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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聾老太是敵特,大家傻了

2025-12-26 作者:光666

“老太太。”

“喲,您這是出來曬太陽呢!”

秦淮茹一眼便瞧見了聾老太。說實話,她打心底裡不太想搭理這位。自己身為街道辦副主任,而聾老太又年事已高,裝作沒看見實在於理不合。只是這些年,聾老太一直和易忠海來往得極為密切。而那個易忠海,向來總和李平安對著幹,秦淮茹自然對他倆印象都不怎麼樣。

聾老太嘴裡隨意應付著:“瞎溜達。”說著,眼睛卻緊緊地盯著旁邊的吳桂花。吳桂花壓根不認識這個老太太,不過看她一把年紀,出於禮貌,還是微笑著點頭打招呼:“阿姨您好。”

聾老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吳桂花,一邊上下仔細打量,一邊忍不住讚歎起來:“好好好,閨女你可真是漂亮啊,跟淮茹的媽一點兒都不像。瞧您這模樣,看著年輕得很吶!”緊接著話鋒一轉,“對了,聽說之前淮茹她爸出意外了,這事兒可太讓人惋惜了。不過啊,女人嘛,還是得往前看。您現在還這麼年輕,完全可以再找一個。這世間諸事,都得看開些,生老病死本就是人之常情……”

聽到聾老太這番話,就算脾氣好得如同吳桂花這般,這會兒也忍不住有些生氣。哪有這樣說話的?而且這分明就是自家的私事,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老太太,第一次見面就對人家家事指手畫腳。要不是看在她年紀大的份上,吳桂花真想當場把她轟出去。

一旁的秦淮茹可沒那麼好脾氣,直接開口道:“聾老太,這事兒就不勞您費心了。我們自家的事,心裡有數,不需要外人多嘴。您還是先顧好自己的日子吧。”說話間,秦淮茹已有明顯往外趕人的意思。

然而聾老太卻絲毫不退縮。她這次前來,可是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之前,她和易忠海關係親近,還謀劃著讓傻柱當那個“大冤種”,日後給他們養老送終,為此,還特意設局算計了何大清。原本,事情都在朝著他們預想的好方向發展,可誰能料到,最近何大清突然回來了,這局勢一下子就變了。何大清一回來,傻柱自然不再理會易忠海,如此一來,他們的養老計劃便落了空。不過,傻柱雖說和易忠海交惡,但對聾老太倒是沒有直接表現出甚麼不滿。可易忠海那邊呢,嫌棄白寡婦做事拖拖拉拉、不利索,這會兒也不大願意搭理聾老太了。

聾老太無兒無女,若無人照料,眼下倒還勉強能應付,可一旦將來自己行動不便了,那下場必定悽慘。聾老太心裡明白,易忠海就是個偽善的小人,而何大清更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若是自己能和何大清修復關係,即便之前有些矛盾,那也算不得甚麼大事。

畢竟何大清這個人,確實有些本事,而且她還發現,何大清對寡婦似乎有著別樣的偏好。此時,瞧見秦淮茹的老媽吳桂花如此漂亮,聾老太瞬間動了歪心思,她盤算著撮合何大清和吳桂花。就憑吳桂花這長相,何大清不可能不滿意!至於吳桂花這邊,聾老太也覺得不是問題。何大清雖說模樣看著老成些,但實際歲數也就四十出頭,工資可觀,而且在這院子裡還有兩間房。吳桂花不過是個從農村來的寡婦,就算嘴上客氣客氣,心裡肯定還是樂意的。

對於秦淮茹剛剛說的話,聾老太壓根沒太放在心上。這會兒見吳桂花臉色不太好看,聾老太仍舊不死心地說道:“閨女,您還是好好考慮考慮。您還年輕,一直和女兒女婿住一塊兒,日後難免會遭人說閒話。女人吶,還是得找個屬於自己的另一半,那才叫正經過日子。這流言蜚語,可不是一個女人能輕易承受得起的。要是您願意,我給您介紹個條件一等一的好物件。”

一聽這話,吳桂花臉色驟變。當初,秦淮茹和李平安讓她來城裡時,她最擔心的,就是被人閒言碎語,說自己住在女兒女婿家。此刻聾老太提及此事,剛好戳中了吳桂花心中的擔憂。 秦淮茹見老媽臉色變得如此難看,心裡更是煩悶,毫不客氣地說道:“聾老太,你別在這兒胡言亂語。你給我出去,我們家不歡迎你!”

這邊的動靜,早早就吸引了院子裡眾人的目光。起初,秦淮茹帶著她老媽來到這院子,母女二人出眾的容貌,瞬間就博得了眾人不少目光,大家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就在這個時候,聾老太猝然登門,緊接著便與秦家人起了爭執。這一吵,可不得了,不少人光明正大地來到前面瞧熱鬧。秦淮茹瞧見這場景,心裡焦急萬分,試圖轟走這些圍觀的人,畢竟自家事被這麼多人看著,她臉上掛不住。而聾老太可不是好惹的主兒,她可是個老謀深算的人,畢竟過去那些年,天天都要應對各種明爭暗鬥,經驗豐富著呢。

見秦淮茹轟人,聾老太立刻滿臉露出歉意,開口道:“啊呀,真是對不住啊。都是我這老婆子嘴笨,不會說話,淮茹你可別往心裡去。老太婆我在這兒給你賠不是了。” 聾老太這麼一說,秦淮茹要是還揪著這事不放,反倒顯得她有些心胸狹窄了,畢竟她現在可是街道辦的副主任,得有胸懷。可當看到自己老媽臉上那難受的神情,秦淮茹心裡憋屈得不行。

此時,場面陷入了僵持。閆埠貴家就在前院,而且他如今是院子裡唯一管事的大爺。聽到這邊吵吵嚷嚷的,他自然得出面調解。閆埠貴清了清嗓子,開口道:“老太太,您說的那些可都是過去的事兒了。在咱們這新時代、新社會,男人和女人沒甚麼差別。閨女和兒子也是一樣的。又沒人明文規定,老人就非得跟著兒子生活,不能跟著女兒過。何況,就這件事而言,淮茹和平安兩人都不在意,您一個外人,在這兒說三道四不太合適吧!人家娘倆頭一回來,您跑到人家裡這麼說,實在不妥啊。可別讓人覺得您別有居心。”

閆埠貴這番話,倒不全是偏袒秦淮茹。在他心裡,的確一直秉持著閨女和兒子一視同仁的觀念。再者,他身為院子裡的管事大爺,在院子裡宣傳男女平等的觀念本就是他應盡的職責。

然而,聾老太今兒個來,擺明了就是來挑事兒的。聽了閆埠貴的話,她冷笑一聲,說道:“這麼說,或許真是我太迂腐了。但我們那個年代的人,就是這麼個看法。丈母孃住女婿家,總歸是不太像話,說出去,肯定得讓人指指點點。”

眾人見此情形,都默不作聲。但劉海中一家,瞧見聾老太和秦淮茹起爭執,臉上不禁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他們心裡都清楚,聾老太在這院子裡可是資格老得很,不僅年事已高,還曾為子弟兵送過草鞋,在整個紅星街道都頗具威望。秦淮茹雖說身為街道辦副主任,可要是和聾老太起了衝突,對她而言,絕對是費力不討好的事兒。

就在這個節骨眼兒,李平安優哉遊哉地從外面走進來,雙手老神在在地背在身後,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院子裡的眾人,包括聾老太,瞧見李平安進來,臉色都微微一變。在不少人眼中,李平安整日無所事事,似乎就是個依賴秦淮茹生活的“軟飯男”。但這人卻透著一股旁人難以捉摸的邪乎勁兒。院子裡有好些人,都曾在他手上吃過虧。

看到李平安進來,秦淮茹望著他,臉上滿是委屈,卻又莫名地感到一絲安心。就連一旁的吳桂花,也生出了同樣的感覺,彷彿只要李平安來了,這事兒就能輕鬆化解。

李平安見前院圍了這麼多人,微微一笑,隨後目光直直地落在聾老太身上,冷冷說道:“老而不死,謂之賊也!老東西,這兩年過得挺滋潤啊,但您都活到這把年紀了,難道不明白禍從口出的道理嗎?” 周圍的人聽聞此言,臉色驟變。大家都知道李平安行事向來不按常理,但誰也沒料到,他一出現,竟絲毫不給聾老太留情面,直接開罵。

聾老太臉色也不禁微微一變。不過,雖說之前她確實對李平安有所忌憚,但這兩年多相安無事,她便覺得自己已然安全了。況且,她如今急需找個能長期供養自己的人,為了拉攏何家,有時候就不得不做出些犧牲。更何況此次前來,她也料到會出現類似情況,心裡早有準備。

面對李平安的指責,聾老太裝作一臉茫然地說道:“平安啊,我不明白你這話啥意思。人上了歲數,有時候嘴巴就沒個把門兒的。我剛才不過是陳述個事實罷了。而且,我都這把年紀了,也沒幾年活頭了,甚麼威脅不威脅的,我早就看淡了。”

聾老太看似坦然,實則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簡直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畢竟她覺得自己老了,即便別人對她有意見,也不能把她怎樣。顯然,她認為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雖說可能讓秦淮茹和李平安心裡不痛快,但又不觸犯法律,對方拿她無可奈何。

李平安微微頷首,神色沉穩,緩緩開口說道:“面對威脅毫無懼色,倒也頗有幾分骨氣,算得上是條漢子。不過,你老奸巨猾的本性可一點沒變吶,心裡透亮得很,明白剛才那事旁人確實拿你沒轍。嘖……活著本是一件美好的事,可有些人哪,偏偏一心想自尋死路,就連老天都沒法搭救。”

眾人聽聞此言,頓時皆是一愣,臉上滿是疑惑之色,實在是絞盡腦汁也琢磨不透李平安說這番話究竟意欲何為。

恰在這個節骨眼上,外面陡然傳來一陣“庹庹庹”清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清晰得如同在耳邊敲響,每一步都彷彿踏在眾人的心尖上。緊接著,幾名荷槍實彈的公安戰士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猶如訓練有素的軍隊般,威風凜凜地從外面走進來。走在最前面領頭的那個人,正是紅星派出所的所長曾勇。

曾勇目光犀利如炬,進門後迅速掃視了一眼整個院子,之後便將視線緊緊鎖定在聾老太身上,表情嚴肅得如同寒冬的堅冰,字正腔圓地說道:“聾老太,不對,或許應該稱呼你為那拉氏。我們目前懷疑你是偽滿餘孽,還是潛藏的敵特分子,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聾老太原本還算鎮定自若的臉色,在看到公安突然出現的那一瞬間,陡然間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血色,瞬間變得煞白。此刻,又聽到曾勇清清楚楚地喊出“那拉氏”,她整個人就如同遭遇雷擊一般,徹底慌了神,原本的淡定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院子裡的其他人,看到這猶如戲劇般突如其來的一幕,也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直接愣住了。更關鍵的是,他們聽到公安明確無誤地指出,聾老太竟然是敵特!要知道,在他們的印象中,聾老太可是院子裡德高望重,如同“老祖宗”一般的人物,當年還給子弟兵送過草鞋,一直以來都被眾人視為根正苗紅的大好人,怎麼就在此時此刻,一下子就搖身一變成了敵特分子呢?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困惑。

此時,聾老太還不甘心就這樣束手就擒,仍在拼命掙扎。當看到兩名公安朝著自己穩步走來時,她驚慌失措到了極點,彷彿一隻驚弓之鳥,慌亂之中慌不擇路,撒腿就往後拼命地跑,嘴裡還語無倫次地不停叫嚷著:“你們不要在這裡血口噴人,我根本就不是甚麼敵特!我當年可是給子弟兵送過草鞋的,我是實實在在的好人!李平安,你這人實在是太過陰險狡詐,竟然鼓動這些像鷹犬一樣的人,想要無端迫害我這樣的良民!中海,大清,柱子,你們幾個可要趕緊幫幫我啊,千萬不能讓他們傷害我!”她那瘋狂的模樣,完全不像是一位年逾六十、本該慈祥溫和的老太太,更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

聽到聾老太這番聲嘶力竭的呼喊,易忠海和何大清像是兩座沉默的雕像,沒有任何動作和表示,然而傻柱這小子卻好像動了惻隱之心,眼中閃過一絲衝動,真打算不顧一切地衝上去幫忙阻攔。可他剛把腳邁出一步,就被何大清用盡全力死死拉住。何大清狠狠瞪了傻柱一眼,那眼神中滿是焦急與呵斥,隨後壓低聲音,猶如悶雷般焦急地呵斥道:“傻子,你是不是連命都不想要了!”

何大清心裡暗自思忖,這不就是個實實在在的傻小子嗎!人家可是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公安,要是公然與公安對著幹,那能有甚麼好下場,弄不好就是吃不了兜著走!更何況,就在前兩天的晚上,自己在前門小酒館喝酒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了一些風聲,多少知曉了一些李平安的背景和來頭,可不是一般人。如今他帶著公安堂而皇之地過來,並且一口咬定聾老太是敵特,看來這事十有八九是確鑿無誤了!何大清可不想自家這實心眼的傻兒子到這時候還被人矇在鼓裡,啥都不知道,然後稀裡糊塗地賠上自己年輕的小命,那可就太得不償失,太不值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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