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為正線,由於朝斗的那個遺書是個關鍵節點,所以還是先不寫IF線展示了,另外對IF線發展感興趣的朋友也可以在這段下留言,根據情況我看看還有沒有出這個後續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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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在冰川家的客廳。紗夜正抱著吉他,眉頭緊鎖地對著樂譜練習一段稍有難度的爬格子。日菜則盤腿坐在沙發上,手指飛快地在手機螢幕上滑動,時不時發出“嚕”的讚歎聲。
朝鬥剛剛完成一首新曲的草稿,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目光掃過角落那臺略顯老舊的電腦,頓時腦中閃過了一個念頭。
我寫了一輩子歌了,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紗夜姐,日菜姐,”朝鬥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躍躍欲試的活力,“今天有點想放鬆一下,要不要去外面商城的遊戲包間玩玩電腦遊戲?家裡的電腦帶不動新遊戲了,而且也不適合三個人玩。”
“真的嗎!朝鬥總是跟我想到一塊去呢!”日菜很快蹦了起來。
紗夜停下撥絃的手,有些疑惑:“電腦遊戲?射擊類還是策略類?我對那種不太擅長……”她下意識覺得朝鬥會玩些“高階”的東西。
“哎呀姐姐,不要總是這麼嚴肅嘛!”日菜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眼睛閃閃發亮,“玩遊戲放鬆一下超嚕的!我知道商城新開的那家,裝置超好!去嘛去嘛!”
紗夜看著妹妹和弟弟期待的眼神,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偶爾放鬆一下也好。”
三人收拾好東西,朝著附近的購物中心出發。初夏的微風帶著暖意,街道兩旁的綠意盎然。剛走到商城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就映入眼簾——今井莉莎正提著一個精緻的紙袋,似乎是剛買完東西。
“莉莎!”朝鬥率先揮手打招呼。
“啊!朝鬥?紗夜、日菜!”莉莎看到他們,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你們也來買東西嗎?”
“不,我們是去遊戲包間!”日菜搶著回答,興奮地手舞足蹈,“莉莎要不要一起來?人多才好玩!”
莉莎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擺擺手:“遊戲?我……我可能不太會玩……”
“沒關係啦!”朝鬥笑著走到她身邊,自然而然地接過她手裡的紙袋,裡面是給友希那做餅乾的原料,“就是去放鬆一下,玩點簡單的。一起吧莉莎,人多熱鬧!”
紗夜也難得地開口邀請:“嗯,一起吧,今井同學。”
面對三人的熱情邀請,莉莎實在難以拒絕,加上朝鬥那帶著點“不容置喙”意味的笑容,她只好點點頭:“那……那好吧。”
四人來到商城頂層的“幻影空間”遊戲包間區。這裡環境整潔,一個個獨立的隔音包間裡配備著頂級的遊戲電腦和外設。在琳琅滿目的遊戲庫裡,一款封面陰森、標題血紅的遊戲瞬間抓住了日菜的視線。
“!恐鬼症!”日菜指著螢幕,激動地跳了起來,“我在影片上看過!超有意思的!我們就玩這個吧!”
“恐鬼症?”紗夜看著那滲人的封面——一個破敗老屋的輪廓,窗戶裡透出詭異的綠光——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聽起來……不太妙?”
莉莎更是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鬼……恐怖遊戲?我……我不行的!我最怕這種東西了!”她臉色都有些發白。
“別怕別怕,假的假的!”朝鬥連忙安慰,但手上動作卻一點不含糊,直接選中了遊戲,點選了“上號”,“莉莎姐,紗夜姐,你們看,遊戲簡介寫著呢,我們是專業的‘探鬼小隊’!”他指著螢幕上彈出的遊戲簡介視窗。
紗夜湊近螢幕,帶著一絲研究精神,認真地念出了簡介:“‘玩家組成四人小隊,攜帶專業儀器進入鬧鬼地點,透過收集證據(如EMF讀數、低溫、鬼魂筆跡、靈球等)來確定盤踞此地的鬼魂型別。在調查過程中,鬼魂會因你們的入侵而製造靈異事件,降低你們的理智值(san值)。當理智過低或滿足特定條件時,鬼魂會進入獵殺模式,反鎖房門,追殺生者……’”唸到這裡,紗夜的聲音頓了頓,表情更加凝重了。
莉莎已經聽得渾身發毛,感覺包間裡的空調都變冷了:“獵……獵殺?反鎖?追殺?!朝鬥!我們不玩這個好不好?換一個吧!換那個可愛的小動物遊戲!誒——”
“來都來了!我覺得這蠻有意思的。”朝鬥一把按住想要溜走的莉莎的肩膀,把她按在舒適的電腦椅上,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英勇就義”的輕鬆笑容,“別怕莉莎姐,有我們在呢!紗夜姐,你也坐啊,我們四個人一起,鬼算甚麼!”
紗夜看著朝鬥那似乎完全不當回事的表情,又看看莉莎快哭出來的樣子,再看看日菜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只能硬著頭皮坐下:“……好,好吧。但我們需要制定策略。”
日菜已經飛速戴好了耳機:“策略就是衝進去!找鬼屋!測證據!溜它!嚕嚕嚕!簡單!業餘難度,出發!”
遊戲載入,一個破敗、陰森的農場小屋出現在螢幕上。四人站在廂型車旁,車內有監控螢幕可以觀察屋內的動靜,還有各種可供選擇的裝備。背景音是呼嘯的風聲和若有若無的低語,氛圍感拉滿。
“快快快,拿裝備!”日菜熟練地拿起一個手電筒和一個溫度計,“溫度計找特別低溫的區域,那通常就是鬼房!EMF探測器測到5級反應也是重要證據!十字架可以阻止獵殺範圍內的鬼魂啟動獵殺!鹽撒在地上可以看到鬼的腳印!通靈盒可以和鬼對話!……詳細的內容可以摁J鍵檢視。”
紗夜聽得非常認真,一邊操作角色一邊在筆記本(現實中的)上飛快記錄:“溫度計……低溫……EMF5……十字架防獵殺……鹽……腳印……通靈盒……對話……”她最後選擇了通靈盒和一包鹽。
莉莎緊張得手都在抖,螢幕上的滑鼠指標晃來晃去:“我……我拿甚麼?十字架可以防止獵殺?十字架!對!十字架能防獵殺!我拿十字架保護……大家!”
她趕緊把道具欄裡的十字架拖到手上。
朝鬥則顯得非常隨意,他拿了個溫度計和一個紫外線手電(用來照指紋和腳印):“我和日菜姐去找鬼房,莉莎姐,紗夜姐你們可以一人跟一個,等會莉莎姐可以在車裡用監控看看有沒有異常活動,比如門動、燈閃之類的。”
他語氣輕鬆,彷彿真的是在安排一次普通的探險。
四人分配好任務,正式踏入小屋。吱呀作響的木門在身後關上,光線瞬間暗了下來,只有手電筒的光柱在佈滿灰塵的空氣中晃動。腐朽的氣味(遊戲音效模擬的)彷彿透過螢幕傳來。
“好……好黑……”莉莎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來,帶著明顯的顫抖。
“別怕,跟著我。”朝斗的角色走在前面,手電光掃過破舊的傢俱和剝落的牆紙。
日菜拿著溫度計,快速掃描著各個房間:“客廳……溫度正常。廚房……略低?再去看看臥室……”
“誒……朝鬥!日菜,紗夜!”
不知不覺,莉莎似乎和剩下三人有了點距離,導致遊戲內的語音狀態收聽不到其他人的聲音。
突然!
哐當!她旁邊的一扇櫃門猛地自己關上了!聲音在寂靜的屋子裡格外刺耳。
“啊——!”莉莎的尖叫聲幾乎刺破耳膜!直接在現實中讓其餘三人一下子神情崩了起來。
“怎麼了莉莎?!”紗夜立刻緊張地問,而朝鬥遊戲裡已經回到了朝鬥跟前。
“門!門自己關上了!嚇死我了!”莉莎驚魂未定,角色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沒事沒事,小事件。”朝斗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帶著點笑意,“這說明鬼確實在這裡,而且注意到我們了。莉莎姐,你的理智值可能會因為這而掉吧。?”
“我……我看一下……嗚……”莉莎快哭了。
“日菜!找到鬼房沒?”紗夜更關心任務進度。
“找到了!主臥室!溫度只有3度!”日菜興奮地喊道,“快進來!放裝備測證據!”
四人聚集在主臥室。紗夜小心翼翼地放下通靈盒,按下通話鍵:“你……你好?你在這裡嗎?”她問得一本正經,像是在做科學實驗。
通靈盒裡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噪音,隱約夾雜著一聲模糊的嘆息。紗夜眼睛一亮:“有反應!可能是通靈盒證據!”
莉莎則緊張地舉著她的十字架,警惕地看著四周,彷彿下一秒鬼就會撲出來。
就在這時,房間的燈“啪”地一聲熄滅了!整個房間陷入一片漆黑,只有手電筒的光柱亂晃。
“啊——!燈滅了!它來了嗎?!”莉莎再次尖叫,角色下意識向著旁邊日菜的角色靠攏。
“冷靜莉莎!只是關燈!開手電!”日菜一邊操作一邊說,“朝鬥,測下活動強度!”
朝鬥立刻掏出EMF探測器靠近房間中央。儀器螢幕上的數字瞬間跳到了“5”,發出急促的蜂鳴!
“EMF5!好證據!”日菜記錄。
“哈——”
突然,一陣冰冷的氣息彷彿直接噴在莉莎角色的後頸!莉莎嚇得滑鼠都扔了,現實中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啊啊啊!它衝我哈氣!它是不是在我後面?!”
“莉莎姐別慌!它只是在嚇唬你!”朝斗的角色迅速擋在莉莎角色身前,舉著紫外線燈四處照射,“沒看到實體,只是互動事件。理智穩住!”
“嗚嗚,為甚麼這個鬼只嚇唬我呀!”莉莎要哭了,但她反手看到日菜在拿著通靈盒跟鬼歡喜地講著故事,陷入了沉默。
可是……剛剛講話的不是紗夜嗎,紗夜去哪裡了?
原來紗夜為了測試鹽的效果,獨自去了靠近鬼的路口撒鹽。剛撒下沒多久,房間的燈也滅了,緊接著,走廊裡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和清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語聲!
“獵……獵殺!獵殺開始了!”日菜看著手電筒開始閃爍,立刻喊道,“快找地方躲!櫃子!床底!鬼要出來殺人了!”
“甚麼?!”紗夜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問題,她的角色剛從房間探出頭,就看到一個半透明的、扭曲的身影在走廊盡頭緩緩浮現!她轉身想跑回主臥室和大家匯合,但最近的臥室門“砰”地一聲在她面前關上了!她被反鎖在兒童房裡了!
“紗夜姐!快躲!”朝鬥和日菜急喊。
紗夜手忙腳亂地想開啟旁邊的衣櫃,但鬼影已經以極快的速度飄到了門口!角色的心跳持續不停!紗夜的角色還沒來得及鑽進衣櫃,就被那恐怖的鬼影瞬間“抓住”,螢幕一黑,顯示“已死亡”。
“……”紗夜看著變灰的螢幕,陷入了沉默。現實中,她握著滑鼠的手緊了緊,臉上沒甚麼表情,但眼神裡充滿了憋屈和不服氣。
“哎呀!姐姐你怎麼又死了!”日菜的聲音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獵殺開始後門會被鎖,但你只要繞著傢俱跑,鬼的速度其實不快的!你看我!”
彷彿是為了證明,日菜的角色在下一次鬼獵殺期間故意在鬼面前晃了一下,等鬼鎖定她開始追時,她靈活地繞著客廳的沙發轉圈,鬼果然追不上她。“嚕!看到沒?只要會溜,鬼根本抓不到!姐姐你就是太緊張,反應慢了!”
紗夜:“……” 她默默記下“繞傢俱溜鬼”這條,但被妹妹這樣“教育”了一番,心裡更憋屈了。
接下來的幾局遊戲,充分展現了四人截然不同的遊戲風格和……運氣。
像莉莎,簡直就是尖叫擔當和人形護身符,全程高度緊張,任何風吹草動都能引發她高分貝的尖叫。
關門聲、腳步聲、燈光閃爍、物品掉落……每一次靈異事件都讓她理智狂掉。
她幾乎全程緊貼著某個隊友,通常是朝鬥或日菜,舉著她的十字架,但經常因為過度緊張而忘記在關鍵時刻使用。
在一次獵殺中,她慌不擇路跑進了死衚衕,被鬼堵個正著,發出了遊戲生涯最悽慘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我不玩了,我櫃子動了!”
日菜呢,則是天賦異稟的溜鬼大師,她很快掌握了遊戲的精髓。
找鬼房又快又準,對各種證據的判斷也相當準確。最令人驚歎的是她的溜鬼技巧,無論是繞著沙發、餐桌,還是在狹窄的走廊秦王繞柱,她都能讓鬼徒勞無功,甚至還能在溜鬼的間隙掏出相機給鬼拍個“清晰寫真”完成任務。
朝鬥或許是現實的影響,他在遊戲中表現得異常無畏。他幾乎不在乎理智值高低,經常獨自去探索危險區域。
在獵殺開始時,他不是想著躲藏,而是想著“能不能拍到一張好照片”或者“試試看能不能用紫外線照到指紋”。
當有一次莉莎被鬼堵在廚房,眼看就要被追上,朝斗的角色直接從外面衝進來,擋在莉莎角色身前,舉起相機對著撲面而來的鬼臉就是一頓閃光燈連拍,成功吸引了鬼的仇恨,自己則被鬼“擊殺”。
螢幕變灰前,他還輕鬆地說了一句:“證據拿到了,值了。莉莎姐快跑!” 現實中,莉莎看著擋在自己角色前消失的朝鬥角色,心裡五味雜陳,既感動又後怕。
至於紗夜……如果說莉莎被稱為人形護身符是因為她一直舉著十字架時刻準備使用的話,那紗夜堪稱人形十字架。她是最認真研究遊戲機制的人,筆記記得密密麻麻。然而,鬼卻似乎格外“偏愛”她。
“可惡!”
經常在她獨自測試道具的時候觸發獵殺,比如紗夜現在再一次螢幕變灰,因為她就跟鬼說了一個Hello。
鬼的出生點經常重新整理在她身邊,讓她連反應時間都沒有就被秒殺,明明已經得到了很多溜鬼經驗,但鬼上來就直接把紗夜路堵死了。
即使和大家在一起,獵殺開始時,門也總是“恰好”在她想跑的方向被鎖死。
有次她終於成功躲進了櫃子,結果鬼直接穿櫃子把她抓了出來,原來是這遊戲躲藏不好會穿模。
日菜的“教學”和紗夜自身的“黴運”形成了鮮明對比,讓紗夜憋著一股勁兒,眼神越來越專注(也越來越冷),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我一定要成功一次!
在經歷了無數次團滅、尖叫、憋屈的死亡和朝斗的“英勇犧牲”後,他們終於在一局遊戲中成功收集到了足夠的證據,確定了一次鬼的型別。
“是幽靈!任務完成!快撤!”日菜興奮地大喊。
這次紗夜奇蹟般地活到了最後衝向出口。就在他們即將跑出大門時,獵殺再次被觸發!大門“哐當”一聲開始關閉!
“快!衝出去!”朝鬥喊道。
日菜和朝斗的角色敏捷地衝了過去,就在門即將合攏的瞬間擠了出去。然而……
“莉莎!姐姐!”日菜回頭喊道。
落在最後的莉莎和紗夜,眼看就要被關在門內,就連紗夜,這一次也絕望地尖叫著。
她們使勁地試圖拉開那扇緊緊鎖著的門,但是這沒有一點用處,相反,背後的腳步聲以及她們的心跳聲卻昭示著死亡的到來。
終於腳步聲停止了,也說明死亡就要到了。
“逃……逃出來了……”莉莎的角色癱坐在地上(遊戲動作),現實中,莉莎也像虛脫一樣靠在椅背上,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
螢幕上彈出“任務成功”的提示和獲得的遊戲幣。日菜歡呼雀躍:“嚕!成功啦!太好玩了!下次我們挑戰專業難度吧!”
朝鬥摘下耳機,臉上帶著輕鬆而滿足的微笑,彷彿剛剛經歷的不是一場恐怖遊戲,而是一次愉快的散步:“嗯,挺有意思的。莉莎姐,最後那一下很驚險吧?”
紗夜則默默地看著自己的角色死亡的畫面,她和莉莎剛剛都被堵在門口,但是這鬼彷彿就是喜歡她一般,就盯著她殺,於是最後失魂落魄的莉莎成功逃出去了。
她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眼神銳利:“我總結了幾點失誤和需要改進的地方。那個幽靈在獵殺時的穿牆判定似乎有延遲……還有鹽的放置位置應該更靠近門口……下次,我一定要全程存活並主導一次成功的調查。” 她的勝負欲被徹底點燃了。
而莉莎……
她緩緩地、僵硬地轉過頭,看向朝鬥、紗夜和還在興奮討論遊戲技巧的日菜。她精緻的臉蛋上失去了所有血色,眼神空洞,彷彿靈魂剛剛經歷了一場殘酷的洗禮,現在才勉強歸位。她頭上那個可愛的小貓髮夾似乎都耷拉了下來。
“下……下次……”莉莎的聲音飄忽得像一縷幽魂,帶著劫後餘生的虛弱和斬釘截鐵的拒絕,“……你們……還是叫友希那……來玩……吧……”
說完,她整個人彷彿失去了色彩,變成了一幅線條簡單的黑白素描,軟軟地趴在桌子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肩膀證明她還“活著”。
朝鬥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辛苦了,莉莎。走吧,我請你吃冰淇淋壓壓驚。”
紗夜看著莉莎,又看看螢幕上“任務成功”的字樣,最終合上了她那本記滿了“鬼怪研究筆記”的本子。
嗯,雖然過程驚悚,結局也……勉強算成功?至少,這是個令人難忘的,咳咳,雖然對某人來說是折磨的下午。至於下次叫友希那?紗夜覺得,自己更需要再來一次,一雪前恥!
而且,再怎麼樣也不能表現得比友希那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