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蘭一聽氣的不行,“唉你個白眼狼,和你小康哥哥過吧你。”
“好嘞。”
“你。”
“嬸子,你和暖暖置甚麼氣,她就是小孩子心效能懂甚麼,這錢我來出。”
“你就慣著她吧。”
“這不是我們也揹著這麼些東西麼。昨晚沒休息好我也有些累了。”
夏母聽他這麼說也妥協了,坐在路邊等牛車。
夏暖暖這下可滋了,坐在路邊吃著糖葫蘆。
夏暖暖看著康振華把糖葫蘆遞到他嘴巴示意讓他吃;
康振華有些驚訝,“暖暖這是讓我吃?”
“嗯,小康哥哥吃。”
“嗯,我們暖暖真乖,哥哥不吃,給你娘吃一顆吧,好不?”
“嗯,可以,小康哥哥先吃。”
康振華拗不過咬了一顆糖葫蘆,夏母看了吃味的不行,這才幾天她這個娘就靠邊站了。
夏暖暖又湊到楊秀蘭身邊,“娘吃一顆。”
“才不吃,又貴又酸有啥好吃的。”
“吃嘛娘,可好吃了,酸酸甜甜的,是吧小康哥哥。”
“嗯好吃。”
“你看小康哥哥都說好吃。”
楊秀蘭膩了一眼他們兩個,吃了一個差點 沒把她的牙酸掉。
等了好半天才來一輛牛車,坐上牛車也不比走著快,也就輕鬆些;
好不容易到了家村裡天都快黑了,大家都下工了,看著他們三人回來。
有個大娘模樣的有些酸溜溜的說,
“秀蘭這下你們家可捨得買了,咱們可都聽說了,你們家這倒插門女婿一下給你要那麼多錢回去。”
一群下工的婦女七嘴八舌,“就是啊,你這倒插門女婿可給你長臉了,這下可風光來 了。”
“還人高馬大的,長這麼俊,又多了個勞動力。”
“這知青去二嬸子家也不賴,又有吃又有住還有錢花。”
“去去去胡說啥,甚麼倒插門會不會說話,這是我女婿。”
“再說這本來就是我們的錢,是他們霸佔,公安都把他帶走了,你們也想被帶走,”
楊秀蘭這一說沒人敢吱聲了。
“我們就隨便一說女婿就女婿,明天擺酒席我們去幫忙。”
“行,明天早點下工來吧。”
好不容易到家,夏母隨便做了點對付了一口,中午買的包子還剩了兩個,
想著熱一下他們兩個一人一個,康振華逗了一下夏暖暖,見她眼巴巴的都給夏暖暖吃了。
吃完簡單洗漱了一下,他們早早就睡下了,這一天也是累壞了。
次日雞剛打鳴,夏母就起來了;
她把院子裡裡外外打掃一遍,院子裡的地面都錚亮了。
今天可是個大日子——她閨女暖暖和康振華辦酒席的日子。
沒一會兒,康振華也起來了,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頭髮整理得闆闆正正,夏母看到他趕緊說:
“把暖暖也叫起來吧,你們倆,去鄰居家去借桌子椅子還有暖壺還有盤子筷子。”
“啊,這些都要借嗎?”康振華來了這邊兩三年甚麼紅事白事的他都沒湊過,也不知道這邊甚麼習俗。
這村裡的人他都眼熟,也從不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