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勾起一抹難以掩飾的得意弧度。
成功男人的魅力，混合著青春時期便埋下的情愫種子，果然無往不利。
即便是白芷嫣這樣矜持的絕色美人，最終也難逃這份交織著過往與現今的吸引力。
“也就是說，大學那時候，你就對我有好感了？”
埋在他懷裡的腦袋輕輕點了點，傳來一聲悶悶的、卻無比清晰的：“嗯。”
得到確切的回應，陳旭心底的某個角落彷彿被徹底照亮。
他壞笑了一下，問出一個帶著時光倒流意味的假設：“如果當時我向你表白，你會接受我嗎？”
白芷嫣倏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訝：“你當時就喜歡我了？”
陳旭答得毫不猶豫，甚至帶著一絲回味。
“當然！”
“尤其是你面對黑板寫字的時候，那個背影……”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身上流轉，意有所指，“真的讓人很有想法。”
“壞蛋！”白芷嫣臉頰飛紅，握起粉拳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那時候你還是學生，腦子裡怎麼這麼不正經！”
陳旭抓住她搗亂的手，握在掌心把玩，理直氣壯：
“沒辦法，成年人了，看到那麼漂亮的異性老師，就控制不住胡思亂想了。”
白芷嫣眨了眨眼，問道：“可你當時不是和校花江語柔在一起嗎？為甚麼還會喜歡我？”
陳旭的表情沒甚麼變化，語氣隨意：“我和她感情不深。”
“而且你比她漂亮多了，更有味道；喜歡你，不是很正常嗎？”
這話聽著像是讚美，可白芷嫣卻微微蹙了下眉。
她看過太多故事，男人的“多情”往往與“薄情”只有一線之隔。
“我怎麼感覺你像個‘壞男人’呢？”
越是有魅力，越是有資本，越難甘心只停留在一個女人身邊，尤其還是一個比他大七歲的女人。
她害怕陳旭是個渣男。
陳旭立刻喊冤，表情委屈。
“天地良心，我絕對是個好男人。”
現在並沒有證據證明陳旭是渣男，白芷嫣將就信他一次：“行，要是以後讓我發現你有其他女人，絕不饒你。”
陳旭收緊手臂，將她牢牢圈在懷裡，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放心，這輩子就愛你一個。”
明知這話可能帶著水分，白芷嫣的心還是不由自主地軟了下去，泛起絲絲甜意。
現在，她很好奇大學時陳旭對她的感情。
“大學的時候，你是不是一直幻想……和我……那個啊？”
問完，她自己先羞得把臉埋了一半回去。
陳旭低笑出聲，手指撫上她滾燙的臉頰，輕輕摩挲。
“是啊，當時不知道想過多少次。”
“要是那時候就能和你上床，該有多好。”
“你……你怎麼這麼邪惡！”
白芷嫣羞赧地嗔怪，指尖戳了戳他結實的胸膛。
陳旭毫不避諱地讚美，目光帶著欣賞掠過她被被子遮掩的曲線：
“都說了，你身材超絕，又翹又大，是個男人都喜歡。”
白芷嫣被他直白的話弄得面紅耳赤，卻又忍不住追問：“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胸大屁股大的？”
“是的。”陳旭答得乾脆。
“那為甚麼不喜歡胸大屁股大的肥婆呢？”白芷嫣歪著頭，提出一個刁鑽的問題。
陳旭挑眉，捏了捏她的鼻尖：“我們追求的是黃金比例的美，是緊緻有線條，不是單純的脂肪堆積，懂嗎？”
“哦……”白芷嫣若有所思，隨即又緊張起來，“那以後，我要是生完孩子，或者年紀大了，變胖了怎麼辦？”
陳旭秒回。
“那就陪你一起運動減肥。”
“保持健康，也保持美感。”
“看來你是真不喜歡胖的。”
白芷嫣得出結論，心裡卻有點甜甜的，因為他說了“陪你一起”減肥。
“誰不喜歡身材苗條，又前凸後翹的？”陳旭反問，然後不等她回答，又補充道，“不過，吸引我的也不僅僅是這些。”
“還有甚麼？”白芷嫣好奇。
陳旭的眼神變得幽深，陷入回憶。
“有一次，你穿了一件有點松的襯衫，裡面是紅色的內衣，肩帶滑下來一點，你抬手整理頭髮的時候，我看見了。”
“還有一次，你坐在辦公椅上，我站在旁邊交材料，不小心看到了一點雪白的風景。”
那些她自己都未曾留意的、微不足道的瞬間，被他如此清晰描述出來。
白芷嫣只覺得全身的血似乎都湧到了臉上。
她終於明白，為何會有那麼多男生對她表現出超乎尋常的關注。
原來自己那些不經意的舉止，在青春躁動的男孩眼中，竟有著如此強大的殺傷力。
“你當時……”她聲音發顫，一半是羞，一半是某種難以言喻的悸動，“是不是就想把我撲倒了？”
“想瘋了。”
陳旭坦然承認，低頭親了親她燙人的耳垂。
“壞蛋！”
白芷嫣又打了他一下，力道卻輕得像撓癢。
陳旭笑著捱了這不痛不癢的一下，把話題繞了回去：“所以，白老師，如果當時我真的鼓起勇氣表白了，你會接受嗎？”
白芷嫣認真想了想，沒有迴避：
“如果你不是學生，或者等你畢業後，我可能會考慮。”
師生戀的壓力和禁忌，對於當時的她而言，是一道很難逾越的心理防線。
她可能會拒絕陳旭。
陳旭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這麼說，大學時想和你上床是徹底沒機會了。”
白芷嫣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幾乎微不可聞。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如果你膽子再大一點，像昨晚那樣把我灌醉，然後挑逗我，我說不定會接受你。”
陳旭眼中驟然迸發出驚人的亮光，猛地收緊手臂，幾乎要將她揉進身體裡。
“看來還是我膽子太小以及太尊重你了。”
白芷嫣把臉埋在他頸窩，嗅著他身上清爽又帶著情慾餘韻的氣息，小聲問出盤旋心底的疑惑：
“我很好奇，昨晚你膽子為何這麼大？”
“居然敢那樣對我，逼我就範！”
“你就不怕我醒來後，真的報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