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瞬間神色一滯,臉上寫滿了愕然。此前,他常聽聞男人瞧見漂亮女子便會鼻血直流,卻從未料到女人竟也會出現這般情形。
秦淮茹翩然離去後,李平安嘴角泛起一絲哂笑。剛剛的觸感,實在是令人難以忘懷,那細膩之感仿若還停留在指尖。沒想到,竟是陳雪茹給秦淮茹出了這麼個主意,來了一場別開生面的制服誘惑。只是,如此正規的旗袍,似乎在創意方面略遜一籌。一時間,李平安腦海中思緒萬千,各種有趣的想法如泉湧般冒出。倘若有機會,定要讓陳雪茹多研製幾款新穎獨特的樣式,想必定能為生活增添不少別樣樂趣!
環顧這偌大的院子,此刻竟只有自己一人。李平安不禁心生感慨,由衷嘆道:“這寬敞的大院子,當真是妙不可言啊!待天氣轉冷,閒暇無事之時,在這裡好好調教調教,倒也不失為一種愜意。即便是外界風雲變幻,大潮洶湧襲來,只需將院門緊閉,便如同置身世外桃源,與外界喧囂徹底隔絕。”
秦淮茹那丫頭,鼓足勇氣嘗試一次後,立即化身縮頭烏龜。在接下來的好些日子裡,即便有機會,她也絕不在李平安面前單獨現身。每次見到李平安,都羞怯地低著頭,壓根不敢直視,只要一想起那晚自己竟流了鼻血,秦淮茹就尷尬得恨不能就地找條地縫鑽進去。李平安見此情景,閒暇之時便忍不住逗逗她,瞧著她那羞澀嬌嗔的模樣,只覺趣味十足。
再說白狼那邊,幾日過去,毫無動靜。看來,白狼的那些狐朋狗友倒是頗為沉得住氣,能長時間隱忍不發。然而,他們終究不可能一直蟄伏,必定還是要有所行動的。
一日,李平安如往常一般巡街。當途經絲綢店時,他眼角餘光瞥見店內的陳雪茹正小心翼翼地向自己比出一個手勢。這是他們之前事先約定好的暗號,李平安瞬間心領神會,知道有情況發生了!不過,他並未徑直踏入店中,而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在街上慢悠悠地逛了一圈,隨後才如同往常一般,施施然走進絲綢店。
陳雪茹見他進來,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像平日招呼熟客一般與李平安打了招呼,並示意讓他進辦公室,說是讓他檢視下最近的賬目。待進到辦公室後,陳雪茹輕輕關上房門,確認四周無人,這才暗自鬆了一口氣。並非他們過度小心謹慎,實在是時至今日,誰也不清楚白狼的那些同夥究竟隱匿在何處,究竟是何等人物。畢竟,並非所有的敵特都如同見不得光的老鼠,永遠潛藏於陰暗角落。有些敵特可能是被敵方成功策反的,說不定,就是身邊那些看似平常、毫無破綻的人。所以陳雪茹一直以來都格外小心。在確認無人偷聽後,她神色凝重地看向李平安,鄭重其事地說道:“平安,情況出現了!上次你在這兒和我說過那事兒之後,我便開始留上了心。平日裡,我除了留意店裡往來的顧客,每晚打烊之時,還會依照你所說的法子,在店鋪和後院佈置一些極難察覺的記號。只要有人偷偷潛入,必然會觸動這些記號。前些日子一切正常,可就在昨天夜裡,記號被人觸發了。有人去過店鋪的後院,而且動了不少東西,看樣子,像是在尋覓甚麼重要物件!”
聽聞此言,李平安不禁微微皺眉。這些敵特神出鬼沒,根本不知何時會再度現身。若一直守株待兔,也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將他們一網打盡。但這些不安定分子,猶如潛藏在暗處的定時炸彈,隨時可能製造混亂,危及民眾安全。思索至此,李平安覺此事頗為棘手,看來還是得找金連長好好商議一番,讓他多派些人手,對這一帶予以重點關注,尤其是在夜間,更要加強巡查力度,不容有絲毫懈怠。
見陳雪茹神色緊張,眉頭緊皺,李平安不禁微笑著安慰道:“你也無需太過憂心。白狼可是他們的頭目,都被我輕而易舉地制服了,更何況這些微不足道的小嘍囉。我回頭和金連長說一聲,讓他多留意這邊的安全便是。”語畢,李平安輕輕推開辦公室的門,邁步而出。
可就在剛剛走出店面的瞬間,李平安心中猛地一動,眼中瞬間閃過一道銳利的精光,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喃喃自語道:“哼,竟然還敢現身!”不過,他面上仍舊不動聲色,如同尋常一般,從店裡出來後,神色自若地在街上繼續溜達。不經意間,他悄悄抬頭望去,發現那道目光出現的源頭,正是位於絲綢店斜對面的建國飯店。
“原來窩藏在那兒!”李平安心中冷哼一聲。起初,他本打算徑直上前將人拿下,可轉念一想,此刻正值光天化日,如此行動多有不便。而且對方明知白狼已落入法網,此次派出的定然不是泛泛之輩,想要輕易抓捕絕非易事,稍有不慎,必定會引發不小的動靜。
此類棘手之事,無疑需軍管會強勢介入。行事果斷的李平安,旋即便心急火燎地找到了金連長,氣喘吁吁地將發現疑似白狼同夥現身的重大訊息和盤托出。
金連長聽聞此訊,來不及細細甄別訊息的真偽,深知戰機稍縱即逝,當即一聲令下,迅速糾集起一隊訓練有素計程車兵,風馳電掣般地跟著李平安朝著建國飯店疾奔而去。
一踏入建國飯店那寬敞堂皇的大廳,金建國悄然來到前臺,極力避免驚動旁人,只是示意隨行計程車兵們務必謹慎留意各個出入口,構築起嚴密的防線。而他自己,則徑直走向前臺,開始仔細查閱近期飯店的入住資訊。
剎那間,飯店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緊張的氣息如潮水般迅速瀰漫開來。畢竟,這建國飯店規模宏大,房間鱗次櫛比,逐一排查不僅需要耗費大量時間,更極有可能打草驚蛇,令局勢愈發複雜。
就在眾人小心翼翼開展行動之時,樓梯處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只見有三個人正緩緩從樓梯上下來,每個人手中都拎著包裹,神色看似淡定,卻難掩眼中那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當他們的目光觸及前臺的金德標時,臉上的神色瞬間驟變,猶如驚弓之鳥。緊接著,他們機警地快速向四周掃視一圈,很快便發現了隱匿在各個角落中計程車兵。這三人當機立斷,絲毫沒有半點猶豫。只見他們猛地將手中的包裹開啟,剎那間,其中兩人手中已然多了短槍,瞬間向著旁邊眾人射擊。
“砰砰砰!”清脆的槍聲在飯店大廳中驟然響起,瞬間打破了原本的寂靜。這三人在看到金德標後,毫不猶豫地掏出傢伙就朝著四周瘋狂開槍,行動一氣呵成,顯然是一群訓練有素的高手。剎那間,飯店中頓時陷入一片混亂,桌椅翻倒的聲音、人們驚慌的呼喊聲交織在一起。
這夥敵人似乎早有拼死一搏的決心和打算,面對被重重包圍的絕境,居然沒有流露出絲毫慌亂,而是第一時間就想借此製造混亂局面以尋脫身之機。儘管這些負責抓捕的人在來之前就清楚要對付的是敵特,已然提高了警惕,但飯店裡人來人往,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還是很難注意到人群中突然發難的這幾人。
他們射擊的目標,精準地鎖定了這些前來執行任務的軍管會成員。而且這三人確實都是用槍的頂尖高手,一出手,眨眼間就有好幾個人中槍倒地,鮮血在地板上蔓延開來。站在前臺的金德標,更是成為了他們重點“照顧”的物件,數顆子彈如奪命流星般朝著金德標射擊而去。
千鈞一髮之際,李平安展現出了極高的警惕性。就在那三人拔槍的瞬間,他如同鬼魅般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黑色的疾影,瞬間便來到了金德標身邊。與此同時,李平安雙臂一用力,將金德標奮力推向旁邊的柱子後面,成功為他擋住了致命的槍火。而金德標身上攜帶的一把軍刺,也在這緊急關頭,瞬間滑落到了李平安的手上。
李平安手持軍刺,身形靈活得猶如一隻靈動的大狸貓,在槍林彈雨中騰挪躲閃,巧妙地避開一顆顆呼嘯而來的子彈。他一邊閃避,整個人卻猶如獵豹般迅猛地朝著那三個敵特所在的方向快速靠近。在即將接近之時,李平安突然用力一抖手腕,手中的軍刺脫手而出。
那脫手飛出的軍刺,在空中猶如一道閃爍著寒光的黑色閃電,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徑直朝著一名敵特飛去。瞬間,那軍刺便已經到了敵特的面前。在敵特那充滿驚駭的目光中,這把軍刺狠狠的釘在了他的肚子上,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那人瞬間失去了抵抗能力,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此時,剩下的兩人目睹了同伴幾乎在一瞬間就被擊潰,生死未卜,眼中不由得閃過一陣驚恐。他們深知,同伴如此輕易被解決,自己若繼續頑抗,恐怕下場只會相同。反正計劃已然失敗,身份也已暴露,想要逃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了,既然如此,不如拼盡全力,多殺幾個賺回本。
兩人剎那間便心領神會,似乎在電光火石間達成了默契,瞬間朝著兩邊飛速散開,然後瘋狂地向旁邊的人展開攻擊。其中一人端著手槍,瘋狂地扣動扳機,“砰砰砰”的槍聲不絕於耳;而另外一人,則提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太刀,如凶神惡煞般朝著旁邊的人猛衝過去。
飯店大廳裡,“砰砰砰”的槍聲、人們的驚呼聲以及桌椅被撞翻的聲響混成一片,彷彿世界都陷入了末日的混亂之中。不過,在經歷了短暫的慌亂過後,此時大部分人都機靈地找地方藏好了起來。那個拿槍的敵特,一雙眼睛在混亂的人群中迅速掃來掃去,還想要尋找可以精準瞄準的目標。
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李平安已然如鬼魅般來到了他的身旁。好傢伙,還真是碰上了一群高手!雖然這人手持火器,可實力卻著實不弱,已然達到暗勁的級別。而且單論槍法,更是出神入化,大廳中倒下的那好幾個人,無一例外,全部是被他精準擊中。
倘若今日不是李平安及時出現,僅憑金德標帶隊前來,恐怕局面將會變得極為糟糕,極有可能出現重大傷亡,並且還不一定能成功將這三個敵特順利抓獲。
不過,李平安的出現,徹底扭轉了局勢。他的實力比這三人整整高出一個級別,他們根本就沒有絲毫逃走的機會。只見李平安一個箭步衝到拿槍這人面前,一記窩心腳迅猛地踢出,這一腳不偏不倚,正好踹在了那人的胸口位置。巨大的力量瞬間傳來,那人被直接踢得閉過氣去,如同一袋沉重的沙袋般軟軟倒下。
此時,場上只剩最後一人。而且,他手持的還是冷兵器太刀。儘管在這三個人中,他的實力相較而言是最高的,可終究也僅僅是暗勁級別,還遠未修煉到能無視槍炮的超凡程度。
金德標此次前來是為抓捕敵特,帶來的那些士兵們可都是荷槍實彈的精英戰士。所以,那個手持太刀的人,妄想僅憑冷兵器就能達到殺傷效果,顯然是痴人說夢。
說時遲那時快,李平安再次出手。只見他一個弓步如猛虎出山般迅猛追擊,緊接著一個凌厲的肘擊直直戳在那人的檀中穴上。這一招出手,勁道十足,那人被這一擊直接打懵,半天都沒能緩過氣來。
隨著將這最後一個人成功拿下,這場驚心動魄的抓捕行動終於落下帷幕,這三名敵特終究全部栽倒。
然而,此刻的大廳,已然一片狼藉,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風暴洗禮。好幾個人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痛苦呻吟,鮮血在他們身旁緩緩蔓延開來。還有幾名士兵,本在慌亂地躲閃之中,卻不幸被流彈擊中,臉上滿是痛苦之色,看樣子十有八九是凶多吉少了。
原來,就在不久之前,有兩人瞅準時機,企圖第一時間將金德標置於死地。他們眼神兇狠,行動敏捷,如惡狼般撲向金德標。然而,幸運的是,金德標身旁恰好站著李平安。李平安反應極快,幾乎在同一瞬間,他眼疾手快地一把將金德標用力推開。伴隨著金德標那一聲驚呼,兩人的兇狠計劃瞬間宣告落空。
危機轉眼間得以解除,金德標面色陰沉地從一旁走了出來。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像是籠罩著一層厚厚的陰霾。只見他迅速下達命令,讓士兵們迅速控制住現場局勢,同時派人馬上去彙報此處發生的情況。而且,他特意強調,大廳中的所有人都不許隨意出去,以免破壞現場。安排妥當後,他便帶著人手匆匆上前檢視那三名敵特的情況。
當他湊近一看,才發現這三名敵特都已不省人事。原來,李平安在動手的時候,心思縝密,深知這些人身上或許隱藏著巨大的秘密,所以刻意避開了要害部位,只是巧妙地限制住了這三人的行動能力。此刻,他們並無性命之憂。其中受傷最為嚴重的,便是第一個被軍刺狠狠擊中腹部的傢伙。只見地上血流了一地,場面十分嚇人,但實際上只要能及時進行救治,倒也不會有太大的生命危險。畢竟在剛才那萬分危急的形勢下,為了能夠在第一時間徹底瓦解對方的武力,採取稍帶狠辣的手段也是迫不得已。
這邊鬧出的動靜可不小,先前金德標生怕敵特趁機溜走,在李平安找到他的那一刻,便立刻帶著人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與此同時,他也不忘派人去彙報這裡的最新情況,並要求相關人員火速增援。
提到敵特,不得不說這其中白狼的身份格外特殊。自從將他抓捕歸案後,從他身上挖掘出了不少機密資訊。然而,迄今為止,最為關鍵、最為重要的東西還是一無所獲。如此一來,白狼的那些同夥便顯得至關重要,金德標自然不敢有絲毫懈怠,半點馬虎不得。
就在此時,飯店外面已然圍聚了不少人,紛紛好奇地探頭觀望。這邊槍聲一響,附近的人便瞬間意識到這邊肯定出了狀況。沒過一會兒,一大群人便如同潮水般湧了過來。人群中,有幾個人神色格外嚴肅莊重,臉上戴著口罩,看不清表情。他們一到便立刻衝向那三名不省人事的傢伙,仔細檢視情況。另外,還有一群身著戎裝的人,器宇軒昂。其中身材最高的那位,竟然是少卿軍銜,氣場十足。
而在人群之中,有一位身著打扮極為奇怪的人。那是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身形格外消瘦,宛如竹竿一般。他上身穿著一身筆挺的中山裝,腳下蹬著一雙鋥亮的皮鞋。可令人大跌眼鏡的是,他竟留著一綹長長的山羊鬍,那鬍子一直垂到胸口,隨著微風輕輕擺動。
更為奇特的是,他的頭上竟打著一個道士髻,這樣奇特的裝扮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不過,李平安卻從這人身上隱隱感受到一股濃郁的精氣,彷彿是經過千錘百煉的精純道家養氣功夫。雖然他看起來身形消瘦,但實際上身體極為強悍,中氣十足。熟知道家學說的人都明白,道家向來注重養氣之法,這本身倒也不足為奇。只是再過些年,類似這種獨特的人物與功法,很可能會被大眾視為牛鬼蛇神。但在當下,這些擁有高超技藝的高手還是被專門招攬,在上層組建了一支特殊的隊伍。或許,這些人便堪稱是當今的大內高手吧。
這位頂著道士髻的男子一來到現場,首先做的便是俯身檢視那三人的傷勢。見三人都不是致命傷後,他立刻吩咐手下人趕緊展開醫治,並命人將這三人帶走。
與此同時,金德標正在一旁恭恭敬敬地彙報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在這些身份各異的人當中,金德標算是身份相對較低的那位。眾人聽完金德標的講解後,都不禁露出詫異的神色,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李平安,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畢竟,誰能想到剛才這一場導致十多人傷亡的混亂,竟是被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小夥子赤手空拳給制服的。
這時,那位道士髻男子更是目不轉睛地盯著李平安,上下打量了好一會兒。隨即,他臉上瞬間露出震驚至極的神色,脫口而出道:“這位同志,不知您貴庚啊?”
“二十。”李平安簡潔地回答道。
“嘶!”那道士髻男子一聽,整個人都徹底懵住了,滿臉的不可思議:“二十歲的化勁高手!這,這就算是從孃胎裡就開始練拳,也很難達到如此驚人的程度吧!”
旁邊的人看到道士髻這副誇張的神情,都微微有些詫異。大家都知道這個道士髻雖然並無甚麼正式官職,不過他如今卻是個教官,身份頗為特殊,而且還是一位貨真價實、拳法高超的高手。這次知曉這邊在抓捕敵特,而且很可能碰到棘手的狠角色,上面才特意將他請了過來。
那位少卿軍銜的少將倒是神色淡然許多。他從金德標那裡詳細瞭解到事情的經過後,知曉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名叫李平安的小夥子所引發的。於是,他面帶微笑,步伐沉穩地走了過來,溫和地說道:“同志你好啊,我叫周振邦。不知道你能不能把整個事情的經過詳細說一遍呢?”
李平安點了點頭。畢竟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還出現瞭如此多的傷亡,勢必要將事情徹查個水落石出才行。
李平安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我叫李平安,現在是前門街道辦的一名幹事。平日裡我的工作主要就是維護街道上商戶的正常經營秩序,幫他們解決一些瑣事和矛盾糾紛。”
聽到李平安如此自我介紹,周振邦恍然大悟,臉上露出“原來如此”的神情。之前白狼被抓的事情引起了不小的轟動,雖然周振邦本人並不認識李平安,不過也早有耳聞,知道他是一位拳法造詣極高的高手。如今得知眼前之人便是李平安,想到他成功抓捕這三名敵特,倒也覺得沒那麼奇怪了。
李平安接著說道:“我和雪茹絲綢店的老闆陳雪茹相熟。之前也是因為幫她檢視後院情況,機緣巧合之下才抓住了白狼。就在前兩天,我隱隱感覺到有人在暗中窺視布料店,於是便提醒陳雪茹要提高警惕,留意有沒有陌生人出現。今天我過來的時候,陳雪茹跟我說感覺昨晚有人去過店後院。我自己也察覺到,就在這個飯店裡有人一直在不動聲色地觀察絲綢店的情況。我擔心對方也察覺到了我的存在,便找到金連長,兩人一起找了過來。剛進大廳,我就發現那三人神色十分怪異,上前一探查,就發生了後來這些情況。”
事情的經過其實很簡單,李平安也覺得沒甚麼好隱瞞的。畢竟能出現在這裡的人,身份背景都不一般,而且見多識廣。對於李平安能察覺到對方的存在,大家倒也沒覺得有甚麼特別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