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那番話,易忠海的臉色瞬間如同被霜打過的青菜,隱隱泛著青意。他著實未曾料到,賈張氏竟摳門到如此地步。照此情形,這場相親怕是前景堪憂啊。
這般尋思著,易忠海緩緩起身,邁著略帶沉重的步伐,轉身向著隔壁的賈家走去。
不一會兒,易忠海便來到了賈家。他抬眼望去,屋內的桌子上,靜靜地擺放著一小塊肉,約莫巴掌大小,色澤鮮嫩但面積著實可憐;旁邊還有一小條鹹魚,同樣巴掌大小,散發著淡淡的鹹香。倒是旁邊的竹籃裡,躺著幾個個頭不小的土豆,表皮帶著泥土的質樸氣息,彷彿在無聲訴說著自己的出處。一側還放置著一個大大的葫蘆,像是在彰顯著某種獨特的生活意味。
“這……真的是相親飯?”易忠海心中不禁泛起濃重的疑惑。
賈張氏瞧見易忠海走進屋內,頓時意識到自己準備的午飯確實有些寒酸,那點可憐的食材在訪客眼前顯得如此單薄。不過,她轉念一想,那不過就是個鄉下丫頭,沒見識過世面,能嫁到城裡來可就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想必對這些也不會太過挑揀吧。這樣想著,賈張氏還是希望能省一點是一點。然而,為了避免落下話柄,她趕忙搶在易忠海之前,滿臉堆笑地開口道:“易忠海,你瞧瞧咱們家準備的這飯食,不錯吧。不僅有魚有肉,咱還有把白麵呢,就這條件,在鄉下那可都是想都不敢想的。”
易忠海聽聞,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了抽,心中暗自腹誹。
此刻,賈東旭也正窩在屋裡,看著老媽購置的這些東西,估摸著撐死就花了五千塊,心底的不爽如同氣泡般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眼瞅著師傅易忠海就在眼前,自己老媽卻拿出如此寒磣的東西,這面子往哪兒擱?賈東旭實在忍不住,嘟囔道:“媽,你這買的也忒少了吧!就這點東西,好幾個人分著吃,連肉味都嘗不著啊!”
賈張氏被兒子當場這麼一嗆,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惱羞成怒地呵斥道:“你這敗家玩意兒,一點都不知過日子的艱難,難不成你還想學李平安那揮霍的樣子啊!今兒個不過就是相親,又不是結婚,有魚有肉還不夠嗎?你給我聽好了,第一次見面,可別把對方的胃口給慣刁了。再說了,那些錢日後不都是你的,我省著錢,是要去買縫紉機,這才是正經過日子的打算!”
賈張氏一邊嘴裡不停唸叨著,一邊手上開始忙著準備午飯。就在餃子包到一半的時候,前院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響。
只見門口出現了兩個人影,其中一人清脆地開口問道:“請問,這裡是賈東旭家嗎?”
原來是王翠花領著秦淮茹現身在四合院門口。
閆埠貴聽到聲音,趕忙從屋內出來檢視。一眼瞧見王翠花身旁的秦淮茹,他不禁微微一愣,心中暗自驚歎:這姑娘,長得可真是標緻啊!五官精緻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美玉,眉眼間透著靈動與婉約。他忙不迭地說道:“是來找賈東旭家吧,對對對,就是這個院子。他們家住在中院,你們往後院走就能看見了。”
這時候,閆埠貴一家老小聽聞動靜,全都來到了門口。院子裡的人早就知道今天賈家要相親,一個個都好奇得緊,想瞧瞧賈東旭物件究竟長啥模樣。等真看到秦淮茹的長相後,所有人都被驚豔到了,一時間院子裡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這就是賈東旭相親的物件?” “這姑娘,模樣也太俊了吧,賈東旭那小子可真是走了大運咯!”
不少人瞧著秦淮茹,眼神中滿是羨慕。就長相而言,和賈東旭相親的這個女孩,那真是挑不出任何毛病。不僅臉蛋俊俏得如同三月盛開的桃花,身段更是曼妙多姿,凹凸有致。瞧那身姿體態,不少過來人相視一笑,心中暗暗想著:就這身段,以後肯定好生養。
閆解成也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當王翠花帶著秦淮茹往中院走去的時候,閆解成的目光彷彿被定住了一般,死死地盯著秦淮茹的背影,半晌都沒回過神來,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中院這邊,前院傳來的動靜,早已清晰地傳了過來。中院的人紛紛從各自屋子裡出來,不僅是賈家的人,左鄰右舍們也都聚到了院子裡。
而一上午都滿心期待、急不可耐的賈東旭,此刻聽到那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心裡卻突然慌亂起來。他不停地搓著手,眼睛巴巴地望著前院方向,眼神中透著緊張與期待。終於,當看到王翠花領著秦淮茹嫋嫋婷婷地走進來時,賈東旭瞬間如遭雷擊,整個人直接呆住了。
“這……這就是那個秦淮茹?”賈東旭結結巴巴地說道,“這也太漂亮了吧!”
確實,此時正值芳華的秦淮茹,無論臉蛋還是身材,都是出類拔萃的存在。賈東旭只感覺自己的心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仿若一隻脫韁的小鹿在胸膛亂撞。
回想早上,他還在眾人面前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即將相親的美事。可此刻,面對著如此驚豔的秦淮茹,他卻一下子慌了神,抓耳撓腮,完全不知該做出怎樣得體的反應,一顆心亂成了一團麻。
王翠花走進院子後,一眼瞧見賈張氏,趕忙笑著介紹道:“賈家嫂子。我給你介紹下,這就是秦淮茹。秦淮茹啊,這位就是賈東旭,他現在可是機械廠的學徒呢,工作穩定得很,每月工資能有二十萬呢!要不了多久學徒期滿,那可就是堂堂正正的正式工啦。這是賈東旭的母親,你看看,這就是賈家的房子……”
在這人來人往、煙火氣十足的街道上,王翠花可是號稱“街道神媒”的資深職業媒婆。她這雙火眼金睛,只需在街道各戶人家屋裡隨意走上一遭,就能如同精準的探測器,對各家各戶的情況摸得門兒清。這不,剛邁進賈家屋子繞了一圈,她就已經對賈家的家庭條件心裡有了底兒 。
話說這日,來自鄉下的秦淮茹,生平第一次踏入這熱鬧的城市,身份正是前來賈家相親。剛到賈家院子,周圍瞬間圍上來好些人,那場面熱熱鬧鬧的,像在看甚麼新奇的大戲。秦淮茹畢竟頭一遭經歷這樣的陣仗,緊張得手心都微微出汗了 。
當目光落在一旁有些木訥的賈東旭身上時,秦淮茹白皙的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帶著幾分羞澀,輕輕笑著點了點頭,之後便安靜地站在一邊。
與此同時,院子裡可熱鬧了!傻柱、許大茂,後院的劉光奇,前院的閆解成聽到賈家來相親這事兒,像聞著腥味的貓一般,紛紛湊到了中院。他們本純粹是來瞧個熱鬧,可當看到秦淮茹那清秀漂亮的模樣時,幾個半大小夥子竟不約而同地紅了臉,眼神閃躲,一副不敢直視這美麗姑娘的模樣。
賈張氏見到秦淮茹,也是著實吃了一驚,心裡暗自思忖:這鄉下竟能生出如此標緻的閨女!不過,瞧見院子裡那些小子伸長脖子在一旁盯著看,賈張氏心裡既得意有這麼漂亮的相親物件給自己兒子,卻又隱隱有些皺眉。在她心裡,兒媳婦漂不漂亮倒不是最關鍵的,關鍵是身段要好,好為賈家開枝散葉才是。畢竟太漂亮的媳婦,在她眼中,容易像鮮花招蜂引蝶般帶來些不必要的麻煩。不過,相親物件漂亮總歸是件長臉的事。為了一開始就給這鄉下姑娘立立規矩,賈張氏那架子可是拿捏得穩穩當當。等王媒婆介紹完後,賈張氏只是輕輕點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淡淡的傲氣說道:“秦淮茹是吧,隨便坐吧!飯也快好了,今天中午有豬肉餃子,有蒸魚,還有兩個素菜,一共四個菜。再等一會兒就吃飯。”
這中院裡眾人都看著呢,賈張氏自然是要把氣勢支稜起來。可對賈張氏中午準備的那些菜知根知底的人,此時都不禁一臉的無奈與無語。心裡直犯嘀咕:就你那也叫四個菜?王翠花可是常年在相親場上摸爬滾打的“老將”,只往桌上輕輕一掃,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只見巴掌大的一條鹹魚,一看就是放了些時日的,透著一股鹹腥味兒。再看那兩個素菜,一個土豆絲切得粗細不均,另一個拍黃瓜看著也是普普通通,敷衍得很。王翠花瞧著這些菜,心裡忍不住琢磨:就這條件,那所謂的豬肉餃子,能不能吃出豬肉味兒都得打個大問號。想她做媒婆,一來是盼著拿份豐厚的喜錢,二來嘛,也指望著能在相親人家美餐一頓。可瞅賈家這準備的飯菜,別說甚麼山珍海味了,從分量上看,一會兒要是不搶,估計都撈不著甚麼吃的。想到這兒,王翠花不禁把目光投向旁邊還懵懵懂懂的秦淮茹,心裡糾結起來:到底要不要把這實情告訴這姑娘呢?
此時的秦淮茹滿心歡喜,畢竟她第一次進城相親,對城市裡的一切都不太瞭解。聽賈張氏這麼一說,還以為這家人條件著實不錯。在她的認知裡,在農村相親,也就殺只雞來款待客人,哪有這般準備四個菜的排場啊!
賈張氏一眼就瞧出王翠花臉上那掩飾不住的不痛快,連忙轉了話題說道:“不說今天的吃食了。我們家裡已經籌備好了,等結婚的時候,打算買一臺縫紉機。在我們這四合院,乃至周邊院子,也就我們家有這麼一臺!這條件,在四鄰八鄉那可都是獨一份。另外,家裡還有一個祖傳的金戒指,到時候肯定會給兒媳婦的。”
這麼一說,秦淮茹可徹底被驚住了。縫紉機啊,那在她們村裡,可是想都不敢想的稀罕物件,整個村都找不出一臺來。就連王翠花也不禁多瞧了賈張氏幾眼,心裡暗忖:別的不說,這年頭結婚能買得起縫紉機的,還真沒幾家能達這條件。
就在眾人這邊紛紛議論的時候,不遠處,幾個小夥子腦袋湊到了一塊兒。他們一邊悄悄往賈家那邊瞅,一邊嘀嘀咕咕地小聲說著話。
只見許大茂眼珠子一轉,提議道:“賈東旭這小子平日裡就不地道,在院子裡仗著自己年紀比我們大些,沒少欺負我們哥幾個。這次他相親物件這麼漂亮,就賈家那條件,秦淮茹這麼個大美人兒嫁給他,那不是糟蹋了嗎?要不,咱哥幾個在後面給他們使點壞,找那秦淮茹好好說道說道,讓她看清賈家的真面目?”這許大茂呀,向來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雖說在院子裡才十五歲,可淨幹些損人不利己的事兒。
閆解成和劉光奇聽了許大茂的話,心裡不禁一動。在這院子裡,以前老賈還在世時,仗著年紀大,就在院子裡擺老資格,常常在其他幾家面前擺譜兒。而且這賈張氏也不是個省心的主兒,沒少給別的家制造麻煩。所以一聽許大茂這要給賈東旭使絆子的提議,兩人竟都沒有反對。
可這邊傻柱卻在一旁猶猶豫豫,支支吾吾的。劉光奇見狀,忍不住問道:“傻柱,你到底啥意思?也說說你的想法,這事兒到底幹還是不幹?”傻柱撓了撓頭,說道:“我覺著這樣不好!人家正相親呢,咱們在後面搗亂,這事兒不地道啊!而且你們瞧瞧秦姐,長得那麼漂亮……要是賈東旭娶不到她,那秦姐肯定不會留在咱院子裡,往後咱們可就見不著這麼好看的人了,多可惜呀。”
傻柱這番話,讓其他人一時間愣住了。心裡想著,這傻柱子的腦回路還真是與眾不同啊!不過仔細琢磨琢磨,這話好像還真有那麼點道理。傻柱這小子,這會兒腦子倒是靈光得很。要是真把這次相親攪黃了,院子裡其他這些小夥子,沒一個到結婚年紀的,自然都沒機會能和秦淮茹有甚麼發展了。
這麼一想,幾個大小夥子都不由得有些猶豫起來。畢竟能有這麼個漂亮嫂子留在院子裡,就算只能遠遠看著,那也是一飽眼福的事兒啊!
許大茂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像是腦袋裡瞬間點亮了一盞鬼主意的小燈。他的眉梢輕輕一挑,突然一拍大腿,心中湧起一個想法:“誒,好像前院的李平安,歲數比賈東旭還要大些呢。嘖,而且啊,李平安和賈家那可是向來不對付的。這李平安的條件,可要比賈家好上太多了。要不咱琢磨琢磨,給他倆攛掇攛掇,讓李平安出手試試,說不定能攪黃了賈家這次的好事?”不得不說,許大茂這傢伙,腦袋裡的歪點子那還真是層出不窮。不過,仔細一品,哎喲喂,這主意好像還真有點意思啊!
這時候,前院的閆埠貴晃晃悠悠地來到了中院。他瞧見自家兒子閆解成正和幾個半大小子湊得緊緊的,腦袋都快懟一塊兒去了,也沒心思管他,徑直朝何大清家走去。到了門口,他掀起門簾就問:“大清啊,情況咋樣啦?賈家這次相親,看著有譜不?”
何大清臉上滿是不屑,鼻子裡輕輕一哼,說道:“賈東旭他媽你還能不瞭解?她那鼻子靈著呢,聞著味兒都能猜到人家鍋裡做啥。就今兒啊,剛才那吵吵嚷嚷的動靜倒是挺大,可結果呢?就那餃子,肉味兒都沒怎麼聞得出來。蒸的魚?哼,還是鹹魚!另外也就炒了個土豆絲,拍了兩根黃瓜。”
閆埠貴一聽,眼睛都瞪大了,差點沒蹦起來:“啥?人家姑娘這可是頭一回來上門,賈家就這麼對付,弄這點菜?也忒小器了吧!”
何大清斜睨了一眼閆埠貴,似笑非笑道:“別人說他小氣那沒毛病,可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咋就那麼不對味兒呢?整個院子裡,誰不知道你閻老摳的大名啊!”
閆埠貴被這話噎得一滯,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乾笑著解釋道:“瞧你這話說的,我家那條件能跟你們比嗎?我是真沒錢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工資多少,家裡倆大小夥子正長身體呢,這馬上老三又要出生了,不省著點,一家人都得餓肚子啊!我那是沒辦法,實實在在沒錢。他們這可就是摳門兒,性質不一樣。反正啊,要是解成相親,我肯定收拾得比賈家體面,不能讓人看笑話。”
何大清撇撇嘴,沒再多說甚麼。反正自家的條件在整個院子裡,那都算好的了,要是傻柱以後找物件相親,他給整上一大桌好菜那也絕對不是問題。
再看前院,李平安回來了。上午他先是在陳雪茹的店裡悠閒地逛了一圈,又去二龍那邊工地檢查了一下工程進度,還悉心地指點了一番。完事之後,他去集市買了點新鮮肉,打算回來做個香噴噴的雜醬麵。不僅如此,他心裡也好奇,不知道秦淮茹到院子裡和賈東旭的相親進行得咋樣了。想起方才看到的秦淮茹,水嫩嫩的,李平安都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年輕的秦淮茹,姿色竟然如此出眾。就那張臉蛋,稍微捯飭捯飭,比陳雪茹還要漂亮一分呢。
回到院子,李平安熟練地把腳踏車支在門口,聽到院子裡的人正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中院賈家相親的事兒,他也沒那份湊到中院看熱鬧的心情,徑直回屋準備午飯。一進屋,他就開始忙活起來,先把肉醬炒上,等會再煮麵條。嘿,他這肉醬可有講究,不是切的那種普通小肉丁,而是切成了麻將大小的小肉塊,這樣吃起來才夠過癮,那叫一個香!
不一會兒,前院就飄出陣陣濃郁的香味,肉香混合著大醬獨特的味道,順著風,直往人鼻子裡鑽,饞得人直咽口水。
中院這邊,賈家的飯菜還沒好。賈東旭看著坐在一旁的秦淮茹那嬌俏的臉蛋,緊張得手心直冒汗,一顆心都快蹦到嗓子眼兒了。突然,他也聞到了那股迷人的香味,頓時回過神來,略微思索一番,就猜到八成是李平安回來了。賈東旭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腦海裡瞬間閃過一個念頭。之前李平安和賈家鬧過幾次矛盾,上回自己還被李平安揍了一頓,心裡對李平安怨念可深了。可李平安身材高大,要是動手,自己肯定打不過。這會兒看著身旁的秦淮茹,賈東旭靈機一動,突然想到了一個能扳回一城的法子。
他側過頭,對秦淮茹說道:“淮茹啊,家裡飯還得一會兒呢。要不我帶你在院子裡逛逛?咱城裡的房子啊,大多都是這種大雜院,好多戶人家住一個院子裡。獨門獨院的可沒幾家,那都是有本事的能人才能住得起的。要是真到城裡來生活,以後少不了要和左鄰右舍打交道。我帶你見識見識咱們這種院子。”
秦淮茹本來正覺得氣氛有點尷尬,聽賈東旭這麼一說,也沒拒絕。只是賈東旭提到有獨門獨院的都是能人,這又讓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陳雪茹口中那個神秘人物,在她印象裡,那個人,無疑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能人了。
賈東旭說著,便領著秦淮茹向前院走去。一旁的傻柱他們幾人,一聞到前院飄來的香味就知道李平安回來了。就在剛才,他們還在嘀嘀咕咕地商量,要給賈東旭找點麻煩,攛掇著讓李平安去挖牆腳呢。誰能想到,這賈東旭竟然自己就帶著秦淮茹送上門來了,連許大茂那個滿肚子壞水兒的傢伙都沒預料到這一出。幾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立馬跟了上去,滿心期待著能看一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