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賈東旭瞥見公安要帶走自己的老媽,心裡“咯噔”一下,頓時慌了神。他心急火燎地衝上前去,試圖阻攔公安,嘴裡還嚷嚷著:“你們不能抓我媽!”
剎那間,院子裡像是炸了鍋一般。賈張氏直接撒起潑來,一邊哭鬧,一邊伸手拉扯著公安,那副蠻不講理的模樣展露無遺。而李平安則靜靜站在一旁,神色冷峻,淡淡地開口說道:“證據都確鑿擺在這兒了,還想著抵賴,這可是拒捕行為!現在上去抓人,你們竟然還敢反抗,甚至想要抓傷執法人員,這妥妥的就是襲警!”
聽到這番話語,曾勇眼眸微微眯起,眼神透著犀利。只見他動作迅速地從旁邊公安手中拿過槍,緊接著“砰”的一聲,一個槍托狠狠砸在了賈張氏的頭上。
“啊!”賈張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瞬間倒在地上。她雙手緊緊捂著腦袋,嘴裡“哎呦哎呦”地不停叫喚,那痛苦的表情扭曲得不成樣子。與此同時,一股殷紅的鮮血順著她的指縫緩緩流淌下來,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紅。
曾勇“咔嚓”一聲,利落地拉動槍栓,隨後將槍扔給旁邊的公安,聲音冰冷且充滿威嚴地說道:“把賈張氏拷起來!再有誰敢動手,就按襲警處理,直接擊斃!”
剛剛曾勇這迅猛的動作,把在場的眾人嚇得心臟猛地一縮,彷彿有人重重地捶了一下。這會兒聽到如此嚴厲的警告,眾人皆大驚失色。再看旁邊那些公安,個個端著槍,眼神冰冷得像結了冰,直直地注視著這邊。賈東旭更是被嚇得面如土色,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雙腿有些微微發抖,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在那個時候的執法場景下,手段確實不像如今這般文明。槍一亮出來,猶如一道寒芒,瞬間就讓賈張氏和賈東旭氣焰全消,軟了下來。賈張氏之前敢撒潑,是因為以往在這院子裡,她用這一招屢試不爽,所以這次下意識地故技重施。結果,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槍托砸得清醒了許多,人也老實了不少。
見旁邊的人都被嚇得噤若寒蟬,曾勇冷哼一聲,目光緩緩移到易忠海身上,對著身邊的人吩咐道:“把易忠海也帶上。剛剛那起敲詐的事,這傢伙也算是其中的幫兇。再說了,賈張氏平日裡在院子裡這般囂張跋扈,背後和他脫不了干係。他還頂著院子管事大爺的名號呢,就這思想覺悟,簡直丟人現眼!一個小小的管事大爺,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學起了官僚主義那一套,妄想在這院子裡一手遮天。帶進去,讓他好好接受接受教育。回頭,讓街道辦或是他工作單位過來領人!”
話音剛落,派出所的幾人便一擁而上,將賈張氏和易忠海兩人帶走。易忠海原本淡定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此刻的他,心底滿是慌張。但當他看到地上賈張氏的悽慘下場,心底的恐懼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頓時炸開,哪還敢有絲毫反抗的念頭,只能老老實實、哆哆嗦嗦地跟著公安人員離去。
院子裡的其他人,看到這般場景,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全都愣住了,呆呆站在原地,滿臉的難以置信。待眾人都離開後,院子裡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石子的平靜湖面,瞬間炸開了鍋,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這時大家才反應過來,之前易忠海所做的那些事,細細想來,根本毫無道理。原來這所謂的管事大爺權力,遠沒有大家想象中那麼大。
人走之後,賈東旭像是丟了魂一般,整個人徹底慌了神。一個是生他養他的老媽,另一個則是授業的師傅。儘管這段時間,他對易忠海已然沒有了從前那般的恭敬順從,而易忠海也重新找了傻柱,作為新的養老依靠。但賈東旭心裡清楚,不能把所有心思都寄託在一處。對賈家而言,易忠海平日裡或多或少還是幫襯了一些,否則,今天這場鬧劇也不至於發生。
而一直沉默寡言的劉海中,此時心裡卻樂開了花,像喝了蜜一樣甜。想當初剛選管事大爺的時候,他還只是三大爺。後來何大清跟寡婦跑了,這才讓他順順利利地晉升成了二大爺。如今易忠海因為包庇賈家,被公安帶走。哪怕街道辦甚麼都不說,等易忠海回來,恐怕也沒臉再當這個一大爺了吧。這豈不是意味著自己啥都不用幹,就能輕輕鬆鬆躺贏,直接變成院子裡的一大爺了?劉海中這個官迷,能碰到這樣的好運氣,怎能不開心得眉飛色舞。
不過,劉海中心裡也明白,這種事夜長夢多,變數太大。在事情還沒塵埃落定之前,得趕緊把這件事宣揚出去,讓大家都看清易忠海的真面目。這樣一來,以後就沒人會再支援他了。想到這兒,劉海中一刻都沒耽擱,轉身匆匆出了院子,像一陣風似的朝著街道辦跑去。
陳玉梅一家三人,此刻對這個院子已經徹底沒了感情。反正早就打算要走,現在更是巴不得立馬離開這是非之地。此時他們家的家當也都收拾得差不多了,陳玉梅一手提著包裹,一手牽著孩子,帶著另外一個孩子,鎖好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院子。
眾人望著陳玉梅母子三人離去的背影,心情格外複雜,羨慕之情也悄然爬上心頭。大家心裡都清楚,今天陳家算是打了一場漂亮的翻身仗,成功將賈張氏和易忠海給拿下。但這並非陳家自身有多大能耐,關鍵還是陳家認識李平安和秦淮茹。剛剛公安那氣勢洶洶的態度,實在令人詫異,顯然是奔著收拾易忠海和賈張氏去的。要不然,哪能弄得這麼嚴重,連易忠海都被抓走了。
劉海中一路小跑來到街道辦,滿腦子想的都是趕緊把易忠海的事情彙報上去。畢竟剛才公安也說了,想要保釋,得街道辦或者廠裡派人去領人。現在他作為院子裡實際上“潛在”的“一大爺”,自認為有責任也有義務,將院子裡發生的這檔子事兒跟街道辦好好說道說道。
然而,當他趕到街道辦,一下子傻眼了。今晚街道辦值班的竟然是王芸和秦淮茹。秦淮茹如今在這兒,那可是相當於領導級別的,偏偏她又是院子裡李平安的媳婦,而且還是個年輕人。這情況,讓劉海中頓時感覺渾身不自在,尷尬得腳趾都能摳出三室一廳了。
不過,劉海中這人臉皮夠厚,心想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絕不能錯過。於是,他硬著頭皮,擠出一臉笑容,對王芸說道:“王主任啊,剛剛我們院子裡,發生了一件特別丟臉的事兒。這事說起來實在有些難以啟齒,但畢竟已經發生了,我還是得來向您彙報一下。”
王芸眉頭微微一皺,盯著劉海中看了看,見就他一個人,心裡有些奇怪,說道:“劉海中,有啥事你就痛痛快快直接說,別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這眼瞅著快到年底了,大家手頭上的事都多得很,你就別浪費大家時間了。”
劉海中被王芸這話堵了一下,他其實就是平時賣關子習慣了。這會兒聽王芸這麼一說,趕忙說道:“王主任,是這麼回事。剛才我們院子裡的青竹小姑娘,就是秦淮茹物件的徒弟。她回到院子之後,賈張氏……”接著,劉海中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地講述了一遍。
在某條寧靜的街道上,有這麼一件事,王芸和秦淮茹那時對此渾然不知。
一日,劉海中急忙找到了她們,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詳細說了一通。聽罷,王芸和秦淮茹皆驚訝得瞪大了雙眼。只見王芸氣得臉色漲紅,大聲怒斥道:“簡直是瞎胡鬧!這成甚麼樣子了?一而再胡鬧,全然不顧大家的感受!易忠海究竟在搞甚麼名堂?大家選他當管事大爺,他竟然把事情弄成這般田地!”她稍作停頓,一臉痛心疾首,“他可真是大大辜負了院裡老少爺們的期望啊!”
怒氣未消的王芸轉頭看向劉海中,神情嚴肅地警告說:“劉海中,這次發生的事,你可得牢牢記住,引以為戒,絕對不能再發生同樣的事兒。若是再有類似的情況,那可就沒法交待了。”
聽到王芸這般不留情面地訓斥易忠海,劉海中心裡暗自高興,臉上都快要抑制不住笑意了。聽到王芸對自己的警告後,他趕忙滿臉堆笑,畢恭畢敬地說道:“您就放心吧,王主任。我肯定不會犯老易那種錯誤,雖說老易是賈東旭的師傅,但他這次這麼做,確實太過分了。等他回來後,我肯定好好批評教育他一番。不過王主任……”說到這兒,劉海中略顯遲疑,“派出所那邊通知我們街道辦去領人,您看這事兒該怎麼處理啊?”
王芸眉頭一皺,沒好氣地說道:“他這才剛被抓進去不久吧?就讓他在裡頭好好待著,好好想想自己做得到底對不對。對了,我得和你去你們院子看看,簡直太不像話了!居然有易忠海這樣以權謀私的人存在,他還真把自己當成土皇帝了不成?”
說罷,王芸站起身來,和劉海中一同走出了街道辦。而秦淮茹沒跟著出去,她留在了街道辦裡。發生這樣的事情,她著實震驚不已,不過她又猛然想起,早在之前,李平安就曾告誡過她,說易忠海不是個好貨色,現在看來,這不剛好印證了李平安的話嘛。
不多時,南鑼鼓巷的小院裡,劉海中帶著王芸匆匆趕到。王芸神色威嚴,很快就把大家召集到了院子中間,提高嗓音說道:“各位鄉親們,剛剛發生的事情,估計大家都已經有所耳聞了。就易忠海和賈張氏這檔子事兒,我得跟大家多講幾句。大家都給我記住了,現在可是人民當家作主的年代,選院子裡的管事,是為了讓他幫忙調解大家平日裡的矛盾糾紛,而不是讓他騎在大傢伙頭上作威作福的。以後但凡再遇到這種事兒,大家完全不必忍著,直接去找街道辦,或者找公安來解決。現在,我正式宣佈:免去易忠海管事大爺的職務!”
說完這番話,王芸依舊氣鼓鼓的,扭頭就離開了院子。趁著大家還沒來得及散開,劉海中趕忙快步走到前面,清了清嗓子說道:“好了,各位鄉親們,老易這事兒,咱們都清楚了。大家都要從這件事裡吸取教訓,引以為戒。但是,事情已然發生,咱們就得勇敢面對。雖說老易被抓走了,可該乾的事兒還是得幹,生活不能因為這事兒就亂了套不是?老易明天肯定沒辦法按時去上班了,東旭,他畢竟是你師傅,明天你上班的時候,跟廠裡說一聲這事兒吧。”此刻的劉海中,盡情享受著這專行獨斷帶來的快感。以前,易忠海總是壓他一頭,無論甚麼事兒,都是易忠海拍板做決定,現在好不容易輪到他來當家做主了。
賈東旭聽了劉海中的話,滿臉鬱悶,嘟囔著說:“二大爺,明天我還得去看看我媽呢!我自個兒都得請假,哪顧得上這事兒啊。”
劉海中一聽,尋思也對,畢竟賈張氏可是這次事情的主謀啊。要是那些事最終確鑿坐實了,說不定她真得被判刑,這要是在院子裡傳出有個女同志被判刑,可實在不是甚麼光彩的事兒啊,想著想著,劉海中不禁有些頭疼起來。
只見劉海中馬上把目光投向傻柱,說道:“傻柱,那就你去說一聲這事兒吧。”傻柱倒也沒推脫,滿口答應下來。
然而,傻柱這人天生就是個大嘴巴。第二天一到廠裡上班,沒過多久,院子裡發生的事情就在軋鋼廠傳得沸沸揚揚。
“聽說沒?車間裡的易忠海被抓啦,好像是因為包庇!”一個工人神神秘秘地說道。 “真的假的啊?包庇誰呢?”旁邊的人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來,趕忙追問。 “還能是誰,聽說是他們院子裡的事兒,包庇他徒弟賈東旭家呢!”那工人眉飛色舞地說著。 “這也太離譜了吧……”周圍人紛紛發出一陣驚歎與議論,這件事就這樣在機械廠迅速傳開了。
上午,陽光稀稀落落地灑在街道上。紅星街道辦的人腳步匆匆,徑直朝著派出所走去。到了派出所後,他們迅速向民警說明了情況,隨後很快就將易忠海從裡面帶了出來。只見易忠海身上衣物凌亂不堪,頭髮也像是許久未梳理過,顯得狼狽異常。
不難看出,昨天晚上在看守所,他的日子過得絕非愜意。那深深的黑眼圈就好似訴說著昨晚的煎熬,整個人看上去疲憊又憔悴。即便如此,易忠海還是朝著眼前的人說道:“張幹部,真是謝謝你了。”
張幹事心裡對發生的事門兒清,易忠海的所作所為,讓他自然不會對這人有甚麼好印象。他略帶嫌棄地擺擺手,說道:“易忠海,客氣話就不必再說了。希望這一次的事情,能讓你收斂收斂,心智上也有所提高。回去之後,好好反思反思你的行為舉止。管事大爺這個角色,你暫時不太適任。你的思維還不過關,得多學習學習。話我就說到這兒,我先走了。”說完,張幹事便轉身離開。
易忠海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垂頭喪氣極了。這一次,對他來說,真可謂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就為了賈家那點事兒,自己可吃了個大虧。
這邊,賈東旭上午也去了派出所,直到中午才回來。回到四合院時,他一臉的難受。院裡沒去上班的人正圍在一起,熱火朝天地討論著賈家的事兒,紛紛猜測這次賈張氏到底要被判多久。這時,有人眼尖,看到賈東旭回來了,立即有人關切地湊上前問:“東旭,事情咋樣了?你媽的事兒怎麼說,大概啥時候能回來?”眾人雖一臉關切,可那眼神裡,卻讓人猜不透到底是真心關心,還是暗藏幸災樂禍。
賈東旭此刻哪有心思去琢磨這些,聽到別人問,只是支支吾吾地說道:“暫時還沒判決呢。不過聽公安的人說,情況可能不太樂觀,有可能要判一個月的拘留。” 眾人聽了這話,不少人心裡那叫一個暗爽,可臉上還得裝出一副傷心遺憾的模樣,紛紛勸賈東旭別太往心裡去,自己看開點。
賈東旭心情沉重又複雜地回到家,黃海燕正在屋裡收拾午飯。看到賈東旭回來,黃海燕說道:“怎麼回來了?你不是說從派出所回來,就直接去廠裡的嘛。中午過去,還能省一頓午飯錢,況且也不耽誤下午上班,你趕緊去吧。對了,你媽的事兒怎麼說?” 看得出來,黃海燕此刻心情不錯。這也情有可原,畢竟上面有個惡婆婆,擱誰心裡都不會開心。現在賈張氏被抓了,對黃海燕而言,無疑是個好訊息,再也沒人整天在身邊對自己指手畫腳,連屋子都感覺寬敞舒服了許多。至於說因為這件事出門後可能會被鄰居指指點點,黃海燕壓根兒就不在乎。
…… 【叮咚,恭喜你獲得一份國術心得,下一次自動獲得國術心得時間:三個月後!】系統的提示音清脆地響起,若不是這聲音,李平安都快忘了自己還能自動獲得心得這回事。想到之前和賈張氏那刁蠻的老婆子發生衝突時,青竹這丫頭吃了虧,李平安思索一番後,便決定把這份心得給青竹用。自己的徒弟怎能如此遜色!
不過,就算使用這心得,也不能一點儀式感都沒有。就如同之前給張二龍使用時一樣,李平安宣稱要給青竹進行灌頂。這一幕,引得秦淮茹等人都在一旁好奇地圍觀。對李平安的灌頂之術,周老頭一直都頗為好奇。張二龍那小子雖說天賦異稟,可才十二歲,竟然就能突破到暗勁,這顯然已遠超普通天才的範疇。畢竟練拳這事,本就是個需要長時間經驗積累的過程。張二龍提升如此迅速,很明顯和之前接受灌頂脫不了干係。這一次,李平安又要對青竹灌頂,周老頭滿心期待,好奇青竹這丫頭到底會發生甚麼樣的變化。
李平安給青竹使用國術心得後,便不再多管,讓她自行消化。就在李平安想著可以安心準備過年時,工業部的商部長找上門來了。李平安是在街道辦辦公室接到的電話,等工業部的人到了,李德國見到這場面也頗感驚訝,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立即把人安排到辦公室。這已經是李平安第二次見到這位只在電視劇中出現過的大領導了。只見商部長只帶了兩個人,一看到李平安,便滿含感激地說道:“平安同志,上次的事情,已經有了結果了,我們都一直沒找到機會再次好好感謝你。” 李平安眼睛瞬間一亮,商部長說的上次的事,可不就是上次拿下高麗人,從而獲得的那份車床圖紙嘛。聽商部長這意思,顯然已經有了後續成果。難道,是已經成功製造出一臺車床了?看著商部長臉上的神情,似乎結果還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