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暖臉一下子紅了，推他：“哎呀！還有人呢！你幹嘛！”
說著，也伸手在他屁股上用力拍了一記，算是“報復”。
老四坐在對面，看著這倆人你來我往地“打情罵俏”，一臉無語：
“康哥，嫂子，你倆行行好，把我當個外人成嗎？
我還坐在這兒呢！我一光棍，哪受得住你們這麼虐？”
康振華挑眉：“剛才跑出去那個，不是天天跟在你屁股後頭轉？”
“你可別提了，”
老四擺擺手，一臉頭疼，“聽著就鬧心。
我不喜歡她那型的，老纏著，也煩。不然也不會讓虎子去找她談。”
“那你喜歡啥樣的？”康振華一邊翻賬本一邊隨口問。
老四眼珠子轉了轉，笑嘻嘻地說：“我喜歡嫂子這樣的。”
康振華手裡的筆“啪”地擱下了，抬眼看了他一眼桌子下瞪了他一腳：“你說甚麼？”
老四趕緊擺手：“康哥我還沒說完呢！我是說，就喜歡嫂子這樣——漂漂亮亮、安安靜靜、清清爽爽、看著就跟仙女似的那種！”
夏暖暖臉又紅了，低下頭假裝專心看賬本，不敢接話。
康振華卻上下打量了老四一眼，哼了一聲：“眼光還挺高。”
“那是！”老四挺了挺胸膛，“我也不比你差啊！不就少唸了幾年書嘛！我長得也算高大英俊好吧？”
夏暖暖聽著他們鬥嘴，手裡記著數字，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康振華瞥見她笑，用胳膊肘輕輕碰她：“你看，你嫂子都笑你——對自己沒點兒清醒認知。”
“啊？嫂子你笑我？”老四湊過來，“那嫂子你說，我長得好看不？腦子聰明不？”
夏暖暖抬起頭，忍著笑，認真點點頭：“嗯，好看，很英俊，也很聰明。”
康振華一聽，不樂意了，把賬本一合：
“呵，好看？有我好看？還聰明？那行，這些賬你自己弄明白吧，我們早點回去——晚上還有正事要幹呢。”
“別別別！康哥！”老四立馬認慫，“我沒你好看！也沒你聰明！真的！”
康振華這才重新拿起筆，慢悠悠道：“知道就好，要不然，你嫂子能對我這麼死心塌地？”
夏暖暖羞得用手肘撞他一下：“哎呀！你快點幹活吧！”
老四卻眼珠子一轉，壞笑著問：“康哥，你們晚上要幹啥正事兒啊？和我說說唄？”
康振華撩起眼皮看他：“想知道？”
“想啊！”
“那你猜。”
“我哪猜得到啊！你告訴兄弟我唄！”老四往前湊了一下。
康振華勾勾手指：“那你離近點兒，我告訴你。”
老四看了看康振華似笑非笑的表情，又縮了回去：“算了算了……離你太近，我有壓力，你這麼愛踹人。”
“欠兒的你。”
“呵呵呵呵……”
夏暖暖聽著他們東拉西扯，手上也沒停，不知不覺就把那堆賬目理清了，數字工工整整，條目清清楚楚。
康振華又起身去外頭倉庫轉了轉，看了看新到的貨，跟老四商量了哪些走哪條線、甚麼時候出。
最後，他挑了幾樣時新的點心餅乾、兩盒雪花膏，還拿了幾塊洗臉的香皂，包好了遞給夏暖暖讓她繫到車把上。
“走了，回家。”他推了腳踏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