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你在晚會上唱的那首歌真是太出色啦,是你自己創作的嗎?”
李平安下意識地撓了撓頭,心裡琢磨著這話該怎麼回應。那首歌實際上是出自號稱搖滾界半壁江山的汪老夫子之手,可眼下,汪老夫子恐怕都還沒降生於這個世界呢。
猶豫了一小會兒,李平安輕輕點了點頭。
楊廠長立刻滿臉興奮地說道:“今年年末,華國要舉辦一場規模盛大的晚會!大部分領導都會出席,而且還會透過電視向全國播出。你在晚會上唱的那首歌,可是被領導們親自挑選出來的呢!”
李平安微微點頭,心中暗自思量,這無疑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自己正好可以藉助這個機會和高層領導們有一定的接觸,在這種情況下,不會有太多人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自己也就能夠把即將發生的重大事情告知給那些領導。半年的時間,應該足夠讓領導們做好充分的準備了。
七天之後,便是傻柱的婚禮。四合院的老老少少幾乎都來參加這場喜事。何大清滿臉笑容地坐在了主位上,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己這個有些憨傻的兒子終於娶到媳婦了,也算是了卻了自己一樁心頭大事。
賈張氏滿臉不滿,嘴裡嘟囔著:“李平安那個傢伙,又在耍手段坑人了!”這一次婚禮的主婚人正是李平安。賈張氏稍微一思索,就覺得當初肯定是李平安和何家父子聯合演了一齣戲。可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像箭已經搭在了弦上,不得不發。要是現在不讓黃海燕嫁過去,那可就徹底和李平安、傻柱他們撕破臉了。這樣的後果,自然不是賈張氏能夠承受得起的。
傻柱緊緊牽著黃海燕的手,興奮得走路都有些踉踉蹌蹌。他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我有老婆了,我何雨柱終於有老婆啦!”傻柱的目光始終緊緊地鎖定在黃海燕身上,彷彿生怕自己這好不容易娶到的老婆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了。
“你這麼直勾勾地看著我幹啥呀?”黃海燕略帶不滿地嗔怪了一句,接著又問道,“李副廠長應該不會故意讓我難堪吧?”之前傻柱已經跟黃海燕解釋過一些情況,黃海燕也覺得李平安是在和何家父子演戲。但她心裡還是隱隱有些擔憂,萬一李平安真的看自己不順眼,故意刁難可怎麼辦。
婚禮按照既定流程正式開始,一切都從簡進行。畢竟黃海燕還帶著三個孩子,要是婚禮搞得太過隆重正式,無論對哪一方來說,面子上都不太好看。李平安作為主婚人,只是簡單地說了幾句話,便退到了一旁。
之後,四合院在短時間內變得異常平靜,彷彿剛剛那場熱鬧的婚禮從未發生過一般。
時光匆匆流轉,幾個月的光陰轉瞬即逝,轉眼間便來到了1962年的年末。
彼時,李平安正安安靜靜地待在家中。忽然,一輛車子緩緩駛來,穩穩當當地停在了他家大門口。車門開啟,楊廠長滿臉得意地從車上下來,那神情彷彿是收穫了一份巨大的榮耀。他笑著對李平安說道:“嘿,可真是沾了你的光啊!”
原來,這是來接李平安去參加表演的車。楊廠長身為紅星軋鋼廠的廠長,也有幸在被邀請的人員範圍之內。李平安聽聞,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多說甚麼,那笑容裡似乎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心思。
上車之後,司機一臉笑意,興致勃勃地說道:“今年可真是個好年頭啊!要是還和往年一樣,咱都不知道該怎麼生存下去咯!舉辦這個晚會,也是希望今後的幾年都能和今年一樣順風順水呢!”
李平安聽了這話,微微皺起了眉頭。楊廠長見狀,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人家正說著喜慶的話呢,你怎麼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呀?”李平安聽到這話,快速地舒展開了眉頭。趁著楊廠長不注意,他悄悄從兜裡掏出一張紙,迅速地在上面寫下了幾行字,那動作十分隱蔽,彷彿在進行一場秘密行動。
這次表演的地點是在一個巨大的舞臺。舞臺並沒有太過華麗的裝飾,顯得樸實而簡潔。按照領導們的意思,畢竟當時大家剛剛從艱難的日子中緩過一口氣,不能浪費太多的資源在表演晚會上。雖然要把晚會辦得熱熱鬧鬧的,但也要儘量做到一切從簡,秉持著節儉的原則。
在舞臺附近,李平安看到了許多老一輩的藝術家。那些藝術家們看到李平安後,紛紛笑著點頭,眼神裡透露出對他的認可和友善。有人笑著對李平安說道:“你唱的那個歌,我聽了!那似乎是國外如今比較流行的音樂,好像是叫甚麼搖滾!”李平安聽後,有些尷尬地輕輕點了點頭。其實,他對於音樂的瞭解也就只有這些,雖然能夠把那首歌唱得很好,但是要像這些經驗豐富的藝術家一樣,把各種音樂種類的特點都一一詳細地說明白,李平安自知還沒有那樣的造詣。
彩排時,工作人員跑來告知大領導因重視首次彩排將親臨,且僅停留十分鐘,詢問誰先表演,老藝術家們未主動請纓,李平安自薦,因其演唱曲目是領導所選,眾人也覺得合理。
大領導到場觀看,李平安在系統幫助下完美演唱《我愛你,華國》。唱完後他扔出一個紙團,警衛攔下,他稱寫了仰慕的話。大領導開啟紙團後臉色突變,對李平安表示知曉其在飛機和洲際導彈研究上的貢獻,相信他的話。
排練結束,演員乘車回家,大領導在辦公室反覆看紙條,大領導當晚緊急開會。而李平安盤算著囤糧、囤衣和防水材料,認為雖已傳遞訊息,但天災面前人力渺小,囤物資可在洪水來臨時多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