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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星星了?這一年!這一夜!

2025-12-26 作者:明潭有理

“謝謝奶奶!謝謝爺爺!”得到了方向,朝鬥與沙綾再次向老人們鞠躬道別,然後幫著山吹媽媽收拾好東西,推著空了不少的保溫箱,腳步輕快地離開了養老院。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麵包的甜香和老人們的討論聲。

他們首先來到了熟悉的羽澤咖啡店。推開掛著風鈴的店門,濃郁的咖啡豆烘焙香氣混合著甜甜的蛋糕香立刻撲面而來。小小的店裡佈置得溫馨而整潔,木質的桌椅擦得鋥亮。櫃檯後面,一個穿著可愛縮小版服務員制服、戴著同款小圍裙的棕色短髮女孩,正踮著腳尖,努力地想把一疊乾淨的杯子放進高處的櫥櫃裡。

“鶇!”沙綾眼睛一亮,歡快地叫了一聲。

“啊!”羽澤鶇嚇了一跳,手裡的杯子差點滑落,她慌忙接住,小臉紅撲撲地轉過頭來。當看清是朝鬥和沙綾時,她的大眼睛瞬間亮得像星星一樣!“朝鬥!沙綾!你們怎麼來啦!”

她放下杯子,像只小兔子一樣從櫃檯後面蹦了出來,小圍裙的荷葉邊跟著一顫一顫。“歡迎光臨!今天想喝點甚麼嗎?我請客!”她興奮地說著,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充滿了粉絲見到偶像的雀躍。

“鶇,我們是有事想拜託你……還有羽澤阿姨。”朝鬥放下吉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拜託我?”鶇眨巴著大眼睛,滿是好奇。

沙綾連忙接過話頭,小臉因為興奮而泛紅:“鶇!我們想在商業街中心那個小噴泉廣場開一場Rosaria的Live!就在不久之後!想問問能不能借用那塊地方?”

“Rosaria的Live?!”鶇的聲音陡然拔高,差點破音,她激動地用雙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隨即又鬆開,興奮地原地跳了兩下,“真的嗎?真的嗎?!在商業街?!天吶!我要看!我一定要看!媽媽!媽媽!” 她根本等不及朝鬥和沙綾說完,轉身就衝著後廚的方向大喊起來。

“怎麼了鶇?大呼小叫的……” 一位氣質溫婉、圍著圍裙的女士聞聲走了出來,正是羽澤媽媽。她看到朝鬥和沙綾,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啊,是朝鬥君和沙綾醬啊,歡迎。”

“媽媽!媽媽!”鶇像個小炮彈一樣衝到媽媽身邊,抓住她的圍裙下襬,激動地語無倫次,“朝鬥和沙綾!Rosaria!他們!要在噴泉廣場!開Live!就在我們家旁邊!我們答應他們的許可吧!好不好?好不好嘛媽媽!”

羽澤媽媽被女兒晃得有點暈,但還是聽明白了,她看向朝鬥和沙綾,眼神帶著詢問和一絲瞭然的笑意:“哦?是想在廣場上辦演出嗎?”

“是的,阿姨!”朝鬥連忙站直身體,認真地解釋,“我們想借用那個地方開一場樂隊的Live,時間不會很長,大概就在週末下午。我們保證不會弄亂場地,演出完會打掃乾淨的!” 沙綾也在一旁用力點頭。

羽澤媽媽看著女兒亮得驚人的眼睛,又看看眼前兩個眼神真摯的孩子,幾乎沒有猶豫,微笑著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啊。那個地方本來就是給大家活動用的,你們能來演出,給商業街帶來活力,我們歡迎還來不及呢。鶇這麼喜歡你們樂隊,她肯定第一個支援。” 她溫柔地揉了揉鶇的頭髮。

“耶——!太棒了!謝謝媽媽!”鶇歡呼雀躍,然後急切地轉向朝鬥和沙綾,“朝鬥!沙綾!演出是哪一天?一定要提前告訴我!我要……我要告訴所有認識的人!還要幫你們發傳單!” 她已經完全進入了超級粉絲兼宣傳委員的狀態。

朝鬥和沙綾都鬆了一口氣,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具體日期還沒完全定下來,等我們確定了,第一個告訴你!”朝鬥保證道。

“嗯嗯!說好了哦!”鶇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期待的光彩。

順利得到了羽澤咖啡店的支援,兩人信心倍增,告別了興奮的鶇和溫柔的羽澤媽媽,朝著此行最後一站,也是香氣最濃郁的方向——北澤可樂餅店進發。

還沒走到店門口,那誘人的、混合著土豆、肉餡和麵包糠油炸後產生的獨特焦香就霸道地鑽進了鼻孔。店面不大,門口支著一個小攤位,金燦燦、圓滾滾的可樂餅整齊地碼放在保溫玻璃櫃裡,散發著罪惡又誘人的光澤。

然而,店門口的畫風卻和香氣不太搭。

“育美!把那個還給我!那是我的‘閃耀之星’!”一個棕色頭髮、像一團活力四射小火焰的女孩正繞著店門口的小桌子追著另一個女孩跑,令朝鬥有些迷惑的是,這個女孩頭上兩側居然聳起了兩個耳朵。

被追的女孩有著橘色的短髮,呆毛俏皮地翹起,手裡高高舉著一顆……呃……看起來就是路邊撿的、形狀比較不規則的普通石頭,一邊靈活地躲避著香澄的“抓捕”,一邊咯咯笑著:“才不要!香澄的‘寶石’借我玩一下嘛!我用‘宇宙可樂餅’跟你換!” 她另一隻手還抓著一個啃了一半的可樂餅。

“不行!那是我的幸運石!我要把它送給明醬!嘿!”香澄猛地一個飛撲。

“哇啊!”育美敏捷地往旁邊一跳,結果差點撞到剛走過來的朝鬥身上。

“小心!”朝鬥下意識地扶了育美一下。

“啊!對不起!”育美站穩,這才注意到朝鬥和沙綾,以及朝鬥揹著的吉他。她的大眼睛瞬間亮了,“哇!吉他!” 她完全忘了手裡的石頭和香澄,好奇地湊近朝斗的吉他包。

香澄也停下了追逐,喘著氣,晃悠著,她的目光也立刻被吉他吸引了過去:“吉他?是真的吉他?”她興奮地喊道,隨即又想起甚麼,對著育美伸出手,“我的‘閃耀之星’!”

“給你給你!”育美這會兒心思全在吉他上,爽快地把石頭塞回香澄手裡,然後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盯著朝鬥,“你會彈嗎?彈一個聽聽好不好?”

“呃……”朝鬥被這兩個思維跳躍、行動力超強的女孩弄得有點懵。

這時,一個圍著白色圍裙、身材敦實、笑容和藹的中年大叔從店裡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炸可樂餅的長筷子。

“育美,香澄,又在鬧甚麼呢?咦?”他看到了朝鬥和沙綾,以及朝鬥揹著的顯眼吉他,“哦呀,小朋友,有甚麼事嗎?買可樂餅?” 他就是北澤先生。

沙綾連忙上前一步,禮貌地鞠躬:“叔叔好!我們是來想問問,能不能在商業街中心那個小噴泉廣場開一場我們樂隊的Live?” 她把剛才對羽澤媽媽說的話又複述了一遍。

北澤先生摸著下巴上的胡茬,看著眼前兩個一臉認真的小孩,又看看旁邊眼睛亮晶晶、顯然對“樂隊Live”更感興趣的女兒,香澄已經拿著她的“能量寶石”在對著陽光看了,嘴裡唸唸有詞“演出能量,充滿!”。

“樂隊Live啊……”北澤先生沉吟了一下,臉上帶著生意人特有的精明和一點好奇,“在廣場上?嗯……想法不錯。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朝斗的吉他上,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小朋友,口說無憑。既然你帶著吉他,不如……現場給我們露一手?讓我聽聽你們樂隊的‘實力’?要是真的好聽,說不定還能幫我招攬點生意呢!” 他指了指自己香氣四溢的可樂餅攤子。

朝鬥和沙綾對視一眼。這要求有點意外,但……好像也是個機會?沙綾沒有帶鼓,但朝鬥有吉他!

“好!”朝鬥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眼中燃起鬥志。他迅速開啟琴盒,拿出那把帶著點點星光的吉他,熟練地插上便攜小音箱,調了調音。

“我們是Rosaria的成員,我叫冰川朝鬥,在裡面擔任吉他手,而這位叫山吹沙綾,是鼓手。”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北澤先生、一臉期待的沙綾,以及旁邊已經停止玩耍、好奇地看過來的香澄和育美。一個旋律在他心中流淌,一首他最近、在心事重重時寫下的新曲,帶著對時間、對生命、對夥伴的複雜情感。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搭上琴絃。

第一個音符流瀉而出,清澈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鬱,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那不是歡快的《With you》,而是一種更沉靜、更深邃的旋律,像在低語,又像在傾訴。

沙綾也沒有聽過這首歌,心知朝鬥又有了新作。

朝鬥微微閉了下眼睛,再睜開時,眼神變得無比專注和投入。他指尖撥動,一段流暢而充滿故事感的吉他前奏在熱鬧的商業街一角響起。

太陽點燃了海洋,海洋包容了太陽

向晚天空缺掉一角,月亮探頭放光芒

眼觀鼻觀心口上,你那羞澀不能忘

我的手臂不勝扭曲靠上你的肩膀

山頂一片白茫茫,風起滾層層浪光

向晚天空明暗更替,霞彩忙著點新妝

眼望雲望西天涯,你那出神不能忘

我的情緒傻傻隨你飛進美麗烏托邦

這一年,這一夜,回憶溫暖我倦困

小黃燈,書桌前,細數有心人清淚

看似清,實迷離,情路又玄多是炫

為你,我更舉杯,好景當前莫留連

朝斗的歌聲響起,清亮的少年音裡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感悟和淡淡的憂傷,卻又蘊含著堅韌的力量。

技巧嫻熟,情感真摯,每一個音符都彷彿帶著重量。原本喧鬧的商業街一角,漸漸安靜下來。路過的行人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被這突如其來的、高質量的街頭表演所吸引。

有人駐足聆聽,有人拿出手機拍攝,還有人被歌聲觸動,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沙綾站在一旁,雖然不能打鼓,但她也沒閒著。她看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北澤先生的可樂餅攤子就在旁邊,大眼睛滴溜溜一轉。

趁著朝鬥間奏的空檔,她拿起一塊北澤先生放在旁邊試吃盤裡的、切成小塊的誘人可樂餅,高高舉起,用清脆的聲音喊道:“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北澤家的可樂餅,金黃酥脆,餡料超足!聽完朝鬥好聽的歌,來買一個香噴噴的可樂餅嚐嚐吧!新鮮出爐,超級好吃哦!”

她稚嫩又賣力的“廣告”配上朝鬥動人的音樂,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不少被音樂吸引過來的路人,笑著走向了可樂餅攤子。

“老闆,給我來兩個!”

“這小朋友彈得真好,歌聲也好聽……順便給我也來一個嚐嚐!”

“我也要一個!就當支援小朋友演出了!”

北澤先生樂得合不攏嘴,手裡的夾子飛快地夾起可樂餅裝袋收錢,忙得不亦樂乎。他看向朝斗的眼神,已經從好奇變成了毫不掩飾的讚賞和驚喜。

一曲終了,最後一個音符在空氣中緩緩消散。短暫的安靜後,周圍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叫好聲。

“好!彈得太好了!”

“小朋友真厲害!”

“再來一首!”

朝鬥放下吉他,微微鞠躬致謝,臉上帶著靦腆而真誠的笑容。

香澄和育美早已擠到了朝鬥身邊,兩張小臉上滿是崇拜和興奮。

“哇——!太帥了!朝鬥!”香澄激動地揮舞著小拳頭,頭髮甩來甩去,“你的吉他!在發光!像星星一樣!Kirakira dokidoki!”她寶貝似的握緊了手裡的石頭。

“超——級好聽!”育美也用力點頭,她好奇地盯著朝斗的吉他,“這個……難嗎?我也想學!學了這個是不是就能像你一樣帥?”

朝鬥被她們的熱情逗笑了,之前積壓的沉重似乎也消散了不少。“想試試嗎?”他大方地把吉他遞向離他更近的香澄。

“可、可以嗎?”香澄驚喜地睜大了眼睛,小心翼翼地接了過來。吉他對她來說有點大,她抱著有些吃力,但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嗯,手指放在這裡……”朝鬥耐心地半蹲下來,輕輕握著香澄的小手,引導她的手指按在琴絃上,“你喜歡星星對嗎?”

“嗯嗯!最喜歡了!”香澄用力點頭。

“那我們來彈《小星星》吧。”朝鬥微笑著,握著香澄的手指,一根弦一根弦地,帶著她撥動。

一閃一閃亮晶晶 / 滿天都是小星星

掛在天空放光明 / 好像許多小眼睛

雖然只是最簡單的單音旋律,而且因為香澄手指力道不穩,聲音有些飄忽,但這笨拙的琴聲和朝鬥溫和的引導,卻充滿了童趣和溫馨。育美在旁邊跟著哼唱,還拿著半個可樂餅當沙錘一樣搖晃。沙綾也笑著拍手打節奏。小小的角落充滿了快樂。

北澤先生一邊給客人裝可樂餅,一邊看著這其樂融融的一幕,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鬍子都翹了起來。等朝鬥幫香澄彈完《小星星》,北澤先生爽朗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好!太棒了!”他拍了下大腿,“小朋友,你們的Live,我北澤家全力支援!廣場隨便用!”

他頓了頓,看著朝鬥和沙綾,眼中閃爍著生意人的精明和此刻被音樂打動的豪爽:“搭舞臺和通電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認識幾個搞裝修的朋友,搭個簡單的、安全的平臺沒問題!電源也好解決,從旁邊拉線過去!保證讓你們樂隊能順順利利地演出!”

朝鬥和沙綾驚喜地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巨大的喜悅和如釋重負!商業街的三家許可,竟然如此溫暖而順利地,全部拿到了!

夕陽的餘暉將商店街染成溫暖的金色,空氣裡瀰漫著可樂餅的香氣、咖啡的餘韻,還有那尚未散盡的、名為希望與音樂的歡快氣息。Rosaria的Live之路,在經歷低谷後,終於在這充滿了人情味和意外驚喜的商業街,重新鋪就。而新的夥伴和觀眾,似乎也正在這旋律中悄然聚集。

但在這希望的背後,危機也漸漸張開了它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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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開了一個群聊,歡迎大家來聊聊劇情,雖然昨天聊的時候被三個預言家狠狠透了(號碼:六衣叄巴衣衣耳耳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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