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天撤了,那是過幾天的事,現在沒被撤,我叫省賬一點毛病沒有。”...
祁同偉知道副市長在陰陽怪氣,暗示自己蹦不了多久了,畢竟高育良一倒自己也得跟著吃瓜落。
這幾天案子忙,這種負面情緒一直沒出現,現在事情塵埃落定,祁同偉表情嚴肅,心情開始沉重。
副市長又是一頓說,祁同偉狠狠瞪了他一眼沒再吭聲。
中途祁同偉和小隊長會合,親自帶隊前往天水市抓人,此時副局長正在開會。
看著大家,他表情嚴肅地說了:“這次的非法集資案,我們要高度重視,集中學習,吸取深刻教訓。”
“絕不能讓這種事再發生,絕不能再讓老百姓有所損失。”
話還沒說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祁同偉領著省恭安廳人,後面跟著省紀委辦案人員。
這個陣勢把參會者嚇了一跳,副局長心裡更是咯噔一下,因為祁同偉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副局長慌忙起身說道:“廳長,您怎麼來了。”
祁同偉沒說話,閃到一邊紀委辦案人員表情嚴肅地說道。
“你涉嫌長壽村非法集資一案,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這話是怎麼說的?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組織可不要冤枉好人。”
“要不要我把副市長叫過來,你們倆當面談談。”
祁同偉一句話說得副局長臉色大變,他知道完了,身體開始不住顫抖,兩名警察過來攙扶著他走了。
祁同偉看了一眼,大家又看了一眼會議主題,即興講了幾句。
“非法集資案的教訓,希望大家深刻汲取,堅持原則,堅持信仰。”
短短的一句話伴隨著關門聲,震撼人心,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趙局長在聽到訊息後,開著車回警局,正好在門口和祁同偉等人碰上。
此時趙局長滿頭大汗,滿臉愧疚。
“犯了這麼大錯,我身為領導有重大責任。”
“你的責任怎麼劃分將由省尾決定,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也不是我討論的,我希望你安心工作,不要多想。”
祁同偉和趙局長說完領著人走了,趙局長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所措。
車子一路疾馳前往省廳,在路上紀委和祁同偉聯合進行審訊。
“分給你的錢在甚麼地方。”
副局長作為實際操控者,大部分錢都在他那兒,他嘆了口氣。
“你們動作實在太快了,錢有一部分轉移到國外,還有一部分在國內。”
聽說錢沒有全部被轉移出去,祁同偉鬆了口氣。
“告訴我賬戶在甚麼地方,如何能把錢取出來。”
“你拿紙筆,我給你寫賬戶名。”
說完副局長把東西交給對方,這個名字讓祁同偉一愣。
“看這個名字好像和你非親非故,你們倆是怎麼聯絡上的。”
“我利用系統內部資訊偷偷辦了公司,大概就是這樣。”
這話一出,祁同偉冷哼一聲:“我倒沒想到你還挺聰明,能想出這一招。”
“我要是用親戚或者我的名字,不出三天你們就把我抓住了。”
副局長顯得頗為無奈。
車子一路疾馳回到省恭安廳,祁同偉向省尾作彙報,得知賬戶裡還有錢,沙瑞金讓他立刻聯合紀委,把這些錢全部轉移到安全賬戶。...
“他說是利用內部系統,你們也要做調查,公司法人是否知道。”
“請您放心,我會做詳細調查,做到萬無一失。”
結束通話電話,祁同偉展開積極部署,兩個小時後,賬戶主人出現在祁同偉面前,他一臉蒙。
“這到底是啥情況?我可甚麼事都沒幹,咋把我抓到省恭安廳來了。”
“我問你,這個人你認識不認識。”
看著副局長的照片,後者搖了搖頭:“我咋可能認識他,看他模樣起碼是個副局長,我就是個普通打工的。”
“你還知道副局長。”
“我這人比較喜歡看證據,對於職位服裝還是比較瞭解的。”
進行了二十分鐘審訊後,祁同偉確定這人不知道,為了以防萬一又做了通話記錄等等一系列調查。
折騰了一天,主人才被釋放。
“你們這速度真夠慢的。”
“這件事事關重大,我們必須穩妥前進,何況我們這樣做對你也沒壞處。”
“那倒是真的,你要不抓我,我都不知道我名下有公司還有這麼多錢。”
將賬戶主人送走,此時傳來訊息錢已經順利轉移,損失了將近25%,還剩下75%。
這個成績讓祁同偉大喜,因為各地的非法集贊能追回50%的都罕見,75%還是第一次。
沙瑞金得知這個事也很開心,而祁同偉問道。
“您看這件事要不要跟高省賬彙報一下。”
“我會跟他講的,趙東來甚麼時候落地。”
“明天下午兩點落地。”
“做好交接工作,我有指示會給你打電話。”
沙瑞金沒來由的一句讓祁同偉意識到,沙瑞金肯定有新想法。
省征服沙瑞金離開辦公室來見專案組組長,雙方落座,沙瑞金向對方發出請求。
“我想申請讓高育良明天去機場,迎接趙東來等人。”
“你這樣做的理由是甚麼。”
“高育良同志被停職,再加上副省賬這個位置空缺,漢東省兩個重要職位飄忽不定,一些人的心活了,一些人的嘴鬆了。”
“我想讓高育良同志露露面,穩定人心。”
對於沙瑞金的擔憂,組長也表示認可,不過他也提出了憂慮。
“如果最後調查確定,高育良同志對劉副省賬進行了威逼利誘,那你可要擔責任。”
“我身為他們的班長,不管有沒有參與調查,出現這種事我都會負責。”
沙瑞金顯得很堅定,因為這兩天他在思考,如果高育良真下去了,誰來當省賬?
沙瑞金考慮過老李,可老李只會簡單粗暴,不顧一切地發展經濟,沒辦法做到各方面平衡前進。
作為地區負責人也許可以,作為一省負責人,是絕對不行的。
而其他人要麼資歷不夠,要麼能力平庸,如果從外省調,事情會變得更加麻煩。
正因為這樣,沙瑞金才做出這種決定,目的就是要向組織表明自己,相信高育良,堅定不移地站到他這邊。
高育良今天正在釣魚,手機響起的時候他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