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黎陽笑呵呵的看著人走了,拽著顧景逸胳膊:“你他孃的腦子被門夾了,看在她長得還行的份上,我能接受她小學二年級的學歷,可她是個結婚的女人!”
“你知道你這叫甚麼嗎?你這就叫流氓,要是被人家老公看到了,打斷你的第三條腿!”
“我是單身狗但是我也沒你這麼嚇人!”
想到自己的好兄弟看上一個有夫之婦,說不定好兄弟哪天就被人給打了,喬黎陽就感覺後背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顧景逸淡定的把眼鏡摘下來,拿出眼鏡布擦著:“她和他男人結婚三天,她男人就執行任務去了,一年後她收到了她男人犧牲的訊息!”
“我靠!”
“她男人離開後她發現自己懷孕了,後來一個人生下來了一對雙胞胎兒子!”
“我靠!”
“前年她被人給強姦有了一個女兒!”
“我靠!”
“從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被她會說話的眼睛吸引,我從來沒有見過像她這麼堅韌的女人,不管遇到甚麼事情都打不倒她!”
喬黎陽使勁的掐著自己人中,扶著椅子坐下,大口大口的喘氣,防止自己隨時憋過去。
可顧景逸誠心不放過他,繼續扔地雷。
“本來我打算等著她慢慢接受我,就我出差的這一個月,她老公又回來了,知道她老公回來的那一刻,我覺得我們之間沒有可能了!”
“但在你來之前,她讓我陪她去買房子,她說她不會把希望寄託在虛無縹緲的感情上,我覺得我們之間還是有可能的!”
“有你大爺!”
喬黎陽朝著顧景逸的胸口就是一拳。
“你他孃的聽聽你剛才說的都是甚麼虎狼之詞,雙胞胎兒子,強姦,軍人,你這分明是他媽的瞎了眼,自尋死路!”
喬黎陽氣的呼吸都重了不少。
“你這他孃的比那敵特都要嚇人,兩口子之間但凡有孩子,女人都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你就趁早死心!”
顧景逸捱了一拳也不覺得甚麼,還說:“我想試一試,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知道心跳加快的感覺!”
“這件事我只和你說過,你幫我保密,我不介意她之前的所有事情,如果我們能在一起,我會把她的孩子當成我自己的來養!”
“現在我和他老公是同一起跑線,如果到最後我輸了,那我也不會後悔!”
話沒說完,喬黎陽就揪著他衣服領子,框框給了他兩下。
“顧景逸,顧大記者,我說你清醒點,清醒點,追你的女同志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比她好,你這樣會毀了自己的!”
顧景逸說:“黎陽,我們都三十歲了,好不容易遇到會心跳加快的姑娘的,換做是你,你也不會就這麼放手的!”
喬黎陽見這人油鹽不進,恨得磨牙霍霍:“行,我就看著你不撞南牆不回頭!”
顧景逸說:“幫我照顧著她點!”
喬黎陽覺得顧景逸是真的瘋了,兩個人從學校出來,喬黎陽就找了個地方帶顧景逸喝酒去了。
姜予安不知道怎麼和霍景深解釋她買房子的事情,從夜校出來就坐公交回了家屬院。
哪怕公交人很多,空氣臭烘烘的。
姜予安也覺得是快樂的。
從她記事起,王金花就把你是我撿來的,這是我家這句話掛在嘴上,她在姜家的那十幾年活的戰戰兢兢。
很小很小的時候,她的夢想就是長大以後有個屬於自己的家,能遠離姜家人。
長大後她聽別人說結婚就能有屬於自己的家,還能有人護著。
後來,她遇到了霍景深。
恰好。
霍景深長在她的審美上,恰好霍景深是軍人,部隊給他分了屬於他自己的小院子。
恰好,年少的她對愛情有渴望。
所有的恰好在某一時刻匯聚成衝動,她就和霍景深結婚了。
雖然往後十年的日子很苦,苦的她經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哭泣,很多時候覺得自己要看不過去了吧。
可是好歹她還有個屬於自己的家。
只是周圍的鄰居不好,姜家人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纏著她,可以隨時來打擾她的生活。
如今她真的有了夢想中的房子,怎麼能不讓人開心呢。
姜予安從公交車上下來,步伐輕快的往家屬院走,走著走著都要跑起來。
“喲,這誰啊?看你這滿面春風的,該不會是偷男人去了吧?”穿著大紅裙子的陳豔玲攔住姜予安的去路。
“晦氣!”
姜予安白了陳豔玲一眼,繞過她就要往大院裡面走。
陳豔玲追著不放:“你說你都是三十歲的老女人了,怎麼脾氣這麼大?”
“該不會是更年期提前了吧?”陳豔玲嘖嘖了兩聲:“聽說你兒子被人推了一下就住到醫院去了!”
“姜予安你知道你這叫甚麼嗎?你這叫報應,一定是老天爺看你作孽太多,報應到你兒子身上!”
啪
陳豔玲笑容僵住,她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姜予安:“你竟敢打我?”
“姜予安,你不想活了!”
姜予安冷眼瞪著陳豔玲,厲聲道:“活該,我說過你說我可以,但是你非要嘴賤說我兒子!”
“陳豔玲,以後再讓我聽到你詛咒我兒子,我還打你!”
姜予安渾身冒著寒意。
安安從小就體弱多病,她不允許任何人詛咒她的孩子。
陳豔玲瘋了一樣衝過來就要打姜予安:“姜予安我草你大爺的,打從咱們兩個認識,都是我騎在你頭上拉屎撒尿,甚麼時候輪到你來打我了,我今天要是不打掉你兩顆牙,以後你還以為我好欺負!“
“霍景深回來又怎麼樣,他可早就在外面有人,他回來不過是可憐你,你以為他真的愛你,頂多一年他就會拋棄你你這個被人強姦的蕩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