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廳長,我之前說那種話的確是有些賭氣,想要對你施展美人計把你拉下馬,但是現在,我是真的對你感興趣!”
陸亦可認真說道,隨即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然後打了個嗝!
這種鬼話,祁同偉自然不會信。
“你這一套啊,我見得多了!能不能來點新花樣兒!”
酒壯慫人膽。
酒後亂姓!
之前的高小琴和孟鈺玩的都是這一套!
現在陸亦可又來?
祁同偉冷笑了一下。
該吃吃,該喝喝。
吃飽喝足之後拍屁股走人!
“吃完這一頓,若是再來省廳堵我,那我可就真翻臉了!”
祁同偉威脅道。
大家都是體面人。
低頭不見抬頭見。
要不是看在陸亦可家族在軍中有人,他早就掀桌子了。
“祁廳長,我就不明白了!”
陸亦可又開了一瓶酒,直接對嘴吹了起來。
喝了兩口之後,嗆的不行。
咳嗽著說道;
“我陸亦可不論是身材還是臉蛋,哪點差了?我都這麼豁出去追求你了,你都不動心?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這話問的!
祁同偉冷笑了一下。
是不是男人,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別喝了,我打車送你回去!”
“不,我就要喝,我這麼大一姑娘家,從來沒有如此主動過,現在臉都不要了,你還是不答應,那我活著還有甚麼意義,喝死我算了!”
陸亦可說完,再次拎著酒瓶頓頓的大口喝起來。
祁同偉見狀,並不阻止。
片刻之後,陸亦可終於消停了,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起來。
“逞甚麼能呢?”
祁同偉搖頭嘆了口氣,起身正準備上前,電話響了。
是陸亦可的手機。
來電顯示的備註是老媽。
吳法官?
想來是陸亦可一直不回去引起了對方的擔心。
祁同偉猶豫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
“你這孩子去哪了?怎麼這麼晚還不回家?”
果然!
“吳阿姨,我是祁同偉,陸亦可喝多了,我現在送她回去!”
聽到祁同偉這話,電話那頭的吳慧英明顯一愣,而後語氣變得驚喜起來。
“好好好,麻煩您了祁廳長!”
“應該的!”
祁同偉詢問具體地址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架著陸亦可離開酒店返回了車子。
只是奇怪的是,當他回到家屬院,卻發現吳慧英不在家。
門也沒鎖,只是關著。
“搞甚麼名堂?”
祁同偉搖了搖頭,一手抱著陸亦可進了屋子,然後將其扔在沙發上,隨即便準備離開。
只是走到門口,他又回頭看了一眼人事不省的陸亦可。
這家裡沒人,就這樣扔這裡好像有些不太合適。
想了想便又折返將陸亦可架起來朝臥室走去。
只是剛到房間,原本醉醺醺的陸亦可突然如八爪魚一般主動抱了上來。
“祁廳長,我喜歡你,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嗯?”
祁同偉還是第一次見女人撒酒瘋!
當即有些無奈。
而陸亦可則是蹬鼻子上臉,到處亂親亂摸。
嘴裡還嘀咕道:
“祁廳長,我向你保證,絕不讓外人知道我們的關係,絕不打擾你的生活,你就給我一次好不好!”
家屬院的一個角落裡,吳慧英看著祁同偉和自己女兒進了屋,頓時露出了笑容。
而後又微微蹙眉。
祁同偉當女婿,她自然是十分滿意。
只是,女兒能把對方拿下嗎?
像祁廳長那麼優秀的人,身邊肯定不缺女人。
自己女兒脾氣又不怎麼樣,能討對方歡心嗎?
吳大法官很是糾結。
她此時之所以不回去,而是在家屬院裡溜達,為的就是給女兒創造機會。
雖然說起來不好聽,但是先把生米煮成熟飯,以後事情就好辦了!
畢竟祁同偉是公職人員!
提起褲子不認人,想不負責?
“是不是太卑鄙了一些?”
吳慧英嘆了口氣。
自家女兒雖然性格方面差一些,但是論臉蛋,論身材,不比那些女大明星差多少!
竟然要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才能把男人拿下?
未免太荒唐了一些!
不過這終究是女兒自己的事。
女兒願意就行!
只是,這時間是不是太久了?
吳慧英在院子裡走來走去,時不時的看一下自己家門,一直不見祁同偉出來。
等的實在有些著急。
吃完飯出去溜達的鄰居都回來了!
自己有家不回,實在是有些尷尬。
但是吳慧英擔心回去之後碰到更尷尬的事!
“再等半小時!”
吳慧英自我安慰道。
祁同偉這個女婿再怎麼優秀,也折騰不了兩個小時吧!
這時,外面突然進來一輛車。
燈光耀眼。
隨後下來幾個人。
吳慧英本來沒注意。
畢竟這裡是幹部子弟的家屬院,住的都是當官的,沒甚麼奇怪。
但是過了一會兒,她發現這些人在自己家門口停下了。
是找自己的?
吳慧英心中一驚,連忙回去。
因為夜色的緣故,之前看不真切,待來到附近,她才認出來來人是誰。
“咦,沙書籍,您怎麼來了!”
來人竟然是沙瑞金!
吳慧英十分震驚。
這個級別的官員來找自己做甚麼?
而且天都這麼晚了!
“剛回來?”
沙瑞金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吳慧英連忙點頭,隨即反應過來,趕緊掏出鑰匙開門。
同時大聲說道:
“沙書籍,進去說,進去說!”
房門開啟之後,吳慧英見到客廳裡一切如舊,女兒的房間也是緊閉著門,隨即鬆了一口氣。
年輕人玩的大。
她生怕開門進來看見不該看的東西。
“沙書籍,您請坐,我給您倒茶!”
“嗯!”
沙瑞金點了點頭,吩咐秘書幾人在外面等候。
而後認真說道:
“吳慧英同志,我此來,主要是為了談談吳冠龍的事情!”
一聽這話,吳慧英心中咯噔一聲,臉色發白,手都有些發抖。
沙瑞金見狀,立即緩和語氣,笑著說道:
“不用緊張,我此來是代表個人,而不是代表組織!”
“嗯!好!我一定配合!”
吳慧英點了點頭,把茶水放在沙瑞金面前。
而後表示吳冠龍違規入學的事,與她無關。
她一點都不知情。
“想必是那招生辦主任自作主張吧!”
領導打招呼之後才獻殷勤,屬於是末端操作。
真正的高段位玩法,是在領導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把事情辦好了!
這樣的人,才更容易被領導器重!
吳慧英退休之前是法官,對此再熟悉不過。
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打死也不能承認!
“是嗎?”
沙瑞金明顯不信。
剛準備說話,突然聽到旁邊臥室有動靜傳來。
詫異道:
“甚麼聲音?”
“額,是亦可吧,她今天睡得早,睡覺有些不老實,可能踢到櫃子了!”
吳慧英尷尬的解釋道。
“哦,這樣啊,最近檢察院那邊的工作的確重了一些!”
沙瑞金笑了笑,不再在意。
他之所以親自前來,自然是為了說服吳慧英。
想把高育良拉下水,對方便是關鍵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