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看向康振華，康振華嘆了口氣：“把虎子叫過來問問吧。”
老四扯著嗓子朝外喊：“虎子——進來！”
不一會兒，虎子掀簾子進來，規規矩矩地挨個叫人：“康哥，嫂子，四哥。”看見林佑寧，也點了點頭，“林同志。”然後才問，“找我啥事？”
康振華清了清嗓子：“虎子，你對林同志做甚麼了？”
虎子一臉茫然：“康哥，我沒幹啥啊？怎麼了這是？”
林佑寧頓時炸了：“你敢做不敢認！”
“我認甚麼啊？”虎子更糊塗了。
“你拍我屁股！還拍了兩下！”林佑寧指著他的鼻子。
虎子的臉“唰”地紅了，卻梗著脖子道：“那不能怪我！是四哥讓我那麼幹的！我還覺得吃虧了呢！”
這話一出，屋裡所有人的目光“唰”地全盯在老四身上。
老四整個人都懵了，攤開手：“虎子！我甚麼時候讓你幹這種事兒了？！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虎子理直氣壯：“四哥你忘了？你讓我去跟林同志談那批食品的價格，你說盡量壓低價。
我問你，要是林同志不同意這個價咋辦？你就說——”
他學著老四當時的口氣和手勢，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外側，“‘那就拍拍屁股走人唄！’”
他委屈巴巴地補充：“我還覺得這任務艱鉅呢……結果現在倒好，還怨上我了！”
“噗——”
夏暖暖沒忍住，笑出了聲。
但其他人笑不出來。
老四直接傻在原地，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康振華氣得抬手就往虎子後腦勺拍了一下：
“虎子！你是不是虎啊？！讓你‘拍拍屁股走人’，是讓你拍人家林同志的屁股嗎？！啊？！”
虎子捂著腦袋，還挺不服：“康哥你打我幹啥？我又不傻，總不能拍自己屁股吧？那多沒面子！”
林佑寧一聽，簡直要氣瘋了，衝上去就往虎子身上撲：
“虎子！你個二貨！我打死你！”
老四趕緊把人拉開：“行了行了！這事兒怨我！怨我！成了吧？”
林佑寧被拽著，掙又掙不開，氣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最後一跺腳，狠狠瞪了屋裡幾個人一眼，掀開簾子跑出去了。
康振華看著虎子，真是怒其不爭，揮揮手：“你趕緊出去吧，鬧心！”
虎子撓撓頭，也覺著憋屈，蔫頭耷腦地走了。
康振華轉向老四：“你找的這都是甚麼人？一個個的，淨惹事兒。”
老四苦著臉：“康哥，我……我也冤啊！”
“算了，”康振華搖搖頭，在桌前坐下，“趕緊把賬捋完是正事，暖暖，過來幫我咱們一塊兒，快點兒。”
“哎，好。”夏暖暖應著，眼角還帶著沒散盡的笑意，走過去挨著他坐下。
康振華側頭看她：“就這麼好笑？”
“不好笑嗎？”夏暖暖壓低聲音，嘴角又翹起來，
“‘拍拍屁股走人’——結果真去拍人家姑娘屁股了……哈哈哈……”
康振華看她笑得肩膀直抖，伸手就在她屁股蛋上輕拍了兩下：“還笑？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