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衝上前,手中獵刀寒光一閃,快如閃電般劃過林三郎的四肢,
噗嗤幾聲輕響,鮮血噴湧而出,林三郎的手腳筋被盡數挑斷。
慘叫聲再次響起,淒厲得如同鬼哭狼嚎,卻被呼嘯的風雪迅速掩蓋,
林三郎疼得渾身抽搐,滿地打滾,傷口處的鮮血染紅了大片積雪,
他想要掙扎,卻發現四肢軟綿綿的,毫無力氣,只能任由劇痛侵襲全身,
那種無力感與疼痛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幾欲昏厥。
陳長安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痛苦掙扎,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他絕不會讓林三郎死得如此痛快,必須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黑風寨周圍的荒山多有野物,野狼、豹子、黃鼠狼常年在此出沒,
他要讓這惡賊在痛苦與恐懼中慢慢死去,感受被野獸撕咬的絕望。
陳長安從馬背上取下早已準備好的粗麻繩,
他將奄奄一息的林三郎拖到山窩子深處的一棵老槐樹下,
這棵老槐樹長得枝繁葉茂,樹幹粗壯,足夠承受林三郎的重量,
他熟練地將林三郎的手腳捆在樹幹上,繩索勒得極緊,深深嵌入皮肉,讓林三郎再次發出一聲悶哼。
為了確保能引來野獸,陳長安又在林三郎身上劃開幾道深淺不一的口子,
刀刃劃過皮肉的聲音清晰可聞,鮮血汩汩流出,在雪地上洇開一片暗紅,
濃烈的血腥味很快便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隨著風雪飄散到山谷各處,
林三郎疼得撕心裂肺,卻因手腳筋被挑,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鮮血不斷流失。
為了防止傷口被冰雪凍住,導致血腥味減弱,
陳長安在原地靜靜等候,他靠在不遠處的一棵枯樹上,目光死死盯著林三郎,
每當林三郎身上的傷口開始結痂,或者被冰雪覆蓋,他便會走上前,用獵刀再劃開一道新的口子,
聽著對方嘶啞的哭喊,看著他逐漸崩潰的神情,陳長安眼中沒有絲毫波動,只有復仇的快意。
林三郎的哭喊聲越來越微弱,嗓子早已嘶啞得不成樣子,
他的臉上佈滿了淚水、鼻涕與血汙,眼神渙散,充滿了絕望,
身體因失血和寒冷而不斷顫抖,嘴唇凍得發紫,牙齒不停地打顫,
他看著陳長安冰冷的眼神,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悔恨與恐懼,後悔自己當初不該為非作歹,更不該招惹陳長安。
半個時辰後,一陣腥風順著山谷吹了過來,
陳長安嗅覺敏銳,立刻察覺到了異樣,他抬頭望去,
只見山坡上已出現幾頭野狼的身影,它們體型壯碩,毛色灰黃,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死死盯著樹下的林三郎,
還有幾隻黃鼠狼在一旁的灌木叢中窺伺,它們身形小巧,卻同樣對林三郎虎視眈眈,
更遠處的山坡上,一頭體型龐大的豹子正緩步走來,它的皮毛呈黃褐色,帶著黑色的斑點,步伐沉穩,顯然是這片區域的頂級掠食者。
這些野獸都是被林三郎身上的血腥味吸引而來,
見此情景,陳長安臉上露出一抹亢奮的笑容,復仇的快感在他心中蔓延,
他轉身悄悄離開,爬到山窩子上方的一處陡坡上,這裡視野開闊,能清晰地看到山窩子裡的一切,
他要親眼看著林三郎為自己的罪行付出最終的代價。
山窩子裡,野狼率先發起了攻擊,
它們猛地撲了上去,鋒利的獠牙狠狠撕開林三郎的皮肉,
林三郎發出最後一聲淒厲的嘶吼,卻很快被野狼的撕咬聲淹沒,
他的手臂被野狼生生咬斷,鮮血噴湧而出,內臟也被拖拽出來,與積雪混在一起,
豹子隨後也衝了上去,一口咬住林三郎的脖頸,將他的頭顱死死按住,
黃鼠狼則在一旁啃食著林三郎的四肢,整個山窩子瞬間變成了一片血腥的修羅場。
直到林三郎徹底沒了動靜,身體被野獸們啃食得殘缺不全,
陳長安才緩緩轉身,臉上的亢奮漸漸褪去,只剩下一片平靜,
他翻身上馬,朝著侯四海的屍體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將侯四海的頭顱帶回林山村,給那些倖存的村民一個交代。
來到侯四海的屍體旁,陳長安翻身下馬,手中獵刀一揮,
乾淨利落地割下侯四海的頭顱,鮮血順著脖頸處的傷口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面的積雪,
他將侯四海的頭顱用布包裹好,掛在馬鞍上,然後翻身上馬,朝著林山村的方向趕去。
此時的林山村,早已沒了之前的慘狀,倖存的村民們正在清理屍體,掩埋死者,
他們臉上帶著悲痛的神情,有的婦女抱著親人的屍體痛哭流涕,有的老人坐在自家燒燬的房屋前,眼神空洞,
整個村子被一片哀傷的氣氛籠罩,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與焦糊味。
當陳長安騎著馬出現在村口,馬鞍上掛著侯四海的頭顱時,
村民們紛紛圍了上來,眼中滿是震驚與感激,
有人認出了侯四海的頭顱,立刻激動地大喊起來:“是黑風寨的三當家!他死了!”
“恩人把他殺了!我們的仇報了!”
村民們紛紛圍攏過來,將陳長安團團圍住,
有人拿出家中僅存的糧食,有人捧出積攢多年的碎銀,還有人拿出自家縫製的衣物,想要送給陳長安,
“恩人,這點東西您收下,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一位老大娘捧著一布袋粗糧,哽咽著說道,
“是啊,若不是您,我們整個村子都要萬劫不復了!這些東西您務必收下!”一位中年漢子也懇切地說道。
陳長安卻擺了擺手,一一謝絕了村民們的好意,
他翻身下馬,將侯四海的頭顱掛在村口的歪脖樹上,
頭顱在寒風中微微晃動,彷彿在向村民們謝罪,
“這些東西都是你們的救命之本,”陳長安的聲音溫和了許多,“經歷了這場劫難,你們的日子已經夠難了,我不能再拿你們的東西。”
他知道,這個村子原本還算富庶,村民們靠著耕種和打獵為生,家家有糧,戶戶有柴,足以安穩過冬,
村口的曬穀場上還堆著不少糧食,家家戶戶的柴房裡也堆滿了柴火,
可經過侯四海和林三郎等人的洗劫,糧食被搶走大半,房屋被燒燬不少,村民們死傷慘重,
如今這些僅剩的物資,對他們而言至關重要,是他們度過這個寒冬的唯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