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小哥,作者開了個群,進來快活嘛……(號碼:六衣叄巴衣衣耳耳漆)
“沙綾……”朝斗的聲音徹底哽住了,他用力眨了眨眼睛,想把那股突如其來的酸澀壓下去。
他抬起另一隻手,笨拙地、充滿真誠地,輕輕摸著沙綾汗溼的劉海,“謝謝你。”
這三個字承載了太多無法言說的情感,“你……你真的好棒!比我想象的還要棒一百倍!”
沙綾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一直紅到了耳根。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用腳尖蹭著地面,小聲嘟囔:“還……還差得遠呢……” 但那嘴角抑制不住揚起的羞澀笑意,卻洩露了她內心的雀躍。
就在這時,一陣濃郁的、帶著新鮮出爐熱氣的巧克力甜香,隨著微風從麵包房敞開的門縫裡飄了出來,溫柔地包裹住後院裡的兩個孩子。
朝鬥下意識地深深吸了一口,那香甜的味道似乎瞬間啟用了他某個沉睡的念頭。他猛地抬起頭,眼睛像通了電的燈泡一樣“唰”地亮了起來!
“對了!”朝鬥興奮地一把抓住沙綾的手腕,差點把她從小馬紮上帶起來。他臉上連日來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激動光彩,像只終於找到了寶藏的小狐狸,狡黠又充滿幹勁。
“既然你這麼努力練習,我們光對著空氣打多沒意思!” 他語速飛快,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們找個地方實戰一下怎麼樣?順便……還能幫麵包房做點事!還能……準備live!這簡直是一舉三得啊!”
“誒?實戰?幫麵包房?” 沙綾被他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有點懵,困惑地眨著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閃。
“沒錯!”朝鬥站起身,激動地手舞足蹈,彷彿剛才那個沉浸在悲傷和愧疚中的男孩只是錯覺。他指向麵包房飄來香味的方向,又指向商店街更遠處,聲音充滿了感染力:
“我們去養老院!給那裡的爺爺奶奶們演奏!他們很多人腿腳不方便,平時可能很少能聽到現場的音樂。我們彈些歡快的曲子給他們聽,讓他們開心開心!這實戰效果,比對著牆壁練習強多了吧?” 他衝著沙綾眨眨眼,帶著點小得意。
不等沙綾反應,他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個充滿孩子氣的“商業頭腦”的微笑:“而且!我們可以帶上一些山吹麵包房的招牌面包——比如香噴噴的奶油號角,剛出爐的吐司,還有甜甜的紅豆包!現場‘推銷’一下!”
他學著電視裡推銷員的語氣,惟妙惟肖,“告訴爺爺奶奶們,如果想吃,可以打電話給麵包房,山吹阿姨可以提供超——級方便的外賣服務!直接送到養老院!這樣!”
他伸出兩根手指,眼睛亮得驚人,“我們不就能幫麵包房拓展生意,也幫到想吃新鮮麵包的爺爺奶奶們了嗎?一舉兩得!沙綾,而最重要的是,得到了她們的支援,我們開live的地盤就更好得到了!”
“地盤?不是SPACE嘛?”沙綾疑惑道,朝鬥連忙解釋,“昨天你們走後,前輩告訴我和友希那,SPACE會迎來停業整修,所以我們得找個新地方,日菜和紗夜跟我提議商業街廣場的噴泉就不錯!我們可以在那進行演出。”
這個充滿了童趣、善意和小小狡黠的計劃,如同最燦爛的陽光,瞬間驅散了沙綾心中所有殘留的陰霾和練習的疲憊!她的眼睛瞪得溜圓,隨即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哇——!好主意!!”沙綾興奮地從馬紮上蹦了起來,小臉紅撲撲的,剛才練習的疲憊一掃而空,只剩下純粹的快樂和躍躍欲試,“那好啊!,我們演奏給爺爺奶奶聽!還能幫媽媽賣麵包!太棒了!朝鬥你真是太聰明瞭!”她原地轉了個圈,馬尾辮在空中劃出快樂的弧線,“我們彈甚麼曲子好呢?要歡快的!讓爺爺奶奶開心的!”
“嗯……”朝鬥摸著下巴,像個真正的樂隊隊長一樣思考起來,眼睛滴溜溜地轉著。
陽光透過商店街兩旁房屋的縫隙,正好落在他和沙綾身上,為他們披上了一層溫暖而明亮的金邊。
他腦海中閃過一首旋律,輕快、溫暖,帶著撫慰人心的力量。“用《年少之夢》和《With you》怎麼樣?”他看向沙綾,眼中帶著詢問和鼓勵。
“節奏輕快,旋律暖暖的,像陽光一樣,爺爺奶奶們應該會喜歡!而且……” 他狡黠地朝沙綾擠了擠眼睛,“難度適中,正好檢驗檢驗你魔鬼訓練的成果!”
“好!就彈這個!”沙綾用力點頭,小臉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期待和幹勁,彷彿已經看到了爺爺奶奶們開心的笑容。“
我這就去跟媽媽說!再讓她幫我們挑一些最好看、最香的麵包裝好!” 她像只被注入無限活力的小鹿,轉身就要往麵包房裡衝。
“等等我!”朝鬥笑著喊道,揹著他的吉他,也快步跟了上去。
看著沙綾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飛奔回店裡那充滿甜蜜香氣的世界,朝鬥臉上露出了幾天來第一個真正輕鬆、毫無陰霾、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
雖然友希那緊閉著的心門依然像烏雲般懸在頭頂,但至少,在這一刻,在這飄著麵包香氣的後院,他找到了一個充滿希望和歡笑的突破口。
和沙綾一起,用他們熱愛的音樂去溫暖他人,傳遞快樂,自己也快樂,這本身,不就是Rosaria最初誕生的意義嗎?
他們不需要多麼高超的技術,如果在演出中能夠露出笑容,能夠讓大家鼓掌,就已經夠了。
陽光暖暖地照著商店街,也照在兩個重新找回方向的小小身影上。養老院的“愛心Live”,將成為他們撥開迷霧、重拾希望與笑容的,堅定而溫暖的第一步,也是拯救Rosaria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