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嘴唇，“那怪我嗎？是他帶我去的！”
“那你主動是怎麼回事？”
“這他也和你說？”林佑寧“騰”地站起來，“這個混蛋！那是意外，我……”
她說到一半又卡住了，重新坐回椅子上，聲音低了下去，“我當時腦子抽了……”
林父盯著女兒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問：
“寧寧，你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一直喜歡的是君陽？”
林佑寧不說話了。
“那你同意和文軒在一起幹嘛？”
“我……”林佑寧抬起頭，眼圈有點紅，“王君陽他又不喜歡我。”
林父搖了搖頭：“依我看不是那樣，君陽這孩子我瞭解，他很要面子，
昨晚他都裝瘋賣傻賴在我們家了，這說明甚麼？說明他是願意和你結婚的。”
“他不過是佔有慾作祟罷了。”林佑寧別過臉去，
“爸，我不想以後和我小姑似的，我不想要那樣的生活。”
“唉，”林父嘆了口氣，“你和你小姑情況不同，君陽願意和你在一起，你小姑父呢？一開始就是他父母逼的，那不一樣。”
“可一樣都是娶不喜歡的人。”林佑寧轉回頭，聲音很輕，
“我覺得文軒挺好的，至少……至少他喜歡我。”
林父沉默了半晌，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女兒站了一會兒，才又開口：
“佑寧，作為你爸，也作為一個男人，我建議你選君陽。”林佑寧抬起頭。
“你們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林父轉過身來，語氣平靜，
“君陽這孩子雖然有時候犯渾，可人品沒的說，他只要願意和你結婚就會好好對你的。”
“爸，”林佑寧咬了咬嘴唇，“你們男人……真的很在乎那種事情嗎？”
林父走回書桌後面，重新坐下。“要說不在乎那是假的。”
他坦誠地說，“除非他不在乎你，要不，心裡多多少少都會在意。”
林佑寧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指。
“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輕聲說。
“你這孩子。”林父的聲音柔和下來，“你好好想想，這是你一輩子的事，
有些事還是遵從內心比較好，這樣就算以後有甚麼事，也不會悔恨當初的決定。”林佑寧沉默了很久。
“那我聽爸的吧。”她最後妥協說。
林父卻搖了搖頭：“你自己的想法最重要，這是你的路，我只給你建議。”
“奧，”林佑寧站起來，“我聽你的，你看著安排吧。”
林父看著她，忽然笑了一聲：“哼，你也放不下他吧。”
“才沒有呢！”林佑寧臉一紅，轉身就往門口走，
“哎呀我先出去了，我還得去上班呢。”
“嗯，去吧。”林父說，“我這也馬上就走。”
林佑寧拉開門出去了，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林父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忽然也笑了，搖了搖頭，開始收拾桌上的報紙。
另一邊，王君陽一到家就洗了個熱水澡，熱水嘩啦啦地衝下來，他抹了把臉，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在林家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