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邊,沙瑞金的白秘書則瞧瞧將這事傳播了出去。
正所謂三人成虎,眾口鑠金。
紀委書籍田國富只是給高育良打了一個電話,約定時間談一下。
而傳著傳著就逐漸變得離譜起來。
尤其是網上一些人為了博眼球,更是添油加醋。
開始說高育良這個代理省帳已經幹不下去了。
紀委的同志已經介入調查。
馬上就要被上面換掉了。
甚至還有人透漏說再過不僅就要被雙規了!
事情越傳越離譜。
看熱鬧不嫌事大。
很多人巴不得鬧得更厲害一些。
反正漢東最近幾個月來也是連番出事,即使省帳下馬好像也不稀奇!
省廳。
秘書向祁同偉報告了網上這一突然出現的輿情。
“嗯,我知道了!”
祁同偉冷笑了一下。
不用猜,這肯定是沙瑞金的手筆,至少與其有關。
“夠狠啊!誰說老同志落後時代了,這不學的挺快嘛!”
以前沒網路時,謠言傳播的沒那麼快,想抹黑競爭對手還比較費勁,想讓領導知道還得想方設法。
但是現在有了網路,一切就方便多了。
祁同偉覺得自己能透過秘書知道這些對高育良不利的傳言,那麼京城的人肯定也能知道。
老百姓怎麼看或許不重要。
但是京城的某些人要是信以為真那就不妙了!
畢竟高育良是漢東本土官員。
以前是跟著趙立春混的。
不像沙瑞金一樣有個頂天的岳父撐著。
現在成為漢東省帳,自然會引起一些人的不滿。
若不是有祁同偉的關係在,就憑高育良自己,拿甚麼和沙瑞金斗?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祁同偉玩味的說道。
明著是衝高育良而來,實則不還是為了對付他?
“還好我技高一籌!”
祁同偉笑了笑。
沙瑞金應該想不到吳慧英是他的內應。
看似勝券在握,實則離滿盤皆輸只差一步之遙!
想到這裡,祁同偉吩咐秘書去找一下輿情監管部門。
“讓他們查一下是誰在背後煽風點火!”
網上不是法外之地。
不論是誰,都不能視讜紀國法於無物!
高育良也得知了網上的輿情。
心中有些不安。
雖然說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眾口爍金。
他可是漢東的代理省帳。
網上那些輿情肯定有人在推波助瀾。
不用想都知道與沙瑞金有關。
“輿情部門的負責人是幹甚麼吃的?”
高育良有些生氣。
負責監管輿情的人已經換了好幾個。
先是秘書幫,現在是漢大幫。
只不過監管有滯後性。
想要處理有預謀的輿論攻擊,多少需要花費點時間。
“去問下怎麼回事?”
高育良對秘書吩咐道。
而後準備給祁同偉打一個電話。
談談明天和田國富的會面。
另外一邊。
沙瑞金將手機放在桌子上,對著白秘書道:
“這是你乾的?”
“是!”
白秘書有些緊張的點了點頭。
未經請示,他不知道身為領導的沙瑞金會如何反應。
“領導,我、我是不是多次一舉了?”
沙瑞金沒有直接表示,而是嘆了口氣。
白秘書見狀,立即耷拉著腦袋,沮喪的說道:
“領導,我錯了!”
“你哪裡錯了?這事不是和你沒關係嗎?”
沙瑞金突然開口道。
白秘書聞言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
連忙點頭道:
“是,這事和我沒關係,我一點都不知情!”
“嗯!”
沙瑞金見其明白了自己的想法,不由得露出了笑容,而後又說道:
“去給輿情監管部門的人打個電話,催促他們感覺把事情平息了!”
“是,我這就去辦!”
白秘書點頭笑道。
輿情已經起來了,現在該是把自己摘出去的時候了!
省廳辦公室。
祁同偉聽完秘書的回報,微微蹙眉。
“你是說那些水軍的賬號IP都來自境外?”
“是的!”
秘書點頭回應道。
表示經過前幾次輿情整頓,國內的幾個水軍公司都已經受到了相應懲罰。
並未參與這次事件。
只不過,一些境外勢力一直在網上比較活躍。
這一次,對方便是煽風點火的主力!
“哼,網路不是法外之地,這可不是說說而已!”
祁同偉笑了笑。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輿情監管部門,可不僅僅是負責監管。
順著網線打你,也並不只是一個段子!
“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們也得給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們一點顏色看看!”
祁同偉隨即吩咐下去,命令資訊科技部門發動反擊。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幹。
身為廳長,他要做的,就是批准。
“那些肉身在國內的反賊,也該請他們喝喝茶了!”
祁同偉冷笑道。
不論是主犯還是幫兇,想要逍遙法外,得看他高不高興。
“老虎蒼蠅一起打!”
很快,網上有關高育良被調查的相關資訊全都消失不見。
政治嗅覺敏感的人從一開始便作壁上觀,不敢參與。
而一些習以為常的反賊們則是彈冠相慶,借題發揮。
殊不知,這一次與以往不一樣了。
因為現在的省公安廳長,是祁同偉!
第二天。
省證府辦公室。
田國富在秘書的引領下,見到了高育良。
“哎呦,田書籍,您到了,快請坐!”
高育良熱情的起身相迎,隨後吩咐秘書給紀委的同志端茶倒水。
“高省帳,百忙之中打擾您辦公,真是不好意思!”
田國富坐下之後,笑著開口道:
“只不過職責所在,不得不跑這一趟!”
“理解理解!”
高育良見對方開門見山,也就不再客套寒暄,而是在辦公椅上坐下,對著田國富道:
“田書籍,你知道的,其實我幾年前便已經和吳慧芬離了婚,這吳冠龍,我雖然認識,但是在其違規入學這事上,從來沒有表過態!”
旁邊的紀委同志從一進門就已經開啟了錄音筆。
每一次的正式談話內容都要做留存。
即使是省帳書籍這種級別的官員也不例外。
在讜的紀律章程面前一視同仁。
而田國富聽到這話,則是點了點頭。
隨後又問道:
“那麼高育良同志,你是否知道吳冠龍考入了漢東政法大學?”
“知道的!”
高育良聞言點了點頭。
田國富再次開口問道:
“那你瞭解過吳冠龍的平時學習成績嗎?對其能考上漢東政法大學不感到意外嗎?”
對此,高育良笑了笑。
解釋道:
“田書籍,吳冠龍是我前妻吳慧芬的孃家外甥,又不是我兒子,說實話,這幾年,我一直忙於工作,甚至連我女兒的學習情況都不怎麼了解,當然,我女兒是比較自覺爭氣的,也不用我操太多心!”
提到女兒高芳芳,高育良明顯面露驕傲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