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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76章 攜銀入瑞福祥,小二狗眼看人低反遭打臉!

2025-12-26 作者:楊三斤啊

宋志書心裡默算了一遍,比黑市商鋪的報價低了一成,確實公道。

他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油布包,層層開啟,裡面是一張疊得整齊的銀票。

遞過去時指尖都帶著勁:“這是大通錢莊的銀票,四百三十五兩,黃龍府境內所有分號都能兌,你拿著驗驗 —— 上面有錢莊的朱印,假不了。”

陳長安接過銀票,指尖摸過紙面的紋路,又對著光看了看印鑑,確認無誤後,小心地折成小塊,塞進貼身處的布袋裡,拍了拍:“多謝宋管家信任,這銀票我信得過。”

宋志書剛讓人把皮毛往自己馬車上搬,陳長安忽然想起甚麼,從懷裡掏出一個青布包裹,層層開啟 —— 裡面是半截人參,根莖粗壯,帶著溼潤的泥土,表皮的環紋密密麻麻,一看就是年份足的老參。

雖然只剩下半截,但也不影響價值。

“宋管家,我這兒還有半截人參,約莫二三十年的年份,您看要不要?”

宋志書的眼睛瞬間瞪圓了,連忙接過人參,湊到鼻尖聞了聞,又用指甲掐了掐參須 —— 參汁清亮,帶著淡淡的土腥味,確實是好參!

他驚道:“長安兄弟,這寒冬臘月,山裡土都凍得裂口子,你在哪兒挖的老參?”

陳長安笑著搖頭,手指摩挲著參皮:“不是挖的,是家裡老爺子以前留下的,一直藏在罐子裡,最近想著換成銀子,給媳婦孩子添些棉衣。”

宋志書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這話摻了假 —— 二三十年的老參,哪是普通獵戶家能藏的?

更何況這明顯是剛出土的人參,只是讓他好奇的是,這冬天上哪去挖參?

心中雖有疑惑,可他也沒點破,做生意講究 “看破不說破”,若是揭了對方的底,反倒會讓陳長安起防備心,斷了以後的合作。

他沉吟片刻,說道:“這半截參品相極好,參須沒斷,參體也沒朽,我給你一百六十兩,怎麼樣?”

陳長安心裡一喜 —— 薛大夫說過,三十年的老參最少能賣一百五十兩,這個價格很公道。

他連忙點頭:“多謝宋管家!”

宋志書從家丁手裡接過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嘩啦” 倒在雪地上 —— 三錠五十兩的紋銀泛著白亮的光,還有十兩碎銀子,堆在雪地裡像一小堆雪粒。

他把銀子攏進錢袋,遞給陳長安:“都是足兩的官銀,你掂掂分量。”

陳長安接過錢袋,入手沉甸甸的,手腕都往下壓了壓。

他掂了掂,笑著說:“不用掂,宋管家的為人,我信得過。”

兩人又站在雪地裡聊了幾句,宋志書搓著手說:“長安兄弟,以後你要是有好貨,別去黑市了,咱們約個地方交易 —— 七天後還在這黑市門口碰面,如何?不管有沒有貨,我都來等你。”

陳長安心裡早有防備,沒說自己家的地址,只點頭應道:“好!七天後我準時到!”

目送宋志書帶著家丁和皮毛離開,李福生湊過來,聲音都帶著顫:“長安哥,咱們這次賺大了!四百多兩銀票,還有一百六十兩銀子,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這以後你是不是就是大戶人家了!”

陳長安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多說甚麼!

這點錢想成為大戶人家,那可差得遠呢!

卻沒注意到不遠處的拐角處,宋志書的家丁正壓低聲音跟宋志書說著甚麼。

“管家,那陳長安就一個獵戶,身邊就一個跟班,咱們不如……” 家丁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聲音壓得極低,“把銀子和皮毛搶回來,一個草民死了,官府也不會追查。”

宋志書回頭,眼神像冰錐似的盯著家丁,語氣冷得能凍住人:“你想死就自己去!別拉上我!你以為他是普通獵戶?能一個人獵殺黑狼,還能在冬日獵到紫貂,手裡定有真本事!你去招惹他,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家丁瞬間臉色煞白,腿一軟差點跪在雪地裡,連忙低下頭:“小的知錯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哼!” 宋志書冷哼一聲,摺扇在手裡敲得 “啪啪” 響,“他能長期給咱們供貨,這是天大的好事!若是讓老爺知道你想斷了貨源,別說你,我都得被杖責!你這種鼠目寸光的東西,這輩子也就只能當個奴才,永遠別想抬頭!”

家丁連忙賠著笑,弓著腰往後退:“是是是!小的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胡思亂想了!”

宋志書沒再理他,翻身上馬,看著馬車上的皮毛,眉頭又皺了起來 —— 這些珍品能不能讓老爺滿意,能不能穩住北營的合作,他心裡也沒底。

但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陳長安揣著沉甸甸的銀票和銀子,帶著李福生離開黑市,趕著馬車直奔青陽鎮中心。

路過雜貨鋪時,他先挑了三捆耐磨的粗麻繩、兩把鋒利的獵刀,又買了些縫補皮毛的針線。

花去二兩銀子,隨手付了現銀。

“長安,買這些繩索是要再設陷阱?” 李福生幫著搬東西,好奇地問。

“嗯,下次進山多備些,能省不少力。” 陳長安應著,又道,“你在馬車上等著,我去瑞福祥給你嫂子和妞妞買些布,很快就回。”

瑞福祥的門臉在鎮上格外扎眼,硃紅大門配著燙金匾額,門口兩個小二穿著青布長衫,眼神帶著幾分倨傲。

陳長安剛領著李福生走近,一個瘦小二就皺著眉迎上來,手一揮:“哪來的窮酸?滾遠點!瑞福祥也是你們能進的?”

李福生身子一縮,本能地轉身要走 —— 從前討飯時,這樣的驅趕他早習以為常。

可手腕突然被陳長安攥住,力道穩而沉:“急甚麼?咱們是來買東西的,又不是來討飯的。”

那小二見兩人沒走,臉色更沉,抬手就要推搡:“還敢賴著?找打!”

話音未落,陳長安從懷裡掏出一錠五十兩紋銀,指尖夾著銀子輕輕一顛 —— 冷白的銀錠映著日光,晃得小二眼睛發直,伸到半空的手僵在原地,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哐當!” 裡屋傳來算盤落地的聲響,一個留著山羊鬍、穿綢緞長衫的掌櫃快步跑出來。

一眼瞥見陳長安手裡的銀子,上去對著小二屁股就是一腳,把人踹得踉蹌跪地。

“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是誰!” 掌櫃轉頭時,臉上已堆滿諂媚的笑,對著陳長安拱手,“這位爺,是小的管教不嚴,您千萬別往心裡去!快裡面請,裡面有暖爐,我這就沏茶!”

陳長安收回銀子揣進懷裡,淡淡道:“茶就不必了,我來買些布,給內人和小女做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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