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啊，跳級不是小事。”劉老師斟酌著用詞，“老師知道你很聰明，可跳級需要經過考試，而且就算透過了，你年紀這麼小，跟大孩子們一起上課，能跟得上嗎？”
“我能跟上。”何雨水的語氣很肯定，“老師，您可以出題考我。”
劉老師看著何雨水，心裡猶豫。她教書十幾年，見過聰明的孩子，可六歲就想跳級的，這還是頭一個。但何雨水那副認真的模樣，又讓她覺得這孩子不是在胡鬧。
“這樣吧，”劉老師站起來，“我帶你去見校長，這件事得校長決定。”
校長辦公室在教學樓二樓，不大的一間屋子，書架上堆滿了各種檔案和書籍。校長姓王，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教師，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正在批改檔案。
“王校長，這是我們班的學生何雨水，她想申請跳級。”劉老師簡單說明了情況。
王校長放下筆，透過老花鏡打量著何雨水：“小姑娘，多大了？”
“六歲。”
“一年級上了多久了？”
“一個多月。”
王校長點點頭，從抽屜裡翻出幾張試卷：“這樣吧，我給你一套五年級的試卷，你要是能考過，咱們再談跳級的事。”
何雨水接過試卷，是一張語文一張算術。她大致掃了一眼，題目對她來說確實很簡單。
“校長，我現在就可以做。”
“好，那就做吧。”王校長指了指旁邊的空桌子，“劉老師，你也在這兒等一會兒。”
何雨水在桌前坐下，拿起筆開始答題。語文試卷有拼音、組詞、造句和一篇小作文；算術則是四則運算和應用題。她寫得很快，幾乎不需要思考，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劉老師站在一旁看著，越看越驚訝。何雨水答題的速度遠超普通五年級學生，而且字跡工整，步驟清晰。特別是那篇作文，題目是《我的理想》，何雨水寫的是想當一名工程師。文章結構完整，用詞準確，完全不像一個六歲孩子能寫出來的。
不到一個小時，何雨水放下筆：“校長，我做完了。”
王校長接過試卷，戴上老花鏡仔細批改。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劉老師緊張地看著校長，何雨水倒是很平靜。
“嗯......這道題對了......這個也對了......”王校長邊改邊喃喃自語，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驚訝。
批改完最後一道題，王校長抬起頭，摘下眼鏡，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何雨水：“滿分，雙科都是滿分！”
劉老師也驚呆了：“校長，您說......”
“天才，這是天才啊！”王校長激動地站起來，走到何雨水面前，仔細端詳著這個小姑娘，“雨水同學，你這些知識是跟誰學的？”
“我哥哥教的。”何雨水早就想好了說辭，“我哥哥上過幾年學，他在家教我識字、算數。我自己也愛看書。”
這倒也是實話。何雨柱雖然只上到初中畢業，但認識不少字，何雨水穿越過來後，確實經常纏著哥哥問這問那。
“了不起，了不起。”王校長連連讚歎，“劉老師，這次你可為學校發現了一個好苗子啊！”
劉老師也很高興：“校長，那雨水跳級的事......”
王校長沉吟片刻，重新坐回椅子上：“雨水同學，你的成績確實非常優秀。不過......”他看了看何雨水小小的個子，“你畢竟才六歲，直接上六年級，我怕你跟那些大孩子相處會有困難。這樣吧，你先上五年級，如果適應得好，明年再考慮上中學，你看怎麼樣？”
何雨水想了想，覺得這樣安排也合理。她現在這個身體確實太小，直接上中學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關注。而且五年級的知識對她來說很簡單，她可以利用這一年時間多看看其他書，為將來做準備。
“好的，校長，我聽您的安排。”
“好，好孩子。”王校長很高興，“這樣，你這樣的優秀學生，學校要重點培養。從今天起，你上學的學費全免了，包括將來上中學，只要你還在這兒上學，學費都不用交。”
何雨水眼睛一亮：“謝謝校長！”
“不用謝，這是你應得的。”王校長站起身，“走，我親自帶你去五年級。”
五一班在二樓最東頭的教室。王校長帶著何雨水走進教室時，正在上課的宋老師愣了愣。
“宋老師，你出來一下。”王校長招招手。
宋老師是個四十多歲的男教師，瘦高個，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他放下課本走到門口：“校長，您找我？”
“宋老師，這位是何雨水同學，今年六歲，剛剛透過了跳級考試，以雙科滿分的成績，從今天起就是你們班的學生了。”王校長介紹道，“雨水同學年紀小，你們班其他同學都是大哥哥大姐姐，你要多關照她，也讓同學們多照顧她。”
宋老師驚訝地看了看何雨水：“六歲？跳級到五年級？”
“沒錯，試卷是我親自批的，雙科滿分。”王校長肯定地說，“這樣優秀的學生可不多見，你要好好培養。”
“是，校長，我一定好好照顧雨水同學。”宋老師連忙應道。
王校長又囑咐了幾句，這才離開。宋老師推了推眼鏡，帶著何雨水走進教室。
教室裡，四十多個十一二歲的孩子齊刷刷地看過來。何雨水站在講臺邊，還不到講臺高，顯得格外嬌小。
“同學們，安靜一下。”宋老師敲了敲講臺，“給大家介紹一位新同學——何雨水同學。雨水同學今年六歲，透過跳級考試，從今天起就是我們五一班的一員了。大家鼓掌歡迎。”
教室裡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更多的是一片驚訝的竊竊私語。
“六歲？真的假的？”
“跳級？直接從一年級跳到五年級？”
“那麼小，能跟得上嗎？”
宋老師又敲了敲講桌：“安靜！雨水同學雖然年紀小，但成績非常優秀，跳級考試雙科滿分。以後大家要像對待小妹妹一樣照顧她，知道嗎？”
“知道了——”學生們拉長聲音回答。
“雨水同學，你就坐第一排吧。”宋老師指著第一排中間的空位，“那個位置正合適。”
何雨水點點頭，揹著書包走到第一排坐下。同桌是個扎著兩條麻花辮的女生，圓臉，眼睛很大，好奇地打量著她。
“你好，我叫劉小芳。”女生小聲說。
“你好，我叫何雨水。”何雨水也小聲回應。
上課繼續，這節是語文課，講的是《小英雄雨來》。何雨水拿出課本，認真聽講。雖然這些內容對她來說太簡單，但她不想表現得太特殊。
下課鈴響，何雨水剛想收拾東西，就被一群同學圍住了。
“何雨水，你真的六歲嗎？”
“你怎麼跳級的？考試難不難？”
“你哥哥真的在家教你嗎？”
同學們七嘴八舌地問著，何雨水一一回答，態度禮貌但不熱絡。她畢竟不是真正的小孩，和這些十一二歲的孩子沒甚麼共同語言。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何雨水背起書包，邁著小短腿快步走出教室。她得趕緊去校門口，不然哥哥該等著急了。
豐澤園後廚，何雨柱剛忙完下午的飯點，正在收拾灶臺。徐大川走過來，遞給他一個油紙包。
“拿著，帶回去給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