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的生涯剛過足癮,青龍的一紙調令就把他拽到了西南邊境。這次的任務簡報言簡意賅:三個境外高手潛入,意圖破壞邊境線上的重要通訊站。
通訊站藏在原始森林裡,他們怎麼找到的?林昊在直升機上翻看資料。
同行的老特工冷笑:有內鬼接應。咱們的任務是守株待兔。
到了邊境營地,林昊被分到一套獵戶裝束。他對著鏡子照了照,轉頭問山鷹:像不像?
山鷹盯著他腳上鋥亮的皮鞋:像準備進山拍結婚照的新郎官。
最終林昊換上一身打補丁的粗布衣,臉上還抹了把泥。他揹著獵槍鑽進叢林時,山鷹在身後喊:記住!你是個啞巴獵戶!
為甚麼?
你那一口京片子比廣播還標準!
林昊在通訊站外圍轉悠了兩天,終於在一處溪邊發現了異常——幾個穿著迷彩服的身影正在鬼鬼祟祟地安裝甚麼裝置。
這幾位朋友,林昊用當地方言嘀咕,看打扮不像是來打獵的,倒像是來被打的。
他悄無聲息地退入叢林,啟動空間的地形掃描功能。整片森林的立體地圖瞬間在腦海中成型,每處溝壑、每叢灌木都清晰可見。
先來個開門紅。林昊壞笑著扯動一根藤蔓。
遠處頓時傳來慘叫——他設定的絆索陷阱把領頭那人吊上了樹梢。
有埋伏!剩下兩人慌忙舉槍。
林昊不慌不忙地換個位置,輕輕推倒一棵枯樹。枯樹滾落山坡,正好撞翻第二個敵人。
最後那人嚇得抱頭鼠竄,卻一腳踩進林昊挖的陷坑裡。坑底鋪著厚厚一層腐葉,倒是沒摔傷,就是爬不出來。
搞定。林昊拍拍手,用樹藤把三人捆成粽子。
山鷹帶著小隊趕來時,看見的就是這副景象——三個鼻青臉腫的俘虜在陷坑裡疊羅漢,林昊正蹲在坑邊給人質拍照。
你......山鷹目瞪口呆,不是說好等我們合圍嗎?
林昊把相機遞過去:證據確鑿,他們正在安裝訊號干擾器。又補充道,對了,有個好訊息——
他踢了踢陷坑裡的矮個子:這位仁兄嚇尿褲子了。
任務報告會上,青龍看著照片皺眉:所以你就用幾根樹藤解決了三個特種兵?
主要是地形優勢。林昊謙虛地說,而且他們太輕敵,以為山裡只有熊。
山鷹在旁邊憋笑憋得滿臉通紅。
第二次任務來得更快。這次是追捕一夥試圖偷越國境的走私團伙。林昊趴在草叢裡,看著遠處晃悠的人影直搖頭:
揹著這麼多違禁品還敢走山路,真當邊防戰士是擺設?
他順手摘了幾顆野果,用彈弓射向不同方向。走私犯們被聲響迷惑,在原地轉悠半天,最後主動撞進了邊防哨所的範圍。
帶隊的老班長握著林昊的手直晃:同志!你這是甚麼戰術?
聲東擊西。林昊一本正經,跟我院裡大媽抓偷白菜賊一個道理。
最精彩的是第三次任務。境外某僱傭兵小隊潛入,據說個個都是高手。林昊接到情報時正在溪邊釣魚。
高手?他收起魚竿,正好試試新研究的陷阱。
他在僱傭兵必經之路上佈置了連環機關:先是觸發式的馬蜂窩,接著是滑溜溜的苔蘚坡,最後是一片偽裝成草地的泥沼。
當山鷹帶隊趕到時,看見的是這樣一幕——五個壯漢在泥沼裡撲騰,頭頂還盤旋著憤怒的馬蜂。
林昊坐在樹杈上啃野果,見他們來了便招手:來得正好,幫我數數逮著幾條。
回去的直升機上,山鷹實在忍不住:林饕餮,你這些損招跟誰學的?
林昊望著窗外的雲海,深沉道:我們四合院後院的王大爺,當年抓偷雞賊時......
山鷹捂住耳朵,我不想聽!
任務間隙,林昊還真去集市買了些西南特產。當他拎著臘肉、菌菇和銀飾回到四合院時,禽獸們的表情精彩極了。
許大茂盯著那塊臘肉直咽口水:林工這是......又出差了?
技術交流。林昊面不改色,雲南機械廠。
閻埠貴推著眼鏡研究銀飾:這做工......得不少錢吧?
便宜,林昊大手一揮,當地朋友送的。
只有婁小娥在整理行李時,從丈夫衣袋裡摸出幾片枯葉。她甚麼也沒問,只是把衣服搓洗得格外用力。
夜裡,林昊摟著妻子輕聲說:下次出差可能要去東北。
帶點人參回來。婁小娥往他懷裡靠了靠,
得令!林昊敬了個禮,逗得妻子直笑。
等懷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他輕輕起身,在筆記本上記下新領悟的陷阱技巧。其中一頁寫著:
四合院應用版:適用於抓偷白菜賊、整治背後說閒話者、對付許大茂之流......
月光透窗而入,照見紙頁末尾的小字:
注:馬蜂窩慎用,賈張氏可能會碰瓷。
第二天恰逢休息,林昊在院裡曬西南帶回的菌菇。許大茂湊過來陰陽怪氣:林工老出差,不怕媳婦跟人跑了?
林昊還沒說話,婁小娥端著洗衣盆出來:大茂兄弟,你們家琳琳前天好像去見了......
哎喲我想起來煤灶沒關!許大茂落荒而逃。
小兩口相視一笑。婁小娥低聲問:這次沒受傷吧?
放心,林昊轉了個圈,全須全尾。
其實他後背還有道樹枝劃傷,但這話永遠不能說出來。
中院忽然傳來賈張氏的尖叫:天殺的小偷!我家醃菜罈子少了半壇!
林昊本能地分析:腳印淺而亂,應該是棒梗......
婁小娥掐他胳膊:裝傻!
對對對,林昊恍然大悟,一定是野貓叼走的。
夫妻倆笑作一團。陽光灑滿小院,彷彿那些邊境線上的刀光劍影,都只是遙遠的傳說。
只有林昊知道,下個任務來時,他依然會毫不猶豫地出發。畢竟——要吃,國也要衛,這才是新時代好丈夫的自我修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