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田國富書籍來一趟!”
沙瑞金對秘書吩咐道。
他不甘心。
好不容易抓到高育良的一次把柄,豈能就這樣放棄?
就算得罪吳家,也不能到此為止!
不多時,田國富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沙書籍,您找我?”
“坐!”
沙瑞金待田國富坐下,便開口說了吳冠龍的事。
“沙書籍,您的意思是?”
田國富蹙眉。
他雖然也不是漢東本土官員,但是對官場上的那些事再清楚不過。
吳冠龍能違規入學,肯定是高育良表了態。
當然,對方老奸巨猾,肯定不會親自出面。
有些話不用說,下面的人自然會明白。
所以,這事很難辦。
沙瑞金自然也明白這一點。
於是開口說道:
“你只管照章辦事,這股不良風氣必須殺一殺!”
“好!”
田國富點了點頭。
他知道沙瑞金是對高育良不滿。
但是吳冠龍這事也的確違規。
不能因為高育良是代理省帳就輕拿輕放。
於是表態道:
“沙書籍您放心,如果其中發現甚麼,我一定第一時間向您彙報!”
“嗯!”
沙瑞金點了點頭。
他要的就是這句話。
同樣的一件事,不同的人去辦就可能有不一樣的結果。
田國富是他目前唯二能信得過的人。
而另一個,自然是李達康!
待田國富離開之後,沙瑞金又吩咐秘書去聯絡一下吳法官。
也就是陸亦可的媽媽。
“她是明白人,應該知道這個時候要站在哪一邊!”
沙瑞金意味深長的說道。
沒有證據就製造證據!
三年前,高育良雖然和吳慧芬在事實上解除了婚姻,但是並未公佈。
名義上依舊是夫妻。
而且,對於高育良出軌,吳慧芬肯定是懷恨在心。
那麼,此時此刻,吳家為了自保,會怎麼辦?
沙瑞金雖然沒有把話說透,但是他相信對方不是愚蠢之人!
一旦吳家姐妹出面指正高育良參與了吳冠龍違規入學之事,會如何?
“高育良啊高育良,我看你如何過這一關!”
……
反貪局裡。
陸亦可頻頻注意到同事們的目光。
微微蹙眉。
旁邊的林華華笑著湊過來,用胳膊碰了一下陸亦可,試探道:
“陸姐,最近碰見桃花了?”
“甚麼桃花?”
陸亦可聞言一愣。
沒有反應過來。
林華華立即笑著說道:
“那自然是桃花運啊?”
“嗯?你怎麼看出來的?”
陸亦可反問了一句。
林華華輕笑了一下,沒有解釋。
平時裡陸亦可都是大大咧咧,有時候甚至為了忙工作熬到半夜,第二天頂著黑眼圈上班是常態!
為此還有了一個外號。
加班狂魔!
而今天早上,一向粗狂的大姐頭,竟然化了妝!
反貪局的人誰能不驚訝?
都覺得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了!
“陸姐,你之前不是說自己是不婚不育主義者嗎?”
林華華打趣道。
“我現在也是啊!”
陸亦可嘴硬道。
她早上起來的確特意化了妝。
並準備下午提前下班,去堵祁同偉。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
她不信祁同偉不心動。
必須證明自己的魅力!
祁同偉下班之後,開車出了省廳大院門口,便見陸亦可正在等自己。
對方臉上明顯化了妝。
“祁廳長!”
陸亦可見到祁同偉的車,立即上前,笑著打了一個招呼。
祁同偉把車窗放下來,蹙眉問道:
“陸亦可,你究竟想怎麼樣?”
對方好歹也是檢察院反貪局的處長。
天天在門口堵他也太不像話了!
“祁廳長,賞個臉一起吃飯唄!”
陸亦可絲毫不在意祁同偉的態度,笑著說道。
“沒空!”
祁同偉丟下一句話,便準備開車離開,結果陸亦可立即跑到了車頭伸開手臂進行阻攔。
真是一個瘋女人!
“陸亦可,你要是再這樣胡鬧,當心我派人把你抓起來!”
祁同偉板著臉,嚴肅說道。
而聽到這話,陸亦可卻是毫無懼意,徑直來到副駕駛處拉了拉把手。
祁同偉見狀,有些無奈。
只得把門開啟。
他覺得,必須和對方好好聊一聊。
“祁廳長,昨天說的事情還請你認真考慮一下!我是認真的!”
陸亦可收斂笑意,鄭重的說道。
祁同偉冷笑了一下,打量了一眼陸亦可的身材,不客氣的道:
“不好意思,我對你不感興趣!”
明顯是仙人跳,他才不缺女人,自然不會上當!
陸亦可聞言嘆了口氣。
抱著祁同偉的胳膊央求道:
“祁廳長,就一起吃個飯,就今天這一次,以後我再也不來騷擾你!我保證!”
說完,陸亦可舉手做發誓狀。
祁同偉見狀,微微蹙眉。
對方如果厚著臉皮天天來省廳門口堵他,那還真的不好辦。
難道真抓起來?
女人一旦不要臉起來,還真的可怕!
於是便開口說道:
“那好吧,不過這是最後一次!”
聽到這話,陸亦可立即笑了起來。
隨即掏出手機,開啟導航,選了一家酒店。
“放心,既然是我請你吃飯,肯定是我請客!”
雖然只是一個正科級別,工資不高,但是陸亦可平時也沒有甚麼花銷。
而且也不是一般家庭。
去酒店吃一頓飯自然不算甚麼。
一路上,祁同偉儘量保持沉默。
雖然見識了很多大風大浪,但是這種被人瘋狂追求的感覺,他還是第一次體會!
陸亦可這女人,瘋魔起來著實讓人頭疼。
而在路上,陸亦可一開始時不時的找話題聊天,見祁同偉始終愛答不理之後,便開啟手機攝像頭開始拍合照。
“祁廳長,你看我們現在像不像在談戀愛?”
嗯?
祁同偉蹙眉,冷哼一聲,沒有回應。
陸亦可也不生氣。
到達酒店之後,一下車便緊緊抱住祁同偉的胳膊,整個人都貼了上來。
這在外人看來,肯定是一對。
酒店服務員見二人進來,立即上前迎接。
陸亦可雖然工資不高,但是眼光卻是非同一般。
選的酒店十分高檔。
來到包間之後,陸亦可點完菜之後又要了一瓶紅酒!
祁同偉見狀,忍不住說道:
“你不會打算把我灌醉吧?”
陸亦可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
配合道:
“這的確是個好辦法,我聽說很多官員對女下屬下手,都是這樣做的!”
她身為檢察院反貪局處長,這樣的事情實在是見了太多。
“祁廳長,你酒量怎麼樣?”
“一般!”
“真的嗎?我不信!”
陸亦可笑著說道。
而後,菜上齊之後,二人邊喝邊聊。
“陸亦可,你應該知道,現在吳冠龍的事已經鬧得很大,已經不是我一人能做主的事情了!”
祁同偉放下酒杯,認真說道。
而陸亦可聞言,也把酒杯放下,與祁同偉四目對視,笑了笑說道:
“祁廳長,我之前說那種話的確是有些賭氣,想要對你施展美人計把你拉下馬,但是現在,我是真的對你感興趣!”
糊弄鬼呢!
祁同偉又沒喝多。
自然不會信這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