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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賈東旭的第一次

2025-12-26 作者:光666

那天,賈東旭手上緊緊攥著嶄新的魚鉤和魚線,步伐輕快地朝著四合院走去。一路上,他的腦海裡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全是黃海燕那靈動的身影。他邊走邊思索著,究竟要用甚麼樣巧妙的辦法,才能再次與這位令他心動的姑娘相見呢?沉浸在這般甜蜜的遐想之中,他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黃海燕了。

不知不覺就回到了四合院的家中,這時,老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問他要東西。賈東旭這才如夢初醒,像是突然從美好的幻境被拉回現實。不過,他隨後又突然想起,剛才就在前門大街,他分明瞧見了李平安。剎那間,他覺得閆埠貴之前說的話疑點重重,肯定是在騙人。畢竟李平安當時在前門大街,閆埠貴所吹噓的那些魚,根本不可能是李平安釣的!

賈東旭提高了音量,衝著老媽喊道:“媽!咱還做魚竿幹啥呀?跟你說,閆老師那話純屬瞎扯,那些魚肯定不是李平安釣的,我估計啊,就是閆老師從別人手裡低價買來充數的。

剛剛在前門大街,我還撞見李平安那傢伙了呢!” 賈張氏聽了這話,愣了一下,連忙急切地追問:“真的嗎?”賈東旭重重地點了點頭,給予肯定的回應。賈張氏得知這個訊息後,可就不樂意了,嘴裡憤怒地嘟囔著,氣沖沖地一路朝著前院走去。心裡想著,要是閆埠貴真的是在騙人,那自己花錢買魚鉤魚線不就全打水漂了嘛,還白白浪費了兩千塊呢!

她一到前院,便扯著嗓子大聲叫罵起來:“閆埠貴,你個老不要臉的,給我滾出來!咱們都是一個院子裡住著的,你要是不想把魚給別人,那也就算了,可你怎麼能編瞎話騙人呢?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此時,閆埠貴正在屋裡悠閒地坐著,聽到賈張氏這般大的動靜,頓時一陣頭疼,但也只能無奈地起身出去。一出門,就看到賈張氏和賈東旭滿臉怒容,像兩座即將噴發的小火山似的站在門口。

閆埠貴心裡一緊,趕忙問道:“這是咋啦,發生甚麼事兒了?”這動靜,瞬間吸引了院子裡其他人的注意,大家都紛紛圍了過來。 賈東旭見狀,便把自己去買魚鉤魚線的事,以及在前門大街看到李平安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還補充道:“而且啊,那李平安還和一位姑娘在一塊兒呢!”閆埠貴聽後,微微挑眉,看著賈東旭問道:“姑娘?是不是穿著一身漂亮旗袍,打扮得十分時髦的一個姑娘?”

賈東旭驚訝得眼睛都瞪大了,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心中不禁泛起嘀咕:難道,李平安真的帶姑娘去釣魚了? 閆埠貴一拍手,得意地說道:“這不就結了嘛!那個姑娘叫陳雪茹,是李平安物件。上午的時候,李平安帶著陳雪茹去公園溜達,正巧我在那兒釣魚,所以李平安就順手幫我釣了幾桿。”

眾人聽後,這才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不過,院子裡的其他人,此時注意力已經不在釣魚這件事上了。畢竟上午發生的事兒,大家或多或少都有所耳聞。大家此刻更感興趣的,反而是李平安居然有物件了?那小子,怎麼沒把物件帶回院子裡讓大家瞧瞧呢?

許大茂這幾個年輕人,立刻好奇地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賈東旭:“東旭,你真瞧見李平安物件啦?那你快說說,她長得模樣咋樣,漂不漂亮啊?”賈東旭聽到這話,微微一滯,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陳雪茹驚豔的面容。

但要強的他可不願意承認人家漂亮,於是伸手摸了摸鼻子,故作不在意地說道:“就那樣吧!再說了,那還不一定真就是李平安物件呢!”聽了賈東旭這番話,幾個年輕人都露出失望的表情。一旁的閆埠貴瞧了眼尷尬的賈東旭,心中暗暗冷笑,但也沒再吭聲。 確認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其他人便不再追問,紛紛轉身回去,而且回去後都加快了製作魚竿的動作。

經過賈東旭這一番鬧騰,反而更坐實了那魚的確是釣來的這件事。大家都像是受到了鼓舞,鉚足了勁頭。 第二天,待到大傢伙都陸陸續續上班去後,留在院子裡那些不上班的人,紛紛扛起精心製作的魚竿,雄赳赳氣昂昂地出門了,遠遠看去,那陣仗儼然組成了一支浩浩蕩蕩的釣魚大隊。而賈東旭從清晨起床開始,心思就完全不在自己身上。上午上班的時候,他就像丟了魂兒似的,老是走神,導致工作接連出了好幾次錯,好幾個零件都被他做壞了。

他的組長實在看不下去,無奈之下,只好將這件事告知了賈東旭的師傅易忠海,希望易師傅能找賈東旭好好談談,敲打敲打他。 易忠海聽後眉頭緊皺,心想這徒弟平日裡雖說不算特別機靈,但也不至於這樣啊。於是他四處尋找,終於在車間的角落找到了賈東旭。

只見那小子正咧著嘴傻笑,也不知道心裡在琢磨啥好事兒。易忠海走上前,嚴肅地說道:“東旭,你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啊?你們組長都跟我說了,就一個上午,你這兒出了好幾回錯,零件都報廢好幾個了。人家看在我的面子上,都沒怎麼說你。但是你要是再這麼不著調下去,我可就沒法兒替你兜著了。你跟師傅說實話,到底發生啥事兒了,讓你這麼心不在焉的?” 易忠海如今可是院子裡管事的,不同於劉海中那般張揚,有事沒事就到處宣揚。但大家同在一個廠工作,自然都知道易忠海現在是他們院子裡備受尊敬的一大爺,而且他本身就是廠裡的技術骨幹,業務能力那是相當出色。

隨著時間推移,易忠海在廠裡和院子裡的威信越來越高。而賈東旭作為易忠海的徒弟,廠裡的人多少都會給他幾分面子。即便他出了錯,大家也都想著先找易忠海溝通說明情況。 賈東旭聽到師傅的質問,這才回過神來。

但這種和女孩子之間剛剛認識,還懵懵懂懂的事兒,他實在不好意思跟別人講。於是他低下頭,囁嚅著說道:“師傅,我可能是昨天晚上沒睡踏實,今兒個精神有點恍惚。不過您放心,我下面一定多注意,保證不再出錯了。”易忠海半信半疑地看了賈東旭一眼,就剛才看他那一臉傻笑的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沒睡好的樣子,分明就是碰到啥事兒了。

但這小子不願意說,易忠海也不好再窮追不捨,只好叮囑道:“行吧,你自己多留個心眼兒。對你現在來說,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即便被師傅提醒了,一整天下來,賈東旭的狀態依舊不見好轉,好在後面總算沒再出甚麼大的差錯。

可就在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保衛科的人神色匆匆地走進車間,徑直找到了賈東旭,對他說道:“賈東旭,外面有個年輕姑娘找你,說是你朋友。”說話間,保衛科的人還用一種帶著點懷疑和好奇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賈東旭,似乎怎麼也想不通,怎麼會有姑娘來找賈東旭。

賈東旭聽了這話,一瞬間激動得彷彿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兒,他腦海中第一個閃過的念頭就是黃海燕。畢竟以前從來沒有姑娘來找過自己,他激動得有些不知所措。 一旁的易忠海,看到賈東旭像發了瘋似的興奮地飛奔出去,心中不禁泛起一陣疑惑,緊皺的眉頭更加擰巴了。賈東旭一路小跑,風風火火地來到廠門口,那一刻,他整個人都完全沉浸在激動之中。

真的是黃海燕!

她依舊身著那身剪裁精緻的旗袍,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婀娜多姿的身材曲線,每走一步,都彷彿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雅氣質。賈東旭怎麼也沒想到,這般漂亮迷人的姑娘竟然主動來找自己,瞬間,一股得意之情油然而生,似乎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只見他故意領著黃海燕來到廠門口一側,這裡視野極為開闊,來來往往的行人以及廠內的員工都能清晰地看到他們。黃海燕何等聰慧,一眼便洞悉了賈東旭那點小心思,不過她也並未放在心上,嘴角微微上揚,甚至還嬌嗔地往賈東旭身旁靠了靠。

門衛處,保衛科的一群人目睹了這一幕。一位年輕的小夥子忍不住撇了撇嘴,滿是酸味地說道:“這賈東旭,也不知道走了甚麼狗屎運,這麼標緻出眾的姑娘竟然能瞧上他!”“就是,真是沒眼光!”旁邊的另一位隨聲附和道。

而此時,一位年紀稍長些的保衛,目光沉穩地凝視著對面親暱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神情。作為保衛科的資深成員,他深知,練就一雙銳利如鷹的眼睛乃是重中之重。不僅要在熙攘人群中敏銳地察覺是否有人夾帶不明物品,是否有陌生面孔混入,更需具備一種洞察力,僅憑一眼就能大致推測出來訪者的身份和意圖。瞧眼前這位姑娘,舉手投足間盡顯不凡,絕非尋常之輩!

那邊,賈東旭滿臉激動,眼中閃爍著光芒,迫不及待地問道:“海燕,你怎麼大老遠跑來了呀?”黃海燕揚起俏臉,露出一抹嬌俏動人的笑容,略帶俏皮地說道:“怎麼,難道不歡迎本姑娘呀?昨天你跟我說在這兒上班,我就是想親自來瞧瞧,看看你有沒有老老實實的,是不是在騙人家呢!”賈東旭聽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淺笑。在那個年代,能成為一名工人,著實是一件頗為光彩的事兒。他順勢挺直了腰板,自信滿滿地問道:“怎麼樣,這下瞧見了,對我這工作還滿意不?”

黃海燕輕輕挺了挺小巧的鼻子,又下意識地揉了揉微微高聳的顴骨,似乎周圍的氣溫讓她略感一絲涼意。隨後,她俏皮地瞥了賈東旭一眼,說道:“算你沒撒謊。誒,對了,聽說今天影院好像上映了一部特別好看的電影,晚上我們一起去看吧?”這突如其來的邀請,對賈東旭而言,宛如一場從天而降的驚喜,瞬間讓他感覺自己彷彿成為了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他忙不迭地點頭,興奮地回應道:“好呀!我沒一會兒就下班啦!”黃海燕輕輕點頭,乖巧地說道:“行,那我在附近隨便逛逛,等你下班。”

待賈東旭轉身往廠裡走去時,腳步都變得飄飄然,仿若踩在了雲端之上。門口保衛科的幾人望著黃海燕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好奇地詢問賈東旭:“賈東旭,那位是你物件嗎?”賈東旭瞧見他們眼中滿滿的羨慕之色,虛榮心頓時爆棚,佯裝淡定地擺了擺手,故作大方地說道:“不是啦,就是普通朋友而已,她呀,就是今兒個無聊,約我晚上一塊去看電影呢!”那幾個小夥子看到賈東旭這副刻意裝逼的模樣,心中皆是一陣不爽,暗自嘟囔著“好白菜都讓豬拱了”,嘴上也毫不客氣地嘲諷道:“賈東旭,就你還能跟人家姑娘去看電影?你身上有錢嗎?可別到時候跟人家姑娘出去看電影,還得讓人家姑娘掏錢,那可就太丟人了,整個一吃軟飯的!你想啊,帶姑娘出去吃飯,檔次要是太低,簡直就是丟臉丟到家了呀。而且去看電影,總不能光乾坐著看吧?這麼熱的天去電影院,一瓶汽水肯定少不了,零食也得備著點吧!”

他們心裡都清楚,賈東旭平日裡被他老媽管得死死的,身上幾乎連幾個銅板都掏不出來。如今看到有人約他去看電影,這些人存心提起這事兒,無非就是心裡嫉妒,想給賈東旭找點不痛快。嘿,別說,這一招還真奏效了。賈東旭聽了這些話,心裡“咯噔”一下,頓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回到車間,滿心都還惦記著這事兒。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賈東旭猶豫再三,終於鼓起勇氣,走到易忠海面前,小心翼翼地說道:“師傅,我能不能跟您借點錢,兩萬就行。”易忠海聽聞,微微一愣,雙眉下意識地皺了起來,疑惑地問道:“借錢倒是沒甚麼問題,只是我平時身上也不會帶那麼多錢,最多就一萬。不過,你怎麼突然要借這麼多錢,到底出甚麼事兒了?”賈東旭一聽只有一萬,心裡頓時覺得有些不夠用。瞧黃海燕那身行頭,還有那精心化妝的模樣,平時花銷肯定不小,帶太少他實在擔心會丟面子。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聊勝於無嘛。於是,賈東旭連忙接過易忠海遞來的一萬塊錢,說道:“一萬就一萬吧,我這晚上確實有點急用。師傅,我跟您說,我晚上不回去吃飯了,而且會回來得比較晚,您回去幫我跟我媽說一聲,晚上就別等我吃飯了啊。”說完,也不等易忠海再多問,賈東旭攥著錢,像一陣風似的一溜煙跑沒影了。

易忠海滿心狐疑,緩緩往外走去。來到廠門口時,恰好看到賈東旭那小子興高采烈地出了門,和一位打扮得極為時髦的姑娘並肩離去。門口保衛科的人瞧見易忠海,笑著跟他打趣道:“易師傅,你這徒弟看著是找物件了呀,那姑娘長得可真漂亮,估計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喝上喜酒咯!”易忠海聽了這話,心裡暗暗叫苦不迭,但臉上還得陪著笑,嘴上只得說道:“這事兒我還真不太清楚,想必是東旭自己談的朋友吧。他這年紀,也確實該找物件了。”雖說嘴上這麼講,可易忠海心裡卻隱隱有種事情要失控的感覺。

他這些年一直盤算著自己日後養老的問題,之前可是把全部希望都寄託在了賈東旭身上。為了能掌控局面,易忠海在給賈東旭介紹物件這件事上,那可是精挑細選,必須得是性格溫順、老實本分的姑娘才行,上次的秦淮茹就是如此。可如今,賈東旭竟然自己談了個朋友,他連那姑娘究竟是何許人都一無所知。萬一這姑娘是個潑辣蠻橫不講理的主兒,那日後想指望賈東旭給自己養老,恐怕就要打水漂了!

易忠海一路上心事重重,直到回到四合院,腦海裡依舊不停地思索著這件事,琢磨著該如何妥善處理才好。

不知不覺,易忠海就來到了中院。略作思忖後,他心中打定主意,還是得從賈張氏這兒開啟突破口。主意既定,他果斷轉身,徑直走進了賈家。

彼時,賈張氏正繫著圍裙在狹小的廚房裡忙活著做飯,爐灶上的鐵鍋冒著熱氣,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煙火味兒。她抬眼瞧見易忠海獨自進門,卻不見兒子賈東旭的身影,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還沒等她開口詢問,易忠海便搶先說道:“嫂子。”那親暱的稱呼拖著長長的尾音。緊接著,他面色平靜地繼續說道:“東旭讓我跟你打個招呼,他今晚不回來吃飯啦,並且會晚點回來。”話語略作停頓後,他彷彿突然想起甚麼,又補上一句:“對了,臨下班的時候,他問我借了一萬塊錢,讓我到你這兒拿一下。”

賈張氏聽聞這話,手上正翻炒著的鍋鏟頓時愣在半空,臉上滿是詫異。她壓根兒沒理會借錢這茬兒,反而奇怪地問道:“那孩子,要錢幹嘛呀。而且還不回來吃飯,他到底想幹嘛,難不成是跑去和別人下館子去了?”

見賈張氏對還錢一事隻字未提,易忠海心裡暗自撇了撇嘴。其實這樣的結果,早在他的預料之中。不過,他也沒指望此刻就能從賈張氏手裡要回那筆錢。好在他事先留了個心眼兒,實際上他身上本就帶著兩萬塊錢,賈東旭借錢時,他就只給了一萬,就是防備著賈張氏這一手。畢竟,適當的示好有時候也是必要的手段。

見賈張氏滿是疑慮地發問,易忠海佯裝一無所知,撓了撓頭說道:“這個他沒跟我說呀。不過在廠門口的時候,我瞅見他和一個姑娘走在一起。說不定是在談朋友呢。那姑娘穿得可時髦了,一看平時花銷就不會小,嫂子你得提醒一下東旭,讓他多注意點兒。談朋友自然是好事,可也得先把對方的底細摸清楚才行吶。而且,東旭現在最關鍵的任務,還是得把技術能力提升上來,這可不能耽誤咯。”

聽完易忠海這番話,賈張氏原本舒展的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川”字。對於兒子自己找物件這件事,她倒並不反對。然而,一想到萬一找個亂花錢的主兒,以後的日子恐怕就不好過了。這麼想著,她忍不住埋怨起來:“這孩子,找了物件也不知道跟家裡說一聲,也不知道那姑娘到底咋樣。易忠海你也是的,你還是他師傅呢,也不管著點,還借給他錢,這不就容易養成他亂花錢的壞習慣嘛,萬一遇到心術不正的人可怎麼辦喲。”

易忠海一下子愣住了,沒想到遇到賈張氏這樣的,不但不提要還錢,居然還能倒打一耙。他心裡有些惱火,但還是耐著性子沒好氣地說道:“你可是他媽啊,這種事兒你得和他好好嘮嘮。今天他在廠裡幹活兒簡直心不在焉的,都弄壞好幾個零件了。人家要不是看在我這師傅的面子上,他少不了得吃點苦頭。你可得讓東旭長點兒記性,要不然,下次再出現這種情況,就算我再怎麼說情,估計也不好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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