而病房的另一邊,坐著一個黑髮的男孩。

他那時候比她們都矮一些,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大,懷裡抱著一把明顯有些年頭的木吉他,琴身上有幾道劃痕,卻被擦拭得很乾淨。

有咲不記得那天具體聊了甚麼,只記得那男孩說話不多,但每一句都讓人莫名地安心,沙綾媽媽診斷確保沒有大礙,他悄悄鬆了口氣,又悄悄把那口氣憋回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但沙綾看見了。

“那時候我不懂,但經過這麼多,我們都知道,他也是在那個時候就隱約察覺到了他身子的不堪重負吧……我在想,”沙綾的聲音把她從回憶里拉回來,“這個人明明自己也很害怕,為甚麼要裝作不害怕呢。”

有咲沒有回答。

“後來我慢慢明白了。”沙綾說,“他不是不害怕,他只是覺得……讓別人擔心,比他自己害怕更讓他難受。”

她的語氣依然平靜,卻有咲聽出了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顫抖。

“所以Rosaria要崩潰解散的時候,他沒有做任何抵抗,所以他要離開一人赴海的時候,也甚麼都不說,他總覺得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身上,不讓任何人分擔,就是對大家最好的保護。”

有咲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你不覺得這樣很狡猾嗎?”她終於擠出一句。

“嗯。”沙綾點了點頭,“很狡猾。”

“那你……”

“但我沒辦法。”沙綾輕聲說。

她的目光依然落在舞臺的方向,朝鬥已經調好音箱,直起身,和ChuChu、Pareo以及七深站在一塊,同時和旁邊一個揹著吉他的年輕人說了句甚麼。

那人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朝鬥也笑了,那笑容很淡,卻很真實。

“從那個颱風天之後……”沙綾說,“我就沒有辦法了。”

有咲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那些年,Rosaria還在的時候,沙綾總是最早到排練室的那個人,她會把鼓棒按順序擺好,會把電源線理順,會在友希那對某個樂句不滿意、氣氛變得凝重時,適時地說一句“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帶了剛烤好麵包。

她從不爭搶任何東西,她只是安靜地坐在架子鼓後面,用穩定的節奏支撐著整個樂隊。

有咲曾經以為那是因為沙綾性格溫和,不習慣站在聚光燈下。

現在她才意識到,那或許只是因為——她想守護的人站在聚光燈下,而她選擇站在他能看見的地方。

“他那時候跟我說,”沙綾忽然又說,“‘沙綾的鼓,是Rosaria的骨頭’。”

有咲愣了一下。

“他說沒有鼓的支撐,旋律和和絃都會飄散,他說雖然大家平時注意到的都是主唱的聲音、吉他的solo,但真正讓一首歌站起來的,是節奏。”

沙綾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這些年打過無數次鼓,磨出過繭,也起過水泡。

但此刻它們只是安靜地交疊在吧檯上,像兩隻停泊的小船。

“我以為他只是隨口說的。”她的聲音很輕,“但後來我發現,他沒有忘記。”

“甚麼?”

“如今他從英國回來,再一次聽我們Poppin’Party的演出,結束後跟我說——沙綾的節奏比以前更穩了,但十六分音符的底鼓還可以再輕一點,給貝斯留更多空間。”

“是啊,這個我知道。”

沙綾說到這裡,嘴角浮起一絲極淺的笑意。

“他記得我九年前的弱點,這是我故意保留的。”

有咲不知道該說甚麼。

她只是看著沙綾的側臉,看著那抹在暖黃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的微笑。那不是少女懷春時羞怯的笑,也不是被心上人關注後甜蜜的笑。

那笑容太安靜了,安靜得像一條流淌了很多年、終於確認了自己方向的河流。

“所以我想,”沙綾說,“可能從很久很久以前,從我七歲那年,在那個病房裡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也可能是我得知母親昏倒將要錯過我們Rosaria第一次演出時候心中崩潰時,他站出來鎮定地讓我回去,他處理好了一切,同時也遭受了最嚴重的苦難。”

她頓了頓。

“只是我自己花了這麼多年才明白。”

遠處的舞臺上,朝鬥正在和那個背吉他的年輕人一起除錯裝置。

年輕人撥了幾個和絃,朝鬥側耳聽著,然後搖了搖頭,示意對方放慢速度,又用手在空中劃出節奏的線條。

他的側臉專注而認真,彷彿世界上只剩下眼前這段尚未成形的旋律。

沙綾就那樣看著。

沒有灼熱的視線,沒有過分的渴求。只是安靜地看著,像看一場永遠也看不夠的日落。

有咲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她別過臉,用力眨了幾下眼睛,聲音悶悶的:

“……你這人,真是沒救了。”

沙綾輕輕笑了一聲。

“嗯。”她說,“我知道。”

門口的方向,戶山香澄還在熱情地拉著七深介紹店裡的各種設施。

多惠不知甚麼時候又飄到了角落,蹲在一個音箱旁邊研究背面的介面型號。

七深被香澄的熱情衝擊得有些招架不住,但她好久沒有見過同齡人對她露出這樣的熱情了。只能小幅度地點頭,目光卻不自覺地往舞臺的方向飄。

朝鬥終於結束了那段裝置除錯,直起身,和那個年輕人擊了個掌。對方連聲道謝,揹著吉他走向休息區,而朝斗轉過身,正好對上了七深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視線。

他愣了一下,隨即微微揚起下巴:

“還站著幹嘛?那邊有空椅子。”

七深沒有動。

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這個黃昏時分才剛剛從草叢裡把她“逮捕”的人,此刻正以一副“你是客人所以我得招待你但我也沒甚麼特別的話要說”的平淡表情,指了指觀眾區第一排的位置。

這個人,和她想象的天才,完全不同。

她想。

不是沒有光芒。只是那光芒不是她以為的那種——高懸於夜空、冷冽而遙不可及的星芒。

是另一種光。

是舞臺邊緣那盞不算明亮、卻恰好照亮演奏者譜架的燈。

是即使熄滅了也會被另一個人重新點亮的、溫和的、綿長的、願意為他人停留的光。

七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為那樣的人。

但她忽然覺得,來這裡,或許是對的。

————

今天是群友【powzd】的生日,生日快樂。今天還有個特殊的日子就是情人節,原本我是準備更新一個非常大的情人節特輯,但是時間還是沒有趕上,只能明天后天了,請大家期待吧,女主是rosaria的一位角色噢,可以猜猜是誰……

回到正題,Powzd有名無敵迴旋大王,他曾經不知道該取甚麼群暱稱,從而發了很多遺憾的黃豆喝酒表情包,所以我曾經給他取名作【黃豆喝酒狂魔】如今已經遺憾被捨棄。

迴旋大王涉略廣泛,水群強勢,基本你可以在各種時間看到他玩各種遊戲,聊各種話題,他宛若樂隊的貝斯,可能並沒有特別顯眼,但大家都習慣了他的存在。

不過我還是得銳評一下,哥們你oopz的頭像太瘮人了,每次聯機都繃不住。

雖然我開車昨天開了六百公里,但該有的生日更新章還是不能忘得,生日快樂!黃豆喝酒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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