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傍晚,閻埠貴揣著一盤炒花生米,敲響了林昊家的門。
林工,忙著呢?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笑得一臉褶子,聽說你這次出差去了不少地方?
林昊正幫著婁小娥擇菜,頭也不抬:三大爺,您這炒花生米放了多少鹽啊?隔著門都聞見鹹味了。
閻埠貴老臉一紅,趕緊把話題往回拽:這不是關心你嘛!聽說你這次出差,待遇可不一般?
還行吧。林昊慢悠悠地擇著韭菜,管吃管住,就是工作累了點。
具體是......做甚麼工作啊?閻埠貴的小眼睛裡閃著精光。
林昊抬起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三大爺,您真想知道?
那是自然!閻埠貴趕緊往前湊了湊。
國家機密,概不外洩。林昊壓低聲音,除非您也想被請去喝茶。
閻埠貴手一抖,花生米撒了一地。他慌忙蹲下去撿,嘴裡唸叨著:不問不問,我就隨便聊聊......
第二天一早,劉海中在公用水池邊了正在刷牙的林昊。
林工,起這麼早?劉海中挺著肚子,故作威嚴,聽說你這次出差,是坐著小轎車回來的?
林昊漱了漱口,慢條斯理地說:二大爺,您這訊息挺靈通啊。
那是!劉海中得意地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子,我在廠裡還是有點關係的。說說,到底是甚麼重要任務,還能坐小轎車?
林昊把牙刷往杯子裡一插,湊近劉海中耳邊:二大爺,您知道甚麼叫保密條例嗎?
劉海中一愣:甚麼意思?
意思就是,林昊突然提高音量,再打聽下去,保衛科就該請你去喝茶了!
這一嗓子把院裡的人都驚動了。劉海中老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說:我就隨便問問......說完灰溜溜地跑了。
最不死心的是許大茂。他特意挑了個週末,拎著半瓶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酒,假惺惺地來串門。
林工,咱們哥倆好久沒聚聚了。許大茂把酒往桌上一放,聽說你這次出差,見了不少大領導?
林昊正在看報紙,頭也不抬:大茂啊,你這酒是工業酒精兌的吧?隔著這麼遠都嗆眼睛。
許大茂尷尬地把酒往身後藏了藏:哪能啊!正宗二鍋頭!那甚麼......你跟哥們說說,到底幹甚麼去了?是不是要升官了?
林昊放下報紙,笑眯眯地看著他:大茂,你知道我現在是甚麼保密級別嗎?
甚麼級別?
說出來就得滅口的那種級別。林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許大茂嚇得一哆嗦,酒瓶差點掉地上。
接連碰壁之後,禽獸們把主意打到了易中海身上。
一大爺,您得管管啊!賈張氏煽風點火,林昊這神神秘秘的,萬一是幹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就是!許大茂附和,他一個技術員,憑甚麼坐小轎車?這裡頭肯定有問題!
易中海被說動了。作為院裡的一大爺,他覺得自己有責任搞清楚這件事。
這天晚上,易中海端著架子來到林昊家。
林昊啊,作為院裡的一大爺,我有責任關心每個住戶的情況。易中海擺出長輩的架勢,你這次出差,院裡有些風言風語......
林昊正在教婁小娥下象棋,頭也不抬:一大爺,您是想知道我去哪了?幹甚麼了?
易中海輕咳一聲:主要是為了院裡的大局考慮......
行啊!林昊突然打斷他,您先寫個申請,讓街道蓋章,廠裡審批,再送到區委、市委、工業部......他掰著手指頭數了一長串單位,最後搖搖頭,算了,估計送到一半您就得因為窺探國家機密進去。
易中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最後卻只是乾巴巴地說了句:我、我就是隨便問問......
從那以後,易中海見到林昊都繞著走。
禽獸們還不死心,又把主意打到了婁小娥身上。
這天,秦淮茹在婁小娥洗衣服的時候也來了水池邊。
小娥妹子,林工這次出差,沒給你帶甚麼好東西?秦淮茹假裝閒聊。
婁小娥早就得了林昊的叮囑,笑眯眯地說:秦姐,昊哥說了,他出差的事要是往外說,會出人命的。
秦淮茹手一滑,肥皂掉進了下水道。
閻埠貴的老婆更是直接,拿著鞋樣子來找婁小娥:小娥啊,聽說林工這次出差,待遇特別高?一個月得有這個數吧?她比劃了一個數字。
婁小娥眨眨眼:三大媽,這個數是甚麼意思啊?昊哥的工資都是組織上定的,我可不敢瞎猜。
最搞笑的是許大茂,他居然想從垃圾裡找線索。結果被林昊抓個正著。
大茂,找甚麼呢?林昊突然出現在許大茂身後。
許大茂嚇得跳起來,手裡的垃圾袋掉在地上:沒、沒甚麼......我家的垃圾袋好像混到你這了......
林昊撿起垃圾袋,從裡面抽出一張紙,這不是我昨天擦桌子的廢紙嗎?怎麼,你想從這上面分析出國家機密?
許大茂臉都綠了,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經過這一連串的碰壁,禽獸們終於消停了。現在院裡的人見到林昊,都自覺地不再打聽他的事。偶爾有不懂事的孩子問一句林叔你去哪了,立刻就會被大人捂住嘴拖走。
這天,林昊和婁小娥在院裡曬太陽,看著禽獸們躲躲閃閃的眼神,忍不住笑了。
昊哥,你也太能唬人了。婁小娥小聲說。
這哪是唬人?林昊理直氣壯,我這是遵守保密條例!
正說著,街道王主任來了。禽獸們立刻豎起耳朵,想從王主任這裡打聽點訊息。
林工,聽說你前段時間出差了?王主任笑著問。
禽獸們頓時來了精神,一個個假裝幹活,實則豎著耳朵聽。
林昊點點頭:是出差了。
工作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林昊說著,突然壓低聲音,就是保密級別太高,具體內容沒法跟您彙報。
王主任會意地點頭:理解理解!都是為黨和國家工作嘛!
一旁的禽獸們聽得清清楚楚,一個個面面相覷,再也不敢動打聽的念頭了。
從此,林昊在四合院裡就成了一個不能說的秘密軟飯林這個稱號,也因為他的神秘色彩,變得更加耐人尋味了。
只有許大茂還在私下裡嘀咕:裝甚麼裝!肯定是幹甚麼見不得人的事去了!
不過這話他也只敢在家裡說說。畢竟,誰也不想真的被請去喝茶,不是嗎?