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急眼了,想衝上來搶,但康振華一舉手他們就夠不到了;想跳起來撕打康振華。
就在這時,一輛軍用車駛來,按了下喇叭,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村長心裡一緊:真報警了?他甚麼時候報的警?
車上下來三個穿軍裝的人,為首的問道:
“都住手!誰叫夏長柱?有人告你強行霸佔他人財產,謀害他人性命。”
夏長柱嚇得臉色慘白,手直哆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村長趕緊上前:“公安同志,這都是誤會,我們自己能解決。”
“是不是誤會我們會調查清楚,先帶走。”為首的軍人語氣堅決。
夏長柱急忙喊道:“我們還錢了!我們還她們錢了!”
公安大隊長劉大路走向康振華:“他們還錢了?”
康振華點點頭:“還不太夠,用票頂了吧。吃點虧也沒甚麼,反正被欺負這麼多年了,多這一點也沒甚麼。”
村長在旁邊聽得直撇嘴:你是個吃虧的主嗎?他算是看出來了,以前的老實巴交都是裝的。
劉大路說:“要回來就行,其他的事情我帶回去調查一下。”
“行,麻煩你了。”
“跟我不用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以後有事讓人跟我打招呼就行,能幫的我肯定幫。”
“好,多謝。”
村長一看這架勢,明白康振華和這些公安認識,心裡更是七上八下,不敢再多說甚麼。
公安同志們押著面如死灰的夏長柱走了,圍觀的人群嘰嘰喳喳議論紛紛。
村長大吼一聲:“散了散了!都去上工!”
楊秀蘭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這就都要回來了?
還來了公安同志,把夏長柱帶走了?
村長看著楊秀蘭,沒好氣地說:“今天不上工了?”
“啊,不上了,今天去置辦些東西。”
“行吧。”村長語氣軟了下來;
“明天來吃酒席啊。”
村長神情複雜地“嗯”了一聲。
康振華把錢遞給楊秀蘭:“走吧,帶我們暖暖買好吃的,有錢了。”
楊秀蘭接過那厚厚的一沓錢,激動得手直髮抖。
她看著康振華,心想這個女婿真是找對了!
夏暖暖雖然不懂發生了甚麼,但感覺到母親很高興,也開心地拉著康振華的手:
“小康哥哥,暖暖想吃糖。”
康振華溫柔地摸摸她的頭:“好,給你買糖吃。”
三人在一片複雜的目光中離開了夏老大家。
楊秀蘭一路上既興奮又忐忑,不時摸摸懷裡的錢,生怕它長翅膀飛了。
康振華看著她們母女高興的樣子,心裡也湧起一絲暖意。
或許,這就是他留在這裡的意義吧。
到了公社供銷社,楊秀蘭終於敢放開手腳買,給康振華和夏暖暖一人買了一身成衣,又稱了幾斤糖果幾斤瓜子準備酒席用,
還破天荒地給夏暖暖買了盒雪花膏,又去買了些家裡沒有的菜。
看著楊秀蘭小心翼翼地數錢付賬的樣子,康振華輕聲說:
“嬸子,以後我會掙錢養家,您不用這麼省。”
楊秀蘭眼圈發紅:“好,好,嬸子信你;但不能幹像昨晚那樣危險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