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想到。
就在眾人詫異的目光聚焦之處,李平安親暱地摟著秦淮茹,悠然地邁進了院子。眾人的眼睛瞬間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滿是驚訝與不敢置信。緊接著,整個院子瞬間炸開了鍋!
“李平安,你這是耍甚麼流氓呢,摟著秦姐幹嘛呢,趕緊放開!”傻柱率先扯著嗓子喊道。
“就是就是,太不像話了!”旁人紛紛附和。
“你這行徑有點過分了啊!”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指責聲此起彼伏。
說話的正是那向來心直口快的傻柱。只是,一旁的許大茂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些甚麼,手指微微顫抖著,難以置信地開口道:“李平安……秦姐……秦姐難道是你女朋友?”
李平安卻只是憨厚地笑了笑,趕忙回應:“不是不是,可別亂說!”就在大家還愣在原地的時候,李平安又慢悠悠地接著說道:“這是我媳婦,我倆都已經領過證了。”
“甚麼?”其他人聽聞,頓時都傻了眼,一臉的不可置信。然而,再瞧秦淮茹那一臉羞澀地輕輕依靠在李平安的胳膊上,那模樣不言而喻,這事肯定是千真萬確了。眾人頓時感覺腦袋一片懵。
要知道,之前秦淮茹和賈東旭相親的時候,這些傢伙還在一旁慫恿,攛掇著說讓李平安去挖賈東旭的牆角呢。可如今這事兒真真切切地發生了,這幾個傢伙心裡那股酸意,簡直要溢位來了!
傻柱一臉呆愣,嘴裡嘟囔著:“這到底是為甚麼啊,你這傢伙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秦姐長得那麼漂亮,又還是街道辦的幹部,你到底憑甚麼能讓秦姐看上你呀?”顯然,這小子心裡也是酸得不行。的確,傻柱的這番話,無疑說出了院子裡大多數人的心聲,大家普遍覺得李平安根本配不上秦淮茹。
李平安倒是滿不在乎地笑道:“我是沒工作,可秦淮茹工作好呀,有她一個人的工資,不就能養活一家人了嘛,娶上這麼個媳婦,正好我也不用拼死拼活賺錢了,多好!”
“嘶!”眾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傢伙,果然夠無恥啊!
李平安根本不在意眾人那酸溜溜的模樣,轉而對秦淮茹說道:“媳婦,咱們都有好幾天沒回來了,屋裡得好好收拾收拾,而且被子也得拿出來曬曬太陽,去去潮氣。”
秦淮茹乖巧地點點頭,輕聲說道:“好呀,這些事兒哪兒能讓你動手,我來就成!”說著,在眾人那詫異至極的眼神中,秦淮茹當真利落地走進了李平安的屋子,手腳麻利地開始收拾起來。只見她先將被子小心翼翼地抱出來,晾曬到外面,接著又轉身回到屋內,開始打掃起衛生來,動作嫻熟且迅速。
反倒是李平安,此刻悠哉悠哉的,像個十足的大爺,雙手插著兜在院子裡慢悠悠地閒逛著。院子裡那些年輕小夥看到這一幕,眼睛都快羨慕得冒火了!傻柱更是不停地念叨著:“太過分了,我要是娶了這麼好的媳婦,肯定疼都來不及,甚麼事兒都捨不得讓她做,怎麼能這麼使喚自己媳婦呢!”
然而,在這一眾羨慕嫉妒的人中,最難受的還得數賈東旭了。想當初,秦淮茹和自己相親的時候,就因為自家老媽從中作梗,結果把婚事給攪黃了。可誰能想到,如今秦淮茹不僅找到了工作,整個人也越發會打扮,變得光彩照人,卻嫁給了同一個院子的李平安,這簡直就是狠狠打臉啊!賈張氏的臉色此刻也難看得如同鍋底一般。要是換做別人家,她高低得衝上前去大鬧一場,就算沒個甚麼實質結果,也絕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家兒子被這般“欺負”。可一看到對方是李平安,她心裡就有些發怵,這人總透著一股邪門勁,她也不敢貿然上前鬧事,生怕自己再去鬧的話,又要被這傢伙揍一頓。不過,嘴裡那一番碎碎念,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賈東旭的媳婦黃海燕也在前院。當初秦淮茹跟著王主任到院子裡來的時候,黃海燕就知曉了秦淮茹和賈東旭相親的事兒,當時心裡就酸溜溜的。如今看到秦淮茹變成李平安的媳婦,看向秦淮茹的眼神,滿滿都是濃濃的羨慕。之前她去前門街道找李平安,離開的時候,特地向旁邊的人打聽了一下,這才知道李平安並非像院子裡的人所想的那樣簡單,人家這是為人低調!
此時,見賈東旭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黃海燕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說道:“怎麼啦,難道後悔娶我了?你可給我安分點,把你那點小心思都收起來。秦淮茹跟了李平安,那叫般配,你還真以為秦淮茹能看得上你啊!”被自家媳婦如此嫌棄,賈東旭愈發鬱悶了,但他可不敢反駁,不然,肯定沒自己的好果子吃。
秦淮茹動作十分麻利,不一會兒工夫,就把李平安的屋子收拾得乾乾淨淨,隨後也回到了院子裡。其他人的眼神,總是不自覺地時不時飄到秦淮茹身上。這時,閆埠貴熱情地拿出糖遞給兩人。秦淮茹微笑著接過糖,輕輕剝開糖紙,溫柔地將糖塞到李平安的嘴裡,嬌嗔道:“李大哥,你嚐嚐,這糖可甜啦。”
這一幕,可把旁邊的小夥子們羨慕壞了。試問,誰能不羨慕有這樣一位既漂亮,收拾家務又利落,還如此溫柔可人的媳婦呢!而李平安不禁側目看了秦淮茹一眼,心裡想著:這丫頭,還挺會表現的呀!李平安篤定,這丫頭肯定是故意這麼做的,要是放在平時,她肯定不會如此大膽。
此時,院子裡已經熱鬧起來,大家各司其職,忙得熱火朝天。秦淮茹見此情形,自然也沒閒著,看到那邊有人正洗菜收拾,便連忙走上前去幫忙,身邊圍的都是院子裡的那些女人們。
院子裡,八卦的氛圍正濃。就在剛才,秦淮茹忙著收拾屋子時,一群女人便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她們無不感嘆,李平安這小子運氣實在是太好了,找的媳婦不僅把家裡照料得井井有條,還擁有一份好工作,真是讓人羨慕得不行。
正說著,秦淮茹又過來幫忙幹活。只見她洗菜切菜的動作嫻熟自如,竟然比剛才在一旁切配的傻柱還要利落幾分,這更是引得眾人一陣豔羨。旁邊的女人們好奇心爆棚,劉海中媳婦實在忍不住,開口問道:“淮茹啊,你和李平安真結婚啦?李平安這傢伙,這種事居然還藏著掖著,咱們院裡人竟然都不知道。對了,你條件這麼好,李平安是怎麼追到你的呀,快和我們說說唄!”這問題,可算是問到了大家的心坎上,旁邊的人立刻豎起耳朵,生怕錯過一個字。
秦淮茹愣了一下,思索片刻後說道:“我們就是領了證,還沒辦宴席呢。平安說了,回頭會補辦的。不過呢,可不是他追的我,是我主動追的他。李大哥人特別好,很招女孩子喜歡,所以我就鼓起勇氣主動出擊啦。”
“啊?”眾人都傻眼了,但瞧著秦淮茹一臉得意的模樣,又不像是在說假話。這還有天理嗎?難道就因為那小子長得稍微帥一點,就能這樣為所欲為?可人家如今已經是兩口子了,其他人也只能幹羨慕。特別是那些家裡有半大小子的女人,不約而同地狠狠瞪著自家兒子,心裡盼著兒子能爭點兒氣,以後也能娶回這麼好的媳婦。
一大媽沒兒沒女,聽了這話,也只能感慨一聲:“李平安這小子,運氣還真是沒得說,能找到這麼好的媳婦,真是他的福氣喲!”沒想到,秦淮茹還在一旁介面:“這是我運氣好呢!”其實,她這麼說倒不是純粹為李平安長臉,想想陳雪茹,再看看自己,秦淮茹真心覺得自己運氣不錯,要不然怎麼能成為李平安的妻子呢!
另一邊,李平安正百無聊賴地在院子裡和其他小子閒聊吹牛。這時候,他才注意到院子裡多了一個人。那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雖樸素,卻別有一番風韻。她正靠近鍋灶,時不時地給正在做飯的何大清遞個盤子,或是幫忙拿個東西,動作自然而默契,頗有幾分夫唱婦隨的意味。
這個女人化著妝,一雙桃花眼格外靈動,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略顯誇張的身材,尤其是那臀部,圓潤得如同磨盤一般,讓人不禁好奇這究竟是怎麼長的。院子裡不少中年男人似乎就好這一口,時不時把目光往那邊瞟。而何大清近水樓臺,做飯的時候眼睛就沒從那女人身上離開過。
看到這個陌生女人的瞬間,李平安心裡“咯噔”一下,想起之前聽到易忠海和聾老太商量的事情,再看這女人就緊挨著何大清,他立刻猜到,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傳聞中的白寡婦了。
李平安轉頭,對著旁邊有些發呆的傻柱問道:“傻柱,你老爹給你找後媽啦?你這後媽看著還真不錯,跟你老爸站一起還挺般配的,看這架勢,還真有點夫唱婦隨的意思呢!”
傻柱一聽這話,臉瞬間就耷拉下來了。一旁的許大茂則在那兒壞笑:“可不是嘛!傻柱,你別耷拉著臉呀,我也覺得白姨跟何叔挺合適的。你們要是成一家子,那多好呀,你也算是又有媽了。”
傻柱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立刻揍許大茂一頓。為了這事,他這兩天沒少和自己老爹鬧矛盾。其實要是說老爸續絃,傻柱倒也沒甚麼意見,畢竟他們的老媽已經去世很長時間了,要是老爸能踏踏實實找個伴兒,他也能接受。可這個女人,和何大清一直保持著若即若離的狀態,看似親暱,卻又沒有更進一步的實際行動,就這麼把何大清的心勾得癢癢的,好東西一個勁兒地往她那兒送。傻柱心裡能沒意見嗎?
鬧騰了一會兒,李平安也大致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是前幾天,易忠海說家裡要來個遠方親戚,到四九城辦事,要在院子裡借住幾天。等這人來了,大家才發現,竟是個風韻猶存的女人,而這種型別恰好就是何大清的心頭好,何大清一下子就被迷住了。自那以後,他就經常找機會跟這女人套近乎,還把家裡的吃食往人家那兒送,連自己的兒子閨女都顧不上了。
而這個叫白月娥的女人,似乎對何大清也有點意思。聽她說家裡還有孩子,男人死了,是個寡婦。這對何大清來說,反倒是更好的事兒,他本就不排斥寡婦,心裡琢磨著讓白寡婦把孩子帶過來,兩家一塊兒搭夥過日子,憑自己的手藝,養活一家人不成問題。
不過白寡婦這邊,一直沒有明確答覆,可也沒拒絕,這讓何大清心裡燃起了希望,覺得再加把勁,說不定就能把這寡婦追到手了。
聽到這情況,李平安微微冷笑,心說這女人還挺有手段,知道怎麼吊男人的胃口。就瞧現在,做飯的灶臺那邊,白寡婦不知跟何大清說了甚麼,何大清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身上的幹勁十足,鍋都顛得飛起。李平安不禁暗自搖頭,何大清平時看著挺精明的一個人,咋一遇到女人,腦子就不太靈光了呢,估計是荷爾蒙作祟,智商都下降了,簡直就是個十足的舔狗。也不知道這向來奸猾的何大清,會不會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最終掉進白寡婦設的圈套裡……
“開飯嘍!”
臨近中午時分,眾人期盼的開飯時刻終於要到了。
院子裡瞬間熱鬧非凡,大家開始紛紛為吃飯做準備。
要說這桌子的安排,倒也頗為有趣。一共擺開了五桌。雖說都是一個院子裡的鄰里,但像賈張氏這種,可是出了名的讓人嫌棄,鄰里見到她都躲得遠遠的。每次遇到宴席,賈張氏搶菜的行徑那可是人人皆知,不僅如此,她還總搶著打包帶走。所以,壓根沒甚麼人樂意跟她同坐一桌。不過,也不能真把她單獨撂在一邊不管,這不,這次吃飯,她還是和後院的劉海忠一家坐在了一張桌上。
再看李平安這邊,李平安和秦淮茹,傻柱帶著何雨水,許大茂拉著自家爸媽,還有閆埠貴一家幾口子,都聚到了這一桌。
宴席一開始,大家手中的筷子便如飛舞的蝴蝶,上下翻動。然而李平安這一桌,因為有秦淮茹在場,幾個年輕小夥子多少有些拘束,不好意思爭搶,還佯裝斯文的樣子。但李平安可不會如此矜持,該吃就吃,毫不客氣。一旁的秦淮茹更是沒含糊,直接向桌上的佳餚發起“進攻”,手起筷落,夾起一塊魚,細心地將魚刺剔除後,溫柔地放進李平安碗裡,輕聲說道:“李大哥,吃魚。”
這一幕,看得旁邊幾個小夥子瞬間呆住,他們內心一陣哀嚎,這哪是在吃飯,分明是被強行餵了一把“狗糧”啊!此刻,他們只覺得眼前的菜瞬間不香了。而李平安可不管旁人的想法,自顧自地大快朵頤起來,那滿足的模樣彷彿在說:“真香啊!”
另一邊,宴席開席後,眾人就沒了拘謹,每上一道菜,眨眼間便被一搶而空。之後大家就拿著筷子,眼巴巴地等著下一道菜上桌。白寡婦對此還有些不太習慣,每次菜一端上來,她也僅能搶到一筷子菜而已。就在白寡婦心裡有些鬱悶之際,何大清把她叫到一旁,接著從鍋灶旁拿出一個裝得滿滿當當的碗,遞到白寡婦手中,說道:“月娥,吃吧,這是專門給你留著的。”
這碗裡裝的可全是好東西,都是何大清做飯時,趁著旁人不注意偷偷留下的。這會兒正好拿來討好白寡婦。何大清這番監守自盜的行為,自然沒能逃過院子裡其他人的眼睛。有人當即發難:“二大爺,您可是院子裡管事的大爺,怎麼能幹出這種事,還給人單獨開小灶呢?”
何大清卻壓根不在乎這些閒言碎語,作為廚師,對付這些食客他有的是辦法。只見他理直氣壯地說道:“這關你啥事。人家月娥剛才做飯幫了不少忙。你們愛吃不吃,我這可也是免費幫忙做飯的,再在這兒囉嗦,等會兒盛魚,給你們桌挑最小的那條。”
白寡婦見大家對此有意見,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可何大清卻一臉得意,其他人也只能無可奈何。這些不過是吃飯時的小插曲罷了。
等吃完飯,李平安站起身來,清了清嗓子說道:“各位鄉親父老,大家都曉得,我現在已經成家了。我打算下個週末擺宴席。同樣呢,我也學習一下閆老師。要是有想參加的,就來交個份子錢,到時候,這些份子錢肯定都花在大傢伙的飯菜上。當然啦,要是手頭暫時不方便的,那就算了。不過喜糖肯定會給大家一一送到。”
眾人聽了這話,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為難之色。這都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辦席收份子錢了,每次份子錢一般都是兩塊。一次兩次還行,可這都第三次了,大家著實有些承受不住。好在李平安也說了,要是錢不方便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