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不再僅僅是被藥力驅使,而是帶著一種探索和征服的慾望......
更加投入,漸漸有些忘我……
也不知過了多久,折騰了幾次,直到兩人都筋疲力盡,才相擁著沉沉睡去。
次日,康振華醒來時,天光已經大亮。
窗外,秋雨依舊淅淅瀝瀝下不停,屋內光線昏暗,瀰漫著一股曖昧未散的氣息。
他動了動有些痠疼的身體,看著像只小貓一樣蜷縮在自己懷裡、睡得正沉的夏暖暖,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有些惱怒夏母竟然用這種下作手段,有些懊惱自己昨晚最後竟然沉浸其中、失控索取,更有些看不起那樣不受控的自己。
他想把被夏暖暖暖壓著的胳膊抽出來,剛一動,夏暖暖就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對上康振華複雜的目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起了甚麼,
小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立刻低下頭,眼神躲閃,不敢再看他,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康振華看著她這副羞赧的模樣,心情更加微妙,
語氣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異樣:“怎麼?你還知道害羞了?”
夏暖暖沒說話,只是把滾燙的臉深深地埋進他的頸窩裡,身體微微僵硬。
康振華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背,想著她也並不是甚麼也不懂,用難得的嚴肅語氣叮囑:
“暖暖,聽著,昨晚的事,是我們夫妻之間的秘密,誰都不能說,知道嗎?
你娘問也不能說,這是我們的隱私,記住了嗎?”
夏暖暖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蠅:“嗯……知道了。”
“嗯,乖,起來把衣服穿好吧,餓了吧?”
“嗯……有些餓了。”
兩人剛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起身,夏母就在外面敲門了,
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期待:
“做好飯了,趕緊吃點吧,這都快中午了。”
說著,夏母就轉身要去旁邊的小廚房端飯。
康振華臉色一沉,跟了過去。
一進小廚房,康振華就反手關上門,對著夏母厲聲質問,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壓抑的怒火:
“楊秀蘭!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做一些多餘的事!
你知不知道你弄來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藥,很可能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我應該明確告訴過你,我可以養夏暖暖一輩子!
但我不可能和她要孩子!我也明確表示過我不喜歡她,只是把她當個孩子一樣養著!
你如果不能接受那也可以!
要麼,我帶夏暖暖出去單過,我們的事你不用再管!
要麼,離婚!我離開你家再回之前的住處!”
夏母被他連珠炮似的質問和那句冰冷的“離婚”震住了,這離婚可不是鬧著玩的,怎能隨口就說,
她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心裡又委屈又難過,就這麼看不上她的暖暖嗎?
但她最關心的還是結果,鼓起勇氣,怯生生地帶著最後一絲希望問:
“這……這是……沒成嗎?”
康振華感覺有些在對牛彈琴的無力感,但還是氣急敗壞的說:“沒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