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中午康振華想帶夏暖暖去國營飯店吃點好的,楊秀蘭說太貴不讓亂花錢。
康振華也是無奈,“嬸子,我們又不是天天吃,錢是賺來的,又不是省出來的。”
“唉,小康你這思想很危險,以後可不準這麼說,我們去吃包子,可香了。”
唉,康振華和夏暖暖拗不過她只能跟她去。
吃完又買了些東西,就往回趕。
康振華想多買些生活用品,結果夏母這不讓那也不讓,愁的康振華不行,算了下次自己帶夏暖暖來買。
回去的路上楊秀蘭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康振華聊著家常,忍不住問:“小康,你認識那個公安啊?”
康振華目光深遠:“嗯,來這的路上遇到他們執行任務被特務砍傷,差點讓特務跑了,
我幫他們制服特務,送他們去醫院所以認識了。”
楊秀蘭聽著他說的輕描淡寫的,可也能想到當時有多危險,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以後遇到這種事可得小心,先顧好了自己,再幫別人,以後你也是有家的人了,家裡人會擔心的。”
“行,我會量力而行。”
“對了。你啥時候報的警我咋不知道,還有你和夏老大說了啥他咋同意拿錢了。”
康振華笑了一下,“嬸子你能一個一個問不。”
楊秀蘭嘿嘿笑了一下;
“嗯,我嚇唬了夏老大一下,他就慫了,就鬆口拿錢了。”
“啊,就這……我也嚇唬過他,我還說拿鋤頭敲死他呢,他也沒怕啊。”
“你一個婦道人家又打不過他,我是真能打過他。”說完笑了一下。
“也是,我以前架都不會吵,暖暖她爹走了,也是逼得我們沒法子;
要不是還有兩個孃家兄弟護著,早就被他們欺負的骨頭都不剩了。”
“以後家裡有我了,我會護好暖暖和嬸子的。快走吧嬸子不早了。”
“唉你還沒和我說你咋報的警呢。”
“嬸子我自有辦法。”說完笑了一聲捏了夏暖暖的臉一下。現在越看越順眼了。
“你這孩子。”
’“小康哥哥我跑不動了,我不想跑了。”夏暖暖有些撒賴的說。
“啊,你就拿了串糖葫蘆還跑累了,要不你也背個籮筐就不累了。”康振華調笑她。
這一調笑夏暖暖更不走了,楊秀蘭吼了一嗓子,
“你這死丫頭,我看是越慣著你越不行,剛剛我就想揍你,
長心眼了是不知道我不給你買糖葫蘆就找小康要,一串糖葫蘆兩毛錢呢吃了管啥用,
小康我就說不能慣著她,這還不走了。”說著夏母就想招呼她兩下。
康振華趕緊攔著“唉,嬸子先別打了,這麼遠的路也確實累人,要不先歇會待會做個拉客的牛車回去。”
“啥,坐牛車一個人三毛錢呢,不行不行。”
夏暖暖不幹了撅著嘴,“我就要坐牛車,我不管。”
“你個死妮子,你是不是傻,三個人九毛錢呢多不划算。”
“有車不做非要跑,你才傻,你自己跑吧,我要和小康哥哥做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