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純的得寸進尺。
可他真怕錯過這村沒這店啊!
男人卻嘆了口氣,搖頭:“你有你的路,我的內功,不適合你。”
說完,他抬手朝旁邊瀑布一指。
“轟——”
九條水龍騰空而起,翻騰咆哮,衝進雲霄,猛地炸開!
暴雨傾盆。
可奇了怪了——那雨,偏偏繞開了童元安。
一滴,都沒沾他身。
童元安頭皮一麻。
這根本不是控水——這是水,聽他的話!
“你是……水系能力者?”
“你不是。”男人看了他一眼,“你的是神秘系,查理斯鑑定過吧?我們倆的路,根本搭不上。”
童元安心裡咯噔一下。
可他不死心:“那……經驗呢?你總能教點吧?比如,怎麼衝破瓶頸?”
男人點頭:“簡單。
壓到極限,逼到死地,才有一線生機——跟你那朋友說的一樣。”
他又補充了一句:“但還有個法子——點化。”
“甚麼意思?”
“有人用修為,硬把你往上提一截。”
童元安猛地一怔。
他猛地想起來——自己第一重基因鎖開啟,不就是系統突然給的“點化”嗎?
這……會不會……
他抬頭盯著男人,聲音有點發顫:“前輩……你到底是誰?你為甚麼能控制水?還有——那些雨水落在地上,為甚麼草全枯了?”
男人沒答。
瀑布旁,一片綠意盎然的青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黃、乾癟、粉碎。
雨滴落地的那一刻,泥土都黑了一層。
像是——生命被吸走了。
童元安喉嚨發緊,心裡一個名字,越來越清晰。
他不敢問。
可他知道——
這個人,不是活人。
“哈哈,別管那麼多,這可是我獨家的本事,還有更牛的沒亮出來呢,想開開眼不?”
童元安心裡一緊,這男人太不對勁了。
他手一揮,水像活物一樣砸在地上,可一沾地,草木瞬間發黃、枯死,像被抽乾了命。
這哪是水?分明是催命符!要是這玩意兒潑滿整個山頭,還不得一片死寂?
他越想越後背發涼。
這人嘴上說“還有更厲害的”,那得猛到甚麼地步?能把整座山碾成灰?
那男人瞅著童元安一臉發怔,嘴角一咧——行,就等著你怕呢。
嚇住你,你就乖乖聽話,別瞎惹事。
可童元安心裡卻燒著另一把火:這控水的手段,太絕了!要是我能學會,是不是也能像他一樣,抬手就是暴雨,低頭枯草成灰?
他記憶力好使,見過一次招式,就能記個八九不離十。
剛才那幾下,他全背在心裡了,就是不知道那口訣到底怎麼念。
男人話剛落音,童元安耳朵一豎——還有更厲害的?那到底啥樣?比這枯死萬物還邪門?
他來了興致,盯著這神秘人,心裡嘀咕:你神秘兮兮的,藏頭露尾,不報姓名,是不是有啥不可告人的事兒?
“囉嗦半天,水也耍了,法也秀了,總該亮個字號吧?你叫啥?這水的本事,跟誰學的?”
男人冷笑:“跟你有屁關係?想知道我是誰?門都沒有。
見識過了就閉嘴,別纏著我。”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從瀑布後頭“唰”地蹦出來——猴王!
他咋在這兒?剛才不是還在跟童元安對打,想教他呼吸法嗎?
現在他站那兒,雙手抱胸,眼睛一眨不眨,跟個吃瓜群眾似的,盯著這男人。
童元安:???
你倆咋突然成一夥的了?
童元安剛偷學了幾招控水的路子,心裡正琢磨著咋套口訣,男人突然一甩手,漫天大雨戛然而止。
天,晴了。
雲捲雲舒,風輕雲淡,像剛才那場要命的水災壓根沒發生過。
男人轉頭就走。
童元安哪能放他走?衝上去就要拽人胳膊。
可人影一晃——沒了。
跟蒸發了一樣。
童元安手伸半空,愣住。
猴王在旁邊瞅得目瞪口呆:“哎?剛那哥們兒……是人是鬼?咋說沒就沒?”
童元安一拍大腿:“你問我?我咋知道?我連他是誰都沒摸清!”
追丟了。
想學的本事沒到手,人也沒了。
他轉頭,眼神直勾勾落回猴王身上。
算了,那 guy 抓不到,你跑不掉。
呼吸法,固本培元——這些,我必須拿到手!
猴王一看他眼神,心裡咯噔一下:完了,又要來了。
他扭頭就想溜,腳還沒抬,童元安一個箭步衝到他前頭,雙臂一叉,堵死了路。
猴王臉都黑了:“你屬狗的?剛才那人你在後頭當鵪鶉,現在反倒來攔我?你有毛病吧?”
“別扯這些沒用的!”童元安咧嘴一笑,“你怕了吧?真怕就趕緊教我!我就想學兩招,又不是搶你老婆,急啥?”
猴王翻白眼:“少來這套!誰不知道你打的甚麼主意?”
他一門心思鑽回水簾洞——那是他的地盤,進了洞,你就算天王老子也抓不住他。
可童元安哪能給他這個機會?
猴王一動,童元安就貼著撲上去,寸步不讓。
兩人杵在洞口,一個想進,一個死攔,誰也不退。
最後,猴王氣得一跺腳,一頭鑽了進去。
童元安緊隨其後,猛地衝進瀑布!
水嘩啦砸在身上,涼得刺骨,可他不管,直接衝進洞裡。
裡面,別有洞天。
石柱如玉,頂上掛滿發光的藤蔓,像天上掉下來的星星。
地板鋪著天然的琉璃石,光影交錯,跟仙境一樣。
難怪這猴子賴著不走——這哪是洞?分明是他的金鑾殿!
剛邁進去,幾十只小猴子呼啦一下圍上來,手舞足蹈,嘰嘰喳喳,像在開慶功會。
猴王躲得沒影了,顯然打的主意:你們先拖住他,我藏好再伺機跑路。
童元安掃了一眼,心想:就這群毛孩子?能擋我?
他手一揮,想把這群鬧騰的猴子掃開。
結果——
那些小猴子突然站成一圈,手腳一抬,呼吸節奏一變,空氣像被無形的繩子捆住,瞬間形成一道旋風牆!
童元安一愣:?
他猛吸一口氣,想衝出去,結果氣剛入肺,像撞在棉花牆上,完全被反彈回來!
呼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