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和婁小娥的新婚生活過得蜜裡調油。小兩口把後院的兩間房打通，重新粉刷佈置，還在窗前種了一排月季花。每天清晨，都能看見夫妻倆在院裡打太極拳的身影，羨煞一眾禽獸。
然而好景不長，這天傍晚，一輛吉普車悄無聲息地停在四合院外。
林工，緊急任務。趙同志從車上下來，神色凝重。
林昊心裡明白，這是的召喚。他回屋對正在做飯的婁小娥說：小娥，廠裡有個緊急技術問題，要我馬上出差。
婁小娥舉著鍋鏟愣在原地：現在？飯都快好了......
沒辦法，兄弟廠的裝置故障，耽誤不得。林昊熟練地編著藉口，一邊快速收拾行李。
臨出門前，他摟住妻子的腰，在她耳邊低語：老婆，以後我可能經常要，去為國家......的某些技術問題排憂解難。家裡這根軟飯支柱，暫時得靠你頂住了！
婁小娥被他逗笑了，輕輕推他一把：沒正經！早點回來。
這一去就是半個月。回來時，林昊拎著大包小包，一進門就喊：老婆！我回來了！快看我帶了甚麼！
婁小娥驚喜地發現，丈夫不僅帶回了哈爾濱的紅腸、松子，還有一塊精美的蘇聯羊毛圍巾。
你這是......去東北了？婁小娥摸著柔軟的圍巾，疑惑地問。不是說去河北的技術支援嗎？
啊？對！林昊面不改色，任務完成得順利，領導特批我去考察了下東北的工業技術。
婁小娥將信將疑，但看著丈夫疲憊卻興奮的模樣，終究沒再多問。
然而這樣的越來越頻繁。有時剛回家兩天，又會有新的緊急任務。最誇張的一次，林昊凌晨三點被叫走，連換洗衣服都沒帶全。
院裡的禽獸們又開始嚼舌根：
瞧見沒？林昊這出差也出得太勤了！賈張氏納著鞋底，陰陽怪氣地說。
許大茂更是信口雌黃：該不會是在外邊有人了吧？
連傻柱都忍不住說：林工，你這老不在家，小娥嫂子一個人多孤單啊。
對這些議論，林昊一律以國家需要四個字擋回去。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些究竟是去做甚麼——
可能是去邊境追蹤敵特，可能是去深山維修特殊裝置，甚至可能是去參與某些絕密專案的研發。
每次回來，他都會帶回當地特產。從新疆的葡萄乾到雲南的普洱茶，從上海的的確良布料到廣州的電子錶，應有盡有。
婁小娥從一開始的疑惑，到後來的習慣，最後甚至學會主動幫他打掩護。
這天林昊又要，婁小娥一邊幫他收拾行李，一邊自然地對來串門的秦淮茹說：秦姐，昊哥明天要去上海做技術交流，您要是需要甚麼，我讓他捎回來。
秦淮茹羨慕地看著行李箱裡嶄新的襯衫：小娥妹子真是好福氣，林工出差還總惦記著你。
等秦淮茹走後，婁小娥關上門，輕輕戳了下丈夫的額頭：這次又要去多久？
大概一週。林昊摟住妻子，這次是去......修一臺進口機床。
又是機床？婁小娥挑眉，上上次是機床，上次是機床，這次還是機床。咱們國家的機床怎麼老壞？
林昊一本正經：工業發展快，裝置損耗大嘛。
其實這次他是要去西南邊境，協助追捕一個試圖竊取軍工情報的敵特。但這些，他永遠不能對妻子明說。
出差回來那天，林昊不僅帶回了上海大白兔奶糖和的確良布料，胳膊上還多了一道不易察覺的擦傷。
這是怎麼弄的？婁小娥眼尖地發現了。
搬裝置的時候不小心劃的。林昊面不改色。
實際上，這是在邊境叢林裡追捕敵特時，被樹枝劃傷的。當時情況危急，要不是他反應快，恐怕就不止是擦傷這麼簡單了。
漸漸地，婁小娥也摸出些規律。丈夫每次回來，雖然都會帶禮物，但如果是去修機床，帶的往往是些緊俏商品；如果是去技術交流，帶的則多是土特產。
更讓她起疑的是，有次林昊說是去天津出差，帶回來的卻是福建的桂圓。問起來，他就說：天津港口有福建來的貨船，順便買的。
這天晚上，小兩口靠在床頭聊天。婁小娥突然問：昊哥，你跟我說實話，這些出差......真的都是去修機器？
林昊沉默片刻，輕聲道：小娥，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你只要記住，你丈夫在做正確的事，就夠了。
婁小娥看著他堅定的眼神，終於不再追問。她依偎在丈夫懷裡，輕聲說：不管你去做甚麼，平安回來就好。
從此，四合院裡經常能看見這樣的場景：
林昊拎著行李出門，婁小娥站在門口叮囑：路上小心。
禽獸們在一旁竊竊私語：又出差？該不會是......
婁小娥立即懟回去：我們家昊哥是技術骨幹，廠裡離不開他！
有時林昊半夜回來，婁小娥總會留一盞燈，溫著飯菜。不管多晚，都要等他平安到家才睡。
最讓禽獸們嫉妒的是，林昊每次出差回來，小兩口反而更恩愛了。經常能看見他們在月下散步，或者一起在廚房做飯，甜蜜得像是剛談戀愛。
許大茂有次忍不住嘲諷：林工，你這老出差，不怕媳婦跟人跑了？
林昊摟住婁小娥的肩膀，得意地說：這你就不懂了，小別勝新婚。對吧，老婆？
婁小娥紅著臉點頭，心裡卻明白：丈夫所謂的，絕不像表面那麼簡單。但她選擇相信，選擇支援。因為她知道，無論丈夫去做甚麼，心裡永遠裝著這個家。
而林昊也確實如此。每次執行危險任務時，他懷裡都揣著妻子的照片。在邊境的寒夜裡，在深山的篝火旁，那張笑臉就是他最大的動力。
等這個任務結束，一定要好好陪陪小娥。他經常這樣想。
然而下一個任務，總是不期而至。
這就是成員的宿命：永遠在國家和家庭之間尋找平衡。好在，他有一個善解人意的妻子，和一個永遠亮著燈的家。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