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是下午淋雨有點著涼的前兆也沒有太在意。
他拿起一本舊書，想靠在炕頭看一會兒，平靜一下心緒再睡。
可不知怎麼的，書上的字一個也看不進去，心裡那股無名火卻越燒越旺，身上也一陣陣的發燙。
他抬眼看向旁邊的夏暖暖，發現她怎麼也有些不對勁。
小姑娘臉頰緋紅，正不安分地拉扯著自己睡裙的領口，嘴裡嘟囔著：“熱……好熱……不舒服……我不舒服”
康振華心裡一沉，強壓下身體的異樣，問道：“暖暖，你怎麼了？”
夏暖暖眼神有些迷離，帶著哭腔說：
“小康哥哥，我不知道……就是好熱，身上不舒服……我想把裙子脫了……”說著，竟然真的動手要拉扯睡裙。
康振華嚇了一跳，趕緊抓住她的手，聲音因為剋制而顯得有些沙啞：
“暖暖！別脫！聽話！”
他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肯定是晚飯那碗疙瘩湯有問題！
夏母她竟然真的敢！
一股怒火夾雜著身體的躁動直衝腦門，他試圖做最後的掙扎，把夏暖暖往床下推：
“暖暖，你今天先去跟你娘睡，好不好？快去！”
此時的夏暖暖也被那藥力攪得心煩意亂，本能地尋求著清涼和安撫，
她非但沒走，反而像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緊緊抱住康振華的脖子，
滾燙的小臉貼在他頸窩裡，帶著哭音哼哼唧唧：
“不好……我不要和娘睡……小康哥哥，我不舒服……好難受……”
康振華想把她扯下來，她卻抱得死緊。
康振華氣得不行，自己也難受得緊，額頭上青筋都爆出來了，低吼道：
“夏暖暖！你娘到底想幹甚麼啊！”
他這話，帶著對被算計的憤怒，也有一絲遷怒於這個甚麼也不懂的“幫兇”。
夏暖暖哪裡懂這些，只覺得抱著康振華能稍微緩解那陌生的空虛和燥熱，身體本能地在他身上磨蹭。
康振華的理智在那藥力和這無意識的撩撥下，逐漸土崩瓦解。
他看著懷裡眼神迷濛、臉頰酡紅的夏暖暖，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放棄了抵抗，
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狠勁，低聲在她耳邊說：
“夏暖暖，既然是你娘非要這樣……那你以後要是恢復好了正常了，可別怪我……”
話雖如此，當他真正俯下身時，動作卻還是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儘可能的剋制與輕柔，怕傷到這個懵懂無知的“孩子”。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夏暖暖的反應並不全然是抗拒和茫然，在某些時刻，她竟然發出了一些細碎的、帶著哭腔卻又似乎並非全然痛苦的嗚咽，
甚至在情到濃處時，無意識地、含糊地喊出了他的名字：“振華……”
康振華當時就是一愣，停止動作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他低頭看著身下眼神迷離、秀髮汗溼貼在額角的夏暖暖，
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某種被認可的感覺猛地攫住了他，彷彿開啟了某個新世界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