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22章 公安抓捕,賈張氏被拘捕

2025-12-26 作者:光666

荷花巷中,靜謐氛圍悄然籠罩著一切。李平安如往常一般,在後院盤腿打坐,沉浸在自我的修行世界之中。忽而,他心中似有靈犀般猛地一動,緩緩睜開雙眼,深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南鑼鼓巷方向看去。他微微眯起雙眸,似是在腦海中飛速梳理著甚麼,稍作思索後,嘴角悄然浮現出一絲帶著嘲諷意味的冷笑,低聲自語道:“有意思。都到這時候了,居然還敢如此膽大妄為,簡直是在作死啊。哼,膽子倒是真不小,那我就過去瞧瞧,看看你們究竟要怎麼把自己往絕路上送。”

語罷,李平安穩穩起身,從容地朝著院子外面走去。

與此同時,南鑼鼓巷的中院裡,賈張氏一臉得意地邁進家門,那止不住的笑容掛在臉上,彷彿撿到了天大的寶貝。一到家,她便迫不及待地將手中剛剛陳玉梅給的錢拿出來,聚精會神地清點起來,在她眼中,這可是一筆如假包換的意外之財。至於陳玉梅方才說那些甚麼“不認同”之類的話語,賈張氏全沒放在心上,她只篤定一點,如今錢進了自己的口袋,那就妥妥是自己的了。

正數得興起,她不經意間一抬頭,卻見賈東旭和黃海燕兩人正眼巴巴地盯著自己手裡的錢。賈張氏瞬間警覺,趕忙將錢緊緊收起,神色戒備地說道:“我這錢,是我被那丫頭咬了,陳玉梅賠給我的,那可是我憑自己真本事要來的!和你們可沒半毛錢關係,你們別老是打我這筆錢的主意!”

賈東旭聞言,尷尬地乾笑了兩聲。原本,他還真琢磨著,找老媽商量商量,興許能給自己分上一點。畢竟現在家裡一家三口,就靠著他那微薄的工資,既要承擔一家三口的日常吃喝,還得給賈張氏上交一部分,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緊巴巴。可瞧賈張氏這如臨大敵的模樣,他也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隔壁屋子裡,易忠海剛一回到家,眉頭就擰成了麻花。陳玉梅臨走前說的那些話,一直縈繞在他心頭,讓他沒來由地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可仔細想想,就算青竹真去拜李平安為師,可青竹實實在在咬了賈張氏,這是大家都親眼目睹的,賠點醫藥費似乎也說得過去。

就在易忠海絞盡腦汁,尋思這裡面是否存在甚麼漏洞的時候,“轟”的一聲,前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喧鬧聲。隱隱約約間,還能聽到有人大聲質問:“在哪裡呢?”“誰這麼有種,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敲詐勒索!”“看來這些傢伙膽子越來越肥了,啥事兒都能幹得出來,我倒要好好見識見識!”

易忠海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連忙一個箭步從屋裡衝了出去。循著聲音的方向,他匆匆趕到前院。剛一到,眼前的場景就讓他心裡一突,只見前院烏泱泱地站著一群人。看熱鬧的街坊鄰居暫且不說,走在最前面的幾個人,讓易忠海的眼皮忍不住直跳。只見那幾人穿著筆挺的制服,身上還揹著鋥亮的槍支,赫然就是公安人員。

此時軍管會剛剛撤銷不久,整個社會氛圍都有些微妙,人們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波動。一些平日裡就不老實的犯罪分子,也開始蠢蠢欲動,變得猖獗起來。又恰逢年底,本就比平時要亂上幾分,派出所對此也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惕,生怕有甚麼違法犯罪的事情發生。

原來,青竹剛剛跑去報案,說自己被敲詐了。雖說報案的只是個小女孩,但她言辭清晰、條理分明,再加上南鑼鼓巷本就在他們的管轄範圍之內。聽到小姑娘提及的那個院子,派出所的曾勇心中一動,當即帶上幾名公安,匆匆趕了過來。

院子裡的人,看到幾位荷槍實彈的公安被青竹領著走進院子,都不禁嚇了一跳。這動靜實在是太大了,誰都沒想到,平日裡看著乖巧的青竹,居然跑去叫了公安。眾人的心一下子被揪了起來,不少人臉上的神色變得十分古怪。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猜到了青竹帶公安來的緣由。可在這個院子裡,以前還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兒,這可是頭一遭啊,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演變成甚麼樣。

恰在此時,李平安也不緊不慢地從院門口踱步走了進來。青竹聽到熟悉的聲響,趕忙轉過頭,一看到是李平安進來,眼眶瞬間紅了,帶著幾分委屈地叫了聲:“師傅!”

李平安快步走上前去,伸出手在她頭上輕輕揉了揉,看到她頭髮有些凌亂,心中不禁有些憐惜,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都知道了,所以這才過來看看,這事兒到底該怎麼處理。”

一旁的曾勇,看到李平安出現,剛想熱情地打招呼,沒想到李平安對他飛快地作了個手勢。曾勇何等機靈,瞬間明白了李平安的意思,趕忙將到嘴邊的招呼嚥了回去。不過,聽到剛剛青竹對李平安的稱呼,曾勇不禁有些詫異,忍不住多看了旁邊的小姑娘幾眼。曾勇早就知道張二龍是李平安的徒弟,而且張二龍在跟著李平安學習後,進步神速。如今,眼前這小姑娘也這般稱呼李平安,看來這丫頭應該是李平安新收的徒弟。曾勇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陣感慨,嚴格說起來,這小姑娘自己還得叫一聲師妹呢,畢竟李平安曾是訓練營的教官,教給訓練營裡那些人不少實用的東西,說起來確實有師徒之實。

這邊易忠海從屋裡出來,一看到公安出現,心裡頓時“涼了半截”,知道大事不妙。此時,又瞧見李平安這個“二流子”回來了,易忠海眼珠子一轉,決定先發制人。他提高嗓門,大聲說道:“李平安,你來得正好!這幾天也不知道你又跑哪鬼混去了。你給大夥說說,為啥要慫恿青竹退學,跟著你在外面瞎混,現在好了,孩子都學壞了!剛剛在院子裡,就因為一點芝麻大的小事,就和東旭他媽動手,而且還把人給咬傷了。你瞧瞧你乾的這叫甚麼事兒!公安同志啊,這種行為性質極其惡劣,這可是耽誤人家一輩子的大事兒啊,你們可得好好管管!”易忠海擺明了就是想把這鍋一股腦兒甩給李平安。

不過曾勇聽了這番話後,眼神微微一冷,不動聲色地再看看旁邊那些人各異的神情,心裡大概就明白李教官在這院子裡的處境了。曾勇擺了擺手,打斷了易忠海,冷聲道:“這事兒,不歸我管。現在也沒哪條規定,說孩子就非得上學。再說了,就算真有事兒報案,那也得人家孩子父母親自報案才行。人家孩子沒吭聲,父母也沒報案,你一個外人在這咋呼個甚麼勁兒,是不是有點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咱先不說這事兒了。青竹,你剛剛說被敲詐了二十萬,你詳細講講,到底是怎麼個情況,怎麼還會發生這種事?”

聽到這話,易忠海眉頭擰得更緊了,眼中閃過一絲怨憤,狠狠瞪了青竹一眼。一直以來,易忠海都妄圖掌控整個院子,滿心希望院子裡無論出了甚麼事兒,大傢伙都能找他這個管事的大爺處理解決,最不希望看到有外人插手。可萬萬沒想到,青竹居然把公安給叫來了。不過這件事,自然是不能真讓公安這麼給定了性。

易忠海見狀,急忙站出來,滿臉堆笑地說道:“公安同志啊。”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就在今天下午那會兒,陳玉梅和青竹回來了……” 易忠海忙不迭地把事情大致複述了一番。

不過,對於此次發生的事情,易忠海可沒完全照實說,而是耍了點小心思,進行了一番 “藝術加工”。他刻意忽視了賈張氏先是惡語罵人,緊接著又率先動手打人這一關鍵環節。易忠海一臉認真地說道:“我覺著吧,咬人肯定是不對的行為。” “但是賈張氏一開口就要一百萬的醫藥賠償,這也太離譜了吧。” “所以呢,我就建議賠償二十萬。” 易忠海暗自覺得自己這番說辭已經圓得相當不錯了。

可誰能想到,那位姓曾的派出所所長卻冷冷地盯著他,說道:“你叫易忠海,對吧?是這院子裡管事的大爺?” “究竟是誰給你權力,讓你擅自決定讓院子裡的人進行賠償的?” “像這種事情,早就歸屬我們公安管轄範疇了。” “你不過是院子裡負責調解鄰里矛盾的管事,居然擅自決定讓院子裡的人賠償。” “是不是還打算,如果不賠償,就把人趕出院子?你這是要在這兒當土皇帝啊?” “而且,你還濫用私刑,是誰給你的膽子!”

聽到這些話,易忠海不禁打了個哆嗦。旁邊院子裡的眾人聽了公安這番話,也都恍然大悟。其實大家原本就只是感覺易忠海的判決明顯太偏向賈家。可萬萬沒想到,他這樣的舉動背後,竟然還藏著這麼多的 “罪名”!

曾勇看著一臉尷尬的易忠海,沒再理會他,轉而將目光投向走出來的賈張氏和青竹,然後緩緩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大聲問道:“有誰能告訴我,剛才這兩人打起來,到底是誰先動的手?” 說著,曾勇指向閆埠貴,開口說道:“閆老師,你來說說吧。” “你是老師,同時也是院子裡的管事大爺。” “想來你應該不會故意偏袒誰,你就說說,到底是誰先動手的。”

閆埠貴一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他怎麼也沒想到,公安居然要自己來說這件事,心想著這不就是故意為難人嘛!不過,剛才發生的事兒,他也實在看不慣。他輕輕咳嗽了一聲,斟酌著說道:“公安同志啊。” “剛才發生那事兒的時候,我確實也在現場。” “要說動手,確實是賈張氏先動的手,她死死鉗著青竹的頭髮不放,青竹實在沒辦法才咬的賈張氏。”

賈張氏瞧見公安來了,心裡就有些發怵。剛才公安點名讓閆埠貴來說這事兒,她就已經用充滿怨恨的目光狠狠地盯著閆埠貴了。此刻聽到閆埠貴真這麼講,賈張氏頓時怒從心頭起,想要直接撲過去,嘴裡還叫嚷著:“閻老摳,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居然敢汙衊我,我今天非撕爛你的嘴不可!”

不過,賈張氏剛有要衝上去的動作,旁邊的公安眼疾手快,一把就將她拉住,大聲呵斥道:“你想幹嘛!我們在這兒你還這麼囂張,還想翻天不成?” “你給我老實點,不然有你好看的!”

事情發展到這兒,曾勇心裡已經很清楚是怎麼回事了。他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地說道:“既然是賈張氏先動手,而且還扯著人家頭髮不鬆開,這才導致青竹開口咬人,這應該算是青竹的正當防衛。” “出現這樣的意外,根本就不用賠償。” “賈張氏,趕緊把青竹的錢還回去。你這行為都屬於敲詐勒索了,知道嗎!”

賈張氏原本還想繼續撒潑耍賴,可當她看到公安那嚴肅的眼神,一下子就沒了底氣,無奈之下,只能轉身回去。只見她磨磨蹭蹭地回到屋裡,將還沒焐熱的二十萬拿了出來,極不情願地遞給了青竹,嘴裡還不停地碎碎念:“沒教養的東西,錢還給你!”

“啪!”的一聲脆響,賈張氏被李平安一巴掌扇得有些懵。原來,剛才她心裡實在不忿,就想著在嘴上沾點便宜,一時竟忘了李平安就在旁邊。賈張氏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頓時扯開嗓子大喊:“大人啦,快來看啊,有人打人啦。” “公安同志,你們可得管管啊,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喊完,賈張氏直接往地上一躺,開始撒潑打滾,還一心想著讓公安給她主持公道。

誰知道,曾勇卻冷冷地開口說道:“李平安是青竹的師傅。” “你說青竹沒教養,這不就是在罵李平安為師不尊嘛。” “你這被打也是自找的。” “告訴你,罵人也是一種罪名。” “不是長了張嘴,就能想怎麼罵就怎麼罵的。” “看來你平時在院子裡就不是甚麼善茬,院子裡的人沒少受你的氣,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 “各位說說吧,賈張氏平時在院子裡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 說著,曾勇指向旁邊一箇中年女人。

那個女人先是一愣,感覺今天這事兒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心想著公安為啥要讓自己說呢?其實她根本不知道,曾勇早已看穿賈張氏的為人,就想借此機會收拾收拾她。這一方面是因為李平安,另一方面也是想殺雞儆猴,給大家提個醒。就在剛才,曾勇也在暗中觀察周圍的人,看到這個女人在看向賈張氏的時候,眼裡滿是憤怒和不滿,想來兩人肯定是有過節。

那女人雖說心裡覺得奇怪,但實際上她早就對賈張氏不滿已久。當下,她也不再猶豫,開口說道:“公安同志,賈張氏這人確實不怎麼樣。” “之前我家裡買了條魚,準備做著吃,結果魚還沒下鍋呢,就莫名其妙不見了。” “我明明親眼看到賈張氏進了我家屋子。可她就是死不承認。” “而且那天上午她都沒出過門,中午卻開始吃魚。我上門找她討說法,她還硬說那魚是她買的。” “大家都住在一個院子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也不好把關係鬧得太僵,何況又沒有確鑿的證據。” “還有啊,我家的改錐,原本好好放在門口,我當時在那兒納鞋底,就一轉眼的功夫,改錐就沒了。” “我找的時候,有人說看到賈張氏從家門口經過……”

女人好不容易逮著這麼個機會,將心中積攢許久的不滿一股腦兒地全說了出來。聽完女人的講述,曾勇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又陸續點了幾個人,這些人之前也都或多或少被賈張氏拿過東西。

在院子裡,賈張氏向來就是這副做派。尤其是最近這段日子,易忠海當上了管事大爺,賈張氏頓時覺得自己有了堅實的靠山,在院子裡小偷小摸的行徑愈發張狂無忌。

那些被偷了東西的人,心裡自然是滿滿的不滿,他們心裡也大概猜到是賈張氏所為。可被偷的物件都是些不值錢的小東西,再加上賈張氏那潑辣得無人敢惹的勁頭,眾人雖心有怨氣,卻也敢怒不敢言。不過,一旦逮到機會,這股怨氣便如洪水般宣洩而出。

賈張氏聽到這些人的控訴,死活就是不承認,嘴裡還罵罵咧咧地對著那些人一通亂罵。這時,曾勇站了出來,說道:“你就彆嘴硬了。那些吃的就算了,可還有不少其他東西,都不是吃的。到底是不是你偷的,去找找便知。”說罷,他示意身旁的兩名公安到賈家去搜查。

果然,賈張氏一貫潑辣大膽慣了,那些偷來的東西就明目張膽地放在家裡顯眼的地方,絲毫不擔心被人瞧見。很快,這些東西就被搜了出來。好傢伙,雖說這些物件單個看著並不值錢,但大大小小算起來,竟也有五六件之多。待失主一一指認過後,賈張氏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連忙辯解道:“你們可別亂說啊!這些東西都是我撿到的,根本不是我拿的。”

與此同時,賈東旭和黃海燕的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他們心裡自然清楚是怎麼回事。此前,賈張氏隔三差五偷人家東西,早已成了習慣,每次偷回來還得意洋洋,說自家不用買了,像是佔了天大的便宜。久而久之,賈東旭在這種環境耳濡目染之下,也不覺得這行為有何不妥了。有時候賈張氏因為偷東西和人吵起來,賈東旭還在一旁幫著說話。這下可好,東西就這麼被翻了出來,這臉可丟大發了。

見賈張氏還在死不認賬地狡辯,曾勇冷冷地說道:“賈張氏,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你這都算是慣犯了。敲詐再加上盜竊,雖說盜竊金額不大,但鑑於你是慣犯,完全可以拘留了。抓起來!”曾勇早就想整治整治賈張氏,如今證據確鑿,哪還由得她抵賴,一旁的公安人員立刻上前動手。

看到公安真的要來抓自己,賈張氏一下子慌了神,張牙舞爪地叫嚷道:“你們別過來!這根本和我沒關係,這是有人故意陷害我!這些東西壓根就不是我偷的,我就是撿到的而已。”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