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佐證。”...
“這位副市長使用的是他親戚的電話號碼。”
這句話讓祁同偉大喜,他立刻把這件事報告給田國富。
“對副市長有重大嫌疑,我的想法是先對其進行監視,我擔心得知馬山奎被抓,他會潛逃。”
對於這個想法田國富沒做決定,而是拉著祁同偉來見沙瑞金,說明情況。
“沒想到趙東來快你也不慢,這樣吧,你們把這個訊息透露給副市長,如果他逃跑就證明他心中有鬼。”
“如果他不跑就先暗中監視。”
沙瑞金的話獲得眾人認可。
很快馬山奎被抓的訊息在體制內不脛而走,副市長聽到這話十分震驚。
為了驗證這一情報真假,他給馬山奎打電話,結果對方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被抓了,這個愚蠢的玩意兒早就跟他說了,讓他跑。”
副市長一邊埋怨一邊思考下一步怎麼辦?
他在屋裡來回踱步,思想做著劇烈鬥爭,如果捨不得現在的地位權利,幻想馬山奎不會把自己供出來。
如果不跑,萬一馬山奎真交代了,那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思來想去,副市長回到家裡把現金拿了,誰都沒說,悄悄坐車跑了。
他想的是先去香港靜觀其變,一旦有事兒立刻潛逃,如果沒事再回來,大不了被批評一頓做個檢討。
而祁同偉已經收到訊息,不知副市長開車往東南方向走了,祁同偉冷哼一聲:“這小子肯定想去香港,跟著他。”
祁同偉向沙瑞金和田國富做彙報。
“你馬上詢問他秘書是否有去東南的行程,如果沒有立刻進行攔截抓捕。”
沙瑞金下達命令,祁同偉聞風而動。
十分鐘後確定副市長就是潛逃,因為按照行程他應該在市區開會。
為了能把功勞攬到頭上,祁同偉親自開車,領著一隊人馬追擊。
他的速度快,再加上一些地方故意製造堵車,兩個小時後,他們已經看到了副市長的車。
剛好趕上前面有攔截崗,祁同偉立刻下令展開圍堵副市長,聽到警車響的那一刻,手一哆嗦。
就看到四面八方的車圍攏過來,副市長知道完了。
“已經被包圍了,立刻下車,爭取寬大處理。”
祁同偉拿著喇叭喊話副市長,顫顫巍巍地從車上走下來。
一根菸叼在嘴裡,吞雲吐霧之間,副市長抬頭看天。
特警衝過來,將副市長抓住,祁同偉來到他面前:“想看天就多看看吧,因為這是最後一次仰望自由。”
“我很好奇你們是如何發現我的,是馬山奎招的還是偵查。”
“這就要感謝高省賬定的破案思路,他讓我調查體制內,打往黴國的電話,而你老人家不應該使用親戚的號碼。”
這話一說,副市長笑了。
“沒想到是電話號碼出賣了我。”
“不是電話號碼出賣了你,而是你出賣了國家,背叛了信仰才會落這樣一個下場。”
祁同偉說了一番義正詞嚴的話,揮手讓人把副市長帶上。
隨機給沙瑞金撥通電話:“抓捕完畢,嫌疑人歸案。”
“對方招了沒有。”
“剛剛把人抓住,我們還沒進行突擊審訊。”...
“不要再說了,馬上進行審訊,防止相關人員外逃轉移資金。”
沙瑞金直接了當,結束通話電話,祁同偉就在路邊對副市長進行審訊。
“現在你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老實交代,馬山奎已經在回國飛機上,他交代了你再說那就甚麼都晚了。”
之前祁同偉就提過這一件事,可副市長並不相信。
“我不相信你們能抓住馬山奎。”
“你愛信不信,總之你剩的時間不多了,我之所以著急,是防止你的同夥拿錢逃跑。”
“你願意罪上加罪,幫他們爭取叛逃時間,我也沒意見,不過我們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他們不一定知道。”
祁同偉沒再繼續審訊一招手,準備重新把副市長押上車,看到對方完全不在乎,副市長慌了。
他很清楚,現在不說,將來也要說,因為紀委和恭安的審訊特別厲害。
“我跟你們講。”
這話一說,祁同偉立刻佈置人進行記錄,副市長展開講述。
“大約在幾個月前市局副局長找到我,說有一個快速發財的路子,就是非法集資。”
“我一開始不同意,因為這種事很容易鬧出人命,搞出群體性事件,一旦被上級注意,你想跑是不可能的。”
“你倒拎得清楚,可後來為何又上了賊船。”
祁同偉忍不住調侃起來,副市長輕輕嘆了口氣。
“副局長走了以後,我對非法集資進行了解,這才知道非法集資一般都是幾千萬,幾個億起。”
“當時副局長給我許諾的是三千萬到五千萬,你想想我怎麼能不心動。”
“幾千萬就讓你出賣信仰,出賣原則,出賣組織,背叛老百姓,對不對。”
祁同偉有些生氣,也有故意唱高調的意思,副局長聽到這話笑了笑。
“其實大家都一樣,只要價格合適,誰都會背叛,只不過我的價格不那麼高而已。”
“除此之外還有誰。”
“除此之外就是鄉派出所,副局長本來想找檢察院,我覺得人多了不好辦事。”
“何況我是分管司法的,到我這兒甚麼事都能壓得下去。”
聽到這話祁同偉冷哼一聲,副市長簽了字,拿到口供,祁同偉向沙瑞金做請示,後者沒有任何猶豫,立刻下令對相關人員進行抓捕。
在車上副市長忍不住感慨起來:“我早就說那個傢伙是個渾蛋,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
“可副局長不聽,還說他是甚麼厲害人物,最後還是壞在他身上。”
副市長吐槽的是鄉派出所所長,祁同偉聽到這話笑了笑說道。
“我可以告訴你所長不壞事,這個事也捂不了多久,你忘記了現在網路有多麼發達。”
“而且出事地點和省會並不遠,更何況高省賬對於這種事兒,向來都是零容忍。”
聽到高育良的名字,副市長扭頭問道:“你現在還叫他高省賬,你別忘了他已經被停職調查,過幾天沒準就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