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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找個地方埋了

2026-01-25 作者:閉門齋

晚上九點五十分,秦家屋裡。

秦大河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他的手裡握著一把磨得鋥亮的菜刀,刀鋒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寒光。

“都準備好了嗎?”他問。

“準備好了。”眾人齊聲應道,每個人手裡都握著“武器”,眼神裡是那種豁出去的兇狠。

“好。”秦大河走到門前,側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院子裡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的鞭炮聲。

“動手。”他低聲下令。

門悄無聲息地開啟了。七個黑影像鬼魅一樣溜出屋子,分成兩隊,一隊向東,一隊向西,朝著賈家的兩間屋子摸去。

院子裡很黑,但他們對這裡的地形已經很熟悉——這幾天他們天天在院子裡轉悠,已經把每一條路、每一個角落都摸清了。

秦大河帶著秦勇和另外兩個年輕人,摸到了賈福貴住的東屋門口。門關著,但門縫底下透出一絲微弱的光,裡面還有壓低了的說話聲。

秦大河對秦勇使了個眼色。秦勇點點頭,後退幾步,然後猛地向前衝,“砰”的一聲,用肩膀撞開了門。

門被撞開了。屋裡,賈福貴正坐在炕上收拾東西,聽到動靜,猛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驚恐。

“你們……你們想幹甚麼?”他的聲音在發抖。

“幹甚麼?”秦大河走進屋裡,手裡的菜刀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寒光,“要你的命,給我兒子陪葬。”

賈福貴看到那把刀,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從炕上下來,跪在地上:“秦大哥,饒命啊!秦壯壯的事,真的不是我們乾的!是……是有人陷害我們!”

“陷害?”秦大河冷笑,“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想狡辯?”

他一步步逼近,賈福貴一步步後退,直到背靠牆壁,無路可退。

“秦大哥,我求你,饒我一命!”賈福貴痛哭流涕,“我願意賠錢,賠房子,賠工位……甚麼都賠!只求你饒我一命!”

“饒你?”秦大河的眼神變得瘋狂,“我兒子死了,他才十八歲,第一天上班……你讓我饒你?”

他舉起菜刀,就要砍下去。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是女人的聲音,從西屋傳來的。緊接著是打鬥聲、哭喊聲、東西摔碎的聲音。

秦大河的手頓了一下。賈福貴趁這個機會,猛地撲上來,想奪他手裡的刀。

但秦大河反應更快,一腳踹在賈福貴肚子上,把他踹翻在地。賈福貴痛得蜷縮成一團,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

“想跑?”秦大河一腳踩在賈福貴胸口,手裡的菜刀高高舉起,“今天給我兒子陪葬!”

“不要……”賈福貴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菜刀落下。

“噗嗤”一聲,刀鋒砍進了賈福貴的脖子。血像噴泉一樣湧出來,濺了秦大河一臉一身。

賈福貴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不動了。他的眼睛還睜著,死死地盯著天花板,眼神裡充滿了不甘和恐懼。

秦大河拔出菜刀,又在賈福貴身上補了幾刀,直到確認他死透了,才停手。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轉身看向秦勇他們。秦勇和另外兩個年輕人已經把賈福貴的老婆和女兒控制住了。兩個女人被按在地上,嘴裡塞著破布,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驚恐。

“爹,這兩個……”秦勇問。

秦大河看了一眼那兩個女人,眼神裡沒有任何憐憫:“殺了。”

“可是……”秦勇猶豫了。

“我說,殺了!”秦大河吼道。

秦勇咬咬牙,舉起手裡的錘子,對著賈福貴老婆的頭狠狠砸了下去。一聲悶響,女人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軟了下去。

另一個年輕人也動手了,用鐵鍁砍向了賈福貴的女兒。女孩只有十五六歲,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倒在了血泊中。

東屋安靜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血腥味。

秦大河走出屋子,看向西屋。西屋的門開著,裡面一片狼藉——桌子翻了,椅子碎了,地上躺著幾具屍體,都是賈家的年輕後生。秦家的另外三個人站在屋裡,渾身是血,臉上是那種殺人後的麻木和瘋狂。

“都解決了?”秦大河問。

“解決了。”一個人點頭,“七個,一個不少。”

秦大河環視了一下屋裡。地上躺著七具屍體——賈福貴、賈福貴的老婆和女兒,賈福祥和賈福瑞,還有賈明、賈亮、賈軍。每個人身上都有多處傷口,血流了一地,把地面都染成了暗紅色。

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死亡的氣息,讓人作嘔。

但秦大河沒有任何不適。他看著這些屍體,心裡只有一種冰冷的快意——兒子,爹給你報仇了。

“快點,”他下令,“把屍體弄出去,找個地方埋了。”

眾人開始行動。他們從屋裡找來了幾張破床單,把屍體一個一個地裹起來,然後用繩子捆好。七具屍體,裹成了七個大包裹。

“從後院走。”秦大河說,“後院牆矮,容易翻。把屍體扔到板車上,拉到城外,找個荒山野嶺埋了。”

“明白。”

眾人開始搬運屍體。雖然屍體很沉,但七個人都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很快就搬完了。他們把屍體裝上了一輛事先準備好的板車——這是秦大河從舊貨市場買的,就是為了今晚準備的。

板車上堆了七個包裹,像一堆貨物,但包裹裡滲出的血跡,暴露了裡面是甚麼東西。

“走。”秦大河推起板車,秦勇和其他人在後面推著,一行人悄無聲息地朝著後院走去。

院子裡依然一片死寂。其他住戶的門都關著,窗戶都黑著,像是所有人都睡死了,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

但秦大河知道,肯定有人聽到了動靜,肯定有人知道發生了甚麼。但沒人敢出來,沒人敢管。

這個院子,已經成了一個法外之地,一個死亡之地。

他們來到後院牆邊。牆不高,只有一人多高。秦勇先翻過去,在外面接應。其他人把屍體一個一個地從牆上遞過去,然後自己也翻過去。

整個過程很順利,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牆外是一條僻靜的小衚衕,平時很少有人走。板車就停在衚衕裡,上面蓋著一塊破帆布,看起來就像是一輛普通的拉貨車。

秦大河把最後一個屍體搬上板車,然後自己也跳上了車。秦勇和其他人在後面推著,板車緩緩駛出了衚衕,朝著城外方向而去。

夜很黑,風很冷。街道上已經沒有了行人,只有偶爾駛過的汽車和遠處傳來的鞭炮聲。

板車在寂靜的街道上行駛,車輪碾過路面,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車上的人都不說話,只是默默地推著車,眼睛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他們不知道,在不遠處的一棟三層小樓的樓頂,一個身影正靜靜地注視著他們。

是葉青。

他手裡拿著望遠鏡,看著秦家人推著板車消失在街道盡頭,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

狗咬狗,一嘴毛。

這樣也好,省得他親自動手了。

他放下望遠鏡,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這場戲,還沒演完。

而他的獵殺,也還在繼續。

---

凌晨一點,城外亂葬崗。

秦大河選了一個偏僻的角落,開始挖坑。七個人,七把鐵鍁,很快就挖出了一個大坑。

他們把屍體從板車上拖下來,解開包裹,一具一具地扔進坑裡。屍體在坑底堆成了一座小山,鮮血染紅了泥土。

秦大河站在坑邊,看著這些屍體,心裡沒有任何憐憫,只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意。

“壯壯,你看見了嗎?”他低聲說,“爹給你報仇了。賈家全家,一個不少,都下去陪你了。”

他揮了揮手:“填土。”

七把鐵鍁同時揮動,泥土被一鍬一鍬地扔進坑裡,落在屍體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很快,坑被填平了。秦大河又讓人在上面鋪了一層枯草和樹枝,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土包。

“走。”他說。

一行人推著空板車,離開了亂葬崗。他們不敢回四合院,直接朝著城外的一個小村莊走去——那裡有秦大河的一個遠房親戚,他們可以在那裡暫時躲一躲。

天快亮了,東方已經露出了魚肚白。

除夕夜過去了,大年初一來了。

但這個新年,對某些人來說,已經永遠地結束了。

而在四合院裡,賈家的兩間屋子依然門窗緊閉,裡面一片死寂。地上的血跡還沒有幹,空氣中還瀰漫著血腥味。

其他住戶依然躲在家裡,不敢出門。他們知道發生了甚麼,但沒人敢說,沒人敢管。

這個院子,已經成了一個真正的墳墓,埋葬了太多的死亡和仇恨。

而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死的會是誰。

誰也不知道,這場血腥的輪迴,甚麼時候才能結束。

天亮了,陽光照進院子,照在那些緊閉的門窗上,卻照不進那些充滿恐懼和絕望的心。

大年初一,本該是喜慶的日子。

但在這個院子裡,只有死亡在靜靜地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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