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書籍,您找我。”...
“我剛剛和專案組請示完畢,明天趙東來回國,下午兩點你去機場接一下。”
“我以甚麼樣的名義去。”
“現在你停止工作,以私人名義去。”
“請您放心,我一定到。”
結束通話電話,高育良開始思考,為何沙瑞金要這樣做不過五分鐘,高育良嘴角露出笑容。
“沙書籍果真心思縝密。”
時間來到第二天下午,祁同偉在機場迎接趙東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扭頭觀看,竟然是高育良祁同偉大為震驚:“老師,您怎麼來了。”
“沙書籍請示了專案組,讓我以個人名義來迎接趙東來。”
這話一出,祁同偉心中狂喜,因為這意味著高育良位置穩了,如果組織不相信他是絕不可能讓他來的,不管是以省尾還是個人名義。
“要是這樣,您是不是。”祁同偉話沒說完就被高育良打斷,後者衝他搖了搖頭,讓他不要討論。
專用通道門開啟,趙東來領著馬山奎出現在眾人面前,看到高育良的那一刻,趙東來心裡暖暖的。
雙方握手,高育良笑著說道:“今天是以個人名義來迎接你,歡迎你們回來。”
“沒有您的支援,沒有您的保證,我們無法走到今天,無法迅速破案,真的是太感謝您了。”
網上說了很多感激的話,包括見到祁同偉,更是好話一籮筐說個不停。
祁同偉笑著說道:“咱們是同一陣營的,就不要說這些客套且片面的話了,怎麼樣事情是否順利。”
“事情相當順利,要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快回來,詳細經過我會寫成報告。”
大家一邊走一邊聊,等上車的時候高育良沒跟上去。
“你們去吧。”
祁同偉知道高育良是故意避嫌,衝對方點了點頭,車子疾馳而去,來到恭安廳立刻對馬山奎進行審訊。
馬山奎一開始拒絕說話,在他看來副市長他們一定會把自己撈出去,結果祁同偉冷哼一聲。
“我知道你在等同伴,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不用等了,因為都已經被抓了。”
“你放屁,他們怎麼可能被抓,你少忽悠我。”
祁同偉沒和這種人廢話拍了拍手,副市長和副局長,被審訊的畫面出現在馬山奎面前。
當聽到對方把責任全部推到自己頭上時,馬山奎十分憤怒。
“這兩個王八蛋明明這件事是他們的主意是他們搞的,鬼現在把責任都推到我頭上了,真tm豈有此理。”
馬山奎罵罵咧咧,恨不得衝出去把這倆撒嘴打一頓。
“你要真的氣憤,就把經過交代了,包括是否有其他同夥。”
事已至此,馬山奎沒再反抗,嘆了口氣說道。
“好吧,那我跟你們詳細講一遍。”
馬山奎做了詳細交代,半個小時後祁同偉從審訊室出來,臉上露著笑容,對大隊長說的。
“真不容易啊,這個事算是塵埃落定了。”
“廳長,您說這事對高省賬有沒有幫助,能不能讓他官復原職。”
“這事不是你和我考慮的,別議論這些。”
由於非法集資案受到廣泛關注,祁同偉不敢怠慢,審訊完畢後以最快速度讓各方面整理供詞報告。...
第二天一大早一切準備完畢,高高請示沙瑞金下一步行動。
“你直接來省征服,今天上午召開省常尾會向大家做報告。”
在會議上祁同偉按照時間線做了報告。
結束後會議室氣氛變得有些緊張,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論發言沙瑞金也沒客氣,直接做了總結。
“從副局長主持這件事,到馬山奎開始行動,中間時間之短,令人瞠目結舌,我想問一下大家這意味著甚麼。”
“在我看來,這意味著我們幹部的腐化墮落速度已經遠超,我們的想象紀尾應該嚴密重視,各級領導加強監管。”
田國富知道躲不過去便率先發言,在獲得沙瑞金認可後,其他常尾也紛紛發言。
“經濟高速發展,世界眼花繚亂,沒有堅定信仰,忘記初心,我們就會像這些人一樣迅速墮落。”
“加強監管的同時,我也希望在座的各位不要重蹈覆轍。”
說這話時,沙瑞金特地看了一眼祁同偉,後者心裡咯噔一下。
此時沙瑞金說道:“錢已經追回來,大家還要推薦負責人。”
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沙瑞金是何用意,田國富說道。
“這件事一直都是高育良同志主持,我建議由他繼續主持。”
田國富說完,對面的李達康說道:“我不是抬槓,也不是不認可高育良同志的工作能力,而是他現在停職。”
“我們讓他主持退款工作,是不是有和調查組對著幹的嫌疑,這也不符合組織程式。”
李達康的話沒毛病,可沒有人支援他,這讓李達康有些鬱悶。
“你們倆說得都對,這件事我會和調查組進行溝通,如果同意我們就讓高育良同志主持工作。”
沙瑞金宣佈散會離開會議室,李達康有點出神,因為很明顯沙瑞金是在保高育良。
李達康不明白,為何沙瑞金轉變如此之大,相比於高育良,自己對沙瑞金更加忠誠,自己當省賬不是更好?
“您是不是不舒服?散會以後,您臉色一直不好看。”
回去路上秘書表達關心:“我沒甚麼事兒,下午是甚麼日程。”
“今天下午沒事兒,三天以後有一場人工智慧會。”
“行,我知道了。”說完李達康閉目養神。
與此同時,組長接到沙瑞金電話,聽完彙報後,組長說道:“這件事不妨推遲兩到三天,因為調查趨於結束。”
“上報給京城沒甚麼問題就會結案,做出結論。”
聽到這話沙瑞金心裡鬆了口氣,有了結論,漢東廣場會平靜下來,身上的擔子也能輕鬆點。
可組長接下來的話,卻讓沙瑞金的心又提起來。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結果很可能會出乎意料。”
“您的意思是高育良迫害了劉副省賬。”
“當然不是。”組長沒再多說,沙瑞金也沒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