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豔玲被陳家人寵的無法無天,在陳家的時候有人壓著,她還收斂著脾氣。
但是到了外面就管不住這張臭嘴,因為這張臭嘴沒少給陳家人惹麻煩,也因為這張臭嘴在婆家不討喜,所以她男人犧牲後,她就被婆家趕出來。
陳豔玲雖然體格比姜予安大,但是從小嬌生慣養的,看著張牙舞爪其實就外強中乾。
她扯著嗓子喊了一大堆,姜予安的一根頭髮絲都沒有扯下來。
還被姜予安打了兩巴掌,一腳踹在地上。
姜予安拍嫌棄的拍著手:“從前你騎在我頭上拉屎那是因為我沒男人撐腰,現在我男人回來了,我男人說誰欺負我讓我還回去,天塌了有他給我撐腰!”
姜予安的每一個字都是往陳豔玲心上插刀子。
小時候陳豔玲欺負她,姜家人不會護著她,還讓她和陳豔玲搞好關係,陳豔玲就蹬鼻子上臉,變著法的欺負她。
霍景深犧牲她生下安安之後,陳豔玲沒少在她面前顯擺說如果她生下遺腹子,陳家人肯定不會讓她一個人帶孩子,會把她和孩子當寶貝一樣的寵著。
陳豔玲不光在她面前炫耀嘚瑟,經常趁著她不在去找安安的麻煩,張口閉口叫安安小啞巴。
只是從前她勢單力薄,她想收拾陳豔玲也只能忍著。
現在霍景深回來了,至於霍景深會怎麼說她,她先把人打了再說。
“姜予安你就是個潑婦蕩婦神經病,你敢說姜晚寧那個小野種不是你偷人生下來的?霍景深就是相信了你的鬼話,誤以為霍予和霍安那兩個小野種是他的兒子!”
“你自己幹了不道德事情,還想堵住我的嘴不讓我說,有本事你打爛我的嘴,你要是不敢,你就是沒種!”
“這可是你求著我打的,門口的哨位也聽見了!”姜予安邪魅的勾起嘴角,擼起袖子。
就坐在陳豔玲的肚子上開幹了。
霍景深接到訊息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姜予安像個戰鬥勝利的公雞,高高的昂起頭顱,眼神蔑視的看著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陳豔玲。
何志國看見陳豔玲的模樣,好幾次差點沒憋住笑,只能背過身去。
使勁的憋了回去,然後後再轉過身來。
但是看見陳豔玲那模樣還是忍不住想要笑。
姜予安看著挺嬌小的一個姑娘,沒想到這麼殘暴,竟然把陳豔玲打成了豬頭,頭髮就跟雞窩一樣。
臉上脖子上還有好幾道抓痕。
姜予安只是頭髮有點亂,白嫩的臉上就一道抓痕。
她戰鬥勝利驕傲的模樣,不想讓人注意到都不行。
何志國看見霍景深來了,憋著笑:“你來的正好,你媳婦和陳豔玲打起來了,她們兩個是老熟人,這是你們兩家之間的事情,你自己處理!”
何志國和霍景深是新搭檔,他雖然和霍景深接觸時間不短,但是喜歡和霍景深這人相處。
既然霍景深是自己的人,那姜予安也是自己的人。
自己的人必須向著自己人說話。
何志國看向門外。
打的熱血澎湃的姜予安,下意識的往門口看去。
看到霍景深那冷峻的臉,嗖的把頭轉過來,雙手揪著衣服。
心,砰砰的狂跳。
霍景深臉色黑的就跟那李逵似得,一定是生氣了。
而且還是很生氣的那種。
姜予安這會才有點後悔了,剛才太沖動了,她應該把陳豔玲哄到沒人的地方再打。
霍景深現在是團長,她剛才氣的上頭,就想著好好讓陳豔玲長長記性,忘了是在家屬院大門口。
霍景深肯定是要臉面的,被那麼多人看著,霍景深不生氣才怪。
姜予安低著頭,腳指頭抓著地,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反正人已經打了。
她現在也有了屬於自己的房子。
霍景深要是生氣趕她走,她就收拾東西帶著三個孩子搬走就是了。
霍景深剛給安安擦完身體,就接到何志國的電話,說姜予安人打架了,讓他回來一趟。
他給安安說了一聲就立刻往回趕。
回來的路上,滿腦子都是姜予安被人打的模樣。
此刻,看到姜予安臉上紅色的抓痕。
霍景深的眼底就跟結了冰渣子一樣。
屋子裡的溫度嗖的降下來。
像是到了深秋。
坐在椅子上哭的梨花帶雨的陳豔玲,打了個寒顫。
想到今天這事是姜予安不對,姜予安先打人的。
她鼓起勇氣給霍景深告狀:“霍團長,你該好好管管姜予安,我就是說了兩句話,她就把我打成了這樣,以後家屬院的人是不是見到她都要繞道走!”
“你放屁!”
姜予安聽見陳豔玲的聲音就火冒三丈:“我沒招你惹你,是你自己嘴賤說我兒子住院是報應,是你自己說有本事打爛你的嘴!”
“從小到大你都挑釁我,我要是不如你的意願,你就跑到姜家告狀,然後看我捱打!”
“你這人也太不講理了,你求著我打你,我打了你你又說我打了你,你也太雙標了!”
何志國差點沒憋住,老霍這媳婦簡直就是個小辣椒。
看著溫溫柔柔,一副江南姑娘的長相,這性子不是一般的火爆。
陳豔玲一聽急了:“你才放屁,我甚麼時候求著你打我了,明明是你看我不順眼,你想打我不是一天兩天了!”
“霍團長,這話是姜予安自己說的,說她早就想打我了,但是以前沒人給她撐腰,她怕打了我會被抓進去,現在你回來了她就不怕了,她還說你說的就算天塌了有你給他頂著!”
“她就是打著你的旗號故意報復!”
陳豔玲一口氣把話說完,然後劇烈的咳嗽。
姜予安又偷瞄了霍景深一眼。
霍景深黑著臉,她看不出來他的情緒,心裡就七上八下了。
“疼嗎?”
驀的,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姜予安還沒反應過來,粗糙的手指摸著她的臉。
像是觸電了一樣,姜予安打了個激靈。
她緩緩抬起頭:“還,還行!”
“手疼嗎?”霍景深看見她發紅的手心,瞳仁猛地鎖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